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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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她望向沈餘醒，多麽希望可以在他眼裏看到些許心疼，不要太多一點點就很好。
可是沈餘醒像一個麻木的木偶，而大廳之中發生的事，與他無關。
終究，她還是落荒而逃。
可是她沒有哭，她極其冷靜。
從未有過的冷靜，她向著臥房走去出。
現在她的大腦裏一片空白，只殘留下兩個清醒的字眼——“離開”。
憶秋正捧著茶進來，本想好好勸慰一下蘇念雲，誰知一進門就看見蘇念雲正著急忙慌的收拾著行囊的模樣。
她急急忙忙過來，按住蘇念雲的手，詢問：“姑娘，你這是要幹嘛？”
蘇念雲朝她蒼白一笑：“你難道不知道？”
“我被爺，厭棄了。現在要走了。”
憶秋瞪大了雙眼，手上的動作不自覺的一松。
她是全全不敢信的，若說姑娘自己想走這倒還有些可能，可是若說爺放姑娘走這是決然不可信的。
“姑娘，你是不是聽那些嘴碎的人說了些什麽？”憶秋忙問。
見蘇念雲不語，只是收拾著行囊，心下便更是篤定。
連忙伸手攔道：“姑娘得爺的寵，咱們這府裏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說那些是那些蠢奴才們嫉妒呢！”
蘇念雲收拾行囊的手一頓，她轉頭看了一眼憶秋。
“若是是他自己說的呢？”
憶秋楞在了原地，本來滿臉焦急的表情一下子就僵在了臉上。
蘇念雲見她如此，嘲諷的笑了笑。
沈餘醒真是好本事，騙了所有人，都以為他是愛著她的，結果只不過是做戲罷了。
再加上今日也未見到過蘇念晴想是已經和沈餘醒日日糾纏在一起了罷。
只怪自己，還真對那份感情保佑希望。
結果呢？
她手上動作極快，一股腦的將所有東西全往包裏塞，像是往自己空蕩蕩的心找一份歸屬。
蘇念雲不顧身後的憶秋，抱著包裹就往外走，憶秋還呆楞在原地，見蘇念雲要走了，趕忙提起裙擺追了上去。
“姑娘，可不能走啊！”
“你若是走了爺定會傷心的！”
憶秋的話像是一把冰刀，一字一句全部釘在了蘇念雲的心臟上。
蘇念雲不顧憶秋的阻攔，沿著大路就飛快的踩著步子走著，遠遠地將憶秋甩在了身後。
憶秋沒法只好小跑起來，轉頭一望便看見了正走著遠處青石板路上的陸笙，她眉頭緊鎖正往他們的院子裏來。
憶秋一看蘇念雲已經走遠只看得見一個嬌俏的背影，便一咬牙朝陸笙跑過去。
陸笙哪見過這個陣仗，忙先穩住跌跌撞撞跑來的憶秋，握住她的肩膀，細聲詢問著：“你這是怎麽呢？急急忙忙的，你家姑娘呢？”
憶秋喘著粗氣，斷斷續續的說：“就是，就是姑娘！她說，她要走！”
走？她一個小女子能走去哪兒。
陸笙點點頭，著急的問：“那她現在人去哪兒呢？”
“朝大門去了，陸姑娘快去追！”
話音剛落，陸笙一個飛步便消失在憶秋眼前。
她走的急，加上會些功夫，自然是比蘇念雲一個弱女子走得快些，不一會兒就追了上去。
她見蘇念雲已經快到門口，立即朝著看門的家丁大喊一聲：“攔住她！”
兩個家丁見蘇念雲抱著包裹蒙頭走，像極了偷了東西的小賊。二人相視一眼，齊手攔住了蘇念雲，蘇念雲見情勢不妙，本想掙紮，結果被趕來的陸笙一章打在了後頸，她就這樣暈了過去。
