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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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真相
馬貴妃安排了人時時刻刻的盯著蕭翊鈞。
可惜的是小六子雖然跟著蕭翊鈞寸步不離。
但是蕭翊鈞在韓子瞻那裏呆的這一年，醫術也不是白學的。
他悄悄的藏起一根針，趁著小六子不註意，一針紮在了他的昏睡穴上。
蕭翊鈞甚至倒換了兩人的衣服。
可惜的是還沒等他走到宮門處就找人的其他小太監發現了端倪。
後來大肆搜索，在犄角旮旯找到了躲藏了一晚的蕭翊鈞。
這件事情甚至驚動了皇上。
皇上聽著蕭翊鈞想往外跑，聽著馬貴妃抱怨蕭翊鈞在外邊，一年心都玩野了，一點都沒有皇子的穩重端莊。
但皇上透過蕭翊鈞看到的是那個死在他懷裏的白妃。
就像看到白妃當年不拘一格偷偷往外溜的場景。
隨後便雷聲大雨點小的打發走了馬貴妃跟蕭翊鈞。
再後來蕭翊鈞身邊團團圍了4個人，就連他吃飯也要圍在跟前。
蕭翊鈞努力想著辦法，最終還是偷偷在上廁所的時候把人打發了。
他趁著這個時候正是別人收恭桶的的時間，偷偷藏在了到恭桶的車板底下。
雖然味道很難聞。雖然用手指緊緊扒著車底導致他的手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只不過，蕭翊鈞感覺這是自己離自由最近的時候。
可惜的是蕭翊鈞的前科太多了，那些被他打發了的奴才丫鬟。轉眼間就發現他不見了。
即使他跟著倒恭桶的車，走到偏僻的宮門口。
最後還是被人給逮了回去。
馬貴妃看著弄的，渾身臟兮兮臭烘烘的蕭翊鈞氣不打一處來。
她想給蕭翊鈞幾巴掌，又怕臟了自己的手。
“我真的就養了你這麽個廢物玩意兒10年。你怎麽這麽沒用？你想著往外跑外邊有什麽好的，你以為你沒了皇子這個身份，你算個什麽東西？有這個身份，你就想著你這個身份該做的事情。真把你丟在外邊，就你這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德性，你能做什麽？你連外邊兒撿垃圾吃的狗都不如。”
蕭翊鈞收斂起了平日裏那裝模作樣的乖巧。
他面帶微笑，眼底卻十分冰冷，聽著馬貴妃咒罵自己，一點反應都沒有。
甚至還笑著說，“那你把我弄出去，你讓我去當狗啊……當狗也比在這裏好。”
馬貴妃氣的指著蕭翊鈞的鼻子，惡狠狠的罵道，“狗被人餵飯都知道搖尾巴，我養了你這麽多年，就學會沖著我叫喚了是嗎？”
母子兩人對線。
不知道其他嬪妃是怎麽得到這個消息的？
與馬貴妃不和的當今皇後跟劉妃倒是第一時間過來了。
當今皇後是本朝大將軍的小女兒，由於當今皇上，重武輕文。所以當初在選擇皇後的時候，最終選擇了將軍家的孩子。
順道借此控制住了，孫將軍家的兵權，說著是為大皇子以後打基礎，明眼人一眼都能看出來，明明就是皇上借此收斂兵權。
但由於將軍一家已經占了皇後這個名頭了，等以後不出意外的話，大皇子就會是當今皇上，於是這個兵權交的也不是那麽意難平。
馬貴妃是丞相的大女兒在當初是跟孫皇後同一時間進宮的。由於這件事情兩人成為了不死不休的仇敵。
雖然孫家的小女兒被封為了皇後，但讓馬貴妃欣慰的是，無論是她還是皇後，都並不受皇上的寵幸。
每次來她們宮中，只不過算是為了應付老祖宗留下的規矩罷了。
皇上這麽做的原因，無非就是因為當今的外戚專權。
上層官員官官相護，外戚掌握了大權，導致他這個皇上在朝中做起事來，總是有些束手束腳。
曾經最大的外戚是屬於白妃家的。結局，自然是皇上得到了他想要的。
當初馬貴妃死的那些手段，皇上其實心裏都一清二楚，只不過他見多了這種事，而且白妃真的出了事兒，那就是收權的最好時機。
皇上一點都沒看錯馬貴妃。
馬貴妃令曹公公安排了一個侍衛，造成了與白妃私通的一個現狀。
這件事情皇上一直都控制的分寸。沒有宣揚開。
皇上順應著馬貴妃的戲碼，親眼看到了白妃跟人私通的場景。
那個時候的白妃剛剛坐完月子。由於升蕭翊鈞的時候，難產了許久，身體還比較虛弱。
對於身邊的人事物都沒有什麽防備。
