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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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路燈下，兩個人的身形被拉的很長。
又因為角度，顯得影子靠在一起。這麽一看，還有了點相依相偎的味道。
怎麽看都是很溫馨的一個場景。
蘇辰遠想著，要不要趁著這個機會，再說點什麽。
忽然聽到陸曉冰發出一聲冷笑，“呵呵。”
蘇辰遠:“？”
“不用送了。”陸曉冰停住腳步。
這裏離她住的小區還有一個路口，她停下來，不想讓蘇辰遠知道她住在哪裏。
也不需要他送。
“我自己回去。”陸曉冰硬邦邦丟下一句話。
蘇辰遠不解，“你這是？”
他以為，剛才的氣氛還算好，她的心情也沒有受到吃飯的事件的影響。
可是這會兒，怎麽忽然就變了？
“你站著別動，我去給你買幾個橘子。”陸曉冰拐著彎出了下心裏的不痛快。
蘇辰遠：“……”
她是不是在隱晦地罵他是兒子？
“不要跟著我。”
她趁蘇辰遠還在楞著，確定他不會跟過來。
然後一溜煙小跑走了。
蘇辰遠:“？”
*
一進門，陸曉冰就給韓晴落打語音電話。
“小落落！！”一接通，她就忍不住，“嗚嗚嗚太生氣了！”
“怎麽啦？”落落一如既往溫柔，“誰惹到我們小冰冰啦？”
陸曉冰省去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直接說了重點，“我現在終於知道了是哪家買了我的版權，是誰那麽過分！”
之前發生的事情都連成一條線，都想明白了。
“嗯？”
“就是蘇辰遠，他在報覆我。”陸曉冰氣呼呼，“肯定是因為我當時說了宣傳片預算一萬塊，所以他借此來羞辱我。”
“蘇辰遠？”落落重覆了一遍，有些驚訝，“你確定嗎？”
“我確定，就是他們公司。”陸曉冰輕哼。
現實中的朋友裏知道她在網上的筆名的，一共只有兩個人。
蘇辰遠恰好就是那個二分之一。
陸曉冰一度非常後悔，自己告訴了他自己的筆名。
還在大學的時候，在當時的心情下覺得，什麽都可以告訴他、想讓他更了解自己一點。
但是現在想想，就很尷尬啊。
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沒事翻她的小說啊。
原以為，以他那種忙碌程度，以他的境界，也不屑於看她寫的東西。
結果現在好了，他們公司直接談下了她小說的版權，她寫的東西早晚會被送到他面前。
太羞恥了，她小說裏有以他為原型的人物不說。
她還……開車了……
天知道她一個沒有實戰經驗的人還能靠臆想寫出這些情節。
這種羞恥程度，就像她對著所有同事公布，自己的第一個網名昵稱叫小冰淩之戀、順帶大聲朗讀一下自己十年前的q/q日記一樣。
“我覺得……”落落比她冷靜一些分析，“這會不會有什麽誤會？畢竟，你上次說，你回家就收到消息了。賣版權是個很大的事情吧，蘇辰遠他們公司也得聯系你們網站談一談吧，沒這麽快吧？”
“……”陸曉冰沈默了一會兒，“除了他還有誰這麽缺德。”
而且。
“霸總不都是這樣的嗎，想幹什麽分分鐘的事，一個指令吩咐下來就行。”
一定是這樣。
“這事也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吧。”落落想著，“而且，這個也不是匿名的，你們簽協議的時候要看到這些信息的啊，既然是這樣，難道他當初沒想到這點嗎？又不是匿名簽約。”
“所以我才說，他在侮辱我的創作精神！”陸曉冰憤憤，“你幫我想個回擊的辦法。”
“你冷靜一下。”落落勸她，“這事會不會還有什麽轉機？”
“我還是不是你的小可愛了？”陸曉冰問她，“你為什麽不幫著我說話？”
落落無奈嘆氣，“那你要打算怎麽辦？合同都敲好了，你也不能毀約吧？而且你們學校還在跟他們合作。”
“……”這就是最讓人生氣的地方。
“你聽我的，大丈夫能屈能伸。”落落決定先穩住她，“就像你編輯說的那樣，有了這件事，你就會受到更多的關註，到時候等你小說火了，就會有更多公司想買你的文。蘇辰遠再想買你的版權，你就告訴他:辣雞！你不配！”
*
每周一的升旗儀式所有老師也要出席。
陸曉冰站在老師觀看的區域，聽著學生代表完成了“運動會中的拼搏精神”的國旗下講話。