陸笙小心的攬住暈倒的蘇念雲，朝看門的二人嚴厲說道：“你們看清楚了，這是爺心頭最疼惜的蘇姑娘，若是以後她在這樣突然離開，切忌一定要攔住！”
家丁心下一驚，這就是那個蘇姑娘？還好攔住了，不然不知爺要有多生氣呢，三爺那個手段便是想想二人就嚇出一身冷汗。
連聲附和：“是，是。”
陸笙交代清楚了，連忙抱起蘇念雲往回趕，還好她來的正是時候，不然差點釀成大錯。
她看了一眼懷中的蘇念雲，緊鎖著眉頭，臉頰上似乎還殘留著淚痕，一看就知道小姑娘剛才哭過了。
看來這個事必須要告訴蘇念雲了。
蘇念雲醒來時，正躺在自己的床上。她搖搖頭，記得自己像是已經跑到大門口，突然一下眼前一黑就似乎暈了過去。
鼻尖縈繞的香氣提醒著她，她並沒有離開。
蘇念雲將自己蜷縮在一個角落裏，突然她的窗簾被人掀開，透出了昏暗的燭光。
她一轉頭，就看見了陸笙。
陸笙看著她醒了，可是眼裏竟然全是糾結。
屋內的氣氛極其沈默，無人開口說話。夜寂的嚇人，連風都不曾吹過，只有跳動的燭火似乎還像在活動的氣息。
是陸笙先開了口：“你為什麽要跑？”
“是因為看見沈皇子在尋歡作樂？”
蘇念雲垂下了頭不語。
陸笙見她這個模樣，心知自己是說中了，不然不會這般。
她從桌上拿過一疊信，放在了蘇念雲的床榻一側。
擡了擡下巴，拍拍這疊信件說：“你自己看吧。”
蘇念雲有些疑惑的看著她，給自己看著信做什麽？
雖然這樣想著，蘇念雲仍是起身拿過第一封信，望了一眼滿臉平和的陸笙實在不明白她什麽意思，便低頭拆開了信件。
一打開一股墨香便飄了出來，像是才寫好沒多久。
蘇念雲將信封翻了過來，只見上面寫著‘第一封’。什麽第一封？
她內心突然有一股不安的情緒蔓延了開來，連忙打開了手上對疊的信紙，剛剛入眼，便是兩個筆鋒剛毅的字體“念雲”。
是沈餘醒的字，她突然有些錯愕，沈餘醒這是幹嘛？
“念雲，啟信安。當你看見這封信時，我可能已經離開這個人世了。朝廷動蕩，最是緊要關頭，南方戰事告急，我必須前去，臨行前唯有一事不放心，便是你。那日氣你非我所願，心知我極有可能馬革裹屍在那荒涼之地，不願你為我難過傷心。只好將你氣走，只希望你恨我怨我，一輩子都恨著我，也算是叫你念著我這個無關緊要的人。可是我又極其不甘心，我這般愛你卻讓你恨我，這不太公平，我寧願寫信告訴你…。。”
信紙很長足足有了幾頁，蘇念雲先是錯愕，而後掉下了淚。
這個壞男人，嘴上說著不願意讓她擔心，卻早早就寫好了這封信不就是讓自己心裏永遠都有著他的位置麽？
一旁還有好幾封信件，蘇念雲立馬放下手上的那封去拿一旁的信件，她一封一封的拆開，每一封都寫著厚厚的幾頁。
“想對你說得太多了，生前羞於開口，死後每年一封我都要將自己的遺憾補回來。”
“我好喜歡你啊，第一次看見你坐在我床前那副臟兮兮的可憐模樣我就心動了，你說我是不是還患了眼疾，只是這眼疾我一輩子也治不好了，我也不想治……”
“戰場全是血肉屍體，我一點也不喜歡那，我那時一定很想你……”
“小笨蛋，你看到這些一定不要哭啊……”
“我歡喜你。”
一封封一件件，寫滿了沈餘醒的心事。蘇念雲感覺沈餘醒就坐在自己的身邊嘴裏念念叨叨，一邊擔心她，一邊耍著自己的小孩子心性。
她又想笑，可是又鼻酸。
她問：“沈餘醒呢？”
陸笙挑了挑眉：“你昏睡這幾天已經去南方戰場了，不好意思下手狠了點。”
她立馬從床榻上撐了起來：“你說什麽！不行我要去找他！”
