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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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翌日，淩尋風特地為那李北書烤了一只北京烤鴨。由於烤制的時間過長，淩尋風只能在申時時刻才送去顧府中。
“我找李北書李公子。”淩尋風提著食盒，向顧府門外的家丁表明來意。
“李公子前幾日早已在南洲城內購置了宅院，昨日已搬至那處，姑娘往這邊走，約莫五百米，便可見到一宅院，掛了李府的牌匾。”那家丁好心指路。
“多謝。”淩尋風道謝後準備離開。她可得早些將這北京烤鴨送於那李北書手中，免得發涼了不好交差。
“小風姑娘，留步。”淩尋風聽聞一聲熟悉的喊叫聲，她停住步伐，回身一看，那是顧辛哲，以及他身旁一位長相秀麗、衣著華麗的年輕女子。
“小風姑娘這是準備往北書府中去？”顧辛哲剛巧從顧府中出來，對她與家丁的談話有所耳聞，“我二人也準備去北書府中，既如此，咱們便一同前去罷，如何？我也好為姑娘指路。”
“那小風在此謝過顧公子，顧公子請。”淩尋風也不拒絕，在她看來，無非便是多一個導航罷了。
“你這食盒裝的是何物？”顧辛哲旁的姑娘盯著淩尋風手中的食盒，走近她身旁，好奇地問道，“聽聞北書哥哥雇你當了那廚娘？”
“這是北京烤鴨。”淩尋風淡淡介紹著。
“忘了向小風姑娘介紹了，這位是李文清李姑娘，也同北書一樣，從京城而來。”顧辛哲見那李文清開口有些不妥，便急忙插話道。
“我可並非北書哥哥胞妹，淩姑娘莫要誤會了。”李文清見這淩尋風生得極好，不免有所警惕。
她是這幾日才瞞著爹爹從京城偷跑出來的，來了此處後才發現，一向灑脫居無定所的北書哥哥早已在南洲城逗留許久，前幾日竟還購了一宅院，不免訝異。
細細向那顧辛哲打聽後，她才得知原來北書哥哥喜歡上了這城內的一家淩姓美食，幾乎日日光顧。她本以為那廚娘不過是個普通的中年婦女，未曾想竟是眼前這年輕貌美的淩尋風。
淩尋風聽到那李文清如此說，也能猜得一二。從女子的直覺看，那李文清估摸也是那愛慕李北書的大小姐，怕她淩尋風與那李北書有所瓜葛，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她當然自有自知之明，那李北書至多也不過是貪戀她那些新奇的美食，怎會看得上她這個日日身著粗糙布衣的農家女子？就算他李北書貪圖新鮮，萬一想將她納作小妾，她也絕不可能應允。
自古門第有別，門當戶對，不無道理。
“你為何笑？”李文清見淩尋風一言不發，嘴角微揚，便直言道。
“李姑娘怕是多想了，小風從未有此誤會。”淩尋風自覺得將那話挑明，免得遭這姑娘日日挑刺。
“那便好。”李文清滿意地說道，隨後又不放心地補充，“我家北書哥哥，可是早有婚約在身的。”
“文清，你說這話何意？”顧辛哲皺眉，這李文清怎將李北書隱秘之事隨口說出，還說與那淩尋風聽。
淩尋風見那李文清被顧辛哲指責後嘟著嘴，覺得甚是有趣，不免打趣道：“那小風可得恭喜那李公子了，他日若辦那婚宴，有需要小風掌廚之事，小風可願一試。”
李文清未料到那淩尋風竟是這般答覆，頓時啞口無言，自覺內心狹隘了些。
“一定一定。”顧辛哲只得賠笑著。
