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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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正式接管身體主持權的那一刻，福克斯疼得縮成一團，直吸氣。被捅的比個口子如同被火灼燒，又似被蟲蟻侵咬，百般難耐。不過身體裏的酒神因子轉運，疼痛弱下去。
小醜沒有在聽見笑聲，於是誇張地轉過腦袋看向地上的小人兒，福克斯現在就如同一個破破爛爛的布娃娃，被傷害，被遺棄。他興奮地歡快著湊上去，彎下腰剛想說什麽，卻被猛地扼住脖頸。
“許久不見，小醜。”福克斯的聲音裏染有來自地獄的硫黃氣息，又溫柔得如同對枕邊人的低吟。
小醜咯咯地笑，他現在被綁在椅子上，四肢嚴重性骨折，以至於血跡斑斑。福克斯幹了什麽？不言而喻。紅鴉的聲音裏灌滿恰到好處的漠視，他說：“哇哇哇，多麽令人……熱血沸騰。”
小醜沒有辦法回應他，小醜每發出一個音節，胸口都是一陣劇痛，能保證笑聲談何不易。
紅鴉面對小醜，他張張唇，思考著應該說什麽。手邊的金屬棍沾著腥紅的血跡。這裏是一間潮濕的廢棄地下室，泛湧而上的濕氣讓少年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疼，不過他習慣了。
“無聊。”紅鴉說，“你的游戲一點也不好玩，小醜，你真的很附合小醜這個名字。哦，對了，你知道彈簧小醜嗎？你和他差不多。”少年用手指戳下臉蛋，面對小醜失去笑容的臉提不上那怕一點興趣。
紅鴉拖著金屬棍走了，順手開了直播，他要清理一下，他討厭血，也討厭灰塵。
我是被一串接一串的提示音吵醒的，起床氣差點因此爆表。我平緩了小會定睛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嚇成兔子跳，起床氣沒爆表，情感檔案要爆炸了！
/人物情感檔案/
[提姆——占有值:45(保護欲)]
[達米安——占有值:35(保護欲)]
[布魯斯——占有值:40(保護欲)]
[傑森——占有值:35(不明)]
媽媽哎，害怕。
我並沒能控制自己的身體,而是變成了半透明狀，這應該就是精神病癥到達100%的情況吧？我看向紅鴉，後者在洗手，清澈的水流化為鮮紅。我晃蕩了會坐到了洗手臺上，盯著少年洗手，感覺自己像那個什麽變態，我先抖兩下。
紅鴉洗手的時間有些長，盡管血已經洗盡也沒停，像是要洗到水沒了為止。我想起上上次醒來時也發現在洗手，手都紅了也沒停。我把水龍頭給關了，少年再洗下去就要搓出血了。他楞了一下，擡頭看我，有些許不知所措。
我總算明白他人視角眼中的我是什麽樣子了，像只食物吃到一半突然被拿走了的貓崽崽，別說提姆了，我也想伸手揉兩把，當然，我不是變態。
我們兩對視良久，紅鴉伸出一張紙巾把手擦幹。他突然就笑了，談不上醜，也不算美，他問：“我們去玩點別的怎麽樣？”掩飾不住的笑意，糾纏，吞噬。
我沒有拒絕的機會，少年已經拎上金屬棍走了出去，我只能無奈地跟上，所以我現在算是背後靈嗎？
來到一個空曠點的空間，我註意到了房間中央的扭，我下意識爆粗口，紅鴉不滿地看我一眼。
“你幹了什麽”我心情覆雜地問,“這是什麽囚禁play嗎”
紅鴉:“……”
紅鴉說：“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放心，死不了。”我覺得他在低笑，一種臨近崩潰的癲狂，我為此而心驚。
少年看向攝像頭，他帶著面具，我也不清楚他是什麽表情，我好奇他接下來想幹什麽，然後我聽見他說我死了。
我:“……”大哥!你是認真的嗎哥,游戲不是這麽玩的!