陸笙抓住她的手腕，大聲說道：“蘇妹子！你想清楚那是戰場，我家葉思言也跟著去了的，沒事的！”
“況且我給你看這些信是為了安撫你，害怕你被他傷狠了心想不開！並不是要你跑去那殺人不眨眼的地方，去給他陪葬的！”
蘇念雲猛地抽出自己的手腕，朝著陸笙冷靜說道：“陸姐姐，謝謝你願意告訴我這些，只是，我覺得如果沒有他在的地方，我活著也沒什麽意思。”
“我想去戰場，去他的身邊，如果他死了我就給他陪葬。”
陸笙：“那他活著？”
蘇念雲堅定的說：“如果他活著，我便陪他走上他最想要去的地方。”
陸笙笑了：“蘇妹子，姐姐沒看錯你！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蘇念雲此刻才反應過來，陸笙是故意激她來著。
她嗔道：“陸姐姐，你這般戲弄我！”
陸笙敲了下她的額頭，溫柔說道：“你們呀，真的是總是有太多誤會。我怕你們會錯過，他也真是活著的時候不說非得弄著這些。他們男人就是不懂我們女人心裏想要什麽，其實不管怎麽樣，兩個人在一起若是連共同進退都做不到，談什麽天長地久。”
蘇念雲紅了眼眶。
是的，這就是她一直想要說的，也是她一直想要告訴沈餘醒的話。
現在她要去他的身邊，用自己的行動告訴他——無論如何，他的身邊都有她。
蘇念雲和陸笙相視而笑，各自拿起桌上早早就準備好的行李，朝著門口走去。
月亮躲在墨色的雲後面，害羞的望著人間。風輕輕搖晃著檐下的燈，像是天上的星星落了下來。
一切都很美好。
只是啊，我遠方的愛人，你是否也在思念著我？
沈皇子詳細信件,將公布在外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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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向沈餘醒，多麽希望可以在他眼裏看到些許心疼，不要太多一點點就很好。
可是沈餘醒像一個麻木的木偶，而大廳之中發生的事，與他無關。
終究，她還是落荒而逃。
可是她沒有哭，她極其冷靜。
從未有過的冷靜，她向著臥房走去出。
現在她的大腦裏一片空白，只殘留下兩個清醒的字眼——“離開”。
憶秋正捧著茶進來，本想好好勸慰一下蘇念雲，誰知一進門就看見蘇念雲正著急忙慌的收拾著行囊的模樣。
她急急忙忙過來，按住蘇念雲的手，詢問：“姑娘，你這是要幹嘛？”
蘇念雲朝她蒼白一笑：“你難道不知道？”
“我被爺，厭棄了。現在要走了。”
憶秋瞪大了雙眼，手上的動作不自覺的一松。
她是全全不敢信的，若說姑娘自己想走這倒還有些可能，可是若說爺放姑娘走這是決然不可信的。
“姑娘，你是不是聽那些嘴碎的人說了些什麽？”憶秋忙問。
見蘇念雲不語，只是收拾著行囊，心下便更是篤定。
連忙伸手攔道：“姑娘得爺的寵，咱們這府裏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說那些是那些蠢奴才們嫉妒呢！”
蘇念雲收拾行囊的手一頓，她轉頭看了一眼憶秋。
“若是是他自己說的呢？”
憶秋楞在了原地，本來滿臉焦急的表情一下子就僵在了臉上。
蘇念雲見她如此，嘲諷的笑了笑。
沈餘醒真是好本事，騙了所有人，都以為他是愛著她的，結果只不過是做戲罷了。
