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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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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上床

這下子韓子瞻的心疼飆到了頂點,他站起身,就像小時候一樣把蕭翊鈞摟進自己懷裏。

一只手按著他的後腦勺,一只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好了好了,哥哥不怪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說著說著,韓子瞻自己突然有點哽咽。他努力眨著眼,不想讓眼淚流下來。

可是憋了這麽多年。突然有點憋不住了。

一開始被生氣壓下來的情緒,此時像是反噬一樣,來勢洶洶。

多年的思念,多年的擔憂。滿心滿眼的不舍,焦急與期待。就像是洪水中的漩渦一樣慢慢將他吞噬。

他把下巴抵在蕭翊鈞的頭頂上,一邊安慰蕭翊鈞,一邊默默流著眼淚。

蕭翊鈞心裏那點對哥哥的愧疚,再感覺到頭上濕濕的時候,就越發濃重了。

他現在不敢擡頭。他只敢縮在哥哥懷裏。

他怕看到哥哥哭的樣子。

蕭翊鈞乖乖被韓子瞻抱著,慢慢的等韓子瞻平覆情緒。

等韓子瞻松開蕭翊鈞後,坐回凳子上。

蕭翊鈞縮了一下自己的衣袖,然後學著當初那樣用袖子給哥哥擦眼淚。

動作十分笨拙。但是那份心意韓子瞻心領了。

因為拉的臉實在太疼了。

雖然衣服料子很好,但實在抵不住這麽大力氣。

韓子瞻一把按住了蕭翊鈞的手,十分溫柔的說,“行了,再擦皮都掉了。”

這一瞬間,蕭翊鈞耳朵根突然紅了。像是被自己的笨拙丟人給羞到的。

韓子瞻看著突然害羞的弟弟,倒是十分想逗逗他。

但是一想到他回來的這些年裏,不知道遇到了什麽事情,才變成了這個樣子,他心裏就像被堵了石頭一樣,悶得慌。

他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開口問,怕自己問了,揭他的傷疤 可是不問,他又放心不下。

蕭翊鈞倒是無所謂,他看著韓子瞻欲言又止的模樣,開口說,“哥哥你想問什麽?你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韓子瞻斟酌著說,“你回來之後是不是過的特別艱難……所以,所以才……”

蕭翊鈞不太想拿這件世博韓子瞻的同情心,無論他自己遭遇再多困難,他覺得自己可以挺過去,與其讓哥哥擔心,還不如讓哥哥開心。

於是蕭翊鈞十分無所謂的說,“倒也沒有,我回來之後,通過哥哥給我看的那些書,學以致用,摸清了自己身處的位置,然後利用自己的優勢,爬到了現在。過程還挺順利的。

我大皇兄雖然是嫡長子,有權有勢,但是也幹不過我跟三皇兄聯手。估計過不了幾年,我這大皇兄就可以倒臺了。

而且我那三皇兄只長個子不長腦子,挺好對付的。哥哥你放心吧。”

韓子瞻聽著蕭翊鈞這突然洋洋得意的話。心裏有一點點不舒服。

但是他作為一個外人沒法去評價韓子瞻身處在這個環境做的這些事,究竟是對是錯。

於是他只把自己代入一個親生兄長的處境。

“那就好!不要被人欺負了。哥哥雖然幫不了你,但是你要是在這裏待的實在不開心或者待不下去,哥哥一定想辦法幫你逃走。”

蕭翊鈞突然一個熊抱,撲到了韓子瞻身上。

他把下巴抵在蕭翊鈞的肩膀上,使勁用腦袋蹭著韓子瞻的臉頰。

“哥哥你真好……”

韓子瞻被看成膩膩歪歪的行為,整到十分無語。

他使勁把這個大塊頭給推開。

“行了行了,一把年紀的人了,怎麽還愛撒嬌呢。以前也沒見你這樣。怎麽越活越回去了?”

“因為想哥哥了嘛~”

韓子瞻伸出食指,點了點蕭翊鈞的額頭,“你呀~”

隨即,韓子瞻像是想到了什麽,突然開口問,“你究竟叫什麽名字?”