三人到了那李北書的宅院門口，在小廝李峰的指引下，淩尋風等人進了那李家府邸。
淩尋風好奇地四處打量著，這李家宅院，雖不似顧府那般寬敞，但裝修上卻是比顧府精致了許多。
果然有錢人就是這般隨性，想買房隨時可買，也難怪那李北書並不在意那五百兩換她二十五天勞作。
在小廝李峰的指引下，淩尋風又見那李北書在後院中習劍，甚是好奇他的身份。只是那顧辛哲嘴巴真嚴，都未曾透露過半分，連介紹那李文清的身份也是一筆帶過。
李北書見三人一同前來，不免詫異，他將劍緩緩收起，眉眼間盡顯欣喜之色，“你們怎一同前來？”
“剛巧在我家府外見到小風姑娘，小風姑娘說準備了那什麽烤鴨，對，北京烤鴨過來……”顧辛哲一時語塞，直指了指淩尋風手中的食盒。
“既已見到李公子，那小風今日這差事也算放心完成，各位用餐愉快，小風在此便就不多打擾三位了。”淩尋風將那食盒遞給一旁的小廝李峰，準備離去。
“淩姑娘，等等。”李北書眼中那歡喜之色瞬間全無，臉色也變得有些嚴肅，“淩姑娘這可說話不算話了，說好的一日為我準備飯食，現如今一刻都尚且不到就要離去。”
“李公子有所不知，烤制這北京烤鴨時間頗長，我今日自那卯時便開始準備了，光到現在也已有一日時長。”淩尋風忍不住狡辯。
“那契約可非如此約定，一日便是一整日，需淩姑娘一整日在我府中做事，不得擅離。”李北書面無表情地說道，拿出隨身攜帶的那張契約。
淩尋風驚訝得微張了嘴，這李北書犯得著如此嗎？竟如此刁難她？還隨時帶那契約？
“北書，莫為難小風姑娘。”顧辛哲認識的李北書，可不是這般得理不饒人，死守規矩。
“那小風留下便是。”淩尋風無奈妥協，內心卻是十分想揍這富家公子一頓，但又如何呢，只怪自己沒理解清這契約內容。
她從小廝李峰手中接回食盒，“這北京烤鴨當趁熱吃。”
聽此，四人就近在那院中一石桌旁坐下。淩尋風又同李北書要了案板、刀具與餐盤等。
三人見淩尋風手法嫻熟地將那烤鴨切片，精致擺盤，不免目瞪口呆。
“小風姑娘好手藝，光這烤鴨味道與這刀工，連那飄香酒樓的大廚也無法相媲美。”
“顧公子謬讚。”淩尋風聞言，樂在心底。
按照昨日吃法，她將那先卷好的烤鴨餅遞到李北書碗中，免得那李北書又使了些富家公子的架子。她瞧見那李北書臉上肉眼可見的柔和之色，不禁感慨到這變臉之術果真厲害。
“淩姑娘，你坐下同我們一同品嘗罷。”那李北書未吃之前，先開了口，“卷這餅我們各自做就行。”
淩尋風一怔，茫然地看著李北書，懷疑自己是否聽錯，結果那李北書再次語氣堅定地說道：“坐下罷。”
其餘兩人也詫異著，更別提那李文清了。李文清不禁心想，那淩尋風這就是個廚娘卑微身份？不侍奉他們三人吃也便罷了，怎還可與他們同坐同吃？北書哥哥在南洲城怎那般奇怪，不顧任何禮教？
“今日咱們都是朋友，朋友，既緣聚於此，先幹一杯。”顧辛哲立馬反應過來，倒是很捧場，他雙手舉起眼前的酒杯，熱情說道。
淩尋風拗不過那李北書，更怕他萬一又搞陰陽怪氣那套，只得坐下。
李北書嘗了那北京烤鴨，眉眼微微揚起，“外酥裏嫩，淩姑娘果然好手藝。”
其餘二人聽到李北書這般高評價，也迫不及待品嘗著。就連那李文清，雖第一眼見到淩尋風，便心生防備，此刻在吃到那淩尋風做的北京烤鴨後，也開始放下戒心，內心不禁想著，怪不得北書哥哥喜歡待在這南洲城，這廚娘竟有如此好廚藝，果真人不可貌相。