再加上今日也未見到過蘇念晴想是已經和沈餘醒日日糾纏在一起了罷。
只怪自己，還真對那份感情保佑希望。
結果呢？
她手上動作極快，一股腦的將所有東西全往包裏塞，像是往自己空蕩蕩的心找一份歸屬。
蘇念雲不顧身後的憶秋，抱著包裹就往外走，憶秋還呆楞在原地，見蘇念雲要走了，趕忙提起裙擺追了上去。
“姑娘，可不能走啊！”
“你若是走了爺定會傷心的！”
憶秋的話像是一把冰刀，一字一句全部釘在了蘇念雲的心臟上。
蘇念雲不顧憶秋的阻攔，沿著大路就飛快的踩著步子走著，遠遠地將憶秋甩在了身後。
憶秋沒法只好小跑起來，轉頭一望便看見了正走著遠處青石板路上的陸笙，她眉頭緊鎖正往他們的院子裏來。
憶秋一看蘇念雲已經走遠只看得見一個嬌俏的背影，便一咬牙朝陸笙跑過去。
陸笙哪見過這個陣仗，忙先穩住跌跌撞撞跑來的憶秋，握住她的肩膀，細聲詢問著：“你這是怎麽呢？急急忙忙的，你家姑娘呢？”
憶秋喘著粗氣，斷斷續續的說：“就是，就是姑娘！她說，她要走！”
走？她一個小女子能走去哪兒。
陸笙點點頭，著急的問：“那她現在人去哪兒呢？”
“朝大門去了，陸姑娘快去追！”
話音剛落，陸笙一個飛步便消失在憶秋眼前。
她走的急，加上會些功夫，自然是比蘇念雲一個弱女子走得快些，不一會兒就追了上去。
她見蘇念雲已經快到門口，立即朝著看門的家丁大喊一聲：“攔住她！”
兩個家丁見蘇念雲抱著包裹蒙頭走，像極了偷了東西的小賊。二人相視一眼，齊手攔住了蘇念雲，蘇念雲見情勢不妙，本想掙紮，結果被趕來的陸笙一章打在了後頸，她就這樣暈了過去。
陸笙小心的攬住暈倒的蘇念雲，朝看門的二人嚴厲說道：“你們看清楚了，這是爺心頭最疼惜的蘇姑娘，若是以後她在這樣突然離開，切忌一定要攔住！”
家丁心下一驚，這就是那個蘇姑娘？還好攔住了，不然不知爺要有多生氣呢，三爺那個手段便是想想二人就嚇出一身冷汗。
連聲附和：“是，是。”
陸笙交代清楚了，連忙抱起蘇念雲往回趕，還好她來的正是時候，不然差點釀成大錯。
她看了一眼懷中的蘇念雲，緊鎖著眉頭，臉頰上似乎還殘留著淚痕，一看就知道小姑娘剛才哭過了。
看來這個事必須要告訴蘇念雲了。
蘇念雲醒來時，正躺在自己的床上。她搖搖頭，記得自己像是已經跑到大門口，突然一下眼前一黑就似乎暈了過去。
鼻尖縈繞的香氣提醒著她，她並沒有離開。
蘇念雲將自己蜷縮在一個角落裏，突然她的窗簾被人掀開，透出了昏暗的燭光。
她一轉頭，就看見了陸笙。
陸笙看著她醒了，可是眼裏竟然全是糾結。
屋內的氣氛極其沈默，無人開口說話。夜寂的嚇人，連風都不曾吹過，只有跳動的燭火似乎還像在活動的氣息。
是陸笙先開了口：“你為什麽要跑？”
“是因為看見沈皇子在尋歡作樂？”
蘇念雲垂下了頭不語。
陸笙見她這個模樣，心知自己是說中了，不然不會這般。
她從桌上拿過一疊信，放在了蘇念雲的床榻一側。
擡了擡下巴，拍拍這疊信件說：“你自己看吧。”
蘇念雲有些疑惑的看著她，給自己看著信做什麽？
雖然這樣想著，蘇念雲仍是起身拿過第一封信，望了一眼滿臉平和的陸笙實在不明白她什麽意思，便低頭拆開了信件。
一打開一股墨香便飄了出來，像是才寫好沒多久。
蘇念雲將信封翻了過來，只見上面寫著‘第一封’。什麽第一封？
她內心突然有一股不安的情緒蔓延了開來，連忙打開了手上對疊的信紙，剛剛入眼，便是兩個筆鋒剛毅的字體“念雲”。
