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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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許家哥倆天天如膠似漆黏在一塊兒膩歪,段橫天天被許風遙聊一半突然消失隔很久才說是沒看到,他會信才有鬼,於是高中後桌來找他時,直接一起殺去許家找許風遙。

許風遙開門問他們來幹嘛,段橫用剛在樓下兩塊錢買的撲克牌擺出一個椰樹經典姿勢,“打牌。”

“不夠人。”許風遙說,都到家門口了,沒有把客人攔在外面的道理,他還是給兩人找了鞋換。

“時觀呢?”段橫進來,跟著他到客廳坐,太見外了,竟然不讓他們進房間!

“睡午覺。”許風遙說,所以他才說不夠人。

“時觀是誰?”後桌問。

“他弟。”

“我對……對,我弟。”許風遙差點就脫口而出,還好被段橫攔截一嘴。

“以前好像沒聽過。”

“你知道他前女友是誰嗎?”許風遙問。

後桌:“誰啊?”

段橫馬上打哈哈:“都是過去式了,哈哈那我們三個玩什麽。”

“飛行棋。”許風遙說,不是他故意的,是因為他房間裏只有飛行棋,而且是某次他去聚會走得晚另一個人叫他先拿回家放著,下次可以再帶出來玩。

“無聊。”段橫說。

“那說說你前女友的事。”後桌馬上接話。

段橫:“飛行棋挺好玩的。”

許風遙去拿飛行棋的時候,時觀問他誰來了,許風遙問是不是吵醒他了。

“醒一會兒了,還等著哥回來要襲擊你呢,哥哥居然約了朋友到家裏來,那怎麽還讓我在你這邊睡覺。”時觀坐起來,想回自己房間去。

“段橫和一個同學,他們自己來的,說來找人打牌。”許風遙笑著,“你要玩嗎?不然我們三個就要玩無聊的飛行棋了。”

“哥是在拜托我嗎?”時觀一聽外邊有倆人,就知道待會兒出去沒法做點什麽了,需要哥哥來壓制一下變態的小時觀。

許風遙了然繞過來親他,“拜托小觀,三缺一啊。”

時觀起床找褲子穿,問三個人怎麽不玩鬥地主,許風遙一想有道理,但鬥地主也就是比飛行棋好玩一點點,遠遠比不上四人打牌。

時觀出來禮貌地叫人,特別給面子的沒有叫段橫前姐夫,段橫看了又看,還是忍不住說:“你衣服小了。”

時觀說沒事,能穿就行。許風遙則一言不發,堅決不能暴露時觀是穿了他的衣服。

許風遙等發牌的時候打開外賣軟件分別遞給兩位客人讓他們選,時觀打亂並洗牌花了點時間,看他們兩個點完才開始發牌。許風遙點完手機就開聲音放到旁邊,後桌問弟弟不喝嗎怎麽沒讓他點。

“不用問,都是跟他喝一樣的。”段橫說。

“你們兄弟感情真好。”後桌笑道。

段橫:“是啊,好得不得了,跟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似的。”

“難不成不是嗎?弟弟今年讀高幾?”

“大一。”

“就小一歲啊。”

段橫還想再說,許風遙扔出一條順子,問他要不要。

“三七?真是大方啊,不要不要。”段橫剛剛只顧著聊天沒整理自己的牌,拿起來粗略掃一眼說不要,並開始理牌。

下午差點被段橫坑一把,把客人送到地鐵站再回家的時候,許風遙突然說:“聽橫那麽一說,有點遺憾沒有從小就認識小觀,那樣你就不會沒有朋友了。”

“那你就會沒有媽媽了。”時觀猶豫了一下,並不遺憾,能在茫茫人海中和許風遙相識於同一屋檐下下,已經是莫大的幸運。

許風遙沈默良久,發覺時觀比他更註意著他自己。

“哥……我不是故意要提起……”時觀看他的模樣後悔不已,就順著許風遙的設想說可能從小就做鄰居,那樣也算是從小認識啊,為什麽一定要提他的傷心事。

“沒有,沒有什麽關系的,我媽媽跟病魔對抗了好多年才走,臨走前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許風遙擡頭望橙黃的天空,“所以,是她把你送來我身邊了。”

