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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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小風姑娘這是做何物？”顧辛哲自進府後便見府內三三兩兩端著一盤子吃食就地或站著或蹲著細細品嘗，不免覺得好生奇怪。
“顧辛哲，你快來嘗嘗小風姐姐的腸粉罷。”那李文清見顧辛哲前來，忍不住熱情邀請。
顧辛哲見李文清如此親昵喊著淩尋風，自覺不可思議。昨日，他還見李文清對這小風姑娘似乎有種敵對情緒，怎才過了一夜，竟轉換得如此之快？
其實，早在一個時辰前，李文清在府內四處尋找李北書無果，從下人口中得知李北書早在睡醒後直接找了那淩尋風，不免氣上心頭。
這北書哥哥怎可能對那淩尋風毫無半分情意？北書哥哥讓那淩尋風進府，分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於人。再說，那淩尋風雖說是個鄉野丫頭出身，但這容貌氣質甚佳，若換個裝扮，定然與京中富貴人家大小姐無異，怪不得北書哥哥如此上心。
李文清想到此，便堵著一口氣到了廚房，見北書哥哥正在嘗試一碟子吃食，好生奇怪。
她從未見過如此吃法，不是米飯，又非面食。
“李姑娘來得剛剛好，小風正巧剛開鍋蒸這腸粉，李姑娘也嘗試下？”淩尋風瞧見李文清進入廚房，便熱情招呼著。
李文清這才細細瞧了下那淩尋風。今日這淩尋風穿著倒是不一般，褪去那粗糙布衣，同她一般換上了華麗的衣裳，毫無鄉野村姑氣息。
她不免懷疑這淩尋風另有所圖，只是廚房，也無須穿得像個大小姐般罷？
那淩尋風轉頭對著她微笑瞬間，竟讓她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她總覺得不知在哪見過她，但一時又想不出。
她本窩著一肚子火想來發洩，見北書哥哥在一旁正饒有興致地吃著，且那淩尋風又如此盛情邀請，不免像氣球洩了氣般，頓時敗下陣來。
她總歸不是無理取鬧之人，也並非傻子。若她在入住北書哥哥府中第二日就當著北書哥哥的面大罵那淩尋風“狐貍精”，難免會被攆出府。
若是那淩尋風真想用些低俗手段勾搭北書哥哥，她也絕不可能讓她稱心如意。來日方長，北書哥哥總有看清人心的一日。
“李姑娘，不知你喜歡加何配菜？”淩尋風就身旁長木桌上擺著的雞蛋、豬肉、豬肝、鮮蝦等食材詢問道。
“這兩個罷。”李文清指了指那雞蛋與鮮蝦，她也想借此機會嘗試嘗試這淩尋風的手藝是否真如南洲城內傳聞的如此高超。
昨日淩尋風一直回拒她前往京城謀生的差事，讓她不得不懷疑或許那“北京烤鴨”並非她淩尋風本人所做，指不定她是從哪個大廚手中購買，拿來糊弄的。
故她自離開李府，回到客棧取行李過程中，她便有意打聽了這淩尋風靠著賣什麽“奶茶”、“龜苓膏”、“燒仙草”、“皮蛋”等稀奇古怪的吃食為生。
這些吃食，她連聽都沒聽聞過，更別提吃過了。不過她想，這應該是那淩尋風搞的噱頭罷了。
興許就像她那人一般，中看不中用。
只是，她很快便被打臉了。
李文清接過淩尋風蒸的“鮮蝦雞蛋腸”，好奇地品嘗著，結果竟意外發現這“腸粉”口味是出奇地好。