皇上當初喜歡白妃是真的喜歡。讓人暗暗下黑手，也是真的狠心。
皇後借著這個機會搜了白妃的宮殿。卻無意間發現了白妃家人與敵國私通的證據。
這件事情對於皇後來說簡直是天降餡餅。
當白妃跪在皇上面前，求著讓皇上相信她的時候。皇上根本不聽她的解釋，就直接下命令了。
白妃聽著皇上毫不留情說著，誅白家九族的時候。白妃像是明白了什麽。
當時皇上看著白妃眼裏的失望，每當午夜夢回時都能驚醒。
尤其是現在蕭翊鈞越長越像逝去的白妃。
好像總感覺蕭翊鈞就是白妃留下來看著他下地獄的。
……
話說現在。
劉妃跟孫皇後雙雙來到了馬貴妃的宮殿。
嘴上說著是來找姐妹談天說地，但言外之意誰不知道他們是來湊熱鬧的。
馬皇後踏進宮殿門口，就拿帕子捂起了嘴。
“哎喲哎喲哎喲，攢的這麽大的味道啊，哪個奴才把恭桶給倒外邊了。妹妹你也不知道，把人找出來給亂棍打死。你瞧瞧整座宮殿都被他弄得烏煙瘴氣的。”
馬貴妃走上前，皮笑肉不笑的給皇後行了個禮。
劉妃對著馬貴妃行了個禮。
等級劃分十分明顯。
等孫皇後上座之後，馬貴妃才偷偷瞪了蕭翊鈞一眼。
尬笑著解釋，“有勞姐姐費心了，不聽話的奴才自當是應該打死的。”
“妹妹也別怪姐姐多管閑事，這還不是為了妹妹好。本的皇上最近就事務繁忙，本宮也只是心疼皇上。本宮作為後宮之主自然應該替他料理好一切，為他分憂解難，而不是勞累，他另外多操心。”
皇後一句話諷刺了兩個人。
話裏話外，刺向馬貴妃的無外乎就是，你瞧瞧你兒子，一天到晚瞎折騰，弄的這些破事連皇上都知道了，還得讓皇上過來替你主事兒。可真是丟人。
由於皇上最近喜愛的後宮妃子是劉妃，捅向一直沒說話的劉妃的那一刀。就是魅惑皇上，不讓皇上好好休息，說嚴重點兒，還能耽誤國家大事。
馬貴妃瞇了瞇眼，但是官大一級壓死人，她也不能跟當今皇後對著幹，只能陪笑的說，“姐姐說的是，妹妹適當聽從姐姐的教誨。”
但是劉妃被皇上寵的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就像三皇子一樣。有點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仗著皇上的寵愛，她根本沒把這兩個壓在她頭上的女人放在眼裏。
“姐姐說的對，畢竟姐姐除了幫皇上管理後宮，也沒什麽可做的。哪像我，現在都感覺腰還疼著呢，一點忙都幫不上姐姐，妹妹心裏有些不安……”
她這一番話說完，孫皇後跟馬貴妃齊齊看向她如果目光能殺人的話，此時劉妃已經被她們過程肉沫了。
空氣陡然安靜了下來。
劉妃能得到皇上的寵愛，無非就是因為他的父親是寒門子弟。跟外戚，權貴，宦官都沒有關系。
乃是皇上當初無意間發現的一個人才。才把他提拔了上來。
若當今皇上真正能信賴的臣子，無非也就是劉家這些不參與黨，爭保持中立的保皇派了。
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
如今的劉妃，眼睛長得頗似當初的白妃。
……
說完那句暗暗炫耀的話，劉妃就像沒看到這個尷尬的氣氛似的，她轉頭看像一直怵在那兒的蕭翊鈞。
蕭翊鈞在下邊，聽著臺上的三個女人像唱戲似的，在那你方唱罷我登場，覺得甚是沒意思。
終於有人點到他了，有了給他出場的機會了。
蕭翊鈞才給她們行了個禮。
等蕭翊鈞走完流程，劉妃才開口說，“這是小六吧，姐姐你瞧瞧都長這麽高了。上一次見他，我想著還是一年前呢。這時間過得可真快呀。不過怎得衣衫淩亂，有些不整呢？難道是……”
說著說著，劉妃捂著嘴對著一旁的馬貴妃偷偷笑，“姐姐，你就算是稀罕孫子，也不能這麽做呀。我記著小六還沒到12吧。
姐姐你未免也太著急了點。所以說咱們皇室12歲就能通人事，但姐姐你這……
雖然一年沒見到小六，很想他，也怕他以後出現什麽意外，但這做法，未免也太露骨了些吧。還是悄悄的好。畢竟小六以後還要娶王妃呢。”
蕭翊鈞在下面聽的眉頭直皺。這個劉妃說的是些啥玩意兒？
蕭翊鈞以前在皇宮的時候年紀還小，沒有人在他面前提起這些事情，也不到學習這種事情的年紀。
等他大一點兒，就在外邊漂泊了一年。但韓子瞻是屬於那種特別正經的人。自然也不會有什麽小黃書給他翻。
就算醫書裏有些關於這方面的知識。但大多都是一些疾病，疾病的治療方法。