＜NPC謎語人好感值-5(馬甲)＞
謎語人也在看直播嗎
“HAHAHA……”突然響起的笑聲讓我們把目光移到小醜身上,後者做到了邊吐血邊笑，不虧是個瘋子，他似乎意外地興奮，根本不擔心紅鴉把他嘎了。
少年不耐煩地扯塊布堵他嘴。
我好奇地問：“他不會笑死嗎？”
紅鴉遠離小醜，行為看上去是嫌棄，他說：“死不了，至少現在死不了。”
好吧，那我放心了。笑死是個奇怪的死法，我害怕心理創傷。
福克斯擡腳走近攝像頭，故作哀傷說：“我真的很抱歉沒能救下那個孩子。”要不是知道真相，我真的就信了這鬼話。
少年又開始笑，語氣裏滿是興奮，他說：“不過……我們給那個可憐的孩子報仇哦，當然，這取決於大家的看法。我已經將選擇題發給了大家,如果選A那便是殺死小醜,如果選B那便是放過扭,請大家慎重選擇，必竟……這可是一條鮮活的小生命啊～”我差點被最後一句話創死。
“投票時間為二十四小時，期待大家的結果。”紅鴉雙手合十，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飽含激動的模樣。他敲擊鍵盤，用一個假賬號發了條簡單的投票，隨後朝攝像揮揮手，關閉。
我驚奇地發現攝像頭一關紅鴉就平靜了，表演型人格？我挑眉。
紅鴉抽出一根針管給小醜註射，他告訴我那是鎮定劑，一言一行和剛才那個狀態天差地別，分辨不出真假。
“你為什麽不直接殺了小醜？”我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少年晃晃腦袋，他抿著唇思考這個問題，最後有些小孩子氣地答：“因為不好玩。”
行……行吧，反正殺死小醜是我的主線任務，不用我親自動手就不錯了。我悠哉地發現我可以飄，於是飄在空中游蕩了會，不會真成幽靈了吧？但是好好玩。
“走了。”少年對我說，“我們一起出去。”
“去哪？”我堪堪停下，滑到他身邊。
“去吃飯，這具身體還沒有進食。”紅鴉戴上鴨舌帽和口罩，看上去超極酷。
系統給力地列出周圍的餐廳，並將推薦塞滿四分之三的板面，一律是牛排、意大利面、漢堡。
我蹙眉抱怨：“可不可以吃中餐？”幾乎是同時，紅鴉也說出這句話。
我猛地看向少年，他能看見系統？紅鴉只是簡單地看著我問：“所以你也想吃中餐是嗎？”
他到底能不能看見？我分不清，但無法問，只能點頭回答他的問題：“是的。”
紅鴉不會也是玩家吧？如果他也是玩家的話，那麽我的任務之：［尋找真實身份］是什麽意思？總不能說真實身份是個玩家吧？不過，檢測人員只有我一個，按理來說不會有其他人，如果紅鴉是玩家，那麽他出現的時間不應該這麽短。所以他不應該是玩家，那就是角色，可為什麽會對我的存在如此漠視？
我在思考著，紅鴉伸手敲敲頭，“咚咚”地響，他說：“別想麽多。”
“？！”我心中一驚，支支吾吾地問：“你……你能聽見我在想什麽？” 不是吧，別嚇人啊，弟弟。
少年說：“不能，只不過腦容量有限，你想那麽多事的話我的頭會疼。”好吧，我暗中松口氣。
我暫且不糾結這個問題了，但我這時候才發現作為半透明，我和食物無源。使用憤憤不平的眼神瞪著紅鴉，總感覺我的智商變低了，糟糕。
紅鴉掰開一次性筷子問：“你要吃嗎？”
“我怎麽吃？”我不解地問，我試圖拿起雙筷子，透過，失敗。我應該只能在和紅鴉單獨呆在一塊的時候才可以接觸實物。
少年這時候才意識到問題，他沈默點頭。我有理由懷疑我們倆的智商對半分了，悲傷。
半透明不需要進食，我問紅鴉：“你以前經歷過什麽？”身份線索我收集得不多，那直接套話吧。
少年用餐的動作和提姆很像，他慢條斯理地紙巾擦唇角，用手指指門外。
