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厚道？這話怎麽說的？我不厚道，用的著一直光顧你的生意？”紅衣女子嗤笑一聲，“在這薊縣，我手下的酒樓，茶樓，成衣店，莊子……哪一個不是從你這兒買來的？”

“面對老客戶，你都不知道通融我一些，還說這些有的沒的？”紅衣女子站起身，走到老頭身邊，“真當我是那不懂行的嗎？”

“誒喲，小祖宗，我的小祖宗，我依了你行嗎？”老頭抹了一把額頭，“要不是你平時在我這兒做生意，你真以為我還能便宜了你。我也不是騙你，那戶人家，是真的說了八百兩的價錢。”

“你蒙誰也別蒙我？那店面，根本不值八百兩的價錢。”

“誒，真是，我怎麽就攤上了你這麽一位難纏的人？等著吧！見主顧的面你就別想了，這是規矩，不能破，我會再去幫你游說游說，至於能不能壓下價錢，我可不敢肯定了。”

“行了你，這些話，你拿去跟別人說吧！同我說沒用。”紅衣女子揚了揚長長的衣袖，轉身離開。

山羊胡老頭這才松了口氣一樣，盯著陳嬌娃問：“姑娘找老夫，是想做什麽生意？”

陳嬌娃笑著點頭，從懷裏拿出一個同樣非常小大概只有一杯量的小瓷瓶，“你先看看這個，再決定要不要和我做生意。”

陳嬌娃揭開蓋子，一股濃郁的酒香直接竄入了鼻尖裏頭。

山羊胡老頭聞到了酒香的味道，大吃一驚，“這，這……這是鬼酒？”

陳嬌娃意外地看著山羊胡老頭一眼，倒是是個有見識的，也不是那麽無能的人。

不過，山羊胡老頭很快就糾結地看著陳嬌娃手中的瓷瓶，“不，並非鬼酒，倒是同鬼酒相似，但不及鬼酒。”

“老伯喝過鬼酒？”陳嬌娃問：“那可是精貴的東西，連貢酒都不及。”

“喝倒是沒有喝過，就是有幸聞過一回。”山羊胡老頭又抹了一把胡子，“那味兒，老夫到現在都還記得，真是回味無窮啊！”

“還沒喝上，就回味無窮呢？”陳嬌娃笑。

她雖然身為皇親貴族，可是要喝到鬼酒，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不過，倒是喝過一回，的確比現在她手中的酒還要好，喝了那鬼酒，其他酒都沒滋沒味，陳嬌娃記得自己將近半年的時間，才能喝得下其他的酒。

“這你就不懂了吧！有些酒，不需要喝，只要聞著，便能醉人。”老頭子想起那味道，到現在都還覺得非常沈醉，“誒，跟你一個小丫頭說這些做什麽？你又不是鬼酒！”

“倒是你手中的酒，很不錯！不知道，你可有來源？”老頭子兩眼放光，目不轉睛地盯著陳嬌娃手中的酒。

這酒，不管什麽價格賣出去，都能得到非常高的利潤。

“我若沒有來源，就不會來找你了。”陳嬌娃笑著說：“不過，不知道，老伯怎麽給它定價？”

山羊胡老頭也不賣關子，拿出一個正常的價格，“姑娘這酒好，一斤可賣個一百兩銀子。”

陳嬌娃盯著山羊胡老頭，笑了，“老伯，你說一斤一百兩？”

“怎麽，姑娘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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