所以，蕭翊鈞有些不是很明白。
但是又有點隱隱約約模模糊糊的一種感覺。他好像被一層薄霧給籠罩住了。只要他跨出這一步，好像就能看到新的世界。
這個時刻他突然想起了，當初看到應大人跟詹大哥在院子裏的那個擁抱。
蕭翊鈞小小的腦袋裏充滿了大大的疑惑。
此時此刻，他從來沒覺得自己這麽無知，無助。
上邊的馬貴妃對著劉妃翻了個白眼，“妹妹說笑了，我這皇兒還是個孩子性子呢。滿腦子都是舞刀弄槍，哪兒像老三，現在我記得是17吧，都已經給妹妹你弄出兩個孫子來了。這個我們可比不過，你說是吧姐姐？”
馬貴妃把這個皮球踢到了孫皇後身上。
孫皇後想著自己那已經加冠禮，一個正妃，兩個側妃，卻到現在一個孩子都沒生出來的兒子。
氣的後槽牙咬得咯吱作響。
孫皇後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一下她們倆，“自然是的，我家皇兒，乃當今大皇子，一舉一動都要有長兄風範，畢竟還要做個好的示範呢。自然不能讓庶子爬到嫡子頭上，不然也未免太沒規矩了些。”
三個女人一臺戲。
聽著下方的蕭翊鈞昏昏欲睡。
等幾個人相互捅刀。互相嘲諷。弄得每個人都氣得肚皮滾圓。
終於劉妃跟孫皇後翻著白眼走了。
等外人都離開。
馬貴妃看著蕭翊鈞。先前想要教訓蕭翊鈞那個氣，現在已經被其他的怒氣給代替了。
導致她看著蕭翊鈞就有些煩。
馬貴妃擺了擺手，“滾去老地方，什麽時候想明白了，什麽時候你再出來。”
蕭翊鈞行過禮之後就退了出去。
然後一個人走到了馬貴妃宮殿的某個角落的一間比較破敗的類似於柴房的房間。
裏邊空空蕩蕩，什麽都沒有。
窗戶被封的牢牢的一點光都透不進去。
等蕭翊鈞後腳剛進去，門就被關了起來。
“六皇子，貴妃娘娘說了，你什麽時候認錯，什麽時候想明白這件事情，你就可以出來。我們這邊也不拘著您，您自己看著來就好。但是只要您踏出這間房門，您就得去貴妃娘娘面前，立下軍令狀。”
蕭翊鈞聽著太監的話，無聲的嘲諷的笑了一聲。
房門關上之後，室內一片漆黑。明明是天光大亮的，白天屋裏就像是被烏雲遮住了月亮，漫天黑夜中沒有一點星光的那種夜晚。
蕭翊鈞找了個角落一坐。
他幻想著出去之後的場景。
哥哥見到他會不會開心的說不出話來。
或者說哥哥在見到他的時候，會不會激動的抱起他轉好幾個圈。
甚至開心的掉眼淚？
或許會氣的把他罵一頓，然後狠狠的打他幾巴掌。
不管怎麽著，哥哥肯定會使勁揉他腦袋的。
蕭翊鈞想著這個場景，就忍不住嘴角勾起笑容。就連挨揍他都覺得像泡在了蜂蜜罐裏。
蕭翊鈞其實沒想過自己會真的要了他的命。畢竟自己就算再惹他生氣，那也是他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來的親兒子。
蕭翊鈞偷跑這幾次無非也就是仗著馬貴妃不會真的動他。
結果如他所料。
就算偷跑幾次，也只是被關在這裏。跟吃毒藥相比，好的簡直不是一星半點。
就算是吃了毒藥，蕭翊鈞都覺得馬貴妃只是氣過頭了。甚至還能體諒他母妃只是太生氣，只是太喜歡自己的父皇而已。
蕭翊鈞就是借著自己給自己洗腦，借著這種怪異的情感，期待著獲得真正的親情，關心與疼愛。
而另一邊。
馬貴妃躺在美人榻上。老嬤嬤替她揉著頭。
馬貴妃大口喘著粗氣，“氣死了，這兩個賤女人……炫耀，不就一個比我位置高一個比我寵愛多嗎，地位算什麽，等我兒子當上皇上，我非要把他們都派出去挖礦。
皇上的愛……皇上的愛算什麽，當初白妃不是很得皇上喜歡嗎，可你瞧瞧她現在什麽下場……假的都是假的。
只有權利是真的。可惜呀，可惜，蕭翊鈞這個爛泥扶不上墻的家夥，簡直浪費了我多年以來的培養……”
老嬤嬤寬慰著馬貴妃，“娘娘莫氣，六皇子還小呢，大了或許就懂你的苦心了。”
“終歸不是我自己的種，一點都不像我。倒是越來越想白那個賤女人了。每次看著他，就像看到了當初的白妃，那張臉越來越像她了。”說著說著，馬貴妃氣的咬牙切齒。
“每次一想到要給白妃這個女人養兒子，還得把他扶上皇位，本宮這心裏就嘔的想吐血。你說本宮這肚子怎麽就這麽不爭氣呢？”
說著說著。馬貴妃使勁捶著自己的肚子。
老嬤嬤嚇得連忙站起身，攔住了馬貴妃的動作。
“娘娘，這個使不得呀，你有什麽事沖著老奴來……”
