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2章 被尚總“拋棄”的硯九

關燈
第132章 被尚總“拋棄”的硯九

關於尚京和香招先生的一些香艷緋聞眾人不知是真是假。

畢竟雙方從來都沒有表態過。

但是眾人卻看得到硯九丟人現眼是真的。

近來,如晏陽的吃瓜群眾預料一般,尚京對硯九只是抱著玩玩的態度,玩膩了果真就瀟灑的拋棄掉。

可是硯九對自己的處境卻沒有半點自知之明,他真是把臉都給丟光了。

硯九已經連著三天去尚家門口糾纏,可是尚京對硯九視若無睹,目光都不給一個。

第四天時,硯九對著緊閉的大門放下狠話:

“尚京,我不信你不愛我。

如果明天你還不見我,我就撞死在你的門前。”

當然,鑒於硯九天生就不是那種感情特別豐富的人,這段話他說起來極為僵硬,表演痕跡極強。

但這也夠眾人樂上好半天了。

硯九真是對自己認知不清,跳梁小醜似的在尚家門前大吼大叫。

尚家這種晏陽最頂端的家族,哪是他一個私生子能夠攀附的。

硯九越急切,就顯得他越可笑。

以至於白行簡聽說這事,都有些焦急。

一個春雨連綿的上午,白行簡敲開了硯九家的門。

他捧著一杯熱茶坐在沙發上,苦口婆心的勸硯九:

“硯九,你不要再去糾纏尚京了。

這樣,我給你訂好機票,再給你一筆錢。

你盡快離開晏陽,不要再回來了。

尚京他能做出燒瑤華的事,不見得哪天就燒了你。”

說話間,白行簡揉了揉額角,看著疲憊又無奈:

“硯九,你進術士這個圈子時間不長。

這個圈子弄死個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白行鹿死了,就連柳錦成也死了,唯有低調,才能自保。

更何況你不了解尚京,尚京是看著一派斯文,見人也都笑瞇瞇的。

但是他也曾笑著殺死過許多人……”

白行簡可謂是操心操肺,他是真心不想讓硯九卷入是非之中。

然而硯九只是看著白行簡的臉,問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你最近很焦躁,遇到麻煩了嗎?”

白行簡喝了口熱茶,眉眼之間彌漫著一股疲憊:

“最近小叔家的兒子修行結束,回了白家。

暗地裏磨刀霍霍,準備從我這裏奪權。”

硯九漫不經心的詢問道:“你很提防他?”

白行簡眉心是撫不平的紋路,明明他還很年輕,卻好像從來沒有開心的大笑過,也從來沒有做過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白行簡一直都是操著一副長輩的心……管這管那。

但是他也沒辦法的。

最後,白行簡只是拍了拍硯九的肩膀:

“硯九,白家這麽多支血脈,我們和別人不一樣的。

我們從小就沒有父母可以依仗,只能靠我們自己。

小時候想快些長大,以為長大就能不受別人左右,可是長大後發現前面還是一山又一山。

硯九,我知道你埋怨父親,誰又不埋怨呢。

但前面的路就擺在那裏,咬著牙也得把前路蹚平。

小叔家兒子與我奪權,我並沒有十足的把握能贏。

白行昭是個有野心、有能力的,未來的事誰也說不好。

硯九,你聽哥一句勸,晏陽最近不太平,你快離開晏陽,我也好放心。”

白行簡一番話說完,硯九神色覆雜的看著他:

“你……想去爭嗎?”

白行簡無奈的笑了笑,他伸手揉了揉硯九的頭發:

“傻孩子,想爭不想爭都得去爭,我沒有退路的。”

很多時候身不由己,心不由己。

白行簡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失勢,白行鳶跑到天涯海角都會被抓回來。

至於硯九,別人欺負他會欺負的更加肆無忌憚。

白行簡於一片春雨中離開。

硯九站在窗邊,他看著白行簡離開的背影有些出神。

大白從沙發底下的空隙竄了出來:

“硯九,你在想什麽?”

