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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鼠我呀被暗戀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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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鼠我呀被暗戀嘍

付望雨與周且川的羈絆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並不是那次走丟,而是更早,他還是一只流浪貓的時候。

付望雨經常帶一些零食丟給流浪動物吃,他只是其中的一個並不是唯一。

後來他有了主人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付望雨,直到巡山那次意外。

他獨自爬上山頂,聞到了獨屬於付望雨的氣息。

馬不停蹄的跟隨氣息找到了正在哭泣的付望雨。

碰撞樹葉的動靜嚇得付望雨瑟瑟發抖,他不敢靠近選擇去找其他人來救她們。

下山的路途很順利,他聽到了很多人的呼喊聲。

“小貓你看到過兩個女孩子嗎?一個比較高一個稍微矮一點,兩個人都穿著暖黃色的衣服。”

說話的人,看起來並不比付望雨大多少,只是身高有點高。

男生沒聽到自己想要的結果,貓咪也沒有不安的叫喊聲

,又解釋了一句,“我能聽懂你說話。”

周且川跳到一塊大石頭上,對著男孩說:“跟我來。”

男孩真的能聽懂貓咪的對話,這不是周且川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即使暴露能與人對話的行為,可能把自己放進一個未知的危險中,他也不害怕。

付望雨的哭聲真的太吵了,把她送回家才能避免這個哭聲回蕩山谷。

上山的路就比下山的路更加陡峭,也不易攀爬。

時間耗費的更久,周邊除了稀稀疏疏的鳥叫聲什麽也沒有。

低著頭爬了很久,熟悉的哭鬧聲傳來。

“她們在前面。”

男孩點了點頭,“謝謝你,過幾天我給你帶點兒貓糧。”

周且川舔舔爪子,鉆進樹叢,“不用。”

穿過矮小的灌木叢,蹲在茂密的樹葉背後,看著付望雨滿臉通紅抱著男孩不撒手。

又等了好久,一群大人走了上來,背著哭累的付望雨回家了。

他一直跟在人群身後,距離隔了大概有五米,等眾人下山到油坡路後他才轉身離去。

下一次見面又不知道是多久,周且川開始想念那個會給他餵火腿腸的女孩。

在此期間萬越序來過景岳山找過他,也帶了很多貓糧但他一點兒也不想見這個人。

因為就算萬越序不開口,他也會帶他去找付望雨。

是周且川想要有人帶付望雨回家。

不是想要以此而得到什麽東西。

後來他成功變成了人,成了付望雨的校友。

他在理科班二班,她在文科一班。

作為人的時候兩人並沒有什麽交集,讓他知道付望雨的視線一直在為他停留。

好的皮囊總是更容易引人入勝。

經常沒沒有事情的時候,他就變成一只布偶貓互送付望雨回家。

直到有一天被萬越序抓了個正著。

萬越序要把他送到流浪動物救助中心,他不肯。

流浪動物救助中心你的人都很有責任心,絕對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動物。

進去難出來更難。

幼小的布偶貓鬥不過龐大的人類,他做不到露出利爪傷害人類。

妥協和告知秘密是他唯一的辦法。

萬越序知道後保守了秘密並且買了十斤貓糧用於感謝上次的帶路。

周且川不肯要但抵不過萬越序的軟磨硬塞。

幾袋貓糧,他不敢帶回家怕他媽發瘋傷害其他小動物。

他走進流浪動物救助中心,將那些貓糧以付望雨的名義捐贈。

萬越序是好人,他知道。

可是好人把付望雨弄哭了。

人與人之間的情感就像貓與貓,動物與動物之間的一樣,互相舔舔毛,分一點零食,一起相約走同一段路。

周且川認為萬越序和付耳語一樣是付望雨身邊比較重要的人。

他們會一起上課、下課、回家、趕公交、吃飯,一直都是有說有笑,作為貓的他只能在背後偷偷的看著這一切。

羨慕的情緒經常會主導他的思想,為什麽不能以人的身份站在她身邊。

當時的他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現在他逐漸明白這是挽留主人的情緒達到了巔峰。

付望雨是他的第一個主人。

他有兩個主人,第一個是付望雨,那時的她叫他小白。

那一圈的流浪動物有很多,小白小花小黃數不勝數。

可是他還是記得第一個名字叫小白。

對付望雨無意識的接近和喜歡多半來源於動物的奴性。

人類的思維是動物無法比擬和超越的東西。

接管人類的頭腦以後,周且川一下子想通了很多原本無法理解的事情。

他妄想恢覆動物身份被付望雨收養,這都是動物對第一任主人的放不下和牽掛。

人和動物他都不能辜負,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極端,他開始遠離付望雨。

直到大庭廣眾之下,付望雨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周遭的所有人都看著她嘴裏議論紛紛。