馬貴妃冷靜了片刻，“罷了，當初知道這件事的那些人，該死的也都死了，現在……哼，也沒誰知道了。只要沒人說，蕭翊鈞就是我兒子我親生的兒子，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骨肉，這是我兒子，我想怎麽對他就怎麽對他，他還要反過頭的來顛顛兒的感謝我。給我磕頭，給我養老送終，哈哈哈哈，白妃呀，白妃……”
……
蕭翊鈞在那間小小的禁閉室裏待了一天，反正他沒覺得他有錯。想用這件事威脅他認錯道歉蕭翊鈞覺得他的母妃打錯了算盤。
不過等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
蕭翊鈞想要逃跑越獄的心思更重了。
畢竟他母妃也不能真把他怎麽樣。
只要他能逃出去，那他就自由了。
於是趁著半夜人們都熟睡時，蕭翊鈞悄摸的溜了出去。
蕭翊鈞走的是幽靜的小路。可巧的是他再次遇到了，有人正在悄悄的說小話。
其中偶然夾雜著幾聲驚呼和粗重的喘息。
蕭翊鈞悄悄躲在一旁想等兩個人離開之後再過去。
只不過這一等讓他等了得有半刻鐘。
他甚至在心裏琢磨，這倆人難道在打架？
好在沒一會兒就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緊接著是一道蒼老的女聲，蕭翊鈞聽者是他母妃身邊那個老嬤嬤的聲音。
“今天貴妃娘娘發了好大一通脾氣。我這個跟隨她多年的老人，差點都下不來了。”
另一個男聲接了她的話茬，“怎麽回事？因為早上皇後她們來這兒的原因？”
“哎呀，這個倒不是。畢竟貴妃娘娘跟他們鬥了好久了，也不至於氣的打自己。還不是因為貴妃娘娘生不了孩子這件事嗎。她說現在每天看著蕭翊鈞那張臉，都惡心的吃不下飯。”
蕭翊鈞原本悠閑的躲在角落陰影，擡頭望天的身影瞬間僵住了。
老嬤嬤的話他聽得十分清楚。就是因為十分清楚，卻讓產生了自己耳朵出現幻聽的感覺。
這個老嬤嬤的意思是自己的母妃生不了孩子。
甚至因為這件事還打自己。
如果他母妃生不了孩子的話，那他是哪裏來的？
不過更讓蕭翊鈞心涼的是，為什麽他的母妃會說看到自己這張臉連飯都吃不下去？
他自認為自己長得不醜。而且哥哥一直都誇他可愛。
為什麽會讓人吃不下飯？
再說了，父皇都說了，自己跟母妃長得越來越像了。
難道母妃是因為自己跟她長得太像不開心？
蕭翊鈞心裏滿腹疑惑，百般疑問，得不到解釋。
可接下來老嬤嬤的一句話，讓蕭翊鈞當場楞住了。
“六殿下長的跟死去的白妃越來越像了……”
突然間。
蕭翊鈞感覺天都塌了。
自己跟死去的，白妃長得越來越像。
父皇說，自己長得越來越像他的母妃。
那這意思，難道？
難道他現在的母妃不是他的娘親。
蕭翊鈞壓抑住心裏的疑惑，讓自己努力平覆下心情，想要繼續聽點什麽。
可惜的是，曹公公突然開口警告了老嬤嬤一幾句。
“別說了，這話是能隨便說的嗎？當初知道這些事情的人都被杖斃了。再說了，白妃死的那天你又不是沒看見……這事，估計皇上一輩子都忘不了。把嘴閉嚴實了，不然咱們就跟當初那些人一樣了……”
蕭翊鈞就縮在角落裏，藏著等著兩個人離開了。
今晚聽到的這幾句話瞬間打碎了他想逃出去找哥哥的那激動的心情。
蕭翊鈞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到他那幾平米的小黑屋。
心裏頭滿滿的全是不可思議。
簡直比當初母妃第一次親手餵給他毒藥的那次，都讓他懷疑人生。
不過反過來一想蕭翊鈞，突然覺得他母妃能夠餵他毒藥這件事有了合理的解釋。
白妃。
可是，白妃又是誰？
蕭翊鈞在皇宮裏待了這10來年，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人的名字。
以至於蕭翊鈞甚至覺得那是剛剛兩個人在演戲，他們看到了自己，故意忽悠自己的。
可是種種現實表明，他聽到的話應當是真的。
因為自己不是母妃的親兒子。所以母妃才會對他這麽狠心，從小給他下毒，讓他乖乖聽話。
因為自己不是親生的，所以母妃很少跟他親近。
作者有話說：
