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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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兩面宿儺的手指”五條悟舉著手間的手指若有所思，腦海中隱隱約約閃過了一點粉色的背影。
“兩面宿儺是什麽”哈爾看著這根怎麽看怎麽不對勁的手指覺得有些詭異，立即拿著燈戒掃描了一下，但奇怪的是，燈戒卻僅僅顯示了其為人類屍骨，並建議遠離。
不過是一根幹枯腐朽了的手指罷了，遠離什麽。
“一個傳說中古代的大怪物喲好像還是一個粉頭發”五條悟歪著腦袋想了半天，最終也只冒出來了這一點記憶， “好像是粉黑相間”
“粉黑相間還不如綠色的頭發呢!”
哈爾不信邪，想要直接將手指拿過來好好觀察一番，卻沒想被五條悟直接制止住了
“最好不要碰它喲”五條懶洋洋的好言勸道， “剛才那只咒靈，阿不，怪物，能有這種能力，全靠是的這只手指的力量。”
“這裏面富含著大量的能量，只要誰吃下他，誰就會得到意想不到的能力。”見著閃電俠一臉感興趣，五條悟將手指直接扔給了巴裏。
“吃下它，獲取力量的同時，你也會變成一個怪物，被另外一種生物所取代。”笑得格外不懷好意。
像只燙手山芋，巴裏被嚇得一激靈一下子就還給了五條悟，生怕無意識間因為饑餓將它直接吞下了肚。
傑森沒有管這三人奇奇怪怪的對話，直接甩出一個鎖繩順著爬到了醫院的高頂。
這裏是五條悟擊敗那個怪物的地方，但是此刻地面上除了一些玻璃碎片，再無他物，不僅僅是屍骨，就連鮮血殘留的痕跡都沒有發現。
要不是瓦片磚塊的碎片呈現了不自然的碎裂狀，估計傑森只會認為一切只是他的幻覺。
傑森蹲下身子摸了摸，甚至沒有異常的溫度殘留。
他向樓下的五條悟投來了意味不明的目光。
五條悟全當自己眼瞎沒有看見，瀟灑一轉頭，摟著綠燈的脖子就開始逼逼叨叨。
咒靈除了，帳也可以釋放了。
帳的條件限制十分簡單，只允許攜帶咒力的人自由出入，而普通人則被嚴格地限制在帳外，不得進入。
傑森體質特殊，體內自帶少量的咒力，但是數量極小，在感知到危險之時而非生死攸關之際看見咒靈，這已經是極限。
但是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來說已經極為難得。
估計是那個不知名人士的疏忽，竟然將一個普通人放了進去圍觀全程。
五條悟十分敷衍地應付著傑森，咒靈這件事再怎麽來說也不應該把普通人拉進來。
然而就在他理直氣壯，昂首挺胸去除帳走出去的那一刻。
“白鴉。”
哦吼。
黑漆漆的大蝙蝠，紅通通的大酥皮，還有綠油油的火星獵人都整整齊齊地站在自己面前。
形成一個顏色詭異的“紅綠燈”。
黑漆漆的燈代表看停止，紅燈的酥皮朝自己聳聳肩，示意無能為力。綠燈的火星獵人只想找個奧利奧吃一吃。
他剛被抓過來，這個帳就破了，毫無用武之地。
“關於這件事，我們需要談一談。”
————
了望塔
“情況怎麽樣了”女俠問道，不久前，超人率先帶走了火星獵人，但是暫且通知他們現在了望塔戒備。
就連閃電和綠燈的說辭也含糊不明，通信設備斷斷續續聽得模糊，但是大概跟白鴉有關。
“他們回來了。”鋼骨也只是一知半解，臨時被喊了出來監視綠燈的通訊器情況。
出去了個火星獵人，買一送一，帶回來了個白鴉。
“嗨，神奇女俠!”五條悟十分流暢地坐在桌子上面和戴安娜打招呼，然後被蝙蝠俠給趕了下來。
戴安娜倒是一臉笑瞇瞇，招呼著五條悟過來吃她新找的冰淇淋。
“女俠。”蝙蝠俠一臉無奈， “我們有正經事要問他。”
五條悟將手裏的冰淇淋一口塞進嘴裏，順便在戴安娜右手上的冰淇淋球蹭了一口才貌似老老實實乖乖坐在原地等蝙蝠俠問話。
“今天在哥譚醫院上空出現的那個罩子是什麽”蝙蝠俠沒有向女俠借用真言套索，五條悟縱使滿嘴胡言亂語，但是從來不屑於說謊。
最多也不過是閉嘴不言。
“是帳哦”五條悟把玩著手裏的手指， “是有人特地布下的帳來隔絕你們進入。”
“傑森體內有少量的和我同源的咒力。”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五條悟微微皺了一下頭，他覺得與手指相連接的皮膚表面有一陣微麻的感覺，但是六眼卻什麽也沒有感受出來。
“那個怪物是什麽情況”回歸正事的綠燈同樣表情嚴肅，今天本來是他陪巴裏去探視一個在哥譚醫院治療的受害者，這是閃電俠日常巡邏時從街上救下來的，結果硬生生要去哥譚醫院進行療傷，不肯留在中心城。
他們好不容易雙方得了空打算去探視一番，卻沒想到直接被困在了醫院內部。
雖然只是短短的幾秒時間內，但是他們確實看見了那個怪物的原型。但是就在隨後的時間內消失不見，只有五條悟到處蹦跶的身影和綠燈形成保護罩上的時不時碎裂的痕跡能表明其存在。
“原來你們看見了啊。”五條悟擡起眼皮，但是依舊沒有選擇再度解釋下去。
他在思考，說出真相是否會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咒術師是一個極其排外的群體，不僅僅是因為能力而傲慢那麽簡單，更重要的是，普通人知道了也無濟於事，反而整天擔心受怕更會滋生出新的，更加強大的咒靈。
恐懼，不解，厭惡，排斥，雖然身為家系咒術師的五條悟從未體會過這些情緒，但是他也見的不少。
這是每一個野生咒術師都會或多或少要經歷過的事情，都深刻地烙印在了每個人的靈魂深處。
那麽，他要說嗎
五條悟背靠在椅子上，漫不經心地想到。
他環視了一圈，又看了看聯盟的一對外星戰利品，又覺得好像也沒什麽所謂了。
不過就是一群永遠也不會消滅的咒靈嘛，難道比外星人更頭疼咒靈可比外星人要提神醒腦一點。
“是咒靈喲”五條悟慢悠悠說道，將頭頂的兜帽幹脆給取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他坐在椅子上，一顆一顆往裏面加著方糖，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恐怖片裏的怨靈。”
