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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結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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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結婚去了

季雨一群人忙到七點才到,天都黑完了。

不過幸好約定時間彈性,他們倆在外面逛了半天才到,前後時間差也不大。

池月看著江煦客客氣氣地和一群人打了招呼,意外地和人交流得很融洽。

明明是第一次才見啊。

“我都好幾年沒見到過真人了,果然還是一如既往地——絕啊。”季雨帶著她在一旁坐下,一邊與服務生報了菜名,一邊問那群嘴沒聽停的,“想吃什麽快說。”

“貴的。”

“帝王蟹。”

“大龍蝦!”

“……挺能宰我的啊。”季雨頓了一下,但是還是盡量按著人想要的點了。又問池月:“你呢?看半天了,想吃什麽?”

“都行,不是很餓。”話說的不假,下午逛時多少吃了點墊肚子,這會兒不餓。

“那他呢?有什麽忌口?”季雨順口問她,擡頭時看到池月的目光,有什麽東西突然串起來,靈感一閃,“JX,是江煦吧?”

“……他不吃海鮮和河鮮,點地上跑的就可以。”池月匆匆把頭轉回來,一本正經地答。

還學會選答了。

季雨按著要求都點完,合上菜單,只笑了一聲,沒再戳她。

雖然她也沒打算藏著掖著,但突然被這麽直楞楞戳中,還是有一下沒緩過來,等江煦和那一堆人落座了,才和季雨低低地“嗯”了一聲。

只得季雨一聲輕淺的調笑。

“煦哥和月月怎麽認識的啊?”有人突然問起,“怎麽一起過來的。”

季雨的團隊不算太小,女生比重偏大些,不過現在問話的是個男生。

她聽到那聲稱呼時還以為是哪個女孩,喊她喊得親密,才發現是比她高一屆的學長。

……這很不妙。

她剛好偏頭去看江煦,不知道他要怎麽回,結果早有人開口答了,“看你剛才就來晚了沒聽到吧,學長說了是來找月月,順便跟她一起過來的。”

“對,不過哥哥也是因為工作來的古蟬。”池月點點頭,把缺的那部分補上,讓這一段的邏輯顯得完整自洽,還去看他,“對吧?”

“嗯。”江煦微微點頭,目光掃過對面剛才問話的男生,又不動聲色地收回去。

前半部分沒喝酒的時候都還客客氣氣的,姑且保持著在敬重前輩面前的矜持,後面酒精上頭都嗨了,各喝個的,還有的對著酒瓶在吹,把好端端的高檔飯店包廂硬是喝成了夜間的路邊大排檔。

期間敬酒大部分都是奔著江煦去的,偶爾有幾杯到她面前,也被人擋了。

女生大多只是小酌,但也只有她一個一滴都沒沾到,把所有人喝完酒後的樣子都記得清晰。

臉色發紅的,不自覺掉生理淚水的,酒後失態的……

季雨因為喝了幾杯後酒意上頭,出門去清醒了,她鄰座只剩了江煦一個,在一眾嘈雜裏顯得分外安靜。

只是這次和上次不太一樣,上次他再喝多都能趁著宋興安哭時調侃,今晚卻一言不發,只餘目光在她身上,勾得人移不開眼。

“我沒喝酒。”池月抱著杯子,鼻子湊著聞了聞。

“嗯?”酒後聲音都偏沈,不知道有意無意,這人還拉長了尾音。

所以為什麽一直盯著我看,我又沒幹壞事。

“你頭暈不暈啊?要是暈我跟雨姐說一聲,咱們先走好了。”

他本來只搖了搖頭示意無事,在聽到後面一句後撐著頭,慢慢吐了個字:“暈。”

暈還搖頭幹嘛,池月腹誹。

只是他今晚的確喝了很多酒,行為再不正常也有跡可循。

“那——走吧。”她拿了兩人外套出門,在他扶了椅背站起來時接過他手,猶豫了片刻,把手搭上她的肩,“這樣你能站得穩一點。”

應該……也不會介意吧,攬個肩而已。

江煦並沒有什麽排斥反應,還微微俯身下來,在她耳邊應了個“哦”字。

卻震得人從耳到後腰,一路都發麻。

他比她高上一截,攬了人肩頭還俯身,從背後看像是擁抱。

幸好包廂門早被關上,走廊裏沒有被人,心裏響得鑼鼓喧天也只有自己聽得到。

這人說清醒吧,一直扶著她走,速度一直很慢;說不清醒吧,路遇服務臺時還結了整個包廂的帳,刷卡的時候眼睛都沒眨一下。

“我都沒吃多少,感覺虧了。”她看著金額呆了一瞬,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今晚因為胃口不佳沒怎麽動筷,一直在聊天。

他笑了笑,反而開始帶著她往外走,“想吃什麽?”

