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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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第二天早上施容洲依舊定了很早的鬧鐘。
努力回憶一下昨天張導說的菜單快板，施容洲做了一桌子高油高鹽高糖的飯菜。
趁熱將它們裝到飯盒裏時，柯蘅西洗漱完從衛生間出來，拿筷子夾了一口水煮魚，還沒送到嘴裏就被施容洲中途打掉。
柯蘅西悻悻放下筷子，戲癮大發一樣幽幽問道，“容洲哥，你是有了新歡嗎？難道這一桌菜不是特意給我做的？”
施容洲無情回答她，“是給張導做的。”
柯蘅西垮下臉，“好嘛，昨天他吃了我的菜，今天你直接給他做菜了。”
她捏了捏他的胳膊，“你到底是不是和我一條戰線的？”
施容洲哭笑不得，“張導今天給你一天假，所以我想謝謝他。”
裝好飯盒後，兩人剛要出門，柯蘅西的手機響了。
是她的助理梅麗。
“蘅西姐，你收拾好了嗎？我還有差不多十分鐘就到了。”
柯蘅西一臉莫名其妙，“你來幹什麽？”
梅麗更是奇怪，“不用我去嗎？”
她的語氣轉而變得驚恐，“姐，你不是要炒了我吧？”
她憤憤不平，“都怪容洲哥又會做飯又會打掃衛生，在你身邊我竟然毫無用武之地，人太優秀了不是什麽好事！”
……謝謝你明貶暗貶的讚揚。
終於想起來正事，梅麗那邊一手拿著手機，一手在包裏翻記事本，她一邊確認一邊疑惑，“沒錯啊，歡姐昨晚給我打的電話，說有個采訪，讓我今早過來接你。”
“歡姐沒和你說嗎？”
柯蘅西調到通話記錄頁面，來來回回翻了半天也沒找到一個未接來電。
“你等會，我先問問她。”
李歡還沒睡醒，說話時還打了一個哈欠，“采訪？張導沒和你說嗎？”
柯蘅西此時感覺到了一絲絲不妙，她連忙給張導打電話。
張導不愧是培養出多名影帝影後的名導，他的語氣中八分驚訝帶著兩分不解，七分茫然暗含三分埋怨，“采訪？我昨晚沒和你說嗎？就昨晚和你說的啊。我說今天給你放一天假……”
柯蘅西咬牙切齒地回他，“你明明說給我放一天假出去約會！”
“約會？”張導訝然，“什麽約會？和誰約會？”
他又假惺惺安慰柯蘅西，“安排你和管榭淮采訪，這難道不是約會？這不好嗎？”
“我和管榭淮在戲中有感情線嗎？”柯蘅西冷冰冰地問他。
“哎呀，感情這種東西，說有就有，說沒就沒啊，小柯，你是年輕人，你還不懂……”
施容洲瞠目結舌地在一邊看著他心目中嚴肅穩重的張導如此顛倒黑白，然後弱弱提起飯盒，“那這些我做好的菜……”
被柯蘅西拿走直接塞給了開車過來的梅麗。
梅麗一臉感動，“哇，我就知道柯姐最愛我了，今天也是更愛柯姐的一天呢。”
坐到車上之後，梅麗絮絮叨叨地跟柯蘅西說著事情原委：原來這次本來是要采訪張導的，被張導婉拒了。
張導原話，“鬼才導演這個稱號我真是不敢當，我始終認為，是鏡頭前的各位演員賦予了我的鏡頭以靈魂，與其說是我培養了各位演員，倒不如說是各位演員成就了我。”
多麽謙遜有禮的高情商回答，絲毫看不出早上他耍無賴的樣子。
然後就把采訪推給了眾演員們。
“本來是想采訪影後、影帝和榭淮哥的，但是影後和榭淮哥……”
梅麗用了一個委婉的說法，“彼此志趣不是那麽的相投，就換成只采訪影後和影帝的。”
“但是影帝不願意夾在影後和榭淮哥中間難做人，就找了個借口推了。”
“然後正好張導說柯姐你這段時間比較閑，就推給你和榭淮哥了。”
好一個一波三折的采訪……
“搞了半天，我就是菜上齊前一秒才打電話叫過來湊人數的倒黴蛋。”化妝間裏，柯蘅西如此總結道。