學生講得快，發言結束，集會就散了。
距離下一節課上課鈴響還有十多分鐘。
“陸老師~”有個女生在散場的時候湊了過來。
正是上次運動會喊人家小哥哥的那位。
“冰冰姐~”她又換了個稱呼，“嘿嘿，那個男生是不是你男朋友？”
陸曉冰:“？”
“我上周五和同學去燒烤店的時候，在附近看見你們了。”女生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道。
“看來你們班作業挺少的啊，還能去燒烤店？”陸曉冰敏銳地抓到了重點。
“運動會嘛，放得早，我們幾個同學就出去吃飯了。”女生解釋，“然後我出來上廁所的時候看到你們了，嘿嘿。”
“那你難道沒有看到其他人？”陸曉冰反問，“嚴老師跟她女朋友也在呢。”
“沒看到啊。”女生搖搖頭，又恍然，“四人約會？”
“……不是，沒有約會，他並不是我男朋友！”陸曉冰強調，“只是大家一起吃飯，在場的還有其他人。”
女生的表情不怎麽信。
又想起什麽似的，從袖子裏拿出藏著的手機，“我拍了個照片~”
怕陸曉冰不高興，連忙解釋，“我沒給任何人看！也沒有發出去！我就是自己偷偷地看，因為這張照片真的太美好了啊~”
陸曉冰:“……”
她回憶了一下那晚的場景，不記得有什麽美好的。
“你想不想看？”女生一臉期待。
“……那你給我看看。”陸曉冰主要是不相信她口裏說的“太美好了”。
照片裏定格的那個時間，應該是蘇辰遠拉她出來站定，松開她手腕的前一秒。
除了拉了她出來之外，並沒有什麽多餘的動作。
但是這個女生抓拍得很有水平。
昏黃的燈光下，兩人面對面站著。陸曉冰稍稍擡了頭看他。
蘇辰遠則是低著頭，也回望著她。
又因為抓著她手腕的緣故，顯得看她的眼神都帶了幾分柔情。
明明是一瞬間的動作，被學生拍成了，他們倆面對面款款相望。
盡管在內心罵了蘇某人好多次，但她可恥地發現，自己竟然覺得這張照片……
女生見她沒說話面色又有些古怪，有些慫了，“我刪了我這就刪了，老師你別生氣。”
“等一下。”陸曉冰開口。
“呃？”女生不解。
“要不……”陸曉冰正色，“你發給我吧。”
女生:“？”
“我主要是覺得，你這張照片的角度、構圖、光線，都十分優秀。”陸曉冰一本正經瞎說，“我覺得，到時候校慶的系列宣傳海報裏，可以也搞個類似的。我讓他們參考著拍。”
“哦哦好的。”女生從q/q上給她發過去了。
“好了，去上課吧。”陸曉冰拍了拍她，然後自己先走了。
好半天，那個女生才回味過來。
好像有哪裏不對啊，校慶為什麽要弄這種類型的海報啊餵！
*
午休剛結束沒多久，就收到了蘇辰遠的電話。
“你到門口接我一下。”
陸曉冰一整個周末都在為合同的事情郁悶。
就像落落說的，這是個三方協議，陸通傳媒和他們網站已經談好了，就等她簽字了。
也不能罷簽。不然算毀約。
還是得乖乖簽好之後再寄回去，等著合同生效。
這麽一想就更郁悶了。
蘇辰遠周末倒是給她發過信息，她還沒想好怎麽回。
結果就在上班時間收到了他的電話。
“門衛說要你來接我，不然不給我進。”蘇辰遠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當著門衛叔叔的面說。
“知道了。”陸曉冰應了一聲，拿了手機下樓。
按著腳本上的計劃，還需要拍攝眾多學生的場景、學生代表的單獨場景等等。
陸曉冰跟幾個班主任商量了一下，選出了學霸代表和顏值擔當；
今天主要先拍攝幾個學生代表的鏡頭。
門衛叔叔已經認識他們了，陸曉冰到的時候就聽見他說，“你們下次就直接進吧，估計你們還得來幾次吧？”
“還是有小陸老師陪伴比較好。”蘇辰遠非常為學校考慮的樣子，“畢竟我們直接進來可能會打擾到學生們。”
“也是。”門衛叔叔笑，又感嘆，“小陸老師真是辛苦，我看她成天跑上跑下的。”
“是啊。”蘇辰遠附和。
“不過也說明程校很看重她啊。”門衛叔叔和人家熱情聊了起來，“程校一度想把小陸老師介紹給自己的侄子。”
陸曉冰:“？”
她當事人怎麽不知道還有這事？？？這都是怎麽傳出去的？
“誒陸老師你來啦？”門衛叔叔一轉頭看見了陸曉冰。
“叔叔。”陸曉冰喊了他一聲。
然後對著那幾個工作人員揮揮手，示意他們進來。
只不過她實在不知道蘇辰遠為什麽這麽閑，好像沒別的事做一樣。