門外掛著巨大的黑白諷刺漫畫，被誇張化的小醜草稿十分張揚，最低下用紅墨寫著一堆宣言，少年知道我看不清於是說：“大概是小醜受害者們聯合起來，嗯，化用了一點《自由宣言》。”
這速度也太快了點吧？紅鴉才發信息發出去多久啊？
“這件事遲早會發生，只是時間問題。”少年說，“我麽，小醜受害者中的一員罷了。”
[主任務——尋找真實身份(10%)]
說得如此簡單,但我咋不願意就此罷休呢
“你會殺死小醜嗎？”我問。
紅鴉輕輕地說：“我會讓他死掉。”
有什麽區別嗎？我不明白地歪腦袋。少年站起身，我跟著他離開餐廳。
回到地下室的安全屋，小醜好好地待在原地。少年找好衣服去洗澡，尋思著反正我用這具身體的時間也挺長，我跟進浴室，他也沒攔我。然後……我發現主視角和第三視角看這些傷疤的感觸完全不一樣，小醜捅的十七個口子已經愈合留下淺痕，混在那一堆疤痕之中微不足道。
“呃……疼嗎？”我剛問出口就想咬舌頭，還不廢話嗎？
少年笑出聲，和小醜相似的刺耳笑聲與水流的嘩嘩聲融合。我估摸著他的本性還是一只小醜，剛剛的正常只是臨時狀態，因為沒有他值得笑的點。
“我有的時候很羨慕你什麽都不知道。”紅鴉從一片笑聲中擠出這句話。
問題是，如果我都知道了，這游戲就沒有可玩性了。我湊近，比劃著少年腹部的那只胖胖的蝙蝠烙印，沒有任何良心地問：“這是誰幹的？小醜嗎？”
紅鴉靠近我，如果我有實體的話，那麽我們的鼻尖會相觸。他咧牙，小虎牙像是隨時可能撕開我的喉嚨，他說：“當然不是，這是我幹的。”
啊？你們精神犯……我暈過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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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接管身體主持權的那一刻，福克斯疼得縮成一團，直吸氣。被捅的比個口子如同被火灼燒，又似被蟲蟻侵咬，百般難耐。不過身體裏的酒神因子轉運，疼痛弱下去。
小醜沒有在聽見笑聲，於是誇張地轉過腦袋看向地上的小人兒，福克斯現在就如同一個破破爛爛的布娃娃，被傷害，被遺棄。他興奮地歡快著湊上去，彎下腰剛想說什麽，卻被猛地扼住脖頸。
“許久不見，小醜。”福克斯的聲音裏染有來自地獄的硫黃氣息，又溫柔得如同對枕邊人的低吟。
小醜咯咯地笑，他現在被綁在椅子上，四肢嚴重性骨折，以至於血跡斑斑。福克斯幹了什麽？不言而喻。紅鴉的聲音裏灌滿恰到好處的漠視，他說：“哇哇哇，多麽令人……熱血沸騰。”
小醜沒有辦法回應他，小醜每發出一個音節，胸口都是一陣劇痛，能保證笑聲談何不易。
紅鴉面對小醜，他張張唇，思考著應該說什麽。手邊的金屬棍沾著腥紅的血跡。這裏是一間潮濕的廢棄地下室，泛湧而上的濕氣讓少年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疼，不過他習慣了。
“無聊。”紅鴉說，“你的游戲一點也不好玩，小醜，你真的很附合小醜這個名字。哦，對了，你知道彈簧小醜嗎？你和他差不多。”少年用手指戳下臉蛋，面對小醜失去笑容的臉提不上那怕一點興趣。
紅鴉拖著金屬棍走了，順手開了直播，他要清理一下，他討厭血，也討厭灰塵。
我是被一串接一串的提示音吵醒的，起床氣差點因此爆表。我平緩了小會定睛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嚇成兔子跳，起床氣沒爆表，情感檔案要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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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哎，害怕。