門被打開，管榭淮一臉陰沈地走進來。
柯蘅西十分幸災樂禍，接著她剛才的比喻，“不過我可比約飯三天前就被踢出飯局的人強太多了。”
梅麗被管榭淮的低氣壓嚇到沒敢搭話。
這次采訪是《經典周末》雜志提出來的，前來采訪的是一個女記者。
流程先是拍照片。
柯蘅西和管榭淮在租的影棚裏換了五六套現代衣服，因為這次他們拍的是武俠電影，於是又換了幾套古裝的戲服。
在搭建的小橋流水的場景裏拍了幾張後，攝影師提出要求，“兩個人稍微挨近一些。”
柯蘅西低著頭看了看管榭淮挨著自己的衣角，擡起頭時一臉不解，“這還不夠近？”
管榭淮一把將柯蘅西攬過來，冷冷問道，“這樣夠不夠近？”
又拍了幾張後，攝影師再接再厲，“能做幾個動作嗎？”
他比了比，“比如兩個人擁抱一下，或者深情凝望一下？”
……還“深情凝望”，當攝影師真是屈才了，你應該去寫小說。
管榭淮裝也懶得裝了，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旁邊坐著的記者，“還能不能拍？”
女記者連忙笑著打圓場，“能拍能拍。”她跟攝影師說，“隨便拍幾張就行。”
攝影師又隨便抓拍了幾張。
照片拍完後進入采訪環節。
采訪問題剛才在化妝間時都給柯蘅西和管榭淮看過，最開始都是很中規中矩的問題，比如“平時不拍戲時的興趣愛好”“保持好身材的秘訣”“如何平衡工作和生活”。
但是很快問題就超出了之前對接的內容，女記者翻了翻筆記本，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問柯蘅西，“當一部戲拍完後，會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出不了戲這種情況嗎？”
有這個問題嗎？
柯蘅西回憶了一下之前在化妝間裏梅麗給她看的采訪大綱，確定是沒有這個問題。
但是這個問題應該也沒什麽不能問的，又或者面前的這個女記者就是喜歡特立獨行，很快思考了一下，她回答說，“會有這種情況。”
她又開了一個玩笑，“若是扮演的角色最後結局是被人一槍打死，或者被刺了一刀流血而死，半夜醒來時我都要心有餘悸地摸摸胸口呢。”
下一個問題是問管榭淮的，“會把戲中的感情轉移到演對手戲的演員身上嗎？”
柯蘅西本以為管榭淮會很快地回答“不會”，但他卻沈默了一瞬，然後說，“不會。”
她扭頭瞧了一眼管榭淮。
下一個問題又是之前溝通過的了，“請問兩位的擇偶標準。”
這樣的問題真是問了太多遍了，柯蘅西機械性地回，“孝順父母，心地善良。”
管榭淮今天有些心不在焉，他盯著前方一個沙發出神了好久，然後說，“眼睛好看，喜歡安靜，愛憎分明。”
他又低聲補充了一句，“脾氣壞一點也沒關系。”
柯蘅西開始懷疑他今天早上出門時忘了吃藥，她又扭頭看了他一眼。
不就是影後拒絕和他雙人采訪嗎，打擊這麽大嗎？
女記者見狀便開玩笑道，“兩個人關系很好嗎？”
管榭淮不說話，似乎又神游天際了，柯蘅西只好接下重任，“好朋友很多年了。”
因為一直不太喜歡外界把他倆組成CP，她又笑著暗暗撇清關系，“是可以做對方伴郎伴娘的那種關系。”
“那真的是關系很好了。”記者邊記邊問，“說到伴郎伴娘，你有想過以後自己的婚禮嗎？”
這個問題也貌似沒有吧……
柯蘅西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她問記者，“之前溝通過的問題裏沒有這個吧。”
“還有之前問的兩個問題，應該也沒事先溝通過吧。”
記者連忙合上筆記本，笑著解釋，“因為今天不止一個采訪，我可能把幾個采訪需要問的問題弄混了。”
