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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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
黑夜將至，小記者克拉克依舊在工位上面勤勉地敲著鍵盤，兢兢業業，努力到讓佩裏突然感覺到自己下的任務是不是很重。
於是他派出了他心愛的頭牌記者路易斯。
“嘿，男孩。”路易斯踩著高跟鞋斜坐在了克拉克的桌面上，她看著小記者電腦上急速增加的字數有些不解， “你可以留在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慢慢做。”
而不是在這裏將鍵盤打得劈裏啪啦讓所有的在場記者都在慌張自己的工作效率是不是太低了。
“不，路易斯，不。”克拉克推了推眼睛，小鎮男孩露出了他標準性的陽光微笑，空氣中瞬間充滿了來自堪薩斯的烤玉米的香味。
“我今天晚上有很重要的事情，沒有時間處理這些文件。”
今天是他第一次幫蝙蝠俠巡視哥譚，雖然提姆和五條悟說了會幫助自己一起不會露出破綻，但是超人還是對他的鋼鐵之軀感到了一定的惶恐。
畢竟萬一有個不長眼的想要往今晚的蝙蝠俠身上戳上一刀，結果發現刀尖彎了，蝙蝠俠的奇怪流言就會瞬間增加。
聽到風聲的大蝙蝠說不定會瞬間飛過來找他算賬。
既不想遭受蝙蝠俠語言和肉體的攻擊又不想破壞自己摯友好不容易假期的克拉克決定今晚全神貫註。
絕對不能有一點意外。
路易斯的眼睛在克拉克身上掃了掃，眼神奇妙。
“哦那好吧，祝你成功，男孩。”
沈迷於打字的小記者根本沒有註意到身邊的奇妙眼神，一心一意專心準備夜晚的巡邏。
————
“托尼，沒有更大一點的制服了嗎”超人挑了挑身上的蝙蝠裝，第一次穿上搭檔制服的克拉克滿眼新奇，但是依舊改變不了這個蝙蝠裝對於他來說有點小了的事實。
托尼在蝙蝠俠的衣櫃裏面翻箱倒櫃，又放回了自己的身子，挑剔地看著這個藍眼睛大胸甜心，過於緊繃的制服讓這人的肌肉更加明顯了。
托尼不露聲色地捏捏自己的小肚子，決定今天回去就好好鍛煉。
“制服是要貼身的。”托尼又鉆了進去， “很明顯這邊只有完美符合我們家布魯斯身材的衣服。”
要是出現了其他尺碼的衣服，托尼就要懷疑一下是否有人膽子那麽大想要拐賣蝙蝠俠了。
不過。
托尼看到更衣間最深處時，眼睛嗖地一亮，滿意地拿出了那件被蝙蝠俠深藏起來的制服，鬥志昂揚地，帶著誘哄地展現給了克拉克看。
“這件它要大點，你要不試試這個”正在糾結的克拉克剛想應下，結果一擡頭就發現了深深的不對勁。
“你認真的”正直，帶著一身正氣的超人，正義聯盟的領袖，外人眼中宛如半神的超人本超，沒有被任何粉氪石導致變性的克拉克，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的蝙蝠制服。
不開玩笑，無論誰穿上一身，都不太像什麽正經人物。
“為什麽布魯斯會有這種衣服”雖然克拉克是絕對不會穿上的，但是並不妨礙他對這種東西感到深深的好奇。
眼看著沒戲的托尼聳了聳肩， “我哪裏會知道。”
“估計是愚人節的時候那群小鳥送給布魯斯的吧。”
這是一套十分不符合蝙蝠俠黑漆漆風格的一套——粉紅色蝙蝠制服。
通體鮮亮的，能讓不少小女生們尖叫的，十分純正且亮眼的粉紅色，若是單獨放在某一塊布料上面一定會讓人喜歡，但是放在一個能一個拳頭揍倒200磅大漢的蝙蝠俠身上。
嗯……
某天若是真的出現了，阿卡姆估計首先就會試圖把蝙蝠俠趕進醫院。
一定是被感染了什麽不知名的病毒讓黑漆漆變成紅粉粉，精神失常了。
這套粉紅色的蝙蝠制服上甚至還有兩片神似裙子的不知名花瓣和小巧的翅膀，一看就是別有用心。
可惜這個心不太用在正道上面。
托尼遺憾地將其放回了原位。
“那你湊合湊合吧，沒有別的了。”
超人牌蝙蝠俠遺憾地嘆息了一聲，好在氪星人不需要呼吸，暫時沒有窒息的風險。
“提姆還沒有打電話過來嗎”克拉克看了看蝙蝠電腦，毫無動靜。
托尼仗著阿爾弗雷德和布魯斯都不在，姿勢格外囂張，兩雙長腿往桌面上一敲，手裏拿著甜甜圈，邊吃邊在那邊折騰他自己的電腦。
“不要急。”托尼舔了舔嘴角的糖粉，遺憾地看了看已經空的盒子， “這不是還沒到時間嘛。”
幾乎是話音剛落，面前的超大屏蝙蝠電腦就刷的一下打開了，原裝蝙蝠俠喉癌般的嗓音在整個蝙蝠洞內響起， “托尼，你在幹什麽。”
還在低頭思考要不要讓超人順路去威迪斯小店帶盒甜甜圈回來的托尼嚇得一顫，雙腿幾乎是下意識想往下收，但是忘了這不是自己的實驗室，不熟悉操作，差點掉下椅子。
超人也瞬間變臉，正經地戴好自己的蝙蝠面罩，表情正經。
“b。”
然而，畫面中傳來是的一陣絕對不符合蝙蝠性格的驚天大笑。
屬於五條悟的聲音取代了蝙蝠俠陰沈沈的煙嗓回蕩在室內，激起一陣蝙蝠扇動翅膀的聲音。
FUCK!
