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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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巧克力
池月有一刻失神，在驚訝後還想問點什麽，又覺得問什麽都很多餘。
從來、沒有、這麽沒話說過。
腦子裏把他的話轉來轉去鼓搗好幾遍，但都搞不懂江煦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想法，於是換了個簡單思路。
……他很喜歡逛街嗎？
“想吃東西嗎？”他話一出又打斷她的思索，順著他指的方向去看，那裏是人來人往的面包店。
店內燈火輝煌，奶香味還一陣陣飄過來，又勾得人饞蟲出來幾分。
“可是待會兒還得吃晚飯，我想吃三樓的烤肉……誒？”她躊躇之間，那人已經走了過去，在她沒反應過來時還沖她招了招手。
真當小孩兒逗了？買吃的就跟著去。
作為一個很有原則的吃貨，池月最終決定——去看看。
進店香味更濃，這家店旁邊還挨著中式糕點鋪子，連香味都在賽風頭。
江煦乍一進這麽煙火氣繚繞的地方還顯得有幾分突兀，高旁邊人一截，本來就很明顯了，還端著餐盤不動彈。
直到池月終於忍不住下手，把想吃的都放他盤子上，他才像機器充了電一樣開始跟著她動，毫無自己的目標。
池月發覺這一點，覺得有點好笑。
“你是不是不怎麽來這種地方？”她笑著問他。
“嗯，東西都有點甜。”似乎又考慮到什麽，繼續補充，“口味不同，愛吃甜的也很好。”
說圓滑吧，他後面那截還是補的，稍微有點生硬；不圓滑吧，但前後都補得還算周到。
那種想借著由頭去逗人的心思又冒出來，但看到他那張臉後，還是決定放棄。
拜托，那是江煦誒。
怎麽逗得起來。
她和江煦掃了店鋪兩圈，只隨便揀了幾個感興趣的，跟在人後排著長隊。
來這兒的小朋友挺多，她面前站著的那個剛到她腰，還在偷偷摸摸地往他媽端的盤子上放了一個黑色的夾心面包。
那款很多小孩兒都愛拿，巧克力的口味，還放了同樣口味的餅幹作點綴，很好看，但她想著吃不完就沒拿。
“還拿，都拿了兩個了。”他媽發現他動作，最後想著還是放到了盤子上，“不要再拿了哦，吃不完很浪費。”
“知道了。”男孩點點頭，無聊之際隨處亂看。
小朋友都這麽努力了，她忽然來了興趣，低頭問他，手指著他愛的那款，“這個口味好吃嗎？”
“當然。”男孩猛搖頭，“裏面還有巧克力碎，硬硬的，超級香！”
聽到這句就完蛋。
她立馬回頭去看他，語氣帶著期盼和些許委屈，“我也想吃。”
“幾個？”他圍觀全程，只眉梢稍稍洩露出一點喜色。
“一個就好。”她做了手勢，食指抵在鼻尖，比剛才跟媽媽保證的小孩兒還誠懇。
“我去拿。”
江煦去店鋪對角拿面包了，而她面前的小朋友看完她剛才的行為，還很驚訝，甚至還有點同情，“姐姐，你這麽大都不能自己決定買面包啊。”
“哪有。”池月沒法跟他仔細解釋，粗略概括：“我只讓哥哥幫我拿一下而已啊。”
“哦——”那小孩兒跟聽懂了一樣點點頭，然後看到認識的以後飛了隊伍去玩了。
池月想起來去找他，結果發現他拿了她想要的以後又在和一個小女孩聊天，指著暖燈下的拇指餅幹，也像是在問。
回來時拿了面包和餅幹，放回到餐盤上。
“怎麽又多帶一個。”她嘀咕。
“巧克力的。”
“。”
命脈被抓住了。
店員手腳麻利，隊伍走得很快，沒多久倆人就提著小袋子出來了。
她再看時間的時候也沒法像之前那樣閑散，飯點人漸漸多了，不上去很有可能就沒座了。情急之下只能抓了他衣袖袖口，臨跑前鄭重其事地說了一句：“時間來不及了。”
又是一撥人進來，她連跑帶走的抓了人直上三樓，停在烤肉店門口時還喘著氣。
“滿了。”她看完，頗為可惜地嘆了口氣，“要麽等，要麽選別家了。”
看著自己手還抓著江煦袖子，才想起來道歉，“對不起。”
江煦正身看見旁邊人耷拉著腦袋的樣，反客為主地握了她手腕，往店內走，“走吧。”
“滿了呀。”她跟著人進去，掃了一圈，的確是滿的。
不過邊角有一桌。
江煦出示了預約碼，帶她坐下，整理衣袖前把手機徑直推給她，“想吃什麽自己點。”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衣服的樣子，在游刃有餘之間，又稍微顯示出一點他本身該有的傲氣。
“你什麽時候預約的呀？”她拿了手機點單，好奇問他。