她站起身，同柯蘅西握握手，“感謝今天的配合。”
管榭淮依舊坐著沒起身，似乎還在想事情。
柯蘅西連忙輕輕踹了一下管榭淮坐著的椅子，微微低了點頭悄聲在他耳邊說，“結束了。”
管榭淮這才站起來，也和記者握了握手。
出了攝影棚，柯蘅西沈吟半天，自言自語，“總感覺今天的采訪很奇怪啊。”
她停下來等後面的管榭淮，碰了碰他胳膊，“你有沒有覺得今天的采訪和之前的不太一樣？”
管榭淮答非所問，“我坐你車回去。”
柯蘅西一臉的不情願，“為什麽？我又不直接回劇組。”
管榭淮越過她，直接開了車門，“我讓助理先開車回去了，沒人送我。”
“遵命，管大少爺。”柯蘅西心不甘情不願地拉開後車門。
晚上回到房間趴在床上玩手機時，李歡在微信上找她，“你還記得範思嗎？”
“……不記得。”
李歡提示她，“據說她出道前是管榭淮的私生粉，看你和管榭淮關系好，上次看秀故意和你撞衫，後來被扒出來穿的是山寨禮服的那個。”
柯蘅西興趣缺缺，“她怎麽了？”
“聽說她最近新交的男朋友是冠星國際的老總。”
柯蘅西對其他人的私事不感興趣，“然後呢？”
李歡提醒她，“你最近註意點，別被她陰了。”
柯蘅西十分奇怪，“我可是遵紀守法好公民，你讓我註意什麽？”
“你和施容洲那事，你難道不要註意一下嗎？”
說到這件事她就發愁，“我就不能公開嗎？反正我也沒多少粉絲，官宣戀情也無人在意。”
“等你拍完這部戲的吧。”李歡敷衍她，“你這時候官宣，搶了張導新戲的風頭，小心他掐死你。”
她在床上滾了一個圈，抱住正靠在床頭辦公的施容洲，唉聲嘆氣，“容洲哥，你願意做我的地下情人嗎？”
沒等他回答，柯蘅西就許諾，“這部戲拍完，我就給你名分！”
施容洲哭笑不得，“我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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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施容洲依舊定了很早的鬧鐘。
努力回憶一下昨天張導說的菜單快板，施容洲做了一桌子高油高鹽高糖的飯菜。
趁熱將它們裝到飯盒裏時，柯蘅西洗漱完從衛生間出來，拿筷子夾了一口水煮魚，還沒送到嘴裏就被施容洲中途打掉。
柯蘅西悻悻放下筷子，戲癮大發一樣幽幽問道，“容洲哥，你是有了新歡嗎？難道這一桌菜不是特意給我做的？”
施容洲無情回答她，“是給張導做的。”
柯蘅西垮下臉，“好嘛，昨天他吃了我的菜，今天你直接給他做菜了。”
她捏了捏他的胳膊，“你到底是不是和我一條戰線的？”
施容洲哭笑不得，“張導今天給你一天假，所以我想謝謝他。”
裝好飯盒後，兩人剛要出門，柯蘅西的手機響了。
是她的助理梅麗。
“蘅西姐，你收拾好了嗎？我還有差不多十分鐘就到了。”
柯蘅西一臉莫名其妙，“你來幹什麽？”
梅麗更是奇怪，“不用我去嗎？”
她的語氣轉而變得驚恐，“姐，你不是要炒了我吧？”
她憤憤不平，“都怪容洲哥又會做飯又會打掃衛生，在你身邊我竟然毫無用武之地，人太優秀了不是什麽好事！”
……謝謝你明貶暗貶的讚揚。
終於想起來正事，梅麗那邊一手拿著手機，一手在包裏翻記事本，她一邊確認一邊疑惑，“沒錯啊，歡姐昨晚給我打的電話，說有個采訪，讓我今早過來接你。”
“歡姐沒和你說嗎？”
柯蘅西調到通話記錄頁面，來來回回翻了半天也沒找到一個未接來電。
“你等會，我先問問她。”
李歡還沒睡醒，說話時還打了一個哈欠，“采訪？張導沒和你說嗎？”
柯蘅西此時感覺到了一絲絲不妙，她連忙給張導打電話。