又是五條悟，根本不是蝙蝠俠。
兩人的臉瞬間放松了。
超人這是上當了一次又一次，永遠都不使用他的超級大腦。
雖然不是蝙蝠俠他們很高興，但是。
“為什麽只有你一個人”
托尼和克拉克感覺到了一陣極為不好的預感。
“提姆呢”
五條悟極其無辜地展示了一下他身邊空蕩蕩的房間。
“提姆正在和達米安打架。”
吃完晚飯出來散步的時候，兩人又打了起來。
晚間
達米安地扯了一下布魯斯的衣服，小臉擡起來，期許地看著布魯斯。
“父親，那條魚，好吃嗎”
那是達米安精挑細選出來肉質細嫩且沒有什麽刺的魚，專門借了老板的地盤，給布魯斯精心烤制，但是又不太好意思當著自己那麽多兄弟姐妹的面將魚直接送上，只能悄悄地放到了布魯斯韋恩的旁邊，佯裝不在意地眼睛一瞥一瞥，直到確認魚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了魚骨頭才放心地坐在一邊。
布魯斯迷茫地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提姆沒有搶到剛上的豬肉，我就把魚給提姆了，看上去應該很好吃的樣子。”
“怎麽了達米安”
達米安的臉可謂是從小豹貓變成了真正發狂的小豹子。
他咬著牙， “沒有事情，父親。”
趁著布魯斯去洗澡的功夫，達米安直接沖向了提姆勢必要他將自己的辛勤成果給全部吐出來!
“你又在發什麽瘋!達米安!”提姆正在沙灘上被達米安拿著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劍魚標本追殺。
猝不及防之下的提姆手上沒有拿任何東西，只能彎腰借助腳下的沙子混淆達米安的視覺。
“那迪克呢”超人幾乎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五條悟笑瞇瞇地，拿著通訊設備向他展示了一下沙灘上的場景。
紅羅賓和羅賓在大打出手。
迪克和傑森在貌似擔憂的，事實上沒有進行任何阻撓地進行圍觀，而耳邊就是布魯斯仍舊在享受他久違的，漫長的泡澡時光。
“所以，只能是我啦!”五條悟說道。
“這可是絕頂聰明的大帥哥五條悟呢!”
“那你體內的夏油傑呢”超人寄希望於夏油傑看上去貌似比五條悟要靠譜一點。
然而，體內正在安穩地枕著自己的胳膊肘，透過五條悟的視線在做圍觀，手上還有五條悟想辦法搞進來的薯條和薯片。
嘎吱嘎吱，見著超人突然提到自己，同樣也只是笑瞇瞇的表情。
“告訴他我不在。”他對五條悟說道。
“他在看熱鬧噠!”主打一個兩邊坑人，一個都不放過的五條悟毫不猶豫出賣了夏油傑。
托尼人認命一般搭在大超的肩膀上，雖然動作像是氣餒，但是卻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放棄吧，這位三原色先生。”他笑道， “你也知道，五條悟認定的事情，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五條悟在一旁補充: “我也是很靠譜的，好吧!”
危機時候是靠譜，日常時候你就是最大的過敏原。
絲毫不開玩笑。
沒有別的辦法的超人眼見著蝙蝠俠夜巡的時間點一點點逼近，妥協似的，以一種落水的金毛犬的神情，帶上了蝙蝠俠的面罩。
“嚴肅一點啦，酥皮。”
超人: “這可是一個僅僅露出下巴的面罩”
五條調侃道: “你不是一向能從蝙蝠僅露出來的下巴推測他的情緒嗎”
“那可是漆黑黑的嚴肅下巴，不是超人令人歡喜的金毛下巴。”
超人: “可我沒有笑”
五條悟: “不夠嚴肅和令人恐懼。”
“這可是哥譚反派，不是喜歡你的那一群大都會人。”五條悟支棱著腦袋， “換!”