她終於有些理解北書哥哥為何花大價錢買這姑娘當一段時間的廚娘了。興許也並非圖那姑娘美貌，只是真圖那姑娘美食罷了。
畢竟，她可是親眼瞧見了這淩尋風炊這腸粉時嫻熟的技巧，像極了飯館中的夥計。不，京城中的大廚。
想到此，李文清頓感自己真是“小肚雞腸”、“心胸狹隘”，她覺得自己應當對那淩尋風改觀些。
說不定，北書哥哥聘請她來，還真的是當那廚娘，而非另有他意。想到此，她也便內心坦然了許多。
看那淩尋風也非難相處之人，且她又莫名其妙地對她有那種熟悉感，或許先與她走得親近些，也不失為一良策。興許日後她真可將這淩尋風成功忽悠至京城了，她這次可是動了真正心思。
“小風姐姐，你這腸粉當真美味。”李文清誇讚道。
淩尋風聽到李文清對她改了稱呼，心中忍不住疑惑，但下一秒便拋諸腦後。管她如何稱呼，只要不同她找茬便可。
“或許李姑娘也可試試這款腸粉口味。”淩尋風本想改口喊那李文清“文清妹妹”，但又自覺不妥，免得人家覺得得寸進尺。
她向李文清介紹了最豐盛的那款腸粉，得到李文清點頭示意後，她便準備起來。
未多久，李文清便接到淩尋風遞過來的腸粉。腸粉皮晶瑩剔透、薄如蟬翼，上面淋了兩勺濃汁，用筷子在腸粉皮中央輕輕劃開，冒出的是各種豐盛的食材，鮮中帶甜的河蝦、滑嫩的雞蛋、肥瘦適當的肉泥、芬香的香菇、口感清甜的白菜葉……
李文清品嘗了起來，這款腸粉竟與上一款截然不同，又有異曲同工之妙。若兩者對比，絲毫不見主次之分，當各有千秋，全憑個人喜好。
但對於她而言，她兩者兼愛。
淩尋風見府中下人也交頭接耳討論著，那錢進寶在一旁也忍不住咽著口水，她看著木桶中還剩頗多的米漿，便轉身問向那李北書：“李公子，這米漿留不得過夜，為你府中之人做這腸粉，是否可行？”
她在李北書府中，自然也不敢擅自做決定，便詢問了李北書意見。
這李北書卻是先皺了眉，淩尋風以為他是回拒之意，不免暗罵自己異想天開。這李北書同任何古人無異，早已將這古代的等級森嚴制度深刻於心。更何況，人家處於制度上端，自然更會嚴格遵循。
“怕是淩姑娘會因此操勞過度。”
淩尋風心中一顫，她對上了李北書那真誠的眼神。很明顯，他是在關心她。
淩尋風不願再多想，趕忙將視線移至蒸鍋處，逃離那剛剛有些不正常的對視。
“府中人數也不少。”李北書緩緩補充道。
“無妨，李公子若是無意見，小風也不辭辛苦。做菜者見吃菜者歡喜，做菜者也便心滿意足。”淩尋風微微一笑。
“那便按淩姑娘心中所想罷。”李北書仍在照看這竈中之火，一點也未有移步之意。
這行為也讓淩尋風心生好感，難得遇見一富家少爺，竟毫無架子，願在竈前看火。
淩尋風先為李峰、錢進寶二人做了這腸粉。兩人顫顫巍巍用手接過，“多謝少爺，多謝淩姑娘。”
兩人臉上均洋溢著那喜悅之色，特別是那錢進寶更是擅長說些好聽的話，“淩姑娘真是人美心善，小人敬佩。”
等那錢進寶吃得差不多的時候，便主動接過淩尋風擔子，“淩姑娘先休息罷，小人此前跟隨師傅學過廚，略懂一二，剛在一旁見姑娘多次做這腸粉，已知道這其中步驟，讓小人來替淩姑娘分擔如何？”
淩尋風聽此，也便不做過多推遲，她已站了頗久，此刻不免覺得有些疲累，“那便辛苦小寶了。”
李峰此前本是想接過少爺燒火擔子，但少爺只是讓其在一旁候著。他見錢進寶來做這腸粉，便有眼力見地向少爺說道：“少爺，這燒火之事交與李峰罷，您別太操勞。”
李北書也放下了手中活。
此刻，淩尋風正同那李文清正在八仙桌旁坐著，他也便找了個空位坐下。淩尋風忙至現在，才顧得上吃這腸粉。