“淩姑娘廚藝確實了得，不知淩姑娘是否有意願去京城一試？”李文清不吝誇讚，她想邀請那淩尋風到京城，無非就是給她那老爹做飯，好討得老爹歡心，讓她如願嫁於北書哥哥，哪怕當個小妾也可。
“李姑娘擡舉小風了，小風家人在此，尚且還未想過離開這南洲城。”這話從李文清口中而出，淩尋風覺得這其中必定不簡單，不免婉拒。
“淩姑娘剛還在路上還言及若北書哥哥辦婚宴，你願前去當那掌廚，此刻怎可反悔？”李文清心直口快地說道，倒是讓李北書聽得眉頭一皺。
淩尋風略顯尷尬，不知該做何回應，暗罵自己怎還給自己挖了個坑。
“北書哥哥，我們三人剛在來你府中路上時，淩姑娘說願去京城為你與林盼雨那婚宴掌廚，你評評理。”李文清見淩尋風未回應，只得尋求李北書。
淩尋風聽到“林盼雨”二字，頓時明了，原來這李文清並非那李北書婚配之人，而是傾慕之者。既然這李文清極力讓她前往京城，還不惜在李北書面前說出這些話，去京城未免有詐，怕不是讓她幫忙攪了李北書這婚宴？
這未免太高看她淩尋風了罷？
李北書瞇了瞇眼，“淩姑娘，你對婚宴一事，倒是很熱心。我本不願追究你今日違反契約一事，既如此，我便按照那契約行事，三日後，煩請淩姑娘為我操心這府宴菜式用於開府事宜，當作今日未守約之補償。”
“北書，你不是向來不愛操辦這些宴會之事？怎今日改了主意？”顧辛哲則詫異，李北書臨時購置這宅院做短暫落腳之處，他本就覺得奇怪，為何還辦宴會這等隆重之事？
淩尋風驚訝地擡眼，視線久久停留在那李北書處，眼珠子更是一動不動，而她那腦袋瓜子裏只有一連串的問號，“這是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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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李北書李公子。”淩尋風提著食盒，向顧府門外的家丁表明來意。
“李公子前幾日早已在南洲城內購置了宅院，昨日已搬至那處，姑娘往這邊走，約莫五百米，便可見到一宅院，掛了李府的牌匾。”那家丁好心指路。
“多謝。”淩尋風道謝後準備離開。她可得早些將這北京烤鴨送於那李北書手中，免得發涼了不好交差。
“小風姑娘，留步。”淩尋風聽聞一聲熟悉的喊叫聲，她停住步伐，回身一看，那是顧辛哲，以及他身旁一位長相秀麗、衣著華麗的年輕女子。
“小風姑娘這是準備往北書府中去？”顧辛哲剛巧從顧府中出來，對她與家丁的談話有所耳聞，“我二人也準備去北書府中，既如此，咱們便一同前去罷，如何？我也好為姑娘指路。”
“那小風在此謝過顧公子，顧公子請。”淩尋風也不拒絕，在她看來，無非便是多一個導航罷了。
“你這食盒裝的是何物？”顧辛哲旁的姑娘盯著淩尋風手中的食盒，走近她身旁，好奇地問道，“聽聞北書哥哥雇你當了那廚娘？”
“這是北京烤鴨。”淩尋風淡淡介紹著。
“忘了向小風姑娘介紹了，這位是李文清李姑娘，也同北書一樣，從京城而來。”顧辛哲見那李文清開口有些不妥，便急忙插話道。
“我可並非北書哥哥胞妹，淩姑娘莫要誤會了。”李文清見這淩尋風生得極好，不免有所警惕。
她是這幾日才瞞著爹爹從京城偷跑出來的，來了此處後才發現，一向灑脫居無定所的北書哥哥早已在南洲城逗留許久，前幾日竟還購了一宅院，不免訝異。
細細向那顧辛哲打聽後，她才得知原來北書哥哥喜歡上了這城內的一家淩姓美食，幾乎日日光顧。她本以為那廚娘不過是個普通的中年婦女，未曾想竟是眼前這年輕貌美的淩尋風。
