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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發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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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發狀況

“……”瓦奧萊特的瞳孔倏地震動起來,他有過……“醉裏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過去的一切刻在心尖,你怎能忘卻過去在部隊裏的種種記憶?張風祁,你忘了你過去的戰友是怎麽死的嗎?!你知道他們的屍首在哪裏嗎?!”

這個花園裏有尖端的屏蔽儀器,安裝在瓦奧萊特身上的監視器起不到任何作用,組織內部只能看到一片黑色。

維克多松開了瓦奧萊特的雙腕,雙目通紅地看著瓦奧萊特,“在哪裏?”

“他們全部被困在RB組織頂層實驗室裏,他們被制成了‘武器’。”瓦奧萊特猶豫了片刻,“……你今天必須死……”

“你不想讓夜離的手上沾滿鮮血,你不想讓他因此而愧疚一輩子。”維克多背過瓦奧萊特。

“他愛國之心強烈,雖偏執城府很深,但他還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大孩子。”說著,瓦奧萊特忍不住笑意,“他不該被玷汙,他滿門忠貞烈士,從未做過虧欠國家的事。而我,早已背負了許多罵名,我這雙手無形之中害了很多人,何不如讓我替他……”

砰——

血花四濺,維克多頭部受三槍胸口受兩槍倒在了瓦奧萊特面前,站在維克多身後的安妮緩緩朝瓦奧萊特走來。

安妮收起槍支,“你從來沒有害過任何人!你的雙手一直都是幹凈的!這骯臟的一切就由我來承擔。”

瓦奧萊特顫抖地向後退,“你……”

“死在我手裏的人數不勝數,我根本不怕什麽因果報應。我只是一個組織研發出來的實驗品!”

“安妮,你……啊——”瓦奧萊特的頭瞬間像爆炸了一樣,輪胎與地面摩擦的尖銳聲音又一次在他耳畔響起,頭痛欲裂,心口膨脹,悲痛欲絕的瓦奧萊特無力顫抖地跪在地面上,鮫珠般的淚梨花帶雨的落下,二十一年前的槍殺場景重新浮現,是他一輩子都抹不去的傷痛。

“瓦奧萊特!”安妮沖到瓦奧萊特面前抱住了瓦奧萊特,“瓦奧萊特,沒事的,沒事的,不要想那麽多,沒事的。”

“你……”眼眶泛紅雙目猩紅的瓦奧萊特推開安妮,全身的顫抖匯聚在牙根之處,“你走開!!!你為什麽下手這麽狠?!她為什麽要騙我?為什麽要生下我?為什麽要在我面前假死?!為什麽?她為什麽不肯見我一面?為什麽不來向我解釋?我……找了她整整三年……為什麽不肯見見我?”

瓦奧萊特的狀況明顯不好,處在理智與發瘋的交界線。

“我想媽媽……為什麽別人有,我卻沒有?為什麽別人有媽媽疼,而我卻沒有?二十多年了,我孤身一人,所有人都不相信我,所有人都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為什麽?!”

“我連自己想保護的人都保護不了,我現在連槍都不敢碰,我要怎麽保護他?”

“不、不不不!不要過來!”

“我這雙手害了多少人……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季翎寒!”安妮奮力抱緊了瓦奧萊特,“深呼吸,不要想別的,對不起,對不起讓你想起不堪的回憶,對不起……”

安妮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將即將暴怒的野獸制服,瓦奧萊特在他懷裏漸漸平息下去,又恢覆了正常,安妮知道這是瓦奧萊特永久性的傷疤,那場兇殘血腥的槍殺對他而言是致命傷,那場槍殺帶走了這個世上唯一愛他的人。

安妮心知肚明,瓦奧萊特的過激反應全部是創傷性的,無論是□□還是心靈還是思想感情,瓦奧萊特都是殘缺的,缺失的那一角可能一輩子都無法修補。

季家花費十幾年的時間將季翎寒培養成一個強悍的野獸,是為了能夠讓季翎寒更好地保護自己,卻從未顧及過季翎寒的感受,這也造成了不可磨滅的創傷。

安妮怕的是,瓦奧萊特哪天會徹底失控,有過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不可避免。

“安妮,松開吧……”

安妮松開瓦奧萊特後站起走到維克多屍體面前,從維克多身上取走了一副鑰匙,輕車熟路地打開了藏在花園深處的保險箱,取走了裏面存放的資料U盤,她一把卷起瓦奧萊特的上衣將U盤塞進矽膠胸部內,說:“這是維克多掌握的幾十處組織交易販毒地點,涉及X國各地的地下賭場和警局內部。以及掌握了組織近年瞞著所有人的活動去向以及組織無法控制的地方,這些資料對你們以後有用。”