今天，我對專一這個詞有了十分深刻且清晰的認知。感謝逍遙對我的諄諄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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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貴妃安排了人時時刻刻的盯著蕭翊鈞。
可惜的是小六子雖然跟著蕭翊鈞寸步不離。
但是蕭翊鈞在韓子瞻那裏呆的這一年，醫術也不是白學的。
他悄悄的藏起一根針，趁著小六子不註意，一針紮在了他的昏睡穴上。
蕭翊鈞甚至倒換了兩人的衣服。
可惜的是還沒等他走到宮門處就找人的其他小太監發現了端倪。
後來大肆搜索，在犄角旮旯找到了躲藏了一晚的蕭翊鈞。
這件事情甚至驚動了皇上。
皇上聽著蕭翊鈞想往外跑，聽著馬貴妃抱怨蕭翊鈞在外邊，一年心都玩野了，一點都沒有皇子的穩重端莊。
但皇上透過蕭翊鈞看到的是那個死在他懷裏的白妃。
就像看到白妃當年不拘一格偷偷往外溜的場景。
隨後便雷聲大雨點小的打發走了馬貴妃跟蕭翊鈞。
再後來蕭翊鈞身邊團團圍了4個人，就連他吃飯也要圍在跟前。
蕭翊鈞努力想著辦法，最終還是偷偷在上廁所的時候把人打發了。
他趁著這個時候正是別人收恭桶的的時間，偷偷藏在了到恭桶的車板底下。
雖然味道很難聞。雖然用手指緊緊扒著車底導致他的手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只不過，蕭翊鈞感覺這是自己離自由最近的時候。
可惜的是蕭翊鈞的前科太多了，那些被他打發了的奴才丫鬟。轉眼間就發現他不見了。
即使他跟著倒恭桶的車，走到偏僻的宮門口。
最後還是被人給逮了回去。
馬貴妃看著弄的，渾身臟兮兮臭烘烘的蕭翊鈞氣不打一處來。
她想給蕭翊鈞幾巴掌，又怕臟了自己的手。
“我真的就養了你這麽個廢物玩意兒10年。你怎麽這麽沒用？你想著往外跑外邊有什麽好的，你以為你沒了皇子這個身份，你算個什麽東西？有這個身份，你就想著你這個身份該做的事情。真把你丟在外邊，就你這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德性，你能做什麽？你連外邊兒撿垃圾吃的狗都不如。”
蕭翊鈞收斂起了平日裏那裝模作樣的乖巧。
他面帶微笑，眼底卻十分冰冷，聽著馬貴妃咒罵自己，一點反應都沒有。
甚至還笑著說，“那你把我弄出去，你讓我去當狗啊……當狗也比在這裏好。”
馬貴妃氣的指著蕭翊鈞的鼻子，惡狠狠的罵道，“狗被人餵飯都知道搖尾巴，我養了你這麽多年，就學會沖著我叫喚了是嗎？”
母子兩人對線。
不知道其他嬪妃是怎麽得到這個消息的？
與馬貴妃不和的當今皇後跟劉妃倒是第一時間過來了。
當今皇後是本朝大將軍的小女兒，由於當今皇上，重武輕文。所以當初在選擇皇後的時候，最終選擇了將軍家的孩子。
順道借此控制住了，孫將軍家的兵權，說著是為大皇子以後打基礎，明眼人一眼都能看出來，明明就是皇上借此收斂兵權。
但由於將軍一家已經占了皇後這個名頭了，等以後不出意外的話，大皇子就會是當今皇上，於是這個兵權交的也不是那麽意難平。
馬貴妃是丞相的大女兒在當初是跟孫皇後同一時間進宮的。由於這件事情兩人成為了不死不休的仇敵。
雖然孫家的小女兒被封為了皇後，但讓馬貴妃欣慰的是，無論是她還是皇後，都並不受皇上的寵幸。
每次來她們宮中，只不過算是為了應付老祖宗留下的規矩罷了。
皇上這麽做的原因，無非就是因為當今的外戚專權。
上層官員官官相護，外戚掌握了大權，導致他這個皇上在朝中做起事來，總是有些束手束腳。
曾經最大的外戚是屬於白妃家的。結局，自然是皇上得到了他想要的。
當初馬貴妃死的那些手段，皇上其實心裏都一清二楚，只不過他見多了這種事，而且白妃真的出了事兒，那就是收權的最好時機。
皇上一點都沒看錯馬貴妃。
馬貴妃令曹公公安排了一個侍衛，造成了與白妃私通的一個現狀。
這件事情皇上一直都控制的分寸。沒有宣揚開。
皇上順應著馬貴妃的戲碼，親眼看到了白妃跟人私通的場景。
那個時候的白妃剛剛坐完月子。由於升蕭翊鈞的時候，難產了許久，身體還比較虛弱。
對於身邊的人事物都沒有什麽防備。
皇上當初喜歡白妃是真的喜歡。讓人暗暗下黑手，也是真的狠心。
皇後借著這個機會搜了白妃的宮殿。卻無意間發現了白妃家人與敵國私通的證據。