愛我的人走了,怕我沒人疼,於是送來一個愛人,同時也愛我。

“哥哥今年,可以帶我去見媽媽嗎?”時觀拉著他的手問。

“小觀提醒我了!我們過幾天就去吧!”許風遙猛然看向他,發現時觀一直在看他,“帶你去,見家長。”

估計單身的人都會對打牌上癮,段橫連著三天叫人來找許風遙打牌,嚴重打擾時觀午睡時間,許風遙幹脆跟他約在外面玩,時觀看了看那家店,過去還得搭公交,還要花更多時間。

“我剛還以你的名義叫了另一個人,你猜是誰。”許風遙眨眨眼,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時觀也跟著笑,問具體幾點出門,定好鬧鐘睡覺。

這一晚上,滿懷期待的人睡了個好覺,隔日丁思文特意打扮一番來見高中同學大學同學以及口頭認來的弟弟,那倆人姍姍來遲,店門口前任見面,相顧無言。

段橫轉過身子瘋狂給許風遙發消息輸出。

丁思文拿鏡子照了照,妝容完美,沒在怕的。

許風遙老遠就看見兩個門童在門口一人一邊站著,拉著時觀趕過去,他們出門的時候公交車正好過站,耽誤了十分鐘,竟然錯過了重逢的戲碼!

都過去兩個月了,大學生都是成年人,懂得體面,熟悉的打牌四人組也讓他們很盡興,只是兩個人都沒有接許風遙挑事的話,時觀看不得他的話落空,於是接了,接著接著就變成打情罵俏,丁思文看許風遙很自然地拿時觀奶茶喝,才問他倆什麽時候成的。

“就是五一出去玩那次。”許風遙說

丁思文:“……”

“你倆無縫銜接!”段橫突然反應過來。

“這詞是這麽用的嗎?前姐夫。”時觀看上家丁思文打了一張五,直接抽一張K打出去卡段橫的小牌,許風遙已經獲得頭游,湊過來看他的牌面,發現他還有679,頓時笑了。

“餵餵餵,幹什麽呢?還沒暴露身份,你倆私通。”段橫說不要,丁思文也不要,時觀慢吞吞打了張7。

“那我看看你的。”許風遙朝他湊過去就要看牌,段橫趕緊捂住,不讓他看。時觀在桌子底下攬他的腰把他摟回來。

散場之前,時觀問丁思文還有空出來打牌嗎,丁思文整理頭發,隨意地說:“都行。”

“你呢?”許風遙問。

“行啊,我特別有空。”段橫強調特別兩個字。

“我周末可能沒空。”丁思文又補充了一句,“周末你倆不去看電影什麽的嗎?”

“我們哪天都可以去的。”時觀說。

“喔噢,我上周去一家餐廳挺有情調的,回頭發你。”

“謝謝姐。”

等公交的時候,許風遙忽然笑著讓他看段橫發過來的消息。

「她為什麽周末沒空?」

「要去見誰啊?」

「什麽餐廳我怎麽不知道。」

許風遙:「我不知道啊。」

段橫:「想也是,不跟你說了,我進地鐵,忒多人!」

時觀想了想,問:“他們不是都搭地鐵回去嗎?”