站在公交車站牌下的周且川毫不猶豫的走向蹲在人群中央的女孩。

當時的他不明白為什麽區區幾句話就讓她如此痛苦。

肢體是顫抖的,連帶著哭腔都抖個不停。

身邊的八卦聲都不能將她從這場悲傷中抽離。

深陷於創造的痛苦牢籠中無法自拔。

周且川拉起付望雨離開了。

她的狀態很奇怪全身顫抖呼吸不暢,他去超市買了一瓶水。

等到她狀態恢覆正常,周且川準備起身離去,明銳的第六感讓他發現了馬路對面的萬越序。

他抓起背包走了。

兩人隔著馬路相望,從不同的方向走向共同的地方。

奶茶店後門。

周且川隨手將背包一扔,兩步跨到萬越序跟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拳揍在他身上。

不能打臉會被發現,只能打在衣服能遮住的地方。

出院沒多久的周且川根本不是萬越序的對手,五分鐘的架他就揍了一拳。

萬越序下手比較狠沒有顧忌,周且川臉上嘴角都有淤青。

他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抓起背包搖搖晃晃的走了。

兩人一句話沒說,一前一後的離開後門,就像這場架沒有發生過。

周且川找了一個公共廁所把衣服和背包藏好,變成布偶貓去公園找付望雨。

夏日的太陽毒辣,照的付望雨臉通紅,她手裏拿了個冰棍貼在眼角消腫。

周且川就知道付望雨不敢回家,從這裏到福利院只有20分鐘的車距,這點時間根本來不及讓紅腫的眼恢覆正常。

夕陽西下,冰棒在付望雨手中融化躺著水滴落在地上,她舔了舔冰棒深呼吸了幾口,收拾好一地的殘疾準備回家。

周且川蹲在樹叢裏,看著她上了二路車才放下心。

回到剛才變身的地方,穿好衣服用水擦幹凈臉上的血漬才慢悠悠的出廁所。

不料廁所門口站了一個不速之客。

周且川直接無視萬越序從他身邊走過。

萬越序語氣不善:“你是貓,我們是人,希望你有點自知之明。”

“是嗎?”周且川輕笑一聲,“管你屁事。”

後面因為萬越序從中阻止周且川很少有機會能夠送付望雨回家。

好巧不巧,分文理班的時候付望雨選了文科,成了他的同桌。

緣分就是這樣,一時抓不住,一時又無法阻擋它的命定性。

當付望雨一步步走向他的時,身心都不由得向她靠近。

他不敢告訴她,她的每一個小動作都在他的眼裏。

上課偷偷摸摸的分發零食,周且川會極度擔心第一塊是不是給自己。

當第一半橘子分給的人是他時,他為激動的雀躍不止。

她親密地抓著付耳語撒嬌,周且川會偷偷羨慕。

這些他都不會告訴付望雨,萬越序在兩人吵架後也來找過她,並且和他打過架。

通通一切都會是秘密,他永遠都不會告訴付望雨。

這是自私的表現,貓咪是不會有自私的情緒,而他現在是人。

人總是利己主義 ,對自己有利的瘋狂訴說,對自己無力的閉口不談。

“幹什麽?”付望雨踩在跑步機上奔跑,“我發現自從福利院回來之後,你話就變少了。”

“沒有。”

魔鬼教練為了掩飾不在狀態,點擊了跑步機的加速鍵。

“天殺的周且川,我是鼠鼠啊。”付望雨的小短腿開了馬電動馬達也追不上這速度,“你想懲罰我明說不用這麽來吧?”

“不是要懲罰而是對你最近的表現提出鼓勵。”

周且川壞透了,心裏藏了太多主意,她不敢提出怨言,害怕他又整出個什麽訓練計劃,更加吃不消。

付望雨咬牙切齒:“我謝謝你啊。”

兩人和動物約定好訓練時間,場地問題再次難倒他倆。

找到的那個合適公園,動物們沒有訓練兩天,就被廣場舞阿姨熱烈的舞蹈沖散。

哈總一臉委屈的吃著狗糧,“那些大爺大媽太厲害了,拉了兩個大喇叭放在公園中央 ,耳朵都給我震聾了,現在都嗡嗡響。”

小花更是難受,嘴巴說個不停:“關鍵是他們占了我們的地盤,他們還害怕我們咬人,還讓我們滾還拿樹枝打我們。”

“沒有素質。”付望雨往嘴裏塞葡萄幹,“我要打電話舉報他們。”

“都是人類還沒有我們講禮貌。”哈總伸出後腿,跟部隱隱約約有樹枝打過的痕跡,“你看,要不是我跑得快,腿都能給我打斷。”

付望雨跳到桌面與哈總齊平,摸了摸它的頭,“沒事兒,沒事兒,場地我們再找就好了。”

這也不是辦法,有太多的原因能夠讓他們失去場地。

不是他們的東西用著總是有意外。

得好好想一個辦法,解決場地缺乏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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