過了好一會，那顧辛哲才緩緩而至，那李文清招呼了顧辛哲嘗這腸粉後，顧辛哲也顧不上早已用了早膳，便在八仙桌旁坐著準備嘗試。
錢進寶在廚藝上確實頗有天賦，他已經將這炊腸粉之藝習得甚是熟練。
“這可是小風姐姐發明的腸粉，你試試如何？”錢進寶將腸粉端上，李文清迫不及待地看這顧辛哲的反應。
遇見好吃的食物，她總想替著宣揚一番。無論如何，美食無罪。
“小風姑娘，在下有幾處不解，還望小風姑娘賜教。”顧辛哲低頭吃了那腸粉後，頓感驚艷。
“顧公子請講。”淩尋風有些不知所以然。
“小風姑娘怎會有如此多奇思妙想？是從何處學來？每次所做之食物都為新品，在南洲城內近乎聞所未聞。”
顧辛哲也是問出了李北書心中所想。
淩尋風微微一笑，她總不能說她是穿越而來的罷？且不說自己說了有無涉及人身安危。光是說出來，也甚少有人會願意相信罷。
“興許是小風月前遭遇那閃電，不幸被劈，醒來後幸得撿回一條命，還因此得了些妙想，便在家琢磨著自學成才。”淩尋風早已將這套說辭說得滾瓜爛熟。
“小風姐姐竟被閃電劈中？”李文清瞪大了雙眼，“如此還能幸免，實屬異聞。”
“現在是否有恙？是否請郎中再瞧上一瞧。”李北書的點倒是與旁人不同。
“多謝李公子，早已無礙。”淩尋風略微感動，想來這李北書也非鐵石心腸之人。
“小風姑娘，容在下多嘴一問，聽聞小風姑娘將嫁於那文家老爺，不知此事是否為真？”顧辛哲問此話之刻，也盯著那李北書，時刻觀察他的反應。
只見那李北書眉頭緊鎖，似是不悅。
“什麽？小風姐姐竟有婚約在身了。”李文清激動地問道，說不清是驚訝還是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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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辛哲，你快來嘗嘗小風姐姐的腸粉罷。”那李文清見顧辛哲前來，忍不住熱情邀請。
顧辛哲見李文清如此親昵喊著淩尋風，自覺不可思議。昨日，他還見李文清對這小風姑娘似乎有種敵對情緒，怎才過了一夜，竟轉換得如此之快？
其實，早在一個時辰前，李文清在府內四處尋找李北書無果，從下人口中得知李北書早在睡醒後直接找了那淩尋風，不免氣上心頭。
這北書哥哥怎可能對那淩尋風毫無半分情意？北書哥哥讓那淩尋風進府，分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於人。再說，那淩尋風雖說是個鄉野丫頭出身，但這容貌氣質甚佳，若換個裝扮，定然與京中富貴人家大小姐無異，怪不得北書哥哥如此上心。
李文清想到此，便堵著一口氣到了廚房，見北書哥哥正在嘗試一碟子吃食，好生奇怪。
她從未見過如此吃法，不是米飯，又非面食。
“李姑娘來得剛剛好，小風正巧剛開鍋蒸這腸粉，李姑娘也嘗試下？”淩尋風瞧見李文清進入廚房，便熱情招呼著。
李文清這才細細瞧了下那淩尋風。今日這淩尋風穿著倒是不一般，褪去那粗糙布衣，同她一般換上了華麗的衣裳，毫無鄉野村姑氣息。
她不免懷疑這淩尋風另有所圖，只是廚房，也無須穿得像個大小姐般罷？
