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密探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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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基友推文】

《夫君你可不能死》by水墨染 #夫君你可不能死,你死了我怎麽辦#超甜治愈古言,已肥可擼

【隔壁新文】車禍身亡的趙漾被意外綁定了一個系統,為了續命加找回因為車禍失去的記憶,她不得不穿越各個世界完成任務。

從此趙漾在各個世界開啟了虐渣男前任,撩男神,走上人生巔峰的炫酷模式~

副本:

……

1.【花瓶女是逆襲娛樂圈——被霸總拋棄後,我左手抱著當紅小鮮肉,右手拿著影後獎杯。】

2.【黑醜胖“笑話”逆襲變校花——被校草甩了之後,我逆襲成了一中校花,撩到了年級第二並成為了年級第一。】

3.【破產千金重回豪門——被心機男算計破產後,我轉眼成了豪門夫人。】

4……

5……

暮春時節,園中的芳華已謝了大半。

宋卿鸞右手握著一把金絲剪刀,微微彎腰,左手隨意撥弄著眼前一叢開得正艷的紫色芍藥,側目餘光往身後一瞥,輕笑道:“我說怎麽如今園中的牡丹海棠都相繼開敗了,原是自知不及芍藥風華,早早羞花了,唔,小全子,你覺得朕的這叢芍藥開得如何啊?”

身後的小太監連忙上前一步,匆匆瞟了一眼芍藥後,立時滿臉堆笑道:“芍藥一種花姿本就艷麗,平素粉白二色艷麗中又融之素雅,形態氣質俱佳,奴才已奉為神品,今日得見聖上的這叢紫色芍藥,才知這艷紫一色雖不及粉白二色素凈,但以艷襯艷,竟將其花本身的艷麗嫵媚發揮的淋漓盡致,堪稱絕品啊。”

“哦?”宋卿鸞慢悠悠地直起身來,回首看了小全子一眼,展顏一笑道:“照你這麽說,朕的這叢花竟全是好看在‘色’這一字上了?”言罷垂眸把玩手中剪刀,又是微微一笑。

小全子發癡地看了宋卿鸞一會,連忙把目光移向別處,強自吞了一口口水,心跳卻依然猶如擂鼓,心想:這紫色芍藥無論再如何妍麗,卻也不及聖上的萬分之一。方才見了宋卿鸞一笑,他只覺腦子一片空白,只餘色勝春花四字,險些便要沖口而出,是以現在回想起來,仍是有些後怕。

他擡頭偷偷瞄了一眼宋卿鸞,見聖上註意力不在自個兒身上,便連忙擡手擦拭了額上冷汗,也將心中的大不敬念頭給壓了下去。

倒不是這小全子如何色膽包天,敢對著當朝九五之尊的容貌生出許多綺念,實在是這宋卿鸞的姿容過於艷麗,並非秀麗婉麗,乃是明晃晃的艷麗,那一雙桃花眼似醉非醉,眼波流轉間極是嫵媚動人,一眼望去,美得令人心驚。

因此盡管小全子在宋卿鸞身邊侍奉已經有些年頭了,可不經意間目光相碰,仍會有些失態。宋卿鸞手指緩緩摩挲著金剪手柄上的細微紋路,擡眼又去看那叢紫色芍藥,略一蹙眉道:“好看是好看,可這花開得太盛太茂,枝蔓不堪重負,養分也供應不足,長此下去,於花無益。說著虛虛地剪了幾剪子,莞爾笑道:“就讓朕來幫你們修剪修剪。”

話音剛落,不防前頭朱墻上忽然躥下一道人影,著實把小全子嚇了一跳,宋卿鸞手上的動作一頓,擡頭望了來人一眼,說道:“小全子,你先退下罷。”

小全子自然不敢逗留,見來人是四大影衛之首的風影,知道他必然是有要事同聖上稟告,連忙行禮告退了。

小全子離去時也攜了一眾在旁侍候的宮婢太監一同離去,一時間這偌大的後花園就只剩下他們二人。

宋卿鸞從枝蔓間拈起一瓣散落的芍藥,放在唇邊吹送了出去,開口說道:“再有一刻就是早朝了,你急急地挑這個時候來,莫不是昨晚在杜相那裏探聽到了甚麽了不得的消息?”說著還不待他開口,便伸出食指‘噓’了一聲,古怪笑道:“慢著,先讓朕猜一猜,唔,這杜衡杜丞相向來喜好風月之事,可如今年歲已高,色心卻未減,既是昨晚發生的事,該不會是他壯陽藥物補食的太多,昨晚氣血上湧體力卻不支,就這麽死在床上了罷?若真是如此,那杜衡這個老匹夫,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只是此事若傳了出去,免不了成為天下第一笑柄,哈哈……”

風影忍笑道:“只怕要令聖上失望了。”

宋卿鸞倒並未流露出甚麽失望神色,只收了笑容,淡淡道:“說罷,究竟是什麽事?”

