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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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梁珂說，堅持到底就是勝利，這真是個絕對真理。
在蘇亞夫和莫了了“約會”的半個月裏，孟青川也在忍受著內心的煎熬。
一點小事會大發脾氣，報表數字會看錯，對著張三叫李四，出個差連航班都搞混了，綜合以上種種跡象，恒盛控股的員工一致認為他們的最高領導已經步入了更年期。
於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孟青川終於忍不住了，在樓下成功堵截了莫了了和蘇亞夫。
“沒你的事，你走吧。”孟青川沈著臉對蘇亞夫發號施令。
關鍵時刻，不能不講義氣，他含笑看著孟青川，置若罔聞。
“如果你不想明天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睡在荒郊野嶺的話，請立刻消失。”
蘇亞夫立刻垮了張臉，用悲切的眼神看著莫了了，分明是在告訴她，兄弟我愛莫能助啊，你好自為之自求多福福祿雙全，我去跟我家阿珂二人世界了啊。
莫了了看著他無比雀躍的背影，忿忿的想，有句話怎麽說來著，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
“我知道你在故意氣我，可我就是沒法不去想，你們在房間裏待了那麽長時間都做了些什麽？你會不會慢慢喜歡上他？你給我機會也給他機會嗎？”
莫了了的嘴角能咧到耳朵根兒，她拍拍孟青川的肩膀安慰道，“機會面前，人人平等。”
孟青川用力的抱住了莫了了，像要把她揉進自己身體裏，“莫莫，我該拿你怎麽辦？要不你也紮我一刀，我心裏會好受點。”
此時，有兩個惡趣味的人正趴在陽臺上興致勃勃的看戲，蘇亞夫說，“通常保持這個姿勢之後就該接吻了，我押十塊錢。”
梁珂不以為然，“接吻可是雙方都願意的事，我押十塊，他們接不成。”
孟青川松開手，定定的看著她的眼睛，“莫莫，你眼裏還有我嗎？”
“怎麽沒有，而且我能看見你頭上冒著綠煙。”莫了了認真的回答，不等孟青川回過神，愉快地轉身向樓梯口走去。
梁珂大笑，興奮的向蘇亞夫伸手，“錢拿來！”也許是用力過猛，也許是太過激動，也許本就搖搖欲墜，已經無從考證，只知道結果是一個花盆被她碰翻，華麗麗的向樓下砸去。
“我的吊蘭！”梁珂驚呼。
“莫莫！”孟青川同時驚呼。
在這個千鈞一發的時刻，孟青川充分詮釋了翩若驚鴻婉若游龍的真正含義，右腿邁出，腰身一扭，身體前傾，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將不明所以的莫了了撲倒在地，眼睜睜的看著花盆準確無誤的砸在了自己的頭上。
於是，被砸暈了。
後來據梁珂回憶，當時那盆花其實完全砸不中莫了了，只是孟青川看到角度不同，造成判斷錯誤，自己撞到了槍口上。據蘇亞夫回憶，即使孟青川成了受害者，當時他也有時間調整位置，使花盆砸在腰上或腿上，可是他義無反顧的選擇了拋頭顱灑熱血。據孟青川回憶，當時情況危急，首先要保證莫莫的安全，其次不能拿自己的叉腰肌冒險。
坐在手術室外的莫了了想起了若幹年前看的一部小說，小說裏那個溫柔多金英俊體貼前程遠大的男主角被從天而降的一個花盆砸死了，那花盆貌似是從二樓掉下來的。
而她們家住在四樓。
如果說孟青川就此掛了的話，那她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便是：“我看見你頭上冒著綠煙。”
莫了了悲憤的想撞墻了卻殘生。
梁珂安慰她，“不會有事的，被一花盆砸掛了，說出去還能混嗎？”
莫了了揉了揉發酸的眼眶，“一邊待著去！你個主謀，十塊錢至於激動成那樣嗎？”
梁珂委屈的投入了從犯的懷抱，“你看，她兇我……”
一直沒說話的從犯開口了，“莫莫，我記得那個小說裏，男主角是被花盆砸過，可是沒死，是出車禍死的。”
真的嗎？真的嗎？莫了了抓住了救命稻草，滿懷希冀的看著蘇亞夫。
“小說裏死不了，不代表現實裏死不了。”主刀大夫的聲音在身後幽幽的響起。
莫了了乍一聽到，差點直挺挺的暈過去，她靠在梁珂的身上，顫抖的問：“醫生，您老什麽意思？”她恐懼的閉上了雙眼，害怕下一秒鐘看到的就是白布蓋著腦袋的孟青川。
“你就是不相信他，也該相信我的醫術啊，死不了。想當年，有個被砸的只剩一口氣的病人我都給救活了……”
三人皆默，莫了了幾乎要暴走，“醫生，能不能揀重要的說？”
“都說死不了了，腦震蕩，顱內可能出血，要留院觀察。”
莫了了的神經又繃緊了，“腦震蕩？會失憶嗎？”
“小姑娘港臺劇看多了吧？哪來那麽容易失憶，又不是很嚴重，不過也不排除這個可能，等他醒了就知道了。”
“說了等於沒說嘛。”莫了了小聲嘀咕。
如果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莫了了希望孟青川此刻能以他頑強的生命力證明，丫就是一禍害，一長命百歲的禍害。
眼前的人無論怎麽看都不像孟青川，包的嚴嚴實實的腦袋，只露了兩只眼和一張嘴，麻醉期早已過去，可是他還停留在無意識的狀態。
莫了了無聲的抽泣起來，按住他的肩膀搖晃起來，“你醒醒啊，你起來跟我說說話啊，我好害怕……”
蘇亞夫嚇得趕緊拉住了莫了了，“別窮搖了，我想起來了，那部小說裏，男主角出車禍也沒死，是被女主角搖死的。”
莫了了乖乖的極輕極柔的放手，再也不觸碰孟青川，而是改用很溫柔的語氣對著他說話，“老公，快醒醒吧，我有很多話要跟你說，我一直在考慮，你醒了我會原諒你，你不醒我永遠也不原諒你，你的考驗還沒完呢，做人不能不負責任……”
孟青川緩緩睜開了眼睛。
莫了了激動地握住了他的手，“你還認得我是誰嗎？你認得他們倆是誰嗎？”