“為什麽我們只能看見它一瞬間。”
“那是因為只有一瞬間它對你們來說是有生命危險的。”五條悟歪了歪頭， “也是挺了不起的，有些人致死都察覺不到咒靈的存在。”
“就比如超人。”咖啡裏面已經加了十幾塊方糖了。
“你體內十分幹凈，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你是外星人不屬於人類的緣故。”五條悟摸著下巴，一臉感興趣， “你是絕對看不見它們的。”
“形成原因呢”蝙蝠俠皺了皺眉頭，五條悟始終沒有將最為關鍵的信息說出來，他敢肯定，幾年前哥譚絕對沒有這種生物存在。
唯一來源不明的也就只有關於貓頭鷹法庭的奇怪童謠。
五條悟將眼前糖分幾乎要形成飽和溶液的咖啡直接喝了下去，嘴裏甚至還在咀嚼著方糖，這種程度的嗜好讓哪怕整天都在靠食物補充能量的巴裏都感到一陣牙疼。
“是由人類的負面情緒形成的哦”五條悟輕飄飄的語氣卻讓在場的超英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沈默。
人類的負面情緒何其的多，可以說延綿不斷，從未消失。
“想要把咒靈徹底滅絕，事實上也很簡單哦。”五條悟懶散地抱著蝙蝠俠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輕開口，卻保持著室內所有人能聽見的程度。
“我的出生，破壞了世界的平衡，只要我的力量一天還在，咒靈也就會不斷出生，不斷地根據人類深深的惡意而出來作怪。”
“只要你殺了我，這個世界的力量就會恢覆到均衡無害的狀態。”
“咒靈也會是有盡頭的。”
“是不是，很劃算”五條悟輕笑，卻被突然站起來的大蝙蝠嚇了一跳。
“並不劃算。”蝙蝠俠冷峻的眼眸看向白鴉，透露著一種蝙蝠俠正在把你做成表的兇悍。
“先不論你說的真假可信程度，單從事件而言這是人類自己造成的，要解決也是人類共同解決。”蝙蝠俠言簡意賅。
於此同時，一只綠色的大錘子也狠狠砸到了五條悟的頭上。
“你這是什麽問題”綠燈交叉著手臂，一臉不讚同， “我們都是選擇去幫助人類的一份子，怎麽能讓你獨搶光芒。”
就連好脾氣的酥皮也是全身上下都寫滿著不高興。
放眼望去整個了望塔，有的僅僅是不讚同，不高興，五條悟低低笑出聲，隨後又放縱自己靠在了椅子上面，仰望著了望塔的塔頂。
六眼視線範圍之內的不僅僅是建築物，還有宇宙。
廣闊無邊。
“開玩笑啦，開玩笑啦。”五條悟帶上自己的墨鏡， “我死了，它們只會更加猖獗罷了。”
“而且現在存在都是些小嘍嘍。”五條悟將手指放在了桌子上， “之前出現的咒靈僅僅因為有人往它體內按了這個而已。”
正說著，五條悟突然頓了一下，他再度仔細查看那根手指，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宿儺手指突然間好像變得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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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來之則安之，在哪養老不是養老呢
阿真看著這沒有咒靈也沒有咒術師的新世界，愉快地定居了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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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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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日常流，時間線拉得很長，克拉克成年後才有戀愛，勉強算是青梅竹馬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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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他要說嗎
五條悟背靠在椅子上，漫不經心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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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咒靈喲”五條悟慢悠悠說道，將頭頂的兜帽幹脆給取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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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我們只能看見它一瞬間。”
“那是因為只有一瞬間它對你們來說是有生命危險的。”五條悟歪了歪頭， “也是挺了不起的，有些人致死都察覺不到咒靈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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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真: “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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