“進甜品店前。”
大概是她糾結往哪邊逛的時候。
“早知道就不跑那麽快了，兩個人飛奔在商場裏，怎麽看怎麽怪吧。”她擰了眉頭，有點無奈。
“不會。”
燈從桌上打下來，到人面前時泛著柔和的光。她撐著頭看對面，才想起來這兩天見他一直在想的那個詞——
周全。
江晗總喜歡念叨她哥直板筋不通情理，但其實看來……也不全是吧。
其實是個心很細的人。
她今天下午好像撿了人便宜。
如果和江煦約好的女生真的來了，那她可能會在吃完冰淇淋以後就打車回去。
不會帶上扉頁上寫有“2022年初春淩河·春水書社”的書，也不會帶走鈴蘭花印的裙子，沒有巧克力餅幹和面包，也懶得再來烤肉店。
“看得這麽入迷，在想什麽？”他出聲時，無意打斷她思緒。
“在想——另外一種可能。”池月坦言。
“什麽可能？”
“如果你沒有被放鴿子的可能，對我來說今天下午可能就是很無聊的一個下午。”她沖他笑笑，“謝謝哥哥。”
是實話，只是她出奇地坦白。
他像是要說什麽，頓了一下，才簡約說了兩個字：“不會。”
“想一下而已嘛。”她盯著肉上來，沒註意到他話裏的篤定。
不會有那種可能。
“我的靈魂有一半由肉構成。”她被對面看得稍微收斂了一點，又解釋。
“巧克力呢？”
“另一半。”
“。”
雖然她話是這麽說，但實際上吃起來，速度要比他都慢很多。吃東西時嚼得很細致，跟平時他見的一幫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簡直形成天上地下的對比。
因為兩人吃飯時都不習慣說話，所以整個店裏只有這個角落是安安靜靜的，時不時能飄來隔壁座位的聊天聲。
隔壁是兩個女生，從工作煩心事聊到八卦吃喝，又繞回穿衣打扮。
池月本來就當閑著沒事聽聽，直到倆人拍完照後，順手開了短視頻軟件，開始聊穿搭博。
最尷尬最湊巧不過也只是刷到她的視頻而已，池月聽到bgm後想起她以往的視頻都不怎麽出聲，松了口氣。
好巧不巧下一個視頻是她那條讀評論回私信的福利視頻。
她張口咬肉的動作突然就僵了，祈禱著她們覺得無聊然後關手機。
上天偏不遂人意。
“我的感情狀況？——我覺得沒什麽好瞞的，目前是單身誒，學習和工作都比較忙，不太著急。”
怎麽還沒關，不無聊嗎？她暗想。
“什麽時候出日常vlog？——比較懶，也許哪天有個勤快點的願意幫我駕機位剪片子就出了吧，簡而言之下輩子。”
我天，那天到底在說什麽呀？
其餘問的都是喜歡吃什麽類的簡單話題，她正要松口氣，在視頻後段又聽到自己回了個重磅——
“月亮喜歡一個人的表現是什麽樣的？”
她吸了口氣，慌亂中擡起頭，看見江煦夾肉的動作一頓，眼神輕輕一挑，隔著散亂而暖的燈光，徑直看向她眼睛。
她沖他笑笑，有點僵硬。
——“我比較喜歡笑，可能會掩飾一下。”
踩中。
她別看眼，喝了口飲料。
——“但是看久了會躲開他的目光吧。”
又踩。
她捏了捏耳垂，在想汽水是不是不冰了。
——“沒準兒會有一些下意識的小動作。”
還踩。
我是算卦的嗎？這麽簡單一問題說這麽清楚。
她惱羞成怒地喝完一整杯汽水，玻璃杯拍在桌子上，聲音不小。
——“或者以上說的沒一條準。”
勉強挽回一點。
女生興致勃勃聊完之前種草的裙子才發現自己手機還在不斷地放視頻，順手關了手機。
“我還想喝。”她捏著空杯子，不好意思地擦了擦剛才玻璃杯濺出來的水痕。
這種場景下，轉移話題才是王道。她深谙此道，小鹿眼眨巴眨巴，跟什麽都沒發生一樣盯著他要水喝。
江煦擡手幫她倒了水，而後發覺她其實根本就不渴時，輕笑一聲。
池月裝作沒聽到，自顧自地繼續吃，才聽到對面很難得的主動開口：“你鏡頭表現力很好。”
完了又繞回來了。
她一向不怵熟人看她視頻，畢竟線上線下差別不大，有時候嘴甜一點，還能多討幾分關註和瀏覽量。
但換到江煦面前，就有點沒由來的慌。
可能因為在拍攝方面他的確專業，又可能是因為的確在他面前丟過幾次臉。
臉皮再厚都惹不起一次次丟人吧。
“你看過啊？”她終於敢正面回，但捏著生菜葉的手洩露出她這會兒的緊張。
“嗯，看過幾個。”他一臉平靜地點頭。
啊……還看過幾個。
腦子裏有個念頭突然冒出來，在她還沒有仔細篩查時，就脫口而出——
