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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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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開門的男人情緒非常穩定,若不是江戶川柯南拜托阿笠博士查了黑田教授的資料的話,完全看不出來這是一個在逃脫追殺的人。

這是一個斯文的中年男人,帶著一副細框眼鏡,穿著一身寬松的淺色家居服。

黑田教授都沒有仔細看來者,便滿是淡然地把人邀請進去。

他這麽淡定的態度反而讓江戶川柯南警惕起來,思索這是個陷阱的可能性,他只是踏入門內兩步,看著五條優希已經帶著同款淡定臉快步往裏走時,連忙開口: “黑田先生,你不確認一下我們的身份嗎”

黑田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細框眼鏡,並不著急地回答: “兩種可能性,一種是來追殺我的,一種是來保護我的,都在意料之中,所以不管是哪種我都不會驚訝。”

兩種情況都做好心理準備了,他雖然發出了求救,但也不畏懼死亡,這是在組織當了那麽多年的研究員的人都會有的心理準備,能被救上最好,被組織找上門也能接受。

總之,黑田教授發自內心的很平淡。

俗話說得好,皇帝不急太監急。

剛剛還在為五條優希隨隨便便往裏走擔憂的江戶川柯南,現在又開始為隱有看破生死跡象的黑田教授著急。

“組織派出的人暫時沒有破解謎題的話,一定會找同伴過來的,組織裏的人的能力黑田先生應該比我更清楚吧,他們很快就會找過來的,所以還是趕緊離開這裏吧。”

黑田教授配合點頭,給江戶川柯南和五條優希各遞過一杯清茶,前者一口悶完,後者在發現茶葉在水中豎起來了之後朝著杯口吹了兩下,淺淺呷了一口。

五條優希對這位黑田教授有種同道中人的欣賞感,不過她已經有SSR卡的灰原哀了,對這張S卡倒沒有招攬的想法,只是對於看得順眼的人,她總是有幾分優待。

比如說此刻在柯南要拉人跑路的時刻,她表達了自己要留下的想法。

江戶川柯南內心湧起熟悉的抓狂感,像極了在帶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正要開口把人勸走,就感覺自己的後領被抓住,單腳在地上滑行到門外,然後和黑田先生一起開始上移。

很熟悉的感覺,就在兩個小時前他剛擁有過一模一樣的體驗,這是五條優希的那個名為咒術的“能力”。

江戶川柯南一副死魚臉,雖然操著老媽子的心,但五條優希總是自帶的松弛強大感,又讓他潛意識知道,五條優希並不需要誰的保護。

倒是一直淡定臉的黑田教授露出了驚奇的表情,身手摸了摸自己看不清形狀的飛行家夥後,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帶著研究員配備的好奇心又多摸了兩下。

——然後黑田教授光榮觸電了。

江戶川柯南在確定黑田教授只是被電暈過去之後,乖巧地把手揣在跟前,論茍命,他是專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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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慕有著很嚴重的強迫癥,就像左手不小心打到桌子,那右手一定也要以同樣的角落打一下桌子才行,他的殺人頻率必須是“4”這個數字,堅決不在間隔的日子裏殺一個人,就算被琴酒拿槍指著腦袋也不幹,但鑒於他是某個槍法極好的老鼠離開後手底下槍法最好的人,他還是沒有被解決掉。

同樣的,如果在需要殺人的這一天沒有成功擊殺,他便會陷入極度的焦慮,因為作為武力派的狙擊天才,在動腦子方面的才能實在不高,所以在組織給出的情報地點只找到一個謎題之後他便開始腦殼疼,在距離夜晚的24點還剩3個小時的時候,卡慕一個滑跪求到了琴酒頭上。

真的,這種要動腦子的事情,就不要為難自己這個沒有感情的開槍工具人了。

卡慕痛苦的哀嚎,隨著時間不停地接近死亡截止線,他已經焦慮地揪頭發了,並且揪頭發的頻率和位置,嚴謹地保持了左右對稱,力度一致。

琴酒今天恰好在東京,剛把留學歸來的烏丸光接回住處,陪她吃了晚餐,就接到了卡慕的電話。

他對卡慕的定位向來是無腦事多,但有點用處,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蠢貨,所以在接到電話時並不意外,這並不是他第一次接到這種電話,畢竟黑衣組織要下手狙擊的人,大部分都不是蠢的,在有風聲之後就嗅覺靈敏跑路的實在一直存在著。