蕭翊鈞尷尬一笑,然後才緩緩說,“蕭翊鈞,我的名字叫蕭翊鈞。國姓蕭。昔在草昧,翊我隆皇。調和鼎鼐理陰陽,秉軸持鈞政事堂。”

韓子瞻皺了皺眉。這個名字……如果他沒理解錯的話,這裏邊的含義是讓他家弟弟老老實實當個輔政的王爺。

蕭翊鈞倒是不以為意,反過來還安慰韓子瞻,“沒事的哥哥,父皇本來也就不喜歡我。起這個名字我倒是一點都不意外。”

韓子瞻正想開口問他,這個父皇又是怎麽回事?

可這個時候門被敲響了。

蕭翊鈞皺了皺眉,放大聲音問,“什麽事兒?”

“六殿下,王府門外邊來了一個大夫,說是保證能夠治好你的疾病。我現在已經讓人在那邊候著了。”

經過手下的人提醒蕭翊鈞倒是想起來。他原本還以為自己哥哥才是大皇兄派來的,想要謀害自己的蠢大夫。

沒想到在後邊。

蕭翊鈞問,“查清楚來歷了嗎?”

侍衛隔著門說,“回六殿下,來歷十分幹凈。兄弟們沒查出什麽。”

蕭翊鈞嗤笑了一聲,“這幹凈的未免太過頭了點。行了,我知道了,讓他過來吧。”

“是。”

等人走後韓子瞻才問,“這究竟發生什麽事情了?”

蕭翊鈞解釋,“不瞞哥哥,我身上這毒,宮裏的太醫沒有一個可以察覺出來的,所以太一根本治不了我這身上的毒。

我在外邊貼了告示,重金懸賞。其目的本是想要釣魚,本來我還以為哥哥你才是那條魚,所以才對你有些不客氣。”

“你的意思是……你想利用你身上的毒,來釣出想要暗算你的人?”

蕭翊鈞點點頭,“對,最好大皇兄在明目張膽一些,不然的話這些證據哪能壓垮他。”

韓子瞻聽的皺起了眉。對於蕭翊鈞這處境越發擔憂了起來。

蕭翊鈞見哥哥有些憂愁,想說點好聽的,逗他開心。

“哥哥,當初我其實沒失憶。”

韓子瞻瞄了他一眼,無所謂的,點了點頭,“我知道。”

“哥哥竟然知道?”蕭翊鈞大驚,可隨機一響,哥哥醫術這麽厲害都能替自己治療身上這些毒了一個失憶,自己是不是裝的,想閉一眼就能看出來。

但他反過來一想,自己在哥哥面前裝模作樣,又覺得有點難堪。

但是哥哥卻從來沒有拆穿他,一直好好護著他的這點小心思,又讓他十分甜蜜。

於是又苦又甜的味道在他心裏轉來轉去。

蕭翊鈞回過神,接著說:“我身上這毒 全天下只有哥哥你一個人把出來了,當時我心裏特別震驚,根本沒想到小小的鄉鎮裏竟然有醫術如此高明的大夫。不僅能把出來,還能給我制造解藥。”

韓子瞻清咳了一聲,“行了行了,別拍馬屁。你哥哥我不吃這一套。”

說著韓子瞻突然想起來,“對了,官兵從我這兒搜索的那個盒子是不是在你這裏?”

蕭翊鈞點點頭,從一個隔斷裏找出了這個盒子遞還給韓子瞻。

韓子瞻打開盒子,找出裏面的那顆藥丸。捏在手裏,舉到蕭翊鈞面前。

“看到沒,這一顆才是解藥。可以完全治療你身上毒性的解藥。”

這下蕭翊鈞徹底目瞪口呆了。

“哥哥……哥哥,你研究出來了?”