“可是我的分類是美妝穿搭區，你……怎麽刷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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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沒有、這麽沒話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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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喜歡逛街嗎？
“想吃東西嗎？”他話一出又打斷她的思索，順著他指的方向去看，那裏是人來人往的面包店。
店內燈火輝煌，奶香味還一陣陣飄過來，又勾得人饞蟲出來幾分。
“可是待會兒還得吃晚飯，我想吃三樓的烤肉……誒？”她躊躇之間，那人已經走了過去，在她沒反應過來時還沖她招了招手。
真當小孩兒逗了？買吃的就跟著去。
作為一個很有原則的吃貨，池月最終決定——去看看。
進店香味更濃，這家店旁邊還挨著中式糕點鋪子，連香味都在賽風頭。
江煦乍一進這麽煙火氣繚繞的地方還顯得有幾分突兀，高旁邊人一截，本來就很明顯了，還端著餐盤不動彈。
直到池月終於忍不住下手，把想吃的都放他盤子上，他才像機器充了電一樣開始跟著她動，毫無自己的目標。
池月發覺這一點，覺得有點好笑。
“你是不是不怎麽來這種地方？”她笑著問他。
“嗯，東西都有點甜。”似乎又考慮到什麽，繼續補充，“口味不同，愛吃甜的也很好。”
說圓滑吧，他後面那截還是補的，稍微有點生硬；不圓滑吧，但前後都補得還算周到。
那種想借著由頭去逗人的心思又冒出來，但看到他那張臉後，還是決定放棄。
拜托，那是江煦誒。
怎麽逗得起來。
她和江煦掃了店鋪兩圈，只隨便揀了幾個感興趣的，跟在人後排著長隊。
來這兒的小朋友挺多，她面前站著的那個剛到她腰，還在偷偷摸摸地往他媽端的盤子上放了一個黑色的夾心面包。
那款很多小孩兒都愛拿，巧克力的口味，還放了同樣口味的餅幹作點綴，很好看，但她想著吃不完就沒拿。
“還拿，都拿了兩個了。”他媽發現他動作，最後想著還是放到了盤子上，“不要再拿了哦，吃不完很浪費。”
“知道了。”男孩點點頭，無聊之際隨處亂看。
小朋友都這麽努力了，她忽然來了興趣，低頭問他，手指著他愛的那款，“這個口味好吃嗎？”
“當然。”男孩猛搖頭，“裏面還有巧克力碎，硬硬的，超級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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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馬回頭去看他，語氣帶著期盼和些許委屈，“我也想吃。”
“幾個？”他圍觀全程，只眉梢稍稍洩露出一點喜色。
“一個就好。”她做了手勢，食指抵在鼻尖，比剛才跟媽媽保證的小孩兒還誠懇。
“我去拿。”
江煦去店鋪對角拿面包了，而她面前的小朋友看完她剛才的行為，還很驚訝，甚至還有點同情，“姐姐，你這麽大都不能自己決定買面包啊。”
“哪有。”池月沒法跟他仔細解釋，粗略概括：“我只讓哥哥幫我拿一下而已啊。”
“哦——”那小孩兒跟聽懂了一樣點點頭，然後看到認識的以後飛了隊伍去玩了。
池月想起來去找他，結果發現他拿了她想要的以後又在和一個小女孩聊天，指著暖燈下的拇指餅幹，也像是在問。
回來時拿了面包和餅幹，放回到餐盤上。
“怎麽又多帶一個。”她嘀咕。
“巧克力的。”
“。”
命脈被抓住了。
店員手腳麻利，隊伍走得很快，沒多久倆人就提著小袋子出來了。
她再看時間的時候也沒法像之前那樣閑散，飯點人漸漸多了，不上去很有可能就沒座了。情急之下只能抓了他衣袖袖口，臨跑前鄭重其事地說了一句：“時間來不及了。”
又是一撥人進來，她連跑帶走的抓了人直上三樓，停在烤肉店門口時還喘著氣。
“滿了。”她看完，頗為可惜地嘆了口氣，“要麽等，要麽選別家了。”
看著自己手還抓著江煦袖子，才想起來道歉，“對不起。”
江煦正身看見旁邊人耷拉著腦袋的樣，反客為主地握了她手腕，往店內走，“走吧。”
“滿了呀。”她跟著人進去，掃了一圈，的確是滿的。
不過邊角有一桌。
江煦出示了預約碼，帶她坐下，整理衣袖前把手機徑直推給她，“想吃什麽自己點。”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衣服的樣子，在游刃有餘之間，又稍微顯示出一點他本身該有的傲氣。