作為組織的頭號勞模,即使面對喜歡的孩子,他還是選擇敢去卡慕那邊完成任務,以及,今天的卡慕遭受了比之前更恐怖的來自上司琴酒的狂風暴雨。

即使這樣,在左耳邊的一撮頭發被琴酒的一發子彈擊飛時,他還是勇敢地提出希望右耳邊上的頭發能享受到同等的待遇。

伏特加替卡慕捏了把汗,但是不管是他還是琴酒,對於卡慕此人的尿性都非常了解,所以後者黑著臉舉起了槍。

當卡慕心滿意足地跟著上司到了目標的山裏的時候,距離二十四點只剩下了一個小時時間,他熟練地爬上附近最適合狙擊那戶房子的山頭,快速地組裝起狙擊槍。

伏特加在村尾的那棟房子周圍灑下助燃劑,然後手腳麻利地點火,作為同事,在能幫助卡慕那個強迫癥的地方還是很樂意的。

房子的窗戶窗簾都拉很的嚴實,並不方便狙擊,大火能把人逼出來,還能讓狙擊的視野更亮堂,雖然後面一個理由對帶著紅外線眼鏡的卡慕來說用處不大。

大火轟然亮起,把漆黑的天幕印染上紅色,有人喊了一聲“著火了!”,緊接著,各家各戶都跑出來驚慌失措的村民,反應快的已經抄起水桶往火光獵獵的方向沖去。

然而作為燃燒中心的那戶人家,卻始終不見活人的動靜,仿佛那是一座沒有人空房子。

琴酒當然不會懷疑自己的推理,很顯然,老鼠已經跑掉了。

他叼著一根煙,冷嗤一聲。

卡慕握緊槍柄把鏡頭對向沖到房屋前的村民,勾著的手指緊繃著,他現在迫切地需要殺一個人來滿足自己的強迫癥,但是如果隨便殺一個人的話,就沒辦法再殺一個目標任務了,他狠狠地豎起眼尾,整個人散發出糾結的氣質,在心裏把任務目標切成了厚薄均勻的片。

毫無疑問,只要下一秒目標人物一出現,他就能立馬將子彈射進他的眉心。

前提是,目標人物出現。

琴酒隨手掐滅了煙,轉身就走,眼神透露出狠戾。

卡慕聽見動靜,明白這裏是蹲不到目標人物了,正要隨機挑選一個幸運兒開槍,就聽見一道女聲從上方傳來。

“晚上好,二位,今晚的月色真美呀。”

琴酒覺得聲音很耳熟,但他不在意出聲的誰,隨手朝發出聲音的樹上開了三槍,然後才回過頭看是哪只老鼠在叫。

結果令人意外, boss那逃跑的女兒正安然無恙地坐在樹梢上,笑意盈盈地看著地面上的人,讓人想一槍解決掉的居高臨下,可惜在任務中,她是需要活捉的對象。

琴酒不爽地把對準她腦袋的槍口轉移到她的腿上。

“砰——”地一聲槍響過後,五條優希輕巧地改坐為站,在粗實的樹枝上跳起,避開了射向左腿的子彈,又行雲流水地向前微微一墊腳跳起,輕盈地從七八米高的樹上落下。

發覺沒有聽到落地聲,就連女人落地點的灰塵都沒有揚起之後,琴酒提起了警惕心,手底下一群武力派的他非常清楚這意味著什麽。

他擰著眉心,對著卡慕發出號令: “活捉她。”

本來把槍口對準這個突然出現的人的太陽穴的卡慕不情不願地朝著五條優希的腿開槍,在發覺子彈連女人裙角旋轉起的弧度都沒碰到時,這個槍口舔血的男人露出驚訝又興奮的表情,再度扣動扳機。

“真是的,如此美的月色下,怎麽可以對淑女做這麽不優雅的事呢,明明是浪漫的久別重逢的劇情。”

少女嗓音清甜,踮起移動的腳步優美得像是在跳舞,夜色寒涼,她披著的酒紅色毛邊小鬥篷旋轉出令人賞心悅目的弧度,上面綴著的碎鉆隨之流轉,如同劃過夜空的星屑,透著不可思議,難以深究的美麗。

舞步躍至山坡垂直的懸崖邊,琴酒嗤笑一聲,胸有成竹地將最後一槍射向絕路的少女,在少女燦爛如星漢的笑容中冷凝了嘴角,眼睜睜地看著她背對著山崖,腳後跟輕輕一點,而後整個人向後倒下山崖。

少女形狀飽滿完美的唇角輕啟,嗓音比月色溫柔: “那麽,致月下的重逢。”

風聲漸揚,雪花飛舞, top killer敏銳的直覺讓琴酒覺得她有所倚仗,這個一年內有了極高的武力值的女人不會這麽直接的死去,事實也是如此,在琴酒比雪夜還涼的目光中,以中央的粉紅色巨大氣球為中心,周圍繞著一圈多巴胺配色的小氣球,正中央還系著巨大粉紫色蝴蝶結的物體在他面前的懸崖邊緩緩上升。

子彈打不破的氣球之下,烏發飛揚的明艷少女以一種爛漫的姿勢坐在綴於氣球下方的花藤秋千上,眉眼如畫,明眸善睞,月色與雪色之間,這是人間絕色。

卡慕直楞楞地抱著手中的槍,琴酒的指尖在微微凝滯過後猛然想起半年前的某次滑鐵盧,現場也是同樣的夢幻裝扮,他瞇起了如狼的眼,不再顧忌要活人的命令,直接將槍口對準了月下美人那飽滿皎白的額頭,連射三槍。

深藍色的水光閃過,倒下的卻是死有遺憾的卡慕(如果可以,他想把今天的kpi完成再死)。

五條優希將手中純白的弓箭向上一拋,不記得從哪邊薅來的二級咒具化為光點消散在黑夜中(其實是回到了影子裏)。

五條優希歪了歪腦袋,在銀白的月光下,隔著落雪笑得人畜無害。

是了,那個女人的孩子,怎麽可能是治愈系。

琴酒不知想到了什麽,沒再回頭,將槍收回大衣口袋,轉身離開這處地方。

五條優希不在意琴酒的想法,她可是故意的。

優哉哉地坐在漂亮到讓人心情好的氣球秋千上飄著,還把貓又抱在懷裏暖手,還是聽見手機鈴聲響起,才不情不願地把埋在貓又肚子裏的手抽出來摸手機。

“嗨伊,摩西摩西。”

“……五條小姐!”

“啊,是敦君呀。”

“五條小姐!快救命!”

“嗯”

“太宰先生他……誒醒過來了……誒!那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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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感來了,就寫了。

嗐,發現在學校學還不如暑假在家學,花花的世界有太多勾引我的東西了,在家反而一個人能學下去,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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