超人只好想象自己遇到達克賽德時候的表情，裝作一副冷酷無情的模樣。
正打算直接走向蝙蝠車。
下一秒，大超就有點楞住了。
雖然作為多年搭檔，但是出於蝙蝠俠對自家造價十分昂貴的蝙蝠車的愛護。
據說另外一個地球的超人見蝙蝠俠第一面就暴力扯壞了他的駕駛門。
為了以防萬一，蝙蝠俠從來不讓超人坐上他的蝙蝠車，反正超人跟個三原色氣球一樣，可以隨時飄在他的上空，甚至不需要牽一根線。
這也就導致了超人對蝙蝠車一點都不了解。
“門呢”超人不確定地，又看了看蝙蝠車。
耳麥裏傳來了五條悟的笑聲。
“跳上去，記得下落的時候稍微輕一點。要像一只貓一樣。”
“你什麽時候見過蝙蝠俠他正經打開過蝙蝠車”
好像很有道理的，出師不利的超人，頂著托尼放肆的嘲笑聲，控制著自己的重力，硬生生飄到了蝙蝠座椅上面。
“直接開出去，蝙蝠洞的大門有感應裝置。”
超人十分聽話地，直接開了出去，漆黑的蝙蝠洞大門緩緩打開，哥譚漆黑的夜色映入了眼簾。
只有一點點少得可憐的星星透過厚厚的雲層看著整個哥譚，就連月亮都是朦朧的，與大都會截然不同的風光卻別有一番美感。
“別欣賞了，酥皮。”五條悟看著外邊景色流動的速動，實在忍不住出聲提醒。
“你非得開那麽慢嗎現在多少英裏60
直接開到100.”
超人不讚同地說道: “這裏可是城市道路，限速是55英裏，不然太危險了。”
五條悟手裏剝夏威夷果的動作一頓。
一雙藍眼睛不敢置信地盯著超人， “你認真的嗎”
“你在天上飛的時候從來沒有遵守過美國航空的規定限速，你甚至連護照都沒有交就跑到其他國家去。”
酥皮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蝙蝠車可是時速能到220的跑車，你這就是在侮辱它!”五條悟調侃道。
“你要是真這麽開，哥譚絕對第一時間發現蝙蝠俠換了人。”
“放心，這可是有防撞裝置的，大不了你讓自動駕駛幫你開。”
沒有什麽跑車駕駛技術的酥皮老老實實打開了自動駕駛。
今天的目的地是去找企鵝人，他借著哥譚重建的功夫，大肆斂財，低價收購，高價賣。
要是只有槍支倒也沒有什麽，都是哥譚的老毛病了，還能順便限制一下槍支出現的數量。
問題就是他收購了最為主要的糧食和建築材料，嚴重威脅了哥譚的重建進度，再這樣下去，慈善晚會收集來的幾千萬美元都會打水漂。
畢竟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飄來的。
超人正在以一種看似敏捷，事實上全靠手速莽的本事迅速靠近企鵝人。
打手幾乎全被他一拳揍翻。
但是在企鵝人看來確實極為恐怖的，換做平時的蝙蝠俠最起碼甩個蝙蝠鏢之類的東西，而眼下居然直接用拳頭，說明怒氣不小。
但是最近哥譚也沒發生什麽惹怒了蝙蝠俠的事情啊，聽那些小警員說，最近的犯罪率都下降了好大一部分，按理來說蝙蝠俠應該下手輕一點才對。
企鵝人躲在自己的傘後面百思不得其解，試圖從窗口逃走。
但是此時，超人牌蝙蝠俠正在很有禮貌地繞著那些被企鵝特地推過來的桌子走，甚至還把腳邊的花瓶挪到了安全的位置，以免被他一腳踢碎。
五條悟吃果脯都被嗆了一口。
“別那麽文雅，先生。”五條悟將自己翻了個身， “平時打架的時候酥皮你要是有那麽愛惜公務，估計蝙蝠俠也不會總拿著你的戰損說事情了。”
“大膽踢翻!”
“這不太好吧”超人有些猶豫。
“這可是企鵝人!不是真的企鵝。”五條悟突然聽到了老大一聲，朝窗外冒了個腦袋。
仍舊在打架的兩人成功將一條賊大的劍魚標本給攔腰截斷，紅紅的魚肉暴露在了半空之中。
找著機會的提姆猛地一個飛撲，將劍魚的上半部分搶了過來，明晃晃的劍魚嘴對著達米安。
達米安冷笑一聲，幹脆將劍魚的下半身倒拿，將還算鋒利的魚尾巴對準了提姆，如果不看兩人手裏拿的武器，說不定還以為是誰舉辦的擊劍比賽。
兩個人氣氛焦灼，就只要一根火苗就能徹底引爆。
五條悟趴在窗口，饒有興趣，一邊應付著超人那邊的情況，一邊沈浸式看自家兄弟的熱鬧。
“你只要把桌子踢翻，踢翻就行，直接踢到企鵝人身上都可以，放心，他是不會有膽子起訴你的。”
聽著超人那邊的聲響，五條悟在自己屋裏探頭探腦，尋尋覓覓。
先是從迪克的行李箱裏面拿了一顆玫瑰味的浴鹽泡澡球。
五條悟打量了半天，生刻懷疑在臨走前的一個晚上，迪克還在跟他的哪門子女友在耍所謂的鴛鴦浴，或者幹脆就是迪克的騷包。
不過管用就行，又不用夜巡，不需要將身上處理的那麽幹凈。
他哼著小歌，敲響了布魯斯浴室的房門。
“嗨布魯斯。”毛茸茸的腦袋從門縫中探了進去。
浴室內彌漫著淡淡的白霧，還有一點淡香，布魯斯整個人舒服地躺在了浴池裏面，平時俊美嚴肅的臉龐都被熏染的十分放松。
在看到五條悟進來的那一刻，眼神是懶散的。
“怎麽了”布魯斯問道。
“我來給你送個東西。”五條悟朝著他的老父親比了個wink， “我從迪克的行李裏面找到的浴鹽。”
也不等布魯斯在說些什麽，得到老父親進入許可的五條悟就直接一個拋物線，將手裏的浴鹽徑直撒入了布魯斯的浴池之中。
布魯斯看著逐漸蔓延開來的粉紅色，簡直就是腦門上頂了十幾個問號。
“浴鹽還是玫瑰味的”布魯斯歪著腦袋看向五條悟，滿臉疑惑。
五條悟倒是一點都不心虛，他誠懇而又富有孝心地，閃著他閃閃發光的六眼，看向他的老父親。
還順手將有點涼了的浴池給加熱了。
“反正今晚時間還多，不如多泡泡，美容養顏，能讓你的布魯西美貌更上一層樓。”
這麽一說的布魯斯反而直起了身子，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他皺著眉頭看向五條悟， “外面真的沒有2什麽事情發生嗎”
布魯斯嚴肅而又認真。
但是五條悟是誰，一個在蝙蝠俠底線上瘋狂蹦跶，乃至將布魯斯的容忍度大幅度提高的雞掰貓，自然絲毫不杵。
正相反，他倒是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布魯斯，一副遭受了不公平對待的模樣。
“布魯斯，你怎麽能那麽想我”他大聲說道， “我那麽愛你，對吧!”