這件事情對於皇後來說簡直是天降餡餅。
當白妃跪在皇上面前，求著讓皇上相信她的時候。皇上根本不聽她的解釋，就直接下命令了。
白妃聽著皇上毫不留情說著，誅白家九族的時候。白妃像是明白了什麽。
當時皇上看著白妃眼裏的失望，每當午夜夢回時都能驚醒。
尤其是現在蕭翊鈞越長越像逝去的白妃。
好像總感覺蕭翊鈞就是白妃留下來看著他下地獄的。
……
話說現在。
劉妃跟孫皇後雙雙來到了馬貴妃的宮殿。
嘴上說著是來找姐妹談天說地，但言外之意誰不知道他們是來湊熱鬧的。
馬皇後踏進宮殿門口，就拿帕子捂起了嘴。
“哎喲哎喲哎喲，攢的這麽大的味道啊，哪個奴才把恭桶給倒外邊了。妹妹你也不知道，把人找出來給亂棍打死。你瞧瞧整座宮殿都被他弄得烏煙瘴氣的。”
馬貴妃走上前，皮笑肉不笑的給皇後行了個禮。
劉妃對著馬貴妃行了個禮。
等級劃分十分明顯。
等孫皇後上座之後，馬貴妃才偷偷瞪了蕭翊鈞一眼。
尬笑著解釋，“有勞姐姐費心了，不聽話的奴才自當是應該打死的。”
“妹妹也別怪姐姐多管閑事，這還不是為了妹妹好。本的皇上最近就事務繁忙，本宮也只是心疼皇上。本宮作為後宮之主自然應該替他料理好一切，為他分憂解難，而不是勞累，他另外多操心。”
皇後一句話諷刺了兩個人。
話裏話外，刺向馬貴妃的無外乎就是，你瞧瞧你兒子，一天到晚瞎折騰，弄的這些破事連皇上都知道了，還得讓皇上過來替你主事兒。可真是丟人。
由於皇上最近喜愛的後宮妃子是劉妃，捅向一直沒說話的劉妃的那一刀。就是魅惑皇上，不讓皇上好好休息，說嚴重點兒，還能耽誤國家大事。
馬貴妃瞇了瞇眼，但是官大一級壓死人，她也不能跟當今皇後對著幹，只能陪笑的說，“姐姐說的是，妹妹適當聽從姐姐的教誨。”
但是劉妃被皇上寵的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就像三皇子一樣。有點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仗著皇上的寵愛，她根本沒把這兩個壓在她頭上的女人放在眼裏。
“姐姐說的對，畢竟姐姐除了幫皇上管理後宮，也沒什麽可做的。哪像我，現在都感覺腰還疼著呢，一點忙都幫不上姐姐，妹妹心裏有些不安……”
她這一番話說完，孫皇後跟馬貴妃齊齊看向她如果目光能殺人的話，此時劉妃已經被她們過程肉沫了。
空氣陡然安靜了下來。
劉妃能得到皇上的寵愛，無非就是因為他的父親是寒門子弟。跟外戚，權貴，宦官都沒有關系。
乃是皇上當初無意間發現的一個人才。才把他提拔了上來。
若當今皇上真正能信賴的臣子，無非也就是劉家這些不參與黨，爭保持中立的保皇派了。
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
如今的劉妃，眼睛長得頗似當初的白妃。
……
說完那句暗暗炫耀的話，劉妃就像沒看到這個尷尬的氣氛似的，她轉頭看像一直怵在那兒的蕭翊鈞。
蕭翊鈞在下邊，聽著臺上的三個女人像唱戲似的，在那你方唱罷我登場，覺得甚是沒意思。
終於有人點到他了，有了給他出場的機會了。
蕭翊鈞才給她們行了個禮。
等蕭翊鈞走完流程，劉妃才開口說，“這是小六吧，姐姐你瞧瞧都長這麽高了。上一次見他，我想著還是一年前呢。這時間過得可真快呀。不過怎得衣衫淩亂，有些不整呢？難道是……”
說著說著，劉妃捂著嘴對著一旁的馬貴妃偷偷笑，“姐姐，你就算是稀罕孫子，也不能這麽做呀。我記著小六還沒到12吧。
姐姐你未免也太著急了點。所以說咱們皇室12歲就能通人事，但姐姐你這……
雖然一年沒見到小六，很想他，也怕他以後出現什麽意外，但這做法，未免也太露骨了些吧。還是悄悄的好。畢竟小六以後還要娶王妃呢。”
蕭翊鈞在下面聽的眉頭直皺。這個劉妃說的是些啥玩意兒？
蕭翊鈞以前在皇宮的時候年紀還小，沒有人在他面前提起這些事情，也不到學習這種事情的年紀。
等他大一點兒，就在外邊漂泊了一年。但韓子瞻是屬於那種特別正經的人。自然也不會有什麽小黃書給他翻。
就算醫書裏有些關於這方面的知識。但大多都是一些疾病，疾病的治療方法。
所以，蕭翊鈞有些不是很明白。
但是又有點隱隱約約模模糊糊的一種感覺。他好像被一層薄霧給籠罩住了。只要他跨出這一步，好像就能看到新的世界。