淩尋風聽到那李文清如此說，也能猜得一二。從女子的直覺看，那李文清估摸也是那愛慕李北書的大小姐，怕她淩尋風與那李北書有所瓜葛，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她當然自有自知之明，那李北書至多也不過是貪戀她那些新奇的美食，怎會看得上她這個日日身著粗糙布衣的農家女子？就算他李北書貪圖新鮮，萬一想將她納作小妾，她也絕不可能應允。
自古門第有別，門當戶對，不無道理。
“你為何笑？”李文清見淩尋風一言不發，嘴角微揚，便直言道。
“李姑娘怕是多想了，小風從未有此誤會。”淩尋風自覺得將那話挑明，免得遭這姑娘日日挑刺。
“那便好。”李文清滿意地說道，隨後又不放心地補充，“我家北書哥哥，可是早有婚約在身的。”
“文清，你說這話何意？”顧辛哲皺眉，這李文清怎將李北書隱秘之事隨口說出，還說與那淩尋風聽。
淩尋風見那李文清被顧辛哲指責後嘟著嘴，覺得甚是有趣，不免打趣道：“那小風可得恭喜那李公子了，他日若辦那婚宴，有需要小風掌廚之事，小風可願一試。”
李文清未料到那淩尋風竟是這般答覆，頓時啞口無言，自覺內心狹隘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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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到了那李北書的宅院門口，在小廝李峰的指引下，淩尋風等人進了那李家府邸。
淩尋風好奇地四處打量著，這李家宅院，雖不似顧府那般寬敞，但裝修上卻是比顧府精致了許多。
果然有錢人就是這般隨性，想買房隨時可買，也難怪那李北書並不在意那五百兩換她二十五天勞作。
在小廝李峰的指引下，淩尋風又見那李北書在後院中習劍，甚是好奇他的身份。只是那顧辛哲嘴巴真嚴，都未曾透露過半分，連介紹那李文清的身份也是一筆帶過。
李北書見三人一同前來，不免詫異，他將劍緩緩收起，眉眼間盡顯欣喜之色，“你們怎一同前來？”
“剛巧在我家府外見到小風姑娘，小風姑娘說準備了那什麽烤鴨，對，北京烤鴨過來……”顧辛哲一時語塞，直指了指淩尋風手中的食盒。
“既已見到李公子，那小風今日這差事也算放心完成，各位用餐愉快，小風在此便就不多打擾三位了。”淩尋風將那食盒遞給一旁的小廝李峰，準備離去。
“淩姑娘，等等。”李北書眼中那歡喜之色瞬間全無，臉色也變得有些嚴肅，“淩姑娘這可說話不算話了，說好的一日為我準備飯食，現如今一刻都尚且不到就要離去。”
“李公子有所不知，烤制這北京烤鴨時間頗長，我今日自那卯時便開始準備了，光到現在也已有一日時長。”淩尋風忍不住狡辯。
“那契約可非如此約定，一日便是一整日，需淩姑娘一整日在我府中做事，不得擅離。”李北書面無表情地說道，拿出隨身攜帶的那張契約。
淩尋風驚訝得微張了嘴，這李北書犯得著如此嗎？竟如此刁難她？還隨時帶那契約？
“北書，莫為難小風姑娘。”顧辛哲認識的李北書，可不是這般得理不饒人，死守規矩。
“那小風留下便是。”淩尋風無奈妥協，內心卻是十分想揍這富家公子一頓，但又如何呢，只怪自己沒理解清這契約內容。