說完，他還向他老父親比了個不成型的心。
但時五條悟也是知道的，他眼睛一眨，有多年飼養經驗的布魯斯就知道他幹了什麽。
於是——
“就是這個浴鹽是從迪克那裏坑來的，他可喜歡玫瑰味了。”
眼睛眨也不眨，當場抹粉自己的大哥， “你可不要說漏了嘴哦。”
說完，便像腳底打滑一般，溜出了浴室。
留下布魯斯一人看著正在緩緩釋放香味的浴鹽洗澡球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的大兒子什麽時候變得那麽騷包了他不是一向喜歡清爽一點的味道嗎
得不到答案的布魯斯將自己緩緩沈浸了溫熱的水中，任由自帶按摩功能的浴池緩解他的肌肉。
他緩緩閉上了眼睛，決定回去以後將自己大兒子房間和他在布魯德海文的住所香味全部換成玫瑰。
就是夜巡的時候一定要囑咐他洗幹凈，別露出破綻。
——
拖延老父親計劃成功的五條悟步履輕松，聽著耳麥裏面超人學著蝙蝠俠審問技巧審問企鵝人，又在自己的房間裏面翻箱倒櫃。
只可惜酒店房間幹幹凈凈，沒有什麽能讓他糟蹋的東西。
“唔——”五條悟眼珠子轉來轉去，突然間就盯上了桌面上色彩斑斕的果脯。
他拿在手上掂量了片刻，覺得重量十分合適。
探出頭，果然著幾分鐘內兩人還在對視。
這也太無聊了!
五條悟無聲吶喊道!瞇著眼睛瞄準時機，趁著達米安眨眼地功夫將果脯幹凈利落地砸到了羅賓的身上。
就像是一聲哨響。
覺得自己受到攻擊的達米安立馬和提姆打作一團。
聲響透過沒有關窗的房間傳入了五條悟的耳邊。
耳麥裏傳來了大超遲疑的聲音: “你的身邊怎麽有打鬥聲在夏威夷出事情了”
五條悟翹著雙腿，手裏磕著瓜子，一邊欣賞著精妙絕倫的打戲，一邊忽悠大超: “沒事，兄弟日常玩耍而已，促進感情的特殊方式。”
超人牌蝙蝠俠提起企鵝人下意識就向往窗邊跳，臨到半空才突然想起了蝙蝠俠不能飛這件事。
但是蝙蝠俠的萬能腰帶實在難找，甚至還配備了鉛板，在五條悟的指示下翻找了半天也才找到了一把蝙蝠鏢。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在企鵝人驚天的尖叫聲中，蝙蝠俠既沒有使用勾爪又沒有使用披風，就這麽從六樓直線下墜，毫發無損。
旁觀的打手見著這一幕可謂是四處逃竄，還不忘將這一驚人的消息告訴自己的老大。
問題是，不僅僅是打手，還有周圍膽大的哥譚市民，手機一個個舉得老高，閃光燈簡直就是好不避諱。
白鴉的聲音嘎嘎嘎嘎笑個不停。
“你完了，超人。”
我完了。超人苦澀地揚起一個微笑。
周圍的閃光燈更為頻繁!
一不做二不休，反正謠言已經產生，以網絡的傳播速度，超人也做不了什麽了。
就只能拜托托尼將消息截斷在蝙蝠家之外。
他將企鵝人甩進警車裏，就化作蝙蝠車的一縷黑煙，隨著哥譚眾人驚嘆的目光，瘋狂逃竄。
五條在床上笑得跟個瘋子一樣，狼狽的迪克推門進來，身上凈是為了阻攔兩個羅賓留下的沙子和魚腥味。
他驚詫地看著不正常的五條悟，不解詢問: “發生什麽了”
“什麽也沒有哦。”五條勾起嘴巴，意味深長， “快去洗洗，要睡覺啦!”
————————
哥譚人:蝙蝠俠真的是蝙蝠精怪!他會飛!