張導不愧是培養出多名影帝影後的名導，他的語氣中八分驚訝帶著兩分不解，七分茫然暗含三分埋怨，“采訪？我昨晚沒和你說嗎？就昨晚和你說的啊。我說今天給你放一天假……”
柯蘅西咬牙切齒地回他，“你明明說給我放一天假出去約會！”
“約會？”張導訝然，“什麽約會？和誰約會？”
他又假惺惺安慰柯蘅西，“安排你和管榭淮采訪，這難道不是約會？這不好嗎？”
“我和管榭淮在戲中有感情線嗎？”柯蘅西冷冰冰地問他。
“哎呀，感情這種東西，說有就有，說沒就沒啊，小柯，你是年輕人，你還不懂……”
施容洲瞠目結舌地在一邊看著他心目中嚴肅穩重的張導如此顛倒黑白，然後弱弱提起飯盒，“那這些我做好的菜……”
被柯蘅西拿走直接塞給了開車過來的梅麗。
梅麗一臉感動，“哇，我就知道柯姐最愛我了，今天也是更愛柯姐的一天呢。”
坐到車上之後，梅麗絮絮叨叨地跟柯蘅西說著事情原委：原來這次本來是要采訪張導的，被張導婉拒了。
張導原話，“鬼才導演這個稱號我真是不敢當，我始終認為，是鏡頭前的各位演員賦予了我的鏡頭以靈魂，與其說是我培養了各位演員，倒不如說是各位演員成就了我。”
多麽謙遜有禮的高情商回答，絲毫看不出早上他耍無賴的樣子。
然後就把采訪推給了眾演員們。
“本來是想采訪影後、影帝和榭淮哥的，但是影後和榭淮哥……”
梅麗用了一個委婉的說法，“彼此志趣不是那麽的相投，就換成只采訪影後和影帝的。”
“但是影帝不願意夾在影後和榭淮哥中間難做人，就找了個借口推了。”
“然後正好張導說柯姐你這段時間比較閑，就推給你和榭淮哥了。”
好一個一波三折的采訪……
“搞了半天，我就是菜上齊前一秒才打電話叫過來湊人數的倒黴蛋。”化妝間裏，柯蘅西如此總結道。
門被打開，管榭淮一臉陰沈地走進來。
柯蘅西十分幸災樂禍，接著她剛才的比喻，“不過我可比約飯三天前就被踢出飯局的人強太多了。”
梅麗被管榭淮的低氣壓嚇到沒敢搭話。
這次采訪是《經典周末》雜志提出來的，前來采訪的是一個女記者。
流程先是拍照片。
柯蘅西和管榭淮在租的影棚裏換了五六套現代衣服，因為這次他們拍的是武俠電影，於是又換了幾套古裝的戲服。
在搭建的小橋流水的場景裏拍了幾張後，攝影師提出要求，“兩個人稍微挨近一些。”
柯蘅西低著頭看了看管榭淮挨著自己的衣角，擡起頭時一臉不解，“這還不夠近？”
管榭淮一把將柯蘅西攬過來，冷冷問道，“這樣夠不夠近？”
又拍了幾張後，攝影師再接再厲，“能做幾個動作嗎？”
他比了比，“比如兩個人擁抱一下，或者深情凝望一下？”
……還“深情凝望”，當攝影師真是屈才了，你應該去寫小說。
管榭淮裝也懶得裝了，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旁邊坐著的記者，“還能不能拍？”
女記者連忙笑著打圓場，“能拍能拍。”她跟攝影師說，“隨便拍幾張就行。”
攝影師又隨便抓拍了幾張。
照片拍完後進入采訪環節。
采訪問題剛才在化妝間時都給柯蘅西和管榭淮看過，最開始都是很中規中矩的問題，比如“平時不拍戲時的興趣愛好”“保持好身材的秘訣”“如何平衡工作和生活”。
但是很快問題就超出了之前對接的內容，女記者翻了翻筆記本，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問柯蘅西，“當一部戲拍完後，會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出不了戲這種情況嗎？”
有這個問題嗎？
柯蘅西回憶了一下之前在化妝間裏梅麗給她看的采訪大綱，確定是沒有這個問題。