韓子瞻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那段時間我一直在給你研究解藥,你還天天悶悶不樂,不開心。我本來想等我研究好了再好好陪陪你。可是誰知等我研究好解藥的那一天,就是你失蹤的時候。”

說著,韓子瞻嘆了一口氣,“可惜啊,這麽多年過去了,藥效早就沒了。不過沒事兒,藥方在我心裏記著呢,等空下來我再給你重新做一個。”

蕭翊鈞聽到這話,又打算一個熊抱撲到哥哥身上。

不知道為什麽就在剛剛抱住哥哥的那一瞬。他心裏是有點不想松開的。

所以現在一有機會,他就想找哥哥貼貼。

他一時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怎麽了。但是想跟哥哥擁抱的心他是明白的,既然這麽想了,於是他也就這麽做了。

但是韓子瞻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樣,還沒等蕭翊鈞撲過來,然後伸出了一只手。

表示出了醜拒。

“停,一把年紀了還要人抱抱,你丟不丟人?”

蕭翊鈞輕笑著說,“不丟人,在哥哥面前怎麽樣都不丟人。”

韓子瞻無奈地嗔了他一眼。

蕭翊鈞在這個時候聽到門外不遠處傳來的腳步聲。

於是他一把拉住蕭翊鈞的手腕就往臥室的床邊走去。

韓子瞻在不明所夜的情況下,就被蕭翊鈞一把推到了床上,鞋子都還沒脫呢。

誰知蕭翊鈞,一撩簾子也鉆了進來。

韓子瞻納悶的問他,“你這是做什麽?讓我下去,我鞋都還沒脫呢。”

誰知蕭翊鈞突然豎起食指,在嘴邊比了一下。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然後輕輕說,“有人來了。”

於是韓子瞻就把疑問給壓了下去。乖乖坐在床的內側。

而蕭翊鈞就像是病人一樣,躺了下來。

誰知蕭翊鈞剛躺下,門就被敲響了。

秋菊的聲音傳來,“六皇子,大夫來了。”

隨即門就被推開了。

一道年輕的聲音響起,“草民白見血叩見六殿下。”

蕭翊鈞突然虛弱,十分輕聲的說,“你確定你能治好我這病?我這病可是個隱疾啊,發作起來痛不欲生。但是就連太醫院裏的太醫都查不出究竟是什麽問題,你一個鄉野郎中,哪有這本事?”

白見血說,“能不能治還要試過才知道。但草民的醫術算得上是經過許多重癥考驗的。倘若草民的醫術都無法治愈六皇子,那想必……”

白見血的未盡之言,意思就是,老子要是治不好你,別人也治不了你,你就等死吧。

蕭翊鈞好像真的是病入膏肓了,然後死馬當成活馬,醫聽著白見血這話也沒發脾氣,只是十分虛弱的說,“行吧,給你一個機會起來吧。過來……”

蕭翊鈞說完就把自己的手腕從帳子的縫隙中伸了出去。

帳子的隱蔽性十分好,從外邊根本看不到裏邊究竟幾個人。

白見血乖乖起身,然後坐到了床邊的凳子上,給蕭翊鈞把脈。

床上的兩個人沒有說話,但是眼神相互示意。

韓子瞻用眼神問,這個就是大皇子派過來的。

蕭翊鈞幾不可查的點點頭。

緊接著韓子瞻就露出了一臉嫌棄的表情。像是在嫌棄外邊那個不正經的大夫。

蕭翊鈞看的好笑。偷偷擡起另一只空著的手,撓了撓韓子瞻的手掌心。

韓子瞻被他癢的一個機靈,立馬就縮回了手,然後狠狠瞪了他一眼。

讓他別搞小動作,老實一點。

蕭翊鈞就像沒看懂韓子瞻的眼神,只是面露微笑,眨巴著他那十分勾人的眼睛。悄無聲息的,不自覺的放著電。

韓子瞻清咳一聲,立馬把頭轉向其他地方。

美色、誘人啊。

好在他是個直的。

這裏要是有個小姑娘,肯定二話不說就喜歡上這個臭小子了。

蕭翊鈞見韓子瞻不理自己,然後又伸出手,用食指戳了戳韓子瞻的胳膊。

韓子瞻使勁把胳膊往裏挪。

蕭翊鈞夠不著胳膊。就把食指往下移,戳到了韓子瞻的腰。

這一下。

韓子瞻被癢的往後坐了一下。

緊接著蕭翊鈞就感受到了哥哥的死亡視線。

於是蕭翊鈞立馬縮回手,裝做什麽事情都沒發生的樣子。

那個乖巧勁兒讓人看了,都得誇一句,真乖。

白見血聽著床上的動靜,也沒多想,還以為是六皇子翻了個身。

過了許久,白見血才慢慢說,“回稟六皇子,你身上是中了毒。”