“你什麽時候預約的呀？”她拿了手機點單，好奇問他。
“進甜品店前。”
大概是她糾結往哪邊逛的時候。
“早知道就不跑那麽快了，兩個人飛奔在商場裏，怎麽看怎麽怪吧。”她擰了眉頭，有點無奈。
“不會。”
燈從桌上打下來，到人面前時泛著柔和的光。她撐著頭看對面，才想起來這兩天見他一直在想的那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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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這麽入迷，在想什麽？”他出聲時，無意打斷她思緒。
“在想——另外一種可能。”池月坦言。
“什麽可能？”
“如果你沒有被放鴿子的可能，對我來說今天下午可能就是很無聊的一個下午。”她沖他笑笑，“謝謝哥哥。”
是實話，只是她出奇地坦白。
他像是要說什麽，頓了一下，才簡約說了兩個字：“不會。”
“想一下而已嘛。”她盯著肉上來，沒註意到他話裏的篤定。
不會有那種可能。
“我的靈魂有一半由肉構成。”她被對面看得稍微收斂了一點，又解釋。
“巧克力呢？”
“另一半。”
“。”
雖然她話是這麽說，但實際上吃起來，速度要比他都慢很多。吃東西時嚼得很細致，跟平時他見的一幫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簡直形成天上地下的對比。
因為兩人吃飯時都不習慣說話，所以整個店裏只有這個角落是安安靜靜的，時不時能飄來隔壁座位的聊天聲。
隔壁是兩個女生，從工作煩心事聊到八卦吃喝，又繞回穿衣打扮。
池月本來就當閑著沒事聽聽，直到倆人拍完照後，順手開了短視頻軟件，開始聊穿搭博。
最尷尬最湊巧不過也只是刷到她的視頻而已，池月聽到bgm後想起她以往的視頻都不怎麽出聲，松了口氣。
好巧不巧下一個視頻是她那條讀評論回私信的福利視頻。
她張口咬肉的動作突然就僵了，祈禱著她們覺得無聊然後關手機。
上天偏不遂人意。
“我的感情狀況？——我覺得沒什麽好瞞的，目前是單身誒，學習和工作都比較忙，不太著急。”
怎麽還沒關，不無聊嗎？她暗想。
“什麽時候出日常vlog？——比較懶，也許哪天有個勤快點的願意幫我駕機位剪片子就出了吧，簡而言之下輩子。”
我天，那天到底在說什麽呀？
其餘問的都是喜歡吃什麽類的簡單話題，她正要松口氣，在視頻後段又聽到自己回了個重磅——
“月亮喜歡一個人的表現是什麽樣的？”
她吸了口氣，慌亂中擡起頭，看見江煦夾肉的動作一頓，眼神輕輕一挑，隔著散亂而暖的燈光，徑直看向她眼睛。
她沖他笑笑，有點僵硬。
——“我比較喜歡笑，可能會掩飾一下。”
踩中。
她別看眼，喝了口飲料。
——“但是看久了會躲開他的目光吧。”
又踩。
她捏了捏耳垂，在想汽水是不是不冰了。
——“沒準兒會有一些下意識的小動作。”
還踩。
我是算卦的嗎？這麽簡單一問題說這麽清楚。
她惱羞成怒地喝完一整杯汽水，玻璃杯拍在桌子上，聲音不小。
——“或者以上說的沒一條準。”
勉強挽回一點。
女生興致勃勃聊完之前種草的裙子才發現自己手機還在不斷地放視頻，順手關了手機。
“我還想喝。”她捏著空杯子，不好意思地擦了擦剛才玻璃杯濺出來的水痕。
這種場景下，轉移話題才是王道。她深谙此道，小鹿眼眨巴眨巴，跟什麽都沒發生一樣盯著他要水喝。
江煦擡手幫她倒了水，而後發覺她其實根本就不渴時，輕笑一聲。
池月裝作沒聽到，自顧自地繼續吃，才聽到對面很難得的主動開口：“你鏡頭表現力很好。”
完了又繞回來了。
她一向不怵熟人看她視頻，畢竟線上線下差別不大，有時候嘴甜一點，還能多討幾分關註和瀏覽量。
但換到江煦面前，就有點沒由來的慌。
可能因為在拍攝方面他的確專業，又可能是因為的確在他面前丟過幾次臉。
臉皮再厚都惹不起一次次丟人吧。
“你看過啊？”她終於敢正面回，但捏著生菜葉的手洩露出她這會兒的緊張。
“嗯，看過幾個。”他一臉平靜地點頭。
啊……還看過幾個。
腦子裏有個念頭突然冒出來，在她還沒有仔細篩查時，就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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