結果聽見他說，“現在還想買橘子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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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燈下，兩個人的身形被拉的很長。
又因為角度，顯得影子靠在一起。這麽一看，還有了點相依相偎的味道。
怎麽看都是很溫馨的一個場景。
蘇辰遠想著，要不要趁著這個機會，再說點什麽。
忽然聽到陸曉冰發出一聲冷笑，“呵呵。”
蘇辰遠:“？”
“不用送了。”陸曉冰停住腳步。
這裏離她住的小區還有一個路口，她停下來，不想讓蘇辰遠知道她住在哪裏。
也不需要他送。
“我自己回去。”陸曉冰硬邦邦丟下一句話。
蘇辰遠不解，“你這是？”
他以為，剛才的氣氛還算好，她的心情也沒有受到吃飯的事件的影響。
可是這會兒，怎麽忽然就變了？
“你站著別動，我去給你買幾個橘子。”陸曉冰拐著彎出了下心裏的不痛快。
蘇辰遠：“……”
她是不是在隱晦地罵他是兒子？
“不要跟著我。”
她趁蘇辰遠還在楞著，確定他不會跟過來。
然後一溜煙小跑走了。
蘇辰遠:“？”
*
一進門，陸曉冰就給韓晴落打語音電話。
“小落落！！”一接通，她就忍不住，“嗚嗚嗚太生氣了！”
“怎麽啦？”落落一如既往溫柔，“誰惹到我們小冰冰啦？”
陸曉冰省去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直接說了重點，“我現在終於知道了是哪家買了我的版權，是誰那麽過分！”
之前發生的事情都連成一條線，都想明白了。
“嗯？”
“就是蘇辰遠，他在報覆我。”陸曉冰氣呼呼，“肯定是因為我當時說了宣傳片預算一萬塊，所以他借此來羞辱我。”
“蘇辰遠？”落落重覆了一遍，有些驚訝，“你確定嗎？”
“我確定，就是他們公司。”陸曉冰輕哼。
現實中的朋友裏知道她在網上的筆名的，一共只有兩個人。
蘇辰遠恰好就是那個二分之一。
陸曉冰一度非常後悔，自己告訴了他自己的筆名。
還在大學的時候，在當時的心情下覺得，什麽都可以告訴他、想讓他更了解自己一點。
但是現在想想，就很尷尬啊。
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沒事翻她的小說啊。
原以為，以他那種忙碌程度，以他的境界，也不屑於看她寫的東西。
結果現在好了，他們公司直接談下了她小說的版權，她寫的東西早晚會被送到他面前。
太羞恥了，她小說裏有以他為原型的人物不說。
她還……開車了……
天知道她一個沒有實戰經驗的人還能靠臆想寫出這些情節。
這種羞恥程度，就像她對著所有同事公布，自己的第一個網名昵稱叫小冰淩之戀、順帶大聲朗讀一下自己十年前的q/q日記一樣。
“我覺得……”落落比她冷靜一些分析，“這會不會有什麽誤會？畢竟，你上次說，你回家就收到消息了。賣版權是個很大的事情吧，蘇辰遠他們公司也得聯系你們網站談一談吧，沒這麽快吧？”
“……”陸曉冰沈默了一會兒，“除了他還有誰這麽缺德。”
而且。
“霸總不都是這樣的嗎，想幹什麽分分鐘的事，一個指令吩咐下來就行。”
一定是這樣。
“這事也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吧。”落落想著，“而且，這個也不是匿名的，你們簽協議的時候要看到這些信息的啊，既然是這樣，難道他當初沒想到這點嗎？又不是匿名簽約。”
“所以我才說，他在侮辱我的創作精神！”陸曉冰憤憤，“你幫我想個回擊的辦法。”
“你冷靜一下。”落落勸她，“這事會不會還有什麽轉機？”
“我還是不是你的小可愛了？”陸曉冰問她，“你為什麽不幫著我說話？”
落落無奈嘆氣，“那你要打算怎麽辦？合同都敲好了，你也不能毀約吧？而且你們學校還在跟他們合作。”
“……”這就是最讓人生氣的地方。
“你聽我的，大丈夫能屈能伸。”落落決定先穩住她，“就像你編輯說的那樣，有了這件事，你就會受到更多的關註，到時候等你小說火了，就會有更多公司想買你的文。蘇辰遠再想買你的版權，你就告訴他:辣雞！你不配！”
*
每周一的升旗儀式所有老師也要出席。
陸曉冰站在老師觀看的區域，聽著學生代表完成了“運動會中的拼搏精神”的國旗下講話。
學生講得快，發言結束，集會就散了。
距離下一節課上課鈴響還有十多分鐘。
“陸老師~”有個女生在散場的時候湊了過來。