這個時刻他突然想起了，當初看到應大人跟詹大哥在院子裏的那個擁抱。
蕭翊鈞小小的腦袋裏充滿了大大的疑惑。
此時此刻，他從來沒覺得自己這麽無知，無助。
上邊的馬貴妃對著劉妃翻了個白眼，“妹妹說笑了，我這皇兒還是個孩子性子呢。滿腦子都是舞刀弄槍，哪兒像老三，現在我記得是17吧，都已經給妹妹你弄出兩個孫子來了。這個我們可比不過，你說是吧姐姐？”
馬貴妃把這個皮球踢到了孫皇後身上。
孫皇後想著自己那已經加冠禮，一個正妃，兩個側妃，卻到現在一個孩子都沒生出來的兒子。
氣的後槽牙咬得咯吱作響。
孫皇後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一下她們倆，“自然是的，我家皇兒，乃當今大皇子，一舉一動都要有長兄風範，畢竟還要做個好的示範呢。自然不能讓庶子爬到嫡子頭上，不然也未免太沒規矩了些。”
三個女人一臺戲。
聽著下方的蕭翊鈞昏昏欲睡。
等幾個人相互捅刀。互相嘲諷。弄得每個人都氣得肚皮滾圓。
終於劉妃跟孫皇後翻著白眼走了。
等外人都離開。
馬貴妃看著蕭翊鈞。先前想要教訓蕭翊鈞那個氣，現在已經被其他的怒氣給代替了。
導致她看著蕭翊鈞就有些煩。
馬貴妃擺了擺手，“滾去老地方，什麽時候想明白了，什麽時候你再出來。”
蕭翊鈞行過禮之後就退了出去。
然後一個人走到了馬貴妃宮殿的某個角落的一間比較破敗的類似於柴房的房間。
裏邊空空蕩蕩，什麽都沒有。
窗戶被封的牢牢的一點光都透不進去。
等蕭翊鈞後腳剛進去，門就被關了起來。
“六皇子，貴妃娘娘說了，你什麽時候認錯，什麽時候想明白這件事情，你就可以出來。我們這邊也不拘著您，您自己看著來就好。但是只要您踏出這間房門，您就得去貴妃娘娘面前，立下軍令狀。”
蕭翊鈞聽著太監的話，無聲的嘲諷的笑了一聲。
房門關上之後，室內一片漆黑。明明是天光大亮的，白天屋裏就像是被烏雲遮住了月亮，漫天黑夜中沒有一點星光的那種夜晚。
蕭翊鈞找了個角落一坐。
他幻想著出去之後的場景。
哥哥見到他會不會開心的說不出話來。
或者說哥哥在見到他的時候，會不會激動的抱起他轉好幾個圈。
甚至開心的掉眼淚？
或許會氣的把他罵一頓，然後狠狠的打他幾巴掌。
不管怎麽著，哥哥肯定會使勁揉他腦袋的。
蕭翊鈞想著這個場景，就忍不住嘴角勾起笑容。就連挨揍他都覺得像泡在了蜂蜜罐裏。
蕭翊鈞其實沒想過自己會真的要了他的命。畢竟自己就算再惹他生氣，那也是他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來的親兒子。
蕭翊鈞偷跑這幾次無非也就是仗著馬貴妃不會真的動他。
結果如他所料。
就算偷跑幾次，也只是被關在這裏。跟吃毒藥相比，好的簡直不是一星半點。
就算是吃了毒藥，蕭翊鈞都覺得馬貴妃只是氣過頭了。甚至還能體諒他母妃只是太生氣，只是太喜歡自己的父皇而已。
蕭翊鈞就是借著自己給自己洗腦，借著這種怪異的情感，期待著獲得真正的親情，關心與疼愛。
而另一邊。
馬貴妃躺在美人榻上。老嬤嬤替她揉著頭。
馬貴妃大口喘著粗氣，“氣死了，這兩個賤女人……炫耀，不就一個比我位置高一個比我寵愛多嗎，地位算什麽，等我兒子當上皇上，我非要把他們都派出去挖礦。
皇上的愛……皇上的愛算什麽，當初白妃不是很得皇上喜歡嗎，可你瞧瞧她現在什麽下場……假的都是假的。
只有權利是真的。可惜呀，可惜，蕭翊鈞這個爛泥扶不上墻的家夥，簡直浪費了我多年以來的培養……”
老嬤嬤寬慰著馬貴妃，“娘娘莫氣，六皇子還小呢，大了或許就懂你的苦心了。”
“終歸不是我自己的種，一點都不像我。倒是越來越想白那個賤女人了。每次看著他，就像看到了當初的白妃，那張臉越來越像她了。”說著說著，馬貴妃氣的咬牙切齒。
“每次一想到要給白妃這個女人養兒子，還得把他扶上皇位，本宮這心裏就嘔的想吐血。你說本宮這肚子怎麽就這麽不爭氣呢？”
說著說著。馬貴妃使勁捶著自己的肚子。
老嬤嬤嚇得連忙站起身，攔住了馬貴妃的動作。
“娘娘，這個使不得呀，你有什麽事沖著老奴來……”