乖巧舉著超人牌蝙蝠俠求投餵!求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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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將至，小記者克拉克依舊在工位上面勤勉地敲著鍵盤，兢兢業業，努力到讓佩裏突然感覺到自己下的任務是不是很重。
於是他派出了他心愛的頭牌記者路易斯。
“嘿，男孩。”路易斯踩著高跟鞋斜坐在了克拉克的桌面上，她看著小記者電腦上急速增加的字數有些不解， “你可以留在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慢慢做。”
而不是在這裏將鍵盤打得劈裏啪啦讓所有的在場記者都在慌張自己的工作效率是不是太低了。
“不，路易斯，不。”克拉克推了推眼睛，小鎮男孩露出了他標準性的陽光微笑，空氣中瞬間充滿了來自堪薩斯的烤玉米的香味。
“我今天晚上有很重要的事情，沒有時間處理這些文件。”
今天是他第一次幫蝙蝠俠巡視哥譚，雖然提姆和五條悟說了會幫助自己一起不會露出破綻，但是超人還是對他的鋼鐵之軀感到了一定的惶恐。
畢竟萬一有個不長眼的想要往今晚的蝙蝠俠身上戳上一刀，結果發現刀尖彎了，蝙蝠俠的奇怪流言就會瞬間增加。
聽到風聲的大蝙蝠說不定會瞬間飛過來找他算賬。
既不想遭受蝙蝠俠語言和肉體的攻擊又不想破壞自己摯友好不容易假期的克拉克決定今晚全神貫註。
絕對不能有一點意外。
路易斯的眼睛在克拉克身上掃了掃，眼神奇妙。
“哦那好吧，祝你成功，男孩。”
沈迷於打字的小記者根本沒有註意到身邊的奇妙眼神，一心一意專心準備夜晚的巡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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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沒有更大一點的制服了嗎”超人挑了挑身上的蝙蝠裝，第一次穿上搭檔制服的克拉克滿眼新奇，但是依舊改變不了這個蝙蝠裝對於他來說有點小了的事實。
托尼在蝙蝠俠的衣櫃裏面翻箱倒櫃，又放回了自己的身子，挑剔地看著這個藍眼睛大胸甜心，過於緊繃的制服讓這人的肌肉更加明顯了。
托尼不露聲色地捏捏自己的小肚子，決定今天回去就好好鍛煉。
“制服是要貼身的。”托尼又鉆了進去， “很明顯這邊只有完美符合我們家布魯斯身材的衣服。”
要是出現了其他尺碼的衣服，托尼就要懷疑一下是否有人膽子那麽大想要拐賣蝙蝠俠了。
不過。
托尼看到更衣間最深處時，眼睛嗖地一亮，滿意地拿出了那件被蝙蝠俠深藏起來的制服，鬥志昂揚地，帶著誘哄地展現給了克拉克看。
“這件它要大點，你要不試試這個”正在糾結的克拉克剛想應下，結果一擡頭就發現了深深的不對勁。
“你認真的”正直，帶著一身正氣的超人，正義聯盟的領袖，外人眼中宛如半神的超人本超，沒有被任何粉氪石導致變性的克拉克，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的蝙蝠制服。
不開玩笑，無論誰穿上一身，都不太像什麽正經人物。
“為什麽布魯斯會有這種衣服”雖然克拉克是絕對不會穿上的，但是並不妨礙他對這種東西感到深深的好奇。
眼看著沒戲的托尼聳了聳肩， “我哪裏會知道。”
“估計是愚人節的時候那群小鳥送給布魯斯的吧。”
這是一套十分不符合蝙蝠俠黑漆漆風格的一套——粉紅色蝙蝠制服。
通體鮮亮的，能讓不少小女生們尖叫的，十分純正且亮眼的粉紅色，若是單獨放在某一塊布料上面一定會讓人喜歡，但是放在一個能一個拳頭揍倒200磅大漢的蝙蝠俠身上。
嗯……
某天若是真的出現了，阿卡姆估計首先就會試圖把蝙蝠俠趕進醫院。
一定是被感染了什麽不知名的病毒讓黑漆漆變成紅粉粉，精神失常了。
這套粉紅色的蝙蝠制服上甚至還有兩片神似裙子的不知名花瓣和小巧的翅膀，一看就是別有用心。
可惜這個心不太用在正道上面。
托尼遺憾地將其放回了原位。
“那你湊合湊合吧，沒有別的了。”
超人牌蝙蝠俠遺憾地嘆息了一聲，好在氪星人不需要呼吸，暫時沒有窒息的風險。
“提姆還沒有打電話過來嗎”克拉克看了看蝙蝠電腦，毫無動靜。
托尼仗著阿爾弗雷德和布魯斯都不在，姿勢格外囂張，兩雙長腿往桌面上一敲，手裏拿著甜甜圈，邊吃邊在那邊折騰他自己的電腦。
“不要急。”托尼舔了舔嘴角的糖粉，遺憾地看了看已經空的盒子， “這不是還沒到時間嘛。”
幾乎是話音剛落，面前的超大屏蝙蝠電腦就刷的一下打開了，原裝蝙蝠俠喉癌般的嗓音在整個蝙蝠洞內響起， “托尼，你在幹什麽。”
還在低頭思考要不要讓超人順路去威迪斯小店帶盒甜甜圈回來的托尼嚇得一顫，雙腿幾乎是下意識想往下收，但是忘了這不是自己的實驗室，不熟悉操作，差點掉下椅子。
超人也瞬間變臉，正經地戴好自己的蝙蝠面罩，表情正經。
“b。”
然而，畫面中傳來是的一陣絕對不符合蝙蝠性格的驚天大笑。
屬於五條悟的聲音取代了蝙蝠俠陰沈沈的煙嗓回蕩在室內，激起一陣蝙蝠扇動翅膀的聲音。
FUCK!