“是吧,我記得好像還是同一條線同個方向。”許風遙說。

時觀截了個圖,直接轉發給丁思文,隨後在兩分鐘內撤回。

地鐵裏丁思文擡起頭,發現段橫就站在旁邊,在視線接觸的前一秒移開看列車線路圖,“我周末回老家。”

“哦,我不回。”

“上周我妹過生日,家裏一塊兒去餐廳吃飯。”

“生日快樂。”段橫馬上說,想起丁思文生日就在這周末,“我說妹妹。”

丁思文直到下車前都沒再開口,她比段橫先到站,廣播通報時,她忽然聽見他說:“還有你。”

“謝謝,有空來吃生日蛋糕。”

開學前許靖遠聽說他們要一起住校外,打款翻了倍,讓他倆找個兩居室,說是到時候他倆過去玩也有地方落腳。家長開口,時觀不得不聽,跟許風遙看好房子之後馬上說他要選主臥。

“哥讓讓我,你在家都住大房間了。”時觀跟他走回酒店。

“是要吵架了把我趕出去嗎?”許風遙假裝沒聽懂他的言外之意,時觀在家裏在他房間裏睡之前都要得到他點頭,許風遙打完游戲過去找他就不用報備。

“明明是哥回自己房間鎖門不讓我進吧。”

“你這話說的心虛不?我什麽時候鎖過你。”

“錯了。”時觀又接著問可不可以。

許風遙說:“那車歸我,以後都我帶你。”

他說的是還在車行的電動車,時觀忍不住笑著說:“房子歸我車子歸你,哥哥虧了啊。”

“沒差幾個錢,又不是真的房子車子。”許風遙忽然想起他沒駕照的事,問他這學期課多不多,在這邊周末去學也挺方便的。

“我要跟你學。”

“不行不行,我駕校教的早忘了,我陪你去學。”許風遙想起之前教練給他說的那些點位,拿到本就基本忘了,現在更是完全記不起考科二科三的訣竅。

搬進新房裏許風遙上網買的一大堆東西還沒到,時觀和他把衣服放到衣櫃裏,只讀了一年的學弟明顯衣服比較少,許風遙的冬季衣服就幾乎把架子掛滿,時觀把他的都塞到許風遙衣服中間。

許風遙看見了過來阻止他,“到時候要分不清了。”

“哥你身上這件誰的?”時觀撚了撚他的衣角。

“不是我的嗎?”許風遙低頭看,很普通的黑色短袖。

時觀震驚,他以為許風遙是故意穿他衣服的,“已經分不清了!”

許風遙不信,當即拿出手機翻訂單要把這件找出來,翻遍購買記錄都沒找到,他又說:“可能是店裏買的,或者媽媽買的。”

“是媽媽買的,你的在這裏。”時觀從他裝衣服的袋子裏拿出一件同款式的灰色上衣。

“為什麽我的是這個顏色?”許風遙拿在身前比了一下,發現確實是他身上這件比較大。

“你不喜歡灰色?哥好像沒怎麽穿過。”還經常穿他那件,時觀看破不說破,今天才知道許風遙不是調情是真的以為那是他的衣服。

“明天還你。”許風遙一低頭發現他正在收拾自己的衣服,蹲下去說他自己來,叫時觀去套被子。

“我一個人沒法套。”

“你先塞進去,我一會兒來幫你。”

時觀乖乖起身了,許風遙飛快地把其中一件拿出來塞到衣櫃底層,然後又裝模作樣收拾幾件,也起來也跟時觀合力抖被子。

時觀抓好兩個被角拿給他,自己再找另外兩個,許風遙張開手突然一抖,時觀剛剛找到的被芯就不見了。

他重新找,許風遙咯咯笑著等他,“你不許報覆,好好抖。”

“哥知道我眥睚必報還總是逗我。”時觀重新抓好被角,朝他抖了一下,許風遙也抖回來。

接下來的場面就跟在舞獅一樣,隔著床鋪拿著亂抖,許風遙笑得有些沒力氣,被子突然被抖落一邊。他想重新撿起來,時觀猛得一扯,他跌坐在床上,時觀從旁邊攬著他肩膀往床上倒。

雙雙躺在剛抖好還沒有拉上拉鏈的被子上,許風遙笑盈盈看著他,做口型說了三個字,時觀揉著他親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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