她從小廝李峰手中接回食盒，“這北京烤鴨當趁熱吃。”
聽此，四人就近在那院中一石桌旁坐下。淩尋風又同李北書要了案板、刀具與餐盤等。
三人見淩尋風手法嫻熟地將那烤鴨切片，精致擺盤，不免目瞪口呆。
“小風姑娘好手藝，光這烤鴨味道與這刀工，連那飄香酒樓的大廚也無法相媲美。”
“顧公子謬讚。”淩尋風聞言，樂在心底。
按照昨日吃法，她將那先卷好的烤鴨餅遞到李北書碗中，免得那李北書又使了些富家公子的架子。她瞧見那李北書臉上肉眼可見的柔和之色，不禁感慨到這變臉之術果真厲害。
“淩姑娘，你坐下同我們一同品嘗罷。”那李北書未吃之前，先開了口，“卷這餅我們各自做就行。”
淩尋風一怔，茫然地看著李北書，懷疑自己是否聽錯，結果那李北書再次語氣堅定地說道：“坐下罷。”
其餘兩人也詫異著，更別提那李文清了。李文清不禁心想，那淩尋風這就是個廚娘卑微身份？不侍奉他們三人吃也便罷了，怎還可與他們同坐同吃？北書哥哥在南洲城怎那般奇怪，不顧任何禮教？
“今日咱們都是朋友，朋友，既緣聚於此，先幹一杯。”顧辛哲立馬反應過來，倒是很捧場，他雙手舉起眼前的酒杯，熱情說道。
淩尋風拗不過那李北書，更怕他萬一又搞陰陽怪氣那套，只得坐下。
李北書嘗了那北京烤鴨，眉眼微微揚起，“外酥裏嫩，淩姑娘果然好手藝。”
其餘二人聽到李北書這般高評價，也迫不及待品嘗著。就連那李文清，雖第一眼見到淩尋風，便心生防備，此刻在吃到那淩尋風做的北京烤鴨後，也開始放下戒心，內心不禁想著，怪不得北書哥哥喜歡待在這南洲城，這廚娘竟有如此好廚藝，果真人不可貌相。
“淩姑娘廚藝確實了得，不知淩姑娘是否有意願去京城一試？”李文清不吝誇讚，她想邀請那淩尋風到京城，無非就是給她那老爹做飯，好討得老爹歡心，讓她如願嫁於北書哥哥，哪怕當個小妾也可。
“李姑娘擡舉小風了，小風家人在此，尚且還未想過離開這南洲城。”這話從李文清口中而出，淩尋風覺得這其中必定不簡單，不免婉拒。
“淩姑娘剛還在路上還言及若北書哥哥辦婚宴，你願前去當那掌廚，此刻怎可反悔？”李文清心直口快地說道，倒是讓李北書聽得眉頭一皺。
淩尋風略顯尷尬，不知該做何回應，暗罵自己怎還給自己挖了個坑。
“北書哥哥，我們三人剛在來你府中路上時，淩姑娘說願去京城為你與林盼雨那婚宴掌廚，你評評理。”李文清見淩尋風未回應，只得尋求李北書。
淩尋風聽到“林盼雨”二字，頓時明了，原來這李文清並非那李北書婚配之人，而是傾慕之者。既然這李文清極力讓她前往京城，還不惜在李北書面前說出這些話，去京城未免有詐，怕不是讓她幫忙攪了李北書這婚宴？
這未免太高看她淩尋風了罷？
李北書瞇了瞇眼，“淩姑娘，你對婚宴一事，倒是很熱心。我本不願追究你今日違反契約一事，既如此，我便按照那契約行事，三日後，煩請淩姑娘為我操心這府宴菜式用於開府事宜，當作今日未守約之補償。”
“北書，你不是向來不愛操辦這些宴會之事？怎今日改了主意？”顧辛哲則詫異，李北書臨時購置這宅院做短暫落腳之處，他本就覺得奇怪，為何還辦宴會這等隆重之事？
淩尋風驚訝地擡眼，視線久久停留在那李北書處，眼珠子更是一動不動，而她那腦袋瓜子裏只有一連串的問號，“這是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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