又是五條悟，根本不是蝙蝠俠。
兩人的臉瞬間放松了。
超人這是上當了一次又一次，永遠都不使用他的超級大腦。
雖然不是蝙蝠俠他們很高興，但是。
“為什麽只有你一個人”
托尼和克拉克感覺到了一陣極為不好的預感。
“提姆呢”
五條悟極其無辜地展示了一下他身邊空蕩蕩的房間。
“提姆正在和達米安打架。”
吃完晚飯出來散步的時候，兩人又打了起來。
晚間
達米安地扯了一下布魯斯的衣服，小臉擡起來，期許地看著布魯斯。
“父親，那條魚，好吃嗎”
那是達米安精挑細選出來肉質細嫩且沒有什麽刺的魚，專門借了老板的地盤，給布魯斯精心烤制，但是又不太好意思當著自己那麽多兄弟姐妹的面將魚直接送上，只能悄悄地放到了布魯斯韋恩的旁邊，佯裝不在意地眼睛一瞥一瞥，直到確認魚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了魚骨頭才放心地坐在一邊。
布魯斯迷茫地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提姆沒有搶到剛上的豬肉，我就把魚給提姆了，看上去應該很好吃的樣子。”
“怎麽了達米安”
達米安的臉可謂是從小豹貓變成了真正發狂的小豹子。
他咬著牙， “沒有事情，父親。”
趁著布魯斯去洗澡的功夫，達米安直接沖向了提姆勢必要他將自己的辛勤成果給全部吐出來!
“你又在發什麽瘋!達米安!”提姆正在沙灘上被達米安拿著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劍魚標本追殺。
猝不及防之下的提姆手上沒有拿任何東西，只能彎腰借助腳下的沙子混淆達米安的視覺。
“那迪克呢”超人幾乎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五條悟笑瞇瞇地，拿著通訊設備向他展示了一下沙灘上的場景。
紅羅賓和羅賓在大打出手。
迪克和傑森在貌似擔憂的，事實上沒有進行任何阻撓地進行圍觀，而耳邊就是布魯斯仍舊在享受他久違的，漫長的泡澡時光。
“所以，只能是我啦!”五條悟說道。
“這可是絕頂聰明的大帥哥五條悟呢!”
“那你體內的夏油傑呢”超人寄希望於夏油傑看上去貌似比五條悟要靠譜一點。
然而，體內正在安穩地枕著自己的胳膊肘，透過五條悟的視線在做圍觀，手上還有五條悟想辦法搞進來的薯條和薯片。
嘎吱嘎吱，見著超人突然提到自己，同樣也只是笑瞇瞇的表情。
“告訴他我不在。”他對五條悟說道。
“他在看熱鬧噠!”主打一個兩邊坑人，一個都不放過的五條悟毫不猶豫出賣了夏油傑。
托尼人認命一般搭在大超的肩膀上，雖然動作像是氣餒，但是卻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放棄吧，這位三原色先生。”他笑道， “你也知道，五條悟認定的事情，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五條悟在一旁補充: “我也是很靠譜的，好吧!”
危機時候是靠譜，日常時候你就是最大的過敏原。
絲毫不開玩笑。
沒有別的辦法的超人眼見著蝙蝠俠夜巡的時間點一點點逼近，妥協似的，以一種落水的金毛犬的神情，帶上了蝙蝠俠的面罩。
“嚴肅一點啦，酥皮。”
超人: “這可是一個僅僅露出下巴的面罩”
五條調侃道: “你不是一向能從蝙蝠僅露出來的下巴推測他的情緒嗎”
“那可是漆黑黑的嚴肅下巴，不是超人令人歡喜的金毛下巴。”
超人: “可我沒有笑”
五條悟: “不夠嚴肅和令人恐懼。”
“這可是哥譚反派，不是喜歡你的那一群大都會人。”五條悟支棱著腦袋， “換!”