硯九轉身,他笑了笑:“我在想善良最無用,善良的人只會把責任都壓在自己身上。”

大白兀自嘀咕著:“硯九,還好你不善良。”

硯九拖拖沓沓回到床上:“我細胳膊細腿,可是承擔不了大的擔子。”

……

在硯九糾纏尚京的第四個日子,事情終於迎來了轉折。

這天,尚家門口圍了很多人,都在等著硯九求愛不得,“撞死”在尚家門前。

這天,硯九在尚家門前剛剛站定,尚京都就出現在門口,看著是有事出門。

看到門口硯九,尚京不鹹不淡的笑了笑:“你又來了……”

硯九上下唇開合,還未等說話,一粒子彈就已經貫穿了硯九的胸膛,不留絲毫情面。

周邊一片驚呼中,猝不及防,硯九軟綿綿癱倒在地。

尚京將槍收好,淡淡看了硯九一眼:“你太聒噪了。”

隨即尚京擡步出門,看上去心情不錯,貌似是要去赴一場春日約會。

頓時,術士的圈子爆炸一般,或鼓手稱讚、或唏噓不已、當然還有部分人比較驚恐。

雖然硯九不討喜,但尚京的做法實在是有夠暴戾。

消息很快就傳到白行簡那裏,白行簡一連闖了三個紅燈,急匆匆的趕到尚家門口。

彼時,尚家門口只有虛弱喘氣、血流不止的硯九。

白行簡憤憤的朝著尚家空蕩蕩的宅門看了一眼。

然後扯下一塊衣擺給硯九止血,緊接著將硯九攙到車上,驅車前往醫院。

半小時後,硯九命不久矣的消息已經傳得沸沸揚揚。

有圖、有真相、有人證,恨不得各大家族中掃地的人都知道。

此時,硯九躺在病床上,周邊是忙忙碌碌的醫生護士。

白行簡一邊聯系助理過來醫院,一邊匆匆跑到醫院前臺繳費。

他想昨天就應該不管不顧的把硯九關起來,

也是這時,硯九病床旁邊,醫生護士的動作都停頓了下來。

忽然,不緊不慢的腳步聲響起,就連硯九的意識都開始有些僵滯。

光影晃動,硯九感覺有人站在自己的面前,然後將手放置於自己的心臟處。

貌似意圖用某種術法“搶救”自己的生命。

僅僅幾秒鐘,那人收回手,北南堯沈悶的聲音也在硯九身邊響起:

“你沒有受傷。”

硯九躺在床上,他將手從自己衣擺處伸了進去,隨即拽出一團血淋淋的東西。

硯九睜開眼睛,笑著對北南堯道:“血袋而已。”

慢條斯理的從床上坐起,硯九打量著北南堯:

“果然,你擅長操縱時間的術法,上次十安師兄形容與你打架的感覺,我就有些猜到了。”

北南堯面色平靜:“你擅長空間陣法,我擅長時間之術,我們天生就應當為敵,還好你晚生了1000多年。”

硯九雙手撐著床邊,歪頭去看北南堯:

“既然我們天生敵對,你為什麽又不想我死呢?”

北南堯轉身欲離開,他背對硯九,冷聲道:

“你既然設局來試探我,應該已經猜到我為什麽不想你死了吧。”

硯九晃蕩著小腿,一片愜意:

“你需要更多人?還是靈力?亦或是我身上某樣東西……

來幫你把你師傅的靈魂從昆侖裂縫中拽出。

畢竟想也知道那是份苦差事,即便你活了1000多年,這差事憑你一人之力怕是也不好做吧……”

北南堯腳步微頓,他沒有說什麽,而是繼續擡步離開。

硯九對著北南堯的背影緩緩道:

“你既然不先動手,就不要怪我先下手為強了。”

北南堯沈聲道:“你盡可以試試。”

北南堯離開,周邊醫生護士又重新恢覆意識。

剛想繼續搶救硯九,卻發現硯九正直直的坐在床的邊緣。

硯九朝著醫生們攤了攤手,溫文一笑:“醫學奇跡,我好了。”

醫生:“……”什麽情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