“是有關段太傅的。”

宋卿鸞聞言神色一頓:“哦?”

風影正色道:“聖上命屬下日夜監視杜衡的一舉一動,屬下昨晚親耳聽到他與他長女杜莞商議,說是要將她許配給段太傅,怕是今早朝堂便會向聖上提及此事,屬下因此特來稟報,望聖上盡早想好應對之策。”

“他真這麽說?”宋卿鸞深吸一口氣道:“杜衡這個老匹夫,實在欺人太甚。”

風影問道:“未知聖上有何打算?”

宋卿鸞“哼”了一聲,舉起剪刀穿入繁盛花叢中:“自然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說到底這天下是姓宋的,這杜衡難道還能反了天不成!“言罷手上的剪刀猛地一開一合,竟生生地將枝上那朵最為艷麗的芍藥給剪了下來。

紫色芍藥從枝頭滑下,悄無聲息地落在地上。宋卿鸞揚手扔了剪刀,負手從風影身旁走過,忽然停住腳步,想起一事,轉頭笑問他道:“怎麽雪兒還不回宮?這麽些時日了,他在外頭還沒玩夠麽?他那性子,當心別出什麽事才好。”

風影搖頭苦笑道:“聖上聖明,我那小師弟又攤上事了。若非如此,他心中掛念聖上,一早便回宮了,哪裏會捱到今日。”

宋卿鸞點頭笑道:“也是,他從小到大,還沒離開過朕這麽長時間。”又道:“說罷,他又闖甚麽禍了?”

風影嘆口氣道:“好像是沈將軍的一位小姐擺了擂臺招親,以武藝擇婿,我那小師弟不知死活,竟也上去打了擂臺,結果比武勝了人家姑娘卻不肯履行婚約,眼下正被沈家人困在沈府出不來呢,也是活該。”

原來前些日子沈將軍的千金在長安街上舉辦了一場比武招親,說是只要哪個男子能打得贏她,無論對方家世背景如何,有無婚配,她都願委身下嫁。那沈小姐生的標致,出身又好,上臺比武者自然是多不勝數,可偏偏那沈小姐武藝十分高強,一連上臺數十位英雄,全都被她打下了擂臺。雪影自恃武功不弱,但料想與她仍有差距,想著與她切磋一番也無妨,禁不住心癢,也上了擂臺,不料才過了三招,便輕輕松松將那沈小姐打敗了。比武既勝,那沈小姐便說要嫁給他,雪影大呼上當,萬般不肯,無奈他們人多勢眾,他打他們不過,被他們困在沈府,沈小姐揚言道:除非他答應娶親,不然絕不放他出來。雪影因此數日未歸。

宋卿鸞道:“沈將軍,可是那個常年鎮守邊境,如今剛回京不久的沈正清?”

風影回道:“正是此人。”

宋卿鸞道:“難怪他不識得雪影。”笑罵道:“好個沈正清,這般欺負人。”又看向風影道:“你既知事情原委,想必已經命人見過他了,或是從他出宮起就一直派人跟著他,你這麽關心他,那怎麽不想法子救他出來?”

風影道:“總該叫他吃些苦頭,長長記性。”

宋卿鸞笑道:“要朕說,這苦頭沒必要吃,這記性也無所謂長。”又道:“你且派人去將雪影救出來,就說是朕說的,叫他回宮之後好好休養,不必擔心,後事朕自會幫他擺平。”

風影聞言並不意外,卻終歸有些懊惱:“可是聖上……這事畢竟是小師弟理虧,您這樣做……”

宋卿鸞道:“理虧?怎麽會是雪影理虧呢?朕一會就下旨給那位沈小姐賜婚,賞她一門上好親事,以報她爹多年鎮守邊境之功。天子賜婚,她焉有不從之理?可一女不能嫁二夫,她既領了朕的賞,那便再不能嫁雪影了。這樣一來,悔婚的人便是她,你又怎麽能說是雪影理虧呢?”

風影皺眉道:“聖上您太寵著他了,這些年來他無法無天,恕屬下直言,全因您過分寵溺……”

宋卿鸞不以為意道:“朕就是寵著他了,那又如何?若說從前朕還有顧慮,可如今朕是天子,只要朕在位一天,他哪怕把天給捅破了,也有朕頂著。”一面提步往前走了:“好了,朕該去上朝了,你也自去忙你的罷。”

風影連忙應道:“是。”見前方宋卿鸞的背影愈來愈遠,幾不可聞地嘆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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