“你剛剛說的算、算不算數？”
“啊？”
“你說原諒我。”孟青川的聲音還有些飄渺。
“我只說會考慮。”莫了了奸詐的笑了起來。
“那我接著暈了，容易嗎我……”
莫了了繼續窮搖，“別介啊，你頭還痛不痛？感覺怎麽樣？渴不渴？餓嗎？……”
狗血嗎？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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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孟青川終於忍不住了，在樓下成功堵截了莫了了和蘇亞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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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了了看著他無比雀躍的背影，忿忿的想，有句話怎麽說來著，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
“我知道你在故意氣我，可我就是沒法不去想，你們在房間裏待了那麽長時間都做了些什麽？你會不會慢慢喜歡上他？你給我機會也給他機會嗎？”
莫了了的嘴角能咧到耳朵根兒，她拍拍孟青川的肩膀安慰道，“機會面前，人人平等。”
孟青川用力的抱住了莫了了，像要把她揉進自己身體裏，“莫莫，我該拿你怎麽辦？要不你也紮我一刀，我心裏會好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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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珂不以為然，“接吻可是雙方都願意的事，我押十塊，他們接不成。”
孟青川松開手，定定的看著她的眼睛，“莫莫，你眼裏還有我嗎？”
“怎麽沒有，而且我能看見你頭上冒著綠煙。”莫了了認真的回答，不等孟青川回過神，愉快地轉身向樓梯口走去。
梁珂大笑，興奮的向蘇亞夫伸手，“錢拿來！”也許是用力過猛，也許是太過激動，也許本就搖搖欲墜，已經無從考證，只知道結果是一個花盆被她碰翻，華麗麗的向樓下砸去。
“我的吊蘭！”梁珂驚呼。
“莫莫！”孟青川同時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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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被砸暈了。
後來據梁珂回憶，當時那盆花其實完全砸不中莫了了，只是孟青川看到角度不同，造成判斷錯誤，自己撞到了槍口上。據蘇亞夫回憶，即使孟青川成了受害者，當時他也有時間調整位置，使花盆砸在腰上或腿上，可是他義無反顧的選擇了拋頭顱灑熱血。據孟青川回憶，當時情況危急，首先要保證莫莫的安全，其次不能拿自己的叉腰肌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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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裏死不了，不代表現實裏死不了。”主刀大夫的聲音在身後幽幽的響起。
莫了了乍一聽到，差點直挺挺的暈過去，她靠在梁珂的身上，顫抖的問：“醫生，您老什麽意思？”她恐懼的閉上了雙眼，害怕下一秒鐘看到的就是白布蓋著腦袋的孟青川。
“你就是不相信他，也該相信我的醫術啊，死不了。想當年，有個被砸的只剩一口氣的病人我都給救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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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了了的神經又繃緊了，“腦震蕩？會失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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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了了無聲的抽泣起來，按住他的肩膀搖晃起來，“你醒醒啊，你起來跟我說說話啊，我好害怕……”
蘇亞夫嚇得趕緊拉住了莫了了，“別窮搖了，我想起來了，那部小說裏，男主角出車禍也沒死，是被女主角搖死的。”
莫了了乖乖的極輕極柔的放手，再也不觸碰孟青川，而是改用很溫柔的語氣對著他說話，“老公，快醒醒吧，我有很多話要跟你說，我一直在考慮，你醒了我會原諒你，你不醒我永遠也不原諒你，你的考驗還沒完呢，做人不能不負責任……”
孟青川緩緩睜開了眼睛。
莫了了激動地握住了他的手，“你還認得我是誰嗎？你認得他們倆是誰嗎？”
“你剛剛說的算、算不算數？”
“啊？”
“你說原諒我。”孟青川的聲音還有些飄渺。
“我只說會考慮。”莫了了奸詐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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