是沈餘醒的字，她突然有些錯愕，沈餘醒這是幹嘛？
“念雲，啟信安。當你看見這封信時，我可能已經離開這個人世了。朝廷動蕩，最是緊要關頭，南方戰事告急，我必須前去，臨行前唯有一事不放心，便是你。那日氣你非我所願，心知我極有可能馬革裹屍在那荒涼之地，不願你為我難過傷心。只好將你氣走，只希望你恨我怨我，一輩子都恨著我，也算是叫你念著我這個無關緊要的人。可是我又極其不甘心，我這般愛你卻讓你恨我，這不太公平，我寧願寫信告訴你…。。”
信紙很長足足有了幾頁，蘇念雲先是錯愕，而後掉下了淚。
這個壞男人，嘴上說著不願意讓她擔心，卻早早就寫好了這封信不就是讓自己心裏永遠都有著他的位置麽？
一旁還有好幾封信件，蘇念雲立馬放下手上的那封去拿一旁的信件，她一封一封的拆開，每一封都寫著厚厚的幾頁。
“想對你說得太多了，生前羞於開口，死後每年一封我都要將自己的遺憾補回來。”
“我好喜歡你啊，第一次看見你坐在我床前那副臟兮兮的可憐模樣我就心動了，你說我是不是還患了眼疾，只是這眼疾我一輩子也治不好了，我也不想治……”
“戰場全是血肉屍體，我一點也不喜歡那，我那時一定很想你……”
“小笨蛋，你看到這些一定不要哭啊……”
“我歡喜你。”
一封封一件件，寫滿了沈餘醒的心事。蘇念雲感覺沈餘醒就坐在自己的身邊嘴裏念念叨叨，一邊擔心她，一邊耍著自己的小孩子心性。
她又想笑，可是又鼻酸。
她問：“沈餘醒呢？”
陸笙挑了挑眉：“你昏睡這幾天已經去南方戰場了，不好意思下手狠了點。”
她立馬從床榻上撐了起來：“你說什麽！不行我要去找他！”
陸笙抓住她的手腕，大聲說道：“蘇妹子！你想清楚那是戰場，我家葉思言也跟著去了的，沒事的！”
“況且我給你看這些信是為了安撫你，害怕你被他傷狠了心想不開！並不是要你跑去那殺人不眨眼的地方，去給他陪葬的！”
蘇念雲猛地抽出自己的手腕，朝著陸笙冷靜說道：“陸姐姐，謝謝你願意告訴我這些，只是，我覺得如果沒有他在的地方，我活著也沒什麽意思。”
“我想去戰場，去他的身邊，如果他死了我就給他陪葬。”
陸笙：“那他活著？”
蘇念雲堅定的說：“如果他活著，我便陪他走上他最想要去的地方。”
陸笙笑了：“蘇妹子，姐姐沒看錯你！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蘇念雲此刻才反應過來，陸笙是故意激她來著。
她嗔道：“陸姐姐，你這般戲弄我！”
陸笙敲了下她的額頭，溫柔說道：“你們呀，真的是總是有太多誤會。我怕你們會錯過，他也真是活著的時候不說非得弄著這些。他們男人就是不懂我們女人心裏想要什麽，其實不管怎麽樣，兩個人在一起若是連共同進退都做不到，談什麽天長地久。”
蘇念雲紅了眼眶。
是的，這就是她一直想要說的，也是她一直想要告訴沈餘醒的話。
現在她要去他的身邊，用自己的行動告訴他——無論如何，他的身邊都有她。
蘇念雲和陸笙相視而笑，各自拿起桌上早早就準備好的行李，朝著門口走去。
月亮躲在墨色的雲後面，害羞的望著人間。風輕輕搖晃著檐下的燈，像是天上的星星落了下來。
一切都很美好。
只是啊，我遠方的愛人，你是否也在思念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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