未免脾氣太好了點,想要什麽都可以給。

要真換了貪心的指不定要求都提到外太空去了。

她沒敢偏頭去看他,只盯著腳下的路,感嘆夜色很深,感謝燈光不亮。

回去路上還是要經過春山湖,他酒店定在附近,要繞過湖堤才能到那頭的酒店。

春山湖附近有不少居民晚上出來散步,情侶也不少,兩個人混在其中也不突兀。

“月月。”他突然喊她。

“嗯?”本就提心吊膽的,被人一喊背脊一僵。

他似乎有所察覺,原本因為酒精有些喑啞的聲音聽上去又有幾分莫名的委屈,“我不能這麽喊嗎?”

“不是啊。”她搖頭,移遠一點,避免臉跟臉直接蹭上,認真看他,“只是有點不習慣。”

眼瞧著他目光都低垂下來,她又補了話回去:“可以叫月月,也可以跟著晗妹喊月寶兒、小美女,還有……”

親親老婆,老婆一號。

呃……這一串好像不能說。

她還沒那個膽子,只半路截住,“沒有還有了。”

還好江煦這會兒喝了酒,應該也沒反應過來她半路卡了什麽沒說。

“月月。”

“誒。”這次回得很堅定。

“月寶兒。”

“誒。”

但他也沒喊別的,只揪著這兩個稱謂來來回回喊了幾遍,好像一定要確認一樣。

確認他在喊時,她能不假思索地應答。

送他到門口時才肯作罷,池月和他揮揮手告別,在車上時想到剛才一幕幕,不禁偷偷笑出聲。

是幼稚吧。

江煦怎麽也會幼稚啊。

差不多掐到她到的時間點,那邊打了電話過來。

“到了門口,門鎖好了。”她關了房門,對著那頭說。

“好。”江煦得了信號,正要掛斷,又聽到那頭聲音上揚,問了他新問題。

“哥,你喝酒會斷片嗎?”池月坐在床上,盯著腳面。

不管這會兒問的答案準不準,她都想知道今晚的場景會不會被他記住。

沒吃多少就算了,還不能被人記住她老實答題,豈不是更虧。

“今晚這樣的不會。”

“哥哥晚安,哥哥早點睡。”她蹦跶起來,和那頭道別後掛斷。

是老虎是貓,明天就去試試。

“餵?”

池月電話打過去的時候,那頭聲音還像是沒睡醒,帶著剛開口時的喑啞與懶勁兒。

“還沒醒嘛?”她笑了笑,想起昨晚,打算趁人之危問問,“那你還記得——”

“月月。”江煦那邊的聲音稍微清晰了些,顯出人的幾分清醒。

也讓她瞬間收聲。

“我都記得。”

“哦——”只怪他的態度太坦然太正經了,再逗逗反而顯得她無趣了。

不過那邊似乎有察覺到她語氣降了下去,又提了一句:“不過,昨晚的事保密好嗎?”

“保密?”她又蹦跶著坐起來,“好吧。”

“也不可以跟小晗說。”

“知——道——”

江煦提到下午要去朋友的片場跑一趟,所以和她約了晚上吃飯。

才到下午四點時,她在床邊看著行李箱裏面的衣服,後悔沒把那條黑底鈴蘭花的裙子帶過來。

準備得過早,才會覺得時間太漫長,又走得太慢。

翻來覆去糾結半天,到他來時裙才重新套上,急急忙忙理了下頭發,飛奔著去開門。

“來啦!”

她拎包開門時微微一楞,來人穿的偏正式的白襯衫,袖口解開被好好挽起,薄外套搭在手上,連頭發都被好好打理過。

離喜慶就只差心口上的紅花。

腦子一糊,話脫口而出:“你今天……結婚去了?”

江煦:我沒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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