超人只好想象自己遇到達克賽德時候的表情，裝作一副冷酷無情的模樣。
正打算直接走向蝙蝠車。
下一秒，大超就有點楞住了。
雖然作為多年搭檔，但是出於蝙蝠俠對自家造價十分昂貴的蝙蝠車的愛護。
據說另外一個地球的超人見蝙蝠俠第一面就暴力扯壞了他的駕駛門。
為了以防萬一，蝙蝠俠從來不讓超人坐上他的蝙蝠車，反正超人跟個三原色氣球一樣，可以隨時飄在他的上空，甚至不需要牽一根線。
這也就導致了超人對蝙蝠車一點都不了解。
“門呢”超人不確定地，又看了看蝙蝠車。
耳麥裏傳來了五條悟的笑聲。
“跳上去，記得下落的時候稍微輕一點。要像一只貓一樣。”
“你什麽時候見過蝙蝠俠他正經打開過蝙蝠車”
好像很有道理的，出師不利的超人，頂著托尼放肆的嘲笑聲，控制著自己的重力，硬生生飄到了蝙蝠座椅上面。
“直接開出去，蝙蝠洞的大門有感應裝置。”
超人十分聽話地，直接開了出去，漆黑的蝙蝠洞大門緩緩打開，哥譚漆黑的夜色映入了眼簾。
只有一點點少得可憐的星星透過厚厚的雲層看著整個哥譚，就連月亮都是朦朧的，與大都會截然不同的風光卻別有一番美感。
“別欣賞了，酥皮。”五條悟看著外邊景色流動的速動，實在忍不住出聲提醒。
“你非得開那麽慢嗎現在多少英裏60
直接開到100.”
超人不讚同地說道: “這裏可是城市道路，限速是55英裏，不然太危險了。”
五條悟手裏剝夏威夷果的動作一頓。
一雙藍眼睛不敢置信地盯著超人， “你認真的嗎”
“你在天上飛的時候從來沒有遵守過美國航空的規定限速，你甚至連護照都沒有交就跑到其他國家去。”
酥皮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蝙蝠車可是時速能到220的跑車，你這就是在侮辱它!”五條悟調侃道。
“你要是真這麽開，哥譚絕對第一時間發現蝙蝠俠換了人。”
“放心，這可是有防撞裝置的，大不了你讓自動駕駛幫你開。”
沒有什麽跑車駕駛技術的酥皮老老實實打開了自動駕駛。
今天的目的地是去找企鵝人，他借著哥譚重建的功夫，大肆斂財，低價收購，高價賣。
要是只有槍支倒也沒有什麽，都是哥譚的老毛病了，還能順便限制一下槍支出現的數量。
問題就是他收購了最為主要的糧食和建築材料，嚴重威脅了哥譚的重建進度，再這樣下去，慈善晚會收集來的幾千萬美元都會打水漂。
畢竟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飄來的。
超人正在以一種看似敏捷，事實上全靠手速莽的本事迅速靠近企鵝人。
打手幾乎全被他一拳揍翻。
但是在企鵝人看來確實極為恐怖的，換做平時的蝙蝠俠最起碼甩個蝙蝠鏢之類的東西，而眼下居然直接用拳頭，說明怒氣不小。
但是最近哥譚也沒發生什麽惹怒了蝙蝠俠的事情啊，聽那些小警員說，最近的犯罪率都下降了好大一部分，按理來說蝙蝠俠應該下手輕一點才對。
企鵝人躲在自己的傘後面百思不得其解，試圖從窗口逃走。
但是此時，超人牌蝙蝠俠正在很有禮貌地繞著那些被企鵝特地推過來的桌子走，甚至還把腳邊的花瓶挪到了安全的位置，以免被他一腳踢碎。
五條悟吃果脯都被嗆了一口。
“別那麽文雅，先生。”五條悟將自己翻了個身， “平時打架的時候酥皮你要是有那麽愛惜公務，估計蝙蝠俠也不會總拿著你的戰損說事情了。”
“大膽踢翻!”
“這不太好吧”超人有些猶豫。
“這可是企鵝人!不是真的企鵝。”五條悟突然聽到了老大一聲，朝窗外冒了個腦袋。
仍舊在打架的兩人成功將一條賊大的劍魚標本給攔腰截斷，紅紅的魚肉暴露在了半空之中。
找著機會的提姆猛地一個飛撲，將劍魚的上半部分搶了過來，明晃晃的劍魚嘴對著達米安。
達米安冷笑一聲，幹脆將劍魚的下半身倒拿，將還算鋒利的魚尾巴對準了提姆，如果不看兩人手裏拿的武器，說不定還以為是誰舉辦的擊劍比賽。
兩個人氣氛焦灼，就只要一根火苗就能徹底引爆。
五條悟趴在窗口，饒有興趣，一邊應付著超人那邊的情況，一邊沈浸式看自家兄弟的熱鬧。
“你只要把桌子踢翻，踢翻就行，直接踢到企鵝人身上都可以，放心，他是不會有膽子起訴你的。”
聽著超人那邊的聲響，五條悟在自己屋裏探頭探腦，尋尋覓覓。
先是從迪克的行李箱裏面拿了一顆玫瑰味的浴鹽泡澡球。
五條悟打量了半天，生刻懷疑在臨走前的一個晚上，迪克還在跟他的哪門子女友在耍所謂的鴛鴦浴，或者幹脆就是迪克的騷包。
不過管用就行，又不用夜巡，不需要將身上處理的那麽幹凈。
他哼著小歌，敲響了布魯斯浴室的房門。
“嗨布魯斯。”毛茸茸的腦袋從門縫中探了進去。
浴室內彌漫著淡淡的白霧，還有一點淡香，布魯斯整個人舒服地躺在了浴池裏面，平時俊美嚴肅的臉龐都被熏染的十分放松。
在看到五條悟進來的那一刻，眼神是懶散的。
“怎麽了”布魯斯問道。
“我來給你送個東西。”五條悟朝著他的老父親比了個wink， “我從迪克的行李裏面找到的浴鹽。”
也不等布魯斯在說些什麽，得到老父親進入許可的五條悟就直接一個拋物線，將手裏的浴鹽徑直撒入了布魯斯的浴池之中。
布魯斯看著逐漸蔓延開來的粉紅色，簡直就是腦門上頂了十幾個問號。
“浴鹽還是玫瑰味的”布魯斯歪著腦袋看向五條悟，滿臉疑惑。
五條悟倒是一點都不心虛，他誠懇而又富有孝心地，閃著他閃閃發光的六眼，看向他的老父親。
還順手將有點涼了的浴池給加熱了。
“反正今晚時間還多，不如多泡泡，美容養顏，能讓你的布魯西美貌更上一層樓。”
這麽一說的布魯斯反而直起了身子，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他皺著眉頭看向五條悟， “外面真的沒有2什麽事情發生嗎”
布魯斯嚴肅而又認真。
但是五條悟是誰，一個在蝙蝠俠底線上瘋狂蹦跶，乃至將布魯斯的容忍度大幅度提高的雞掰貓，自然絲毫不杵。
正相反，他倒是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布魯斯，一副遭受了不公平對待的模樣。
“布魯斯，你怎麽能那麽想我”他大聲說道， “我那麽愛你，對吧!”