我並沒能控制自己的身體,而是變成了半透明狀，這應該就是精神病癥到達100%的情況吧？我看向紅鴉，後者在洗手，清澈的水流化為鮮紅。我晃蕩了會坐到了洗手臺上，盯著少年洗手，感覺自己像那個什麽變態，我先抖兩下。
紅鴉洗手的時間有些長，盡管血已經洗盡也沒停，像是要洗到水沒了為止。我想起上上次醒來時也發現在洗手，手都紅了也沒停。我把水龍頭給關了，少年再洗下去就要搓出血了。他楞了一下，擡頭看我，有些許不知所措。
我總算明白他人視角眼中的我是什麽樣子了，像只食物吃到一半突然被拿走了的貓崽崽，別說提姆了，我也想伸手揉兩把，當然，我不是變態。
我們兩對視良久，紅鴉伸出一張紙巾把手擦幹。他突然就笑了，談不上醜，也不算美，他問：“我們去玩點別的怎麽樣？”掩飾不住的笑意，糾纏，吞噬。
我沒有拒絕的機會，少年已經拎上金屬棍走了出去，我只能無奈地跟上，所以我現在算是背後靈嗎？
來到一個空曠點的空間，我註意到了房間中央的扭，我下意識爆粗口，紅鴉不滿地看我一眼。
“你幹了什麽”我心情覆雜地問,“這是什麽囚禁play嗎”
紅鴉:“……”
紅鴉說：“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放心，死不了。”我覺得他在低笑，一種臨近崩潰的癲狂，我為此而心驚。
少年看向攝像頭，他帶著面具，我也不清楚他是什麽表情，我好奇他接下來想幹什麽，然後我聽見他說我死了。
我:“……”大哥!你是認真的嗎哥,游戲不是這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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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不耐煩地扯塊布堵他嘴。
我好奇地問：“他不會笑死嗎？”
紅鴉遠離小醜，行為看上去是嫌棄，他說：“死不了，至少現在死不了。”
好吧，那我放心了。笑死是個奇怪的死法，我害怕心理創傷。
福克斯擡腳走近攝像頭，故作哀傷說：“我真的很抱歉沒能救下那個孩子。”要不是知道真相，我真的就信了這鬼話。
少年又開始笑，語氣裏滿是興奮，他說：“不過……我們給那個可憐的孩子報仇哦，當然，這取決於大家的看法。我已經將選擇題發給了大家,如果選A那便是殺死小醜,如果選B那便是放過扭,請大家慎重選擇，必竟……這可是一條鮮活的小生命啊～”我差點被最後一句話創死。
“投票時間為二十四小時，期待大家的結果。”紅鴉雙手合十，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飽含激動的模樣。他敲擊鍵盤，用一個假賬號發了條簡單的投票，隨後朝攝像揮揮手，關閉。
我驚奇地發現攝像頭一關紅鴉就平靜了，表演型人格？我挑眉。
紅鴉抽出一根針管給小醜註射，他告訴我那是鎮定劑，一言一行和剛才那個狀態天差地別，分辨不出真假。
“你為什麽不直接殺了小醜？”我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少年晃晃腦袋，他抿著唇思考這個問題，最後有些小孩子氣地答：“因為不好玩。”
