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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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3

宋習倩回來了,關謨也走了。二人正擦肩而過,宋習倩瞥了眼從身旁過去的男人,打量他的長相和身材,這才收回眼神,坐到謝令蕎身旁的椅子。

“令蕎姐,你看到剛剛過去那個男的了嗎?”

“怎麽了?”何止看到了。

“沒,我昨天下午在裏面也看到他了,還怪帥的,有腹肌呢,這樣一想葉旭東算什麽東西。”

謝令蕎轉移了話題:“你還要游嗎?”

宋習倩:“你不游了嗎?”

謝令蕎點了點那只腳:“剛剛小腿抽筋了。”

“啊!現在怎麽樣了?都怪我剛剛去拿手機。”

“有什麽怪的,沒事,你要游的話,我在這等你。”

宋習倩怎麽還會有心思游,等謝令蕎小腿緩過來後,就一同回去了。

謝令蕎回到房間時,沒見到唐至廷,換了身衣服,經過通往屋外的門時,又想起關謨的話。

她走出去,小心翼翼,仰頭四顧包圍這周圍的木色花窗,按下墻壁上的開關,四面的花窗自動逐漸收攏,露出天幕,右邊正是關謨住的地方。

所以他聽見了。

她做賊心虛般,再次按下開關。

今晚是跨年夜,葉旭東叫上關系還可以的一群人一起吃飯,昨晚都顧著喝酒玩游戲,正經的一頓飯還沒吃。謝令蕎進去,那邊唐至廷幾個在玩棋牌,她沒過去,被宋習倩拉去跟其他兩個女生聊天。

聊了沒多久就到了吃飯的時候。唐至廷那邊早結束,到這來牽著謝令蕎去坐下,問她幾時游完泳過來的。

“可能也有五點半了。”她猜測。

“怎麽也沒游多久?”

“沒什麽,腳抽了一下。”

“現在怎麽樣了?讓你做好熱身運動再下去,總是不聽我的。”

“唐至廷,你廢話好多哦。”謝令蕎不想和他搭話了。

唐至廷使壞說道:“現在說我廢話多,床上怎麽不說我廢話多。”

謝令蕎瞪了他一眼,又掃視一圈,想應該沒人聽到才放心。唐至廷捧寶貝似的把她手舉到嘴邊親了一下,沒辦法,生氣的謝令蕎,他也好喜歡。

葉旭東欠揍的聲音響起:“誒不是我說,那邊兩位請克制一下,公眾場合秀恩愛是非常不道德的行為。”

唐至廷:“不服氣你也秀唄。”

葉旭東佯裝氣急敗壞,“你這在激我啊,少跟我神氣,指不定你們得先喝我的喜酒了。”

在場眾人一片噓聲,鮮少有人會相信花花公子能收心老實結婚的,尤其是這葉旭東,一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德行。

“今天不把你們喝趴下,我今兒就不姓葉了。”葉旭東大放豪言,喜酒時間還久,不如現在喝酒來得實在,不能掉一點面子。

又是老劇情,喝酒玩游戲,賭註越來越大,葉旭東輸一次脫一件衣服,最後差點把前兩天剛落地300w的跑車輸掉,宋習倩在旁看得差點背過氣去,恨不得當場叫葉旭東戒賭吧。

謝令蕎看了一眼手機,快十一點鐘了,便在沙發上閉眼休息一會兒,最後還是出了門。當她穿過那條回房間的長廊,看見關謨住的那間屋子開著門。

她才回憶起今晚沒有在那邊看見關謨。那扇門敞開,似乎在邀請誰。她走到門前,本該繼續往前走兩步,打開屬於她與唐至廷的那間屋子,但她沒有,她轉頭,看向了那扇開著的門的裏面。

這間屋子內部與她住的那間布置不同,只是普通的單人套房。關謨在外面,坐在露營椅上,身前放了酒與杯。他擡頭,捕捉到謝令蕎的視線。

他似乎預料到她的回來與駐足,平靜地問:“要喝一杯嗎?”他的話與這扇敞開的門一樣,是邀約。

謝令蕎終究是走進去了。

他這間屋子外的擺放的桌椅是露營式的,連帶著一旁深入地下的遮陽傘,是午後曬太陽打發時間的好去處,而她那間,是情侶相愛用的。所以,他昨晚就是在這聽見的嗎?

謝令蕎落座於關謨的對面,他替她倒了一杯酒。她覺得割裂極了,明明不久前,她與他鬧得不好看,現在卻面對面坐著一同品酒。

他們酒杯相碰,清脆的一聲。謝令蕎將酒送入口中,莫名地看向關謨緊握酒杯的手,五指瘦削修長,青筋如虬,好看而有張力,她第一次註意到他的手。

她問:“是不是想親我?”

關謨說:“你喝醉了。”話冠冕堂皇,可眼神一寸又一寸地游離在她身上,剖析她的表情,剝開她的衣服,再深入。

“哦,那就是我喝醉了吧,酒喝完了,我先回去了。”謝令蕎起身。

如她所料,關謨追上來扼住她的手腕,等她說出那句不裝了嗎,便摘下眼鏡吻了上來。謝令蕎有想過應該推開,但腦海中的天人交戰徹底塌陷,手持惡魔法杖的黑天使占據上風,她拋卻道德與理智,半推半就地,搭上他的肩膀。

從她沒有拒絕走進這扇門開始,她便再也拒絕不了接下來發生的所有事。

謝令蕎發現關謨的手不僅好看,並且好用。即便有幾次魯莽沖撞,但沒關系,這只是瑕不掩瑜。

等到春潮淋漓,謝令蕎難以抑制地顫動。

她看著起身的關謨,他的鼻梁,他的唇,他的下巴,盡數沾染著屬於她的東西。謝令蕎感覺自己要瘋了。

於是她說:“我幫你。”

他們從互幫互助開始,他們也從互幫互助開始。

十一點四十五分,謝令蕎與關謨分開。

今晚是跨年夜,在零點將燃放跨年煙花。

唐至廷說會和她一起看煙花,她要在那之前回到屬於他們的屋子去。

而她也需要在唐至廷找到她之前,迅速毀滅證據。

鏡子氤氳著水霧,看不清,謝令蕎擦開那層水霧,很快認清了事實——是的,她和男友的兄弟滾到一起了。

後悔嗎?並不。

她不過是犯了天下男人都會犯的一點小錯。

對唐至廷有愧疚嗎?也許吧。

喜歡關謨嗎?當然不是。

等她躺上那張今早才和唐至廷廝混過的床時,閉上眼睛,在零點前的三分鐘,門被推開,唐至廷回來了。

他說:“蕎蕎,快起來,我們去看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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