說完，他還向他老父親比了個不成型的心。
但時五條悟也是知道的，他眼睛一眨，有多年飼養經驗的布魯斯就知道他幹了什麽。
於是——
“就是這個浴鹽是從迪克那裏坑來的，他可喜歡玫瑰味了。”
眼睛眨也不眨，當場抹粉自己的大哥， “你可不要說漏了嘴哦。”
說完，便像腳底打滑一般，溜出了浴室。
留下布魯斯一人看著正在緩緩釋放香味的浴鹽洗澡球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的大兒子什麽時候變得那麽騷包了他不是一向喜歡清爽一點的味道嗎
得不到答案的布魯斯將自己緩緩沈浸了溫熱的水中，任由自帶按摩功能的浴池緩解他的肌肉。
他緩緩閉上了眼睛，決定回去以後將自己大兒子房間和他在布魯德海文的住所香味全部換成玫瑰。
就是夜巡的時候一定要囑咐他洗幹凈，別露出破綻。
——
拖延老父親計劃成功的五條悟步履輕松，聽著耳麥裏面超人學著蝙蝠俠審問技巧審問企鵝人，又在自己的房間裏面翻箱倒櫃。
只可惜酒店房間幹幹凈凈，沒有什麽能讓他糟蹋的東西。
“唔——”五條悟眼珠子轉來轉去，突然間就盯上了桌面上色彩斑斕的果脯。
他拿在手上掂量了片刻，覺得重量十分合適。
探出頭，果然著幾分鐘內兩人還在對視。
這也太無聊了!
五條悟無聲吶喊道!瞇著眼睛瞄準時機，趁著達米安眨眼地功夫將果脯幹凈利落地砸到了羅賓的身上。
就像是一聲哨響。
覺得自己受到攻擊的達米安立馬和提姆打作一團。
聲響透過沒有關窗的房間傳入了五條悟的耳邊。
耳麥裏傳來了大超遲疑的聲音: “你的身邊怎麽有打鬥聲在夏威夷出事情了”
五條悟翹著雙腿，手裏磕著瓜子，一邊欣賞著精妙絕倫的打戲，一邊忽悠大超: “沒事，兄弟日常玩耍而已，促進感情的特殊方式。”
超人牌蝙蝠俠提起企鵝人下意識就向往窗邊跳，臨到半空才突然想起了蝙蝠俠不能飛這件事。
但是蝙蝠俠的萬能腰帶實在難找，甚至還配備了鉛板，在五條悟的指示下翻找了半天也才找到了一把蝙蝠鏢。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在企鵝人驚天的尖叫聲中，蝙蝠俠既沒有使用勾爪又沒有使用披風，就這麽從六樓直線下墜，毫發無損。
旁觀的打手見著這一幕可謂是四處逃竄，還不忘將這一驚人的消息告訴自己的老大。
問題是，不僅僅是打手，還有周圍膽大的哥譚市民，手機一個個舉得老高，閃光燈簡直就是好不避諱。
白鴉的聲音嘎嘎嘎嘎笑個不停。
“你完了，超人。”
我完了。超人苦澀地揚起一個微笑。
周圍的閃光燈更為頻繁!
一不做二不休，反正謠言已經產生，以網絡的傳播速度，超人也做不了什麽了。
就只能拜托托尼將消息截斷在蝙蝠家之外。
他將企鵝人甩進警車裏，就化作蝙蝠車的一縷黑煙，隨著哥譚眾人驚嘆的目光，瘋狂逃竄。
五條在床上笑得跟個瘋子一樣，狼狽的迪克推門進來，身上凈是為了阻攔兩個羅賓留下的沙子和魚腥味。
他驚詫地看著不正常的五條悟，不解詢問: “發生什麽了”
“什麽也沒有哦。”五條勾起嘴巴，意味深長， “快去洗洗，要睡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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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譚人:蝙蝠俠真的是蝙蝠精怪!他會飛!
乖巧舉著超人牌蝙蝠俠求投餵!求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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