那淩尋風轉頭對著她微笑瞬間，竟讓她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她總覺得不知在哪見過她，但一時又想不出。
她本窩著一肚子火想來發洩，見北書哥哥在一旁正饒有興致地吃著，且那淩尋風又如此盛情邀請，不免像氣球洩了氣般，頓時敗下陣來。
她總歸不是無理取鬧之人，也並非傻子。若她在入住北書哥哥府中第二日就當著北書哥哥的面大罵那淩尋風“狐貍精”，難免會被攆出府。
若是那淩尋風真想用些低俗手段勾搭北書哥哥，她也絕不可能讓她稱心如意。來日方長，北書哥哥總有看清人心的一日。
“李姑娘，不知你喜歡加何配菜？”淩尋風就身旁長木桌上擺著的雞蛋、豬肉、豬肝、鮮蝦等食材詢問道。
“這兩個罷。”李文清指了指那雞蛋與鮮蝦，她也想借此機會嘗試嘗試這淩尋風的手藝是否真如南洲城內傳聞的如此高超。
昨日淩尋風一直回拒她前往京城謀生的差事，讓她不得不懷疑或許那“北京烤鴨”並非她淩尋風本人所做，指不定她是從哪個大廚手中購買，拿來糊弄的。
故她自離開李府，回到客棧取行李過程中，她便有意打聽了這淩尋風靠著賣什麽“奶茶”、“龜苓膏”、“燒仙草”、“皮蛋”等稀奇古怪的吃食為生。
這些吃食，她連聽都沒聽聞過，更別提吃過了。不過她想，這應該是那淩尋風搞的噱頭罷了。
興許就像她那人一般，中看不中用。
只是，她很快便被打臉了。
李文清接過淩尋風蒸的“鮮蝦雞蛋腸”，好奇地品嘗著，結果竟意外發現這“腸粉”口味是出奇地好。
她終於有些理解北書哥哥為何花大價錢買這姑娘當一段時間的廚娘了。興許也並非圖那姑娘美貌，只是真圖那姑娘美食罷了。
畢竟，她可是親眼瞧見了這淩尋風炊這腸粉時嫻熟的技巧，像極了飯館中的夥計。不，京城中的大廚。
想到此，李文清頓感自己真是“小肚雞腸”、“心胸狹隘”，她覺得自己應當對那淩尋風改觀些。
說不定，北書哥哥聘請她來，還真的是當那廚娘，而非另有他意。想到此，她也便內心坦然了許多。
看那淩尋風也非難相處之人，且她又莫名其妙地對她有那種熟悉感，或許先與她走得親近些，也不失為一良策。興許日後她真可將這淩尋風成功忽悠至京城了，她這次可是動了真正心思。
“小風姐姐，你這腸粉當真美味。”李文清誇讚道。
淩尋風聽到李文清對她改了稱呼，心中忍不住疑惑，但下一秒便拋諸腦後。管她如何稱呼，只要不同她找茬便可。
“或許李姑娘也可試試這款腸粉口味。”淩尋風本想改口喊那李文清“文清妹妹”，但又自覺不妥，免得人家覺得得寸進尺。
她向李文清介紹了最豐盛的那款腸粉，得到李文清點頭示意後，她便準備起來。
未多久，李文清便接到淩尋風遞過來的腸粉。腸粉皮晶瑩剔透、薄如蟬翼，上面淋了兩勺濃汁，用筷子在腸粉皮中央輕輕劃開，冒出的是各種豐盛的食材，鮮中帶甜的河蝦、滑嫩的雞蛋、肥瘦適當的肉泥、芬香的香菇、口感清甜的白菜葉……
李文清品嘗了起來，這款腸粉竟與上一款截然不同，又有異曲同工之妙。若兩者對比，絲毫不見主次之分，當各有千秋，全憑個人喜好。
但對於她而言，她兩者兼愛。
淩尋風見府中下人也交頭接耳討論著，那錢進寶在一旁也忍不住咽著口水，她看著木桶中還剩頗多的米漿，便轉身問向那李北書：“李公子，這米漿留不得過夜，為你府中之人做這腸粉，是否可行？”
她在李北書府中，自然也不敢擅自做決定，便詢問了李北書意見。
這李北書卻是先皺了眉，淩尋風以為他是回拒之意，不免暗罵自己異想天開。這李北書同任何古人無異，早已將這古代的等級森嚴制度深刻於心。更何況，人家處於制度上端，自然更會嚴格遵循。