床上的兩人,目光立馬對上。紛紛在心裏感慨。

這個目的不純/離死不遠的大夫,還真是有一手啊。

蕭翊鈞繼續虛弱的說,“中毒?我怎麽不知道我中了毒,你能看出我中毒多久嗎?”

白見血哪兒知道蕭翊鈞什麽時候中的毒啊。他拼盡全身的本事,也就隱隱猜測六皇子是中了毒。畢竟這個脈象一點問題都沒有。

沒有問題的話,誰閑的沒事兒,吃藥丸啊。

一般來說生病的話都是喝藥。

只有中毒,才會配制藥丸比較多。

他連忙轉著眼珠子,隨即反問,“六皇子殿下是從什麽時候感覺到渾身巨痛的,那個時候就是中毒的時候。”

蕭翊鈞思忖著說,“這麽說的話,有兩三年了。一開始痛不欲生,後來恰好遇到了一個神醫,看了我一眼,扔給我了一瓶藥讓我吃。

本來是懷疑那個所謂的神醫,但是那疼痛實在讓我忍受不了,於是也就吃了。吃了之後倒是能管一段時間用。可惜呀,最後一顆藥被人給偷了,還回來的時候,都已經損毀的不成樣子了。”

白見血瞇了瞇眼,“不知六皇子可否還留著那顆藥?倘若有了這顆藥的話,草民配藥可能會事半功倍。”

白見血說這話,純粹是想看看那顆藥裏究竟有什麽藥材,比著葫蘆畫個瓢而已。他連蕭翊鈞中了,什麽毒都沒拔出來,根本沒法開藥。

蕭翊鈞聽到這話,感覺這個大夫的水平也就這樣了。

於是他開口試探,“我現在就渾身疼著呢,給你藥,你什麽時候能做出來?”

白見血說,“這個,草民不敢保證,只有見到解藥,研究一下才能給六皇子答覆。”

蕭翊鈞跟韓子瞻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明白了,這個人說中毒,八成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蕭翊鈞現在吃嘛嘛香,身體倍兒棒,根本就沒毒發,可是這個大夫根本沒把出來。

蕭翊鈞用眼神問韓子瞻該不該把藥丸給他?

韓子瞻點了點頭。

於是蕭翊鈞說,“秋菊你把我書房裏,書桌上那個小瓶拿過來。”

“是。”

沒過一會兒,秋菊就把小瓶拿了過來。

蕭翊鈞開口示意讓秋菊把藥瓶給白見血。

“藥給你了,你可要盡快研究出來。如果有用的話,少不了你的賞賜。”

“是,草民多謝六皇子。”

說完。蕭翊鈞就打發白見血跟秋菊兩人出去了。

等聽到關門聲後,韓子瞻才開口說話。

“這個大夫是你大皇兄,安排來害你的?就這個水平?”

蕭翊鈞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哈哈大笑了兩聲。

然後無奈的說,“哥哥,你醫術高明,隨便把脈就能把出問題。但是其他人不行啊,都比不上你。太醫院的太醫都難,我這個毒沒辦法,更別提這麽一個野路子了。他能猜到我是中了毒,已經很不容易了。”

韓子瞻沈默了一下。

然後才問,“那他的話是會在給你的藥裏做手腳?”

蕭翊鈞一邊做起身一邊回答韓子瞻的話,“對,不出意外的話,可能是在給我的那所謂的解藥裏下點毒手,讓我慢慢病死。”

說著他就把床帳給掛了起來。

沒有了床帳的遮擋,床上一下子明快了不少。

韓子瞻還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倘若你真的如你表現的這樣,那倒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畢竟病急亂投醫嘛。”

蕭翊鈞一邊回答一邊穿鞋,“對,可惜呀,這只是個計。”

等他穿好鞋子,然後彎腰,把手遞到韓子瞻面前,“哥哥要不要下來?”

