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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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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的獵物

圍剿失敗後MDG解散,Anti-Crime計劃被勒令停止,抓捕行動擱淺。

世界聯邦局施壓就連警視廳也無法出面,就在束手無策的同時,改造人研究隨時在不為人知的地方持續進行。

為什麽?

當然是因為將改造人投入戰爭無疑是人類進步的象征。

工藤新一在當局大鬧一場後被要求休假一段時間,所有人都在裝傻,但他不會。

他將獨自面對這座城市乃至世界最黑暗的一面。



街上游蕩,踢小石頭,把下水道口當球門直射過去。

“1比0。”

五音雙手插在口袋裏,嘴裏口香糖吐出泡泡然後啪得一聲糊了滿嘴,僅僅是這樣一件小事足以讓她煩躁地罵街。

“…這日子真他媽的。”

“無聊。”

七月戴著兜帽接她的話說下去,把嘴裏叼的煙屁股往前一吐,用腳去接,踢進同一個下水道。

“1比1。”

見有小孩在街邊玩球,兩人立馬跑過去湊熱鬧,誰拿球她們就把誰夾在中間直到對方哭著把球交出去,比誰先把球踢進下水道。

“耶—!2比1!”

“靠…我不服,再來一次!”

七月高興地跳起來,兜帽落下露出藏在裏面的銀色長發以及脖子上張牙舞爪的紋身,是那種小孩看到會被嚇哭的混混。

足球卡在下水道裏被汙水裹滿,它的主人多想教訓一下這兩個大人,但看見她們五顏六色的頭發和紋身,便也只能瑟瑟發抖地坐在地上啼哭不止。

五音煩躁地咂舌,把嘴裏口香糖吐在那小孩頭頂然後彎腰揉亂他頭發與口香糖黏在一起,直到不把頭發剃光是絕對取不下來的程度。

“媽的…臭小鬼,吵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靠,你小子夠壞的。”

七月在旁邊笑個不停,若不是嫌五音口水惡心她也會上手讓場面更加糟糕。

這一定會是那孩子一生也無法抹滅的童年陰影,想到這五音實在忍不住與七月笑作一團。

三葉身著純黑連衣裙,跟那兩人不同看上去完全是個乖乖女模樣。與沈默的Tamaki一起站在旁邊,她深深嘆口氣剛想阻止,走上前去的腳步一頓。

“餵…!你們別太過分了。”

“……?”

半醉的男人,一手拎著酒瓶走路搖搖晃晃,在大街上買醉,沒有朋友和工作,突發奇想為素未謀面的兒童伸張正義。

前提:對方是兩個女人。

“哈—?”

五音不滿地走過去扯住那男人衣領,拉長尾音,另一手誇張地在鼻尖扇扇風。

“嗚哇、大叔你臭死了!”

“臭就離他遠點,你賤不賤。”

七月雙手環抱站在旁邊看戲,眼神頗有玩味。

“不是…你他媽…”

“啪!”

趁五音和七月拌嘴分神,一個響亮的耳光抽了上去,那男人打個酒嗝,全然不知道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

“小姑娘…你…嗝、別小瞧成年人啊餵…”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靠,太搞笑了。”

七月笑得前仰後合,那個五音居然被個醉鬼大叔抽了一巴掌。

五音緊咬牙關,瞪圓的眼睛裏仿佛能竄出怒火。

“你這垃圾…”

胳膊掄圓了揮拳,用一拳把他頭骨砸碎的力氣朝男人臉上揍過去卻被穩穩接住。

“…?!”

Tamaki站在旁邊手掌包住她緊握的拳頭阻攔,臉上未見怒氣,透藍色瞳孔像會把人卷進去的漩渦。

“姐姐…”

五音嚇得渾身哆嗦,討好般地叫她。反省自己再怎麽生氣也不該在大街上動手。

Tamaki抓著她拳頭,手一揮把她整個人扔開,她踉蹌幾步後被三葉扶穩。然後扭頭笑意盈盈看向那個醉漢,確實很臭。

“大叔,你沒事吧。”

“你們…這些社會垃圾…就會欺負小孩…啐!”

“…姐姐!”

一口唾沫吐在Tamaki臉上,三葉錯愕地楞在一旁,這男的要遭殃了。

Tamaki也不怒,臉上始終端著笑。七月遞來一條手帕,她接過來擦擦。

“謝謝你,七月。”

說完掐住那男人嘴巴使其張開,用手帕塞進去堵住求救的嗚咽。

轉身離開,三葉和七月兩人一左一右擒住男人雙手,跟在Tamaki身後走進黑洞洞的巷子。

與此同時五音正在墻腳物色,選中一根趁手的水管,然後腳下輕松一躍手扶著矮墻上方掛在上面,另一手用水管砰一聲砸爛監控攝像頭。

Tamaki是個從不主動狩獵的獵人,她會等獵物主動找上門,這樣就怪不了她了。



滿地凝固的血,屍體只剩軀幹,手腳皆被斬斷塞進腐爛發臭的下水道口。上面是蠕動的蛆和嗡嗡的蠅,下面是一顆卡住的足球。

整個軀幹血肉模糊不知被捅了多少刀,腹腔頂著一顆頭顱,人腦袒露無疑,上面插著倒灌的酒瓶,酒精滲進腦部溝壑與褶皺,在慘白的月光下晶瑩閃爍。

沒有四肢的牲畜在糞便中流下膿一樣的淚水。

殺人、虐屍,慘無人道。並且樂在其中。

“…組長,這已經是這個月第四件了。”

即使是第四次看到這種場面error還是忍不住反胃,她不敢仔細觀察否則一定會把昨天的早飯都吐出來。

工藤新一緊皺眉頭,即使是他也對此感到惡心。

“別叫我組長,我今天是以偵探的身份來協助調查的。”

“啊、是。你被停職…在休假來著。”

error乖巧地沒有提那件事,工藤新一並不在意,捏著鼻子四處張望,面對七零八落的碎屍也能蹲下來細細觀察。

被破壞的監控錄像以及用血黏在屍體臉上的紙條。

「Cogito, ergo sum」

:我思,故我在。

這種紙條往往沒有什麽特殊含義,也不會有什麽信息,只是主動告訴警方這是一起連環殺人事件。

並且具工藤新一推測,犯人不止一個人,而是互相信任、配合默契的一群惡魔。

這不會跟你有關吧,45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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