行……行吧，反正殺死小醜是我的主線任務，不用我親自動手就不錯了。我悠哉地發現我可以飄，於是飄在空中游蕩了會，不會真成幽靈了吧？但是好好玩。
“走了。”少年對我說，“我們一起出去。”
“去哪？”我堪堪停下，滑到他身邊。
“去吃飯，這具身體還沒有進食。”紅鴉戴上鴨舌帽和口罩，看上去超極酷。
系統給力地列出周圍的餐廳，並將推薦塞滿四分之三的板面，一律是牛排、意大利面、漢堡。
我蹙眉抱怨：“可不可以吃中餐？”幾乎是同時，紅鴉也說出這句話。
我猛地看向少年，他能看見系統？紅鴉只是簡單地看著我問：“所以你也想吃中餐是嗎？”
他到底能不能看見？我分不清，但無法問，只能點頭回答他的問題：“是的。”
紅鴉不會也是玩家吧？如果他也是玩家的話，那麽我的任務之：［尋找真實身份］是什麽意思？總不能說真實身份是個玩家吧？不過，檢測人員只有我一個，按理來說不會有其他人，如果紅鴉是玩家，那麽他出現的時間不應該這麽短。所以他不應該是玩家，那就是角色，可為什麽會對我的存在如此漠視？
我在思考著，紅鴉伸手敲敲頭，“咚咚”地響，他說：“別想麽多。”
“？！”我心中一驚，支支吾吾地問：“你……你能聽見我在想什麽？” 不是吧，別嚇人啊，弟弟。
少年說：“不能，只不過腦容量有限，你想那麽多事的話我的頭會疼。”好吧，我暗中松口氣。
我暫且不糾結這個問題了，但我這時候才發現作為半透明，我和食物無源。使用憤憤不平的眼神瞪著紅鴉，總感覺我的智商變低了，糟糕。
紅鴉掰開一次性筷子問：“你要吃嗎？”
“我怎麽吃？”我不解地問，我試圖拿起雙筷子，透過，失敗。我應該只能在和紅鴉單獨呆在一塊的時候才可以接觸實物。
少年這時候才意識到問題，他沈默點頭。我有理由懷疑我們倆的智商對半分了，悲傷。
半透明不需要進食，我問紅鴉：“你以前經歷過什麽？”身份線索我收集得不多，那直接套話吧。
少年用餐的動作和提姆很像，他慢條斯理地紙巾擦唇角，用手指指門外。
門外掛著巨大的黑白諷刺漫畫，被誇張化的小醜草稿十分張揚，最低下用紅墨寫著一堆宣言，少年知道我看不清於是說：“大概是小醜受害者們聯合起來，嗯，化用了一點《自由宣言》。”
這速度也太快了點吧？紅鴉才發信息發出去多久啊？
“這件事遲早會發生，只是時間問題。”少年說，“我麽，小醜受害者中的一員罷了。”
[主任務——尋找真實身份(10%)]
說得如此簡單,但我咋不願意就此罷休呢
“你會殺死小醜嗎？”我問。
紅鴉輕輕地說：“我會讓他死掉。”
有什麽區別嗎？我不明白地歪腦袋。少年站起身，我跟著他離開餐廳。
回到地下室的安全屋，小醜好好地待在原地。少年找好衣服去洗澡，尋思著反正我用這具身體的時間也挺長，我跟進浴室，他也沒攔我。然後……我發現主視角和第三視角看這些傷疤的感觸完全不一樣，小醜捅的十七個口子已經愈合留下淺痕，混在那一堆疤痕之中微不足道。
“呃……疼嗎？”我剛問出口就想咬舌頭，還不廢話嗎？
少年笑出聲，和小醜相似的刺耳笑聲與水流的嘩嘩聲融合。我估摸著他的本性還是一只小醜，剛剛的正常只是臨時狀態，因為沒有他值得笑的點。
“我有的時候很羨慕你什麽都不知道。”紅鴉從一片笑聲中擠出這句話。
問題是，如果我都知道了，這游戲就沒有可玩性了。我湊近，比劃著少年腹部的那只胖胖的蝙蝠烙印，沒有任何良心地問：“這是誰幹的？小醜嗎？”
紅鴉靠近我，如果我有實體的話，那麽我們的鼻尖會相觸。他咧牙，小虎牙像是隨時可能撕開我的喉嚨，他說：“當然不是，這是我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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