韓子瞻看著伸到自己面前,這只骨節分明的大手。然後白了蕭翊鈞一眼,狠狠拍了他一巴掌。

才自己慢慢爬下床。

蕭翊鈞無奈的收回手。

兩人重新坐回桌子旁邊。

韓子瞻有些擔心的問,“既然你知道了這個人的存在,那你防著他一點。大皇子會不會還有別的計謀啊?不怕明面上的,就怕他背後放冷箭。”

蕭翊鈞重新給韓子瞻倒了一杯茶,“哥哥放心,我跟他鬥了這麽多年,他什麽德性我一清二楚。不會有事的。”

韓子瞻點了點頭,但內心還是有點擔憂。

他本來想的是只要見到蕭蕭過得不錯,他準備離開。但是他真正看到蕭蕭的處境之後,卻怎麽都放心不下。

這朝堂上,皇宮裏暗潮洶湧。一個不小心就被人算計了。

如果當初蕭蕭不跟自己學醫。如果自己不在這裏。

那真的遇到一個包藏禍心的大夫,那蕭蕭又該怎麽防著呢?

萬一……

萬一以後蕭蕭在遇到其他毒性更猛烈的藥。太醫院裏的那些太醫能救他嗎?

那些太醫連這個毒都看不出來。

韓子瞻著實放心不下。

於是韓子瞻,皺著眉問蕭翊鈞,“你……你是想當皇上嗎?”

蕭翊鈞被哥哥這突然冒出來的話給整楞了。

隨即笑了一聲,“不當皇上,那可能沒有我的容身之所了。”

韓子瞻也明白這個道理。自古以來,成王敗寇。

他沈默了一下,“那好,我在你身邊陪著你。直到你登上皇位,我再離開。”

“啊?”蕭翊鈞聽到這話,懵了。

什麽意思?

哥哥的意思是只陪著他走過這一段時間,等自己當了皇上,哥哥就要離開?

哥哥為什麽要離開?

自己都當了皇上了,那哥哥豈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橫著走都沒問題。

哥哥為什麽要離開?

蕭翊鈞一把抓住韓子瞻的手腕,著急忙慌的問,“不是,哥哥你的意思……哥哥……你為什麽要離開?是我哪裏做的不對嗎?”

韓子瞻看著蕭翊鈞眼底的焦慮,想了想自己剛剛說的話,無奈的解釋,“等你當了皇上,你身邊就沒危險了呀,都沒人能暗算你了,我還留在這兒幹嘛。

而且等你娶妻生子,我又不是不回來看你了。再說了,你都成家立業了,哪有天天黏著哥哥的,到時候讓你的皇後怎麽想。”

蕭翊鈞瞳孔緊縮。

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答話了。

為什麽哥哥要離開?

就算自己當了皇帝,哥哥也可以一直陪著自己啊。

娶妻生子?

自己……娶妻生子?

有了皇後,就不能再黏著哥哥了?

那他可以不要皇後啊……

蕭翊鈞難以接受得到哥哥又再次失去哥哥的感覺。

明明這麽多年,他就慢慢熬過來了。他明明再熬幾年就能見到哥哥,甚至能跟哥哥重新一塊生活了。

可是現在哥哥卻說,說要離開。

蕭翊鈞的手越握越緊,“哥哥,你別離開我,你不要走好不好?”

韓子瞻感受到了蕭翊鈞身上傳遞過來的不安情緒。

於是忍著手腕上的痛。用另一只手安撫的拍了拍他的手背。

“放心,我現在不走。就算你趕我走,我也不放心你。”

作者有話說:

嗚嗚嗚嗚,汪的一聲哭出來,哭的超大聲。

我上一章,我覺得可甜了。

逍遙說……說……說我對甜有什麽誤解!

嗚嗚嗚嗚……

我不要寫談戀愛的文了,我要寫無cp,我要去寫男頻,去升級打怪……

嗚嗚嗚嗚,欺負單身狗。

都怪我自己沒甜過……

嗚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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