“怕是淩姑娘會因此操勞過度。”
淩尋風心中一顫，她對上了李北書那真誠的眼神。很明顯，他是在關心她。
淩尋風不願再多想，趕忙將視線移至蒸鍋處，逃離那剛剛有些不正常的對視。
“府中人數也不少。”李北書緩緩補充道。
“無妨，李公子若是無意見，小風也不辭辛苦。做菜者見吃菜者歡喜，做菜者也便心滿意足。”淩尋風微微一笑。
“那便按淩姑娘心中所想罷。”李北書仍在照看這竈中之火，一點也未有移步之意。
這行為也讓淩尋風心生好感，難得遇見一富家少爺，竟毫無架子，願在竈前看火。
淩尋風先為李峰、錢進寶二人做了這腸粉。兩人顫顫巍巍用手接過，“多謝少爺，多謝淩姑娘。”
兩人臉上均洋溢著那喜悅之色，特別是那錢進寶更是擅長說些好聽的話，“淩姑娘真是人美心善，小人敬佩。”
等那錢進寶吃得差不多的時候，便主動接過淩尋風擔子，“淩姑娘先休息罷，小人此前跟隨師傅學過廚，略懂一二，剛在一旁見姑娘多次做這腸粉，已知道這其中步驟，讓小人來替淩姑娘分擔如何？”
淩尋風聽此，也便不做過多推遲，她已站了頗久，此刻不免覺得有些疲累，“那便辛苦小寶了。”
李峰此前本是想接過少爺燒火擔子，但少爺只是讓其在一旁候著。他見錢進寶來做這腸粉，便有眼力見地向少爺說道：“少爺，這燒火之事交與李峰罷，您別太操勞。”
李北書也放下了手中活。
此刻，淩尋風正同那李文清正在八仙桌旁坐著，他也便找了個空位坐下。淩尋風忙至現在，才顧得上吃這腸粉。
過了好一會，那顧辛哲才緩緩而至，那李文清招呼了顧辛哲嘗這腸粉後，顧辛哲也顧不上早已用了早膳，便在八仙桌旁坐著準備嘗試。
錢進寶在廚藝上確實頗有天賦，他已經將這炊腸粉之藝習得甚是熟練。
“這可是小風姐姐發明的腸粉，你試試如何？”錢進寶將腸粉端上，李文清迫不及待地看這顧辛哲的反應。
遇見好吃的食物，她總想替著宣揚一番。無論如何，美食無罪。
“小風姑娘，在下有幾處不解，還望小風姑娘賜教。”顧辛哲低頭吃了那腸粉後，頓感驚艷。
“顧公子請講。”淩尋風有些不知所以然。
“小風姑娘怎會有如此多奇思妙想？是從何處學來？每次所做之食物都為新品，在南洲城內近乎聞所未聞。”
顧辛哲也是問出了李北書心中所想。
淩尋風微微一笑，她總不能說她是穿越而來的罷？且不說自己說了有無涉及人身安危。光是說出來，也甚少有人會願意相信罷。
“興許是小風月前遭遇那閃電，不幸被劈，醒來後幸得撿回一條命，還因此得了些妙想，便在家琢磨著自學成才。”淩尋風早已將這套說辭說得滾瓜爛熟。
“小風姐姐竟被閃電劈中？”李文清瞪大了雙眼，“如此還能幸免，實屬異聞。”
“現在是否有恙？是否請郎中再瞧上一瞧。”李北書的點倒是與旁人不同。
“多謝李公子，早已無礙。”淩尋風略微感動，想來這李北書也非鐵石心腸之人。
“小風姑娘，容在下多嘴一問，聽聞小風姑娘將嫁於那文家老爺，不知此事是否為真？”顧辛哲問此話之刻，也盯著那李北書，時刻觀察他的反應。
只見那李北書眉頭緊鎖，似是不悅。
“什麽？小風姐姐竟有婚約在身了。”李文清激動地問道，說不清是驚訝還是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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