但是這個問題應該也沒什麽不能問的，又或者面前的這個女記者就是喜歡特立獨行，很快思考了一下，她回答說，“會有這種情況。”
她又開了一個玩笑，“若是扮演的角色最後結局是被人一槍打死，或者被刺了一刀流血而死，半夜醒來時我都要心有餘悸地摸摸胸口呢。”
下一個問題是問管榭淮的，“會把戲中的感情轉移到演對手戲的演員身上嗎？”
柯蘅西本以為管榭淮會很快地回答“不會”，但他卻沈默了一瞬，然後說，“不會。”
她扭頭瞧了一眼管榭淮。
下一個問題又是之前溝通過的了，“請問兩位的擇偶標準。”
這樣的問題真是問了太多遍了，柯蘅西機械性地回，“孝順父母，心地善良。”
管榭淮今天有些心不在焉，他盯著前方一個沙發出神了好久，然後說，“眼睛好看，喜歡安靜，愛憎分明。”
他又低聲補充了一句，“脾氣壞一點也沒關系。”
柯蘅西開始懷疑他今天早上出門時忘了吃藥，她又扭頭看了他一眼。
不就是影後拒絕和他雙人采訪嗎，打擊這麽大嗎？
女記者見狀便開玩笑道，“兩個人關系很好嗎？”
管榭淮不說話，似乎又神游天際了，柯蘅西只好接下重任，“好朋友很多年了。”
因為一直不太喜歡外界把他倆組成CP，她又笑著暗暗撇清關系，“是可以做對方伴郎伴娘的那種關系。”
“那真的是關系很好了。”記者邊記邊問，“說到伴郎伴娘，你有想過以後自己的婚禮嗎？”
這個問題也貌似沒有吧……
柯蘅西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她問記者，“之前溝通過的問題裏沒有這個吧。”
“還有之前問的兩個問題，應該也沒事先溝通過吧。”
記者連忙合上筆記本，笑著解釋，“因為今天不止一個采訪，我可能把幾個采訪需要問的問題弄混了。”
她站起身，同柯蘅西握握手，“感謝今天的配合。”
管榭淮依舊坐著沒起身，似乎還在想事情。
柯蘅西連忙輕輕踹了一下管榭淮坐著的椅子，微微低了點頭悄聲在他耳邊說，“結束了。”
管榭淮這才站起來，也和記者握了握手。
出了攝影棚，柯蘅西沈吟半天，自言自語，“總感覺今天的采訪很奇怪啊。”
她停下來等後面的管榭淮，碰了碰他胳膊，“你有沒有覺得今天的采訪和之前的不太一樣？”
管榭淮答非所問，“我坐你車回去。”
柯蘅西一臉的不情願，“為什麽？我又不直接回劇組。”
管榭淮越過她，直接開了車門，“我讓助理先開車回去了，沒人送我。”
“遵命，管大少爺。”柯蘅西心不甘情不願地拉開後車門。
晚上回到房間趴在床上玩手機時，李歡在微信上找她，“你還記得範思嗎？”
“……不記得。”
李歡提示她，“據說她出道前是管榭淮的私生粉，看你和管榭淮關系好，上次看秀故意和你撞衫，後來被扒出來穿的是山寨禮服的那個。”
柯蘅西興趣缺缺，“她怎麽了？”
“聽說她最近新交的男朋友是冠星國際的老總。”
柯蘅西對其他人的私事不感興趣，“然後呢？”
李歡提醒她，“你最近註意點，別被她陰了。”
柯蘅西十分奇怪，“我可是遵紀守法好公民，你讓我註意什麽？”
“你和施容洲那事，你難道不要註意一下嗎？”
說到這件事她就發愁，“我就不能公開嗎？反正我也沒多少粉絲，官宣戀情也無人在意。”
“等你拍完這部戲的吧。”李歡敷衍她，“你這時候官宣，搶了張導新戲的風頭，小心他掐死你。”
她在床上滾了一個圈，抱住正靠在床頭辦公的施容洲，唉聲嘆氣，“容洲哥，你願意做我的地下情人嗎？”
沒等他回答，柯蘅西就許諾，“這部戲拍完，我就給你名分！”
施容洲哭笑不得，“我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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