正是上次運動會喊人家小哥哥的那位。
“冰冰姐~”她又換了個稱呼，“嘿嘿，那個男生是不是你男朋友？”
陸曉冰:“？”
“我上周五和同學去燒烤店的時候，在附近看見你們了。”女生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道。
“看來你們班作業挺少的啊，還能去燒烤店？”陸曉冰敏銳地抓到了重點。
“運動會嘛，放得早，我們幾個同學就出去吃飯了。”女生解釋，“然後我出來上廁所的時候看到你們了，嘿嘿。”
“那你難道沒有看到其他人？”陸曉冰反問，“嚴老師跟她女朋友也在呢。”
“沒看到啊。”女生搖搖頭，又恍然，“四人約會？”
“……不是，沒有約會，他並不是我男朋友！”陸曉冰強調，“只是大家一起吃飯，在場的還有其他人。”
女生的表情不怎麽信。
又想起什麽似的，從袖子裏拿出藏著的手機，“我拍了個照片~”
怕陸曉冰不高興，連忙解釋，“我沒給任何人看！也沒有發出去！我就是自己偷偷地看，因為這張照片真的太美好了啊~”
陸曉冰:“……”
她回憶了一下那晚的場景，不記得有什麽美好的。
“你想不想看？”女生一臉期待。
“……那你給我看看。”陸曉冰主要是不相信她口裏說的“太美好了”。
照片裏定格的那個時間，應該是蘇辰遠拉她出來站定，松開她手腕的前一秒。
除了拉了她出來之外，並沒有什麽多餘的動作。
但是這個女生抓拍得很有水平。
昏黃的燈光下，兩人面對面站著。陸曉冰稍稍擡了頭看他。
蘇辰遠則是低著頭，也回望著她。
又因為抓著她手腕的緣故，顯得看她的眼神都帶了幾分柔情。
明明是一瞬間的動作，被學生拍成了，他們倆面對面款款相望。
盡管在內心罵了蘇某人好多次，但她可恥地發現，自己竟然覺得這張照片……
女生見她沒說話面色又有些古怪，有些慫了，“我刪了我這就刪了，老師你別生氣。”
“等一下。”陸曉冰開口。
“呃？”女生不解。
“要不……”陸曉冰正色，“你發給我吧。”
女生:“？”
“我主要是覺得，你這張照片的角度、構圖、光線，都十分優秀。”陸曉冰一本正經瞎說，“我覺得，到時候校慶的系列宣傳海報裏，可以也搞個類似的。我讓他們參考著拍。”
“哦哦好的。”女生從q/q上給她發過去了。
“好了，去上課吧。”陸曉冰拍了拍她，然後自己先走了。
好半天，那個女生才回味過來。
好像有哪裏不對啊，校慶為什麽要弄這種類型的海報啊餵！
*
午休剛結束沒多久，就收到了蘇辰遠的電話。
“你到門口接我一下。”
陸曉冰一整個周末都在為合同的事情郁悶。
就像落落說的，這是個三方協議，陸通傳媒和他們網站已經談好了，就等她簽字了。
也不能罷簽。不然算毀約。
還是得乖乖簽好之後再寄回去，等著合同生效。
這麽一想就更郁悶了。
蘇辰遠周末倒是給她發過信息，她還沒想好怎麽回。
結果就在上班時間收到了他的電話。
“門衛說要你來接我，不然不給我進。”蘇辰遠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當著門衛叔叔的面說。
“知道了。”陸曉冰應了一聲，拿了手機下樓。
按著腳本上的計劃，還需要拍攝眾多學生的場景、學生代表的單獨場景等等。
陸曉冰跟幾個班主任商量了一下，選出了學霸代表和顏值擔當；
今天主要先拍攝幾個學生代表的鏡頭。
門衛叔叔已經認識他們了，陸曉冰到的時候就聽見他說，“你們下次就直接進吧，估計你們還得來幾次吧？”
“還是有小陸老師陪伴比較好。”蘇辰遠非常為學校考慮的樣子，“畢竟我們直接進來可能會打擾到學生們。”
“也是。”門衛叔叔笑，又感嘆，“小陸老師真是辛苦，我看她成天跑上跑下的。”
“是啊。”蘇辰遠附和。
“不過也說明程校很看重她啊。”門衛叔叔和人家熱情聊了起來，“程校一度想把小陸老師介紹給自己的侄子。”
陸曉冰:“？”
她當事人怎麽不知道還有這事？？？這都是怎麽傳出去的？
“誒陸老師你來啦？”門衛叔叔一轉頭看見了陸曉冰。
“叔叔。”陸曉冰喊了他一聲。
然後對著那幾個工作人員揮揮手，示意他們進來。
只不過她實在不知道蘇辰遠為什麽這麽閑，好像沒別的事做一樣。
結果聽見他說，“現在還想買橘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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