馬貴妃冷靜了片刻，“罷了，當初知道這件事的那些人，該死的也都死了，現在……哼，也沒誰知道了。只要沒人說，蕭翊鈞就是我兒子我親生的兒子，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骨肉，這是我兒子，我想怎麽對他就怎麽對他，他還要反過頭的來顛顛兒的感謝我。給我磕頭，給我養老送終，哈哈哈哈，白妃呀，白妃……”
……
蕭翊鈞在那間小小的禁閉室裏待了一天，反正他沒覺得他有錯。想用這件事威脅他認錯道歉蕭翊鈞覺得他的母妃打錯了算盤。
不過等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
蕭翊鈞想要逃跑越獄的心思更重了。
畢竟他母妃也不能真把他怎麽樣。
只要他能逃出去，那他就自由了。
於是趁著半夜人們都熟睡時，蕭翊鈞悄摸的溜了出去。
蕭翊鈞走的是幽靜的小路。可巧的是他再次遇到了，有人正在悄悄的說小話。
其中偶然夾雜著幾聲驚呼和粗重的喘息。
蕭翊鈞悄悄躲在一旁想等兩個人離開之後再過去。
只不過這一等讓他等了得有半刻鐘。
他甚至在心裏琢磨，這倆人難道在打架？
好在沒一會兒就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緊接著是一道蒼老的女聲，蕭翊鈞聽者是他母妃身邊那個老嬤嬤的聲音。
“今天貴妃娘娘發了好大一通脾氣。我這個跟隨她多年的老人，差點都下不來了。”
另一個男聲接了她的話茬，“怎麽回事？因為早上皇後她們來這兒的原因？”
“哎呀，這個倒不是。畢竟貴妃娘娘跟他們鬥了好久了，也不至於氣的打自己。還不是因為貴妃娘娘生不了孩子這件事嗎。她說現在每天看著蕭翊鈞那張臉，都惡心的吃不下飯。”
蕭翊鈞原本悠閑的躲在角落陰影，擡頭望天的身影瞬間僵住了。
老嬤嬤的話他聽得十分清楚。就是因為十分清楚，卻讓產生了自己耳朵出現幻聽的感覺。
這個老嬤嬤的意思是自己的母妃生不了孩子。
甚至因為這件事還打自己。
如果他母妃生不了孩子的話，那他是哪裏來的？
不過更讓蕭翊鈞心涼的是，為什麽他的母妃會說看到自己這張臉連飯都吃不下去？
他自認為自己長得不醜。而且哥哥一直都誇他可愛。
為什麽會讓人吃不下飯？
再說了，父皇都說了，自己跟母妃長得越來越像了。
難道母妃是因為自己跟她長得太像不開心？
蕭翊鈞心裏滿腹疑惑，百般疑問，得不到解釋。
可接下來老嬤嬤的一句話，讓蕭翊鈞當場楞住了。
“六殿下長的跟死去的白妃越來越像了……”
突然間。
蕭翊鈞感覺天都塌了。
自己跟死去的，白妃長得越來越像。
父皇說，自己長得越來越像他的母妃。
那這意思，難道？
難道他現在的母妃不是他的娘親。
蕭翊鈞壓抑住心裏的疑惑，讓自己努力平覆下心情，想要繼續聽點什麽。
可惜的是，曹公公突然開口警告了老嬤嬤一幾句。
“別說了，這話是能隨便說的嗎？當初知道這些事情的人都被杖斃了。再說了，白妃死的那天你又不是沒看見……這事，估計皇上一輩子都忘不了。把嘴閉嚴實了，不然咱們就跟當初那些人一樣了……”
蕭翊鈞就縮在角落裏，藏著等著兩個人離開了。
今晚聽到的這幾句話瞬間打碎了他想逃出去找哥哥的那激動的心情。
蕭翊鈞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到他那幾平米的小黑屋。
心裏頭滿滿的全是不可思議。
簡直比當初母妃第一次親手餵給他毒藥的那次，都讓他懷疑人生。
不過反過來一想蕭翊鈞，突然覺得他母妃能夠餵他毒藥這件事有了合理的解釋。
白妃。
可是，白妃又是誰？
蕭翊鈞在皇宮裏待了這10來年，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人的名字。
以至於蕭翊鈞甚至覺得那是剛剛兩個人在演戲，他們看到了自己，故意忽悠自己的。
可是種種現實表明，他聽到的話應當是真的。
因為自己不是母妃的親兒子。所以母妃才會對他這麽狠心，從小給他下毒，讓他乖乖聽話。
因為自己不是親生的，所以母妃很少跟他親近。
作者有話說：
今天，我對專一這個詞有了十分深刻且清晰的認知。感謝逍遙對我的諄諄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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