隨後安妮取下自己頭飾上一枚特殊的珍珠也塞進矽膠胸部裏,“這是你不知道的組織消息,老大也就是組織頭目是X國人,可能與楊正毅季盛夜寂海有關。裏面還有一些名單,被當做實驗者的名單。我知道組織裏你串通了最底層的人,但那些力量遠遠不夠。我會盡可能得幫你除去禍患,保你。沒時間了,組織很快就要行動了,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砰砰砰——

會場內部,血雨腥風,參與宴會的人全部被射殺殆盡,會場內部的服務生被包圍了。

“你們……你們……”其中一個服務生害怕得站都站不穩了,“你們究竟是什麽?!!!”

觸目驚心,驚心動魄。

“啊啊啊啊啊——唔……”

那人竟被人像野獸一樣徒手撕扯開了皮肉,臉皮被一點一點地撤下,慘不忍睹。

他們不需要任何的武器,無需任何槍支彈藥的傷害,依舊能繼續戰鬥。

夜離在混沌的槍聲中清醒過來,恢覆清明的他瞬間意識到自己處境,他環顧四周,扶著墻站了起來,他下意識向後褲子口袋裏摩挲,果真摸出了柄手槍,他身上不用看也穿著作戰服,夜離心知肚明是瓦奧萊特為他穿上的。他心急如焚,他在擔心瓦奧萊特的安危。

警惕地觀察整個局勢,周圍寂靜得可怕,瘆人得厲害,夜離頗有顧忌,行事謹慎小心。聽到任何的風吹草動都謹慎地躲起來,走動消失便小心翼翼地走起來,他四處觀察各個房間,瓦奧萊特最有可能在的房間只有維克多的辦公室。他隨即跑上了維克多辦公室所在的樓層,讓他沒想到的是,屍體鋪滿了整個樓道!

“季翎寒……季翎寒……”夜離踩著堆積滿滿的屍體上仔仔細細看著一個個熟悉而陌生的面孔,這些人都是會場內的人員,或多或少夜離記得,這些屍體裏沒有瓦奧萊特,這讓夜離松了一口氣,只是,這些屍體讓夜離感到一絲不詳的預感,總是有些奇怪。

瓦奧萊特聽到了槍聲後趕忙褪去身上繁瑣的女裝,穿上維克多的衣服走向花園大門,門把向下按去,大門從外面鎖住了。

瓦奧萊特驚慌失措地看著安妮,滿是質疑地問:“你是怎麽進來的?是誰鎖了大門?”

“從窗戶進來的,大門是我鎖的。”

“為什麽?!”瓦奧萊特難以自持地朝安妮大吼,“夜離還在外面!!!”

瓦奧萊特拼命撞著大門。

“你出不去的。”

瓦奧萊特的雙眼泛著血絲,踉蹌地走到窗前,眼前的一幕更為驚人,三年前的一幕又一次重現,紅色的颶風毫無征兆地包圍了整個會場,紅雲密布,無形的壓迫感迎面而來,喉間猶如被蠍子纏住一般的疼痛灼熱,難以形容的窒息感湧上。

無數的戰機盤旋在無邊無際的天空,猩紅的獸眸虎視眈眈地註視著會場裏的一切。天空中閃過迷人透亮的銀色,閃耀而刺眼,耀銀迸出了烈焰火花,發出了驚人的巨響。

瓦奧萊特迅速回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安妮,聲音略發顫抖,“你早就知道了,此次刺殺維克多的任務其實是為了引蛇出洞,你們有足夠的能力殺掉維克多,你們的人早就已經深入維克多家族的內部。夜離……你們要對他幹什麽?!”

安妮無法面對瓦奧萊特。

“要他永遠臣服於我們!”戈德索普從直升飛機跳下來精準的穿過玻璃站在瓦奧萊特面前,“馴服這樣一個人是多麽刺激的事啊!”

“戈德索普……你……”

“只要有你在他身邊,你會時時刻刻關註著他的一舉一動,有一點閃失你就會拼死拼活地把他救走,我們根本沒有下手的機會。”戈德索普走近,“你與他糾纏縱愛的時候,你與他暧昧不休的時候,你知不知道他在幹什麽?!”

“……”瓦奧萊特瞇起眼睛看著戈德索普。

“他的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混進了組織裏,竊取了組織的機密!”戈德索普的表情愈發猙獰,“所幸的是,他們沒有機會說出口。”

“他……你們……”

“他知道的有些多了,我真沒想到拿整個X國來威脅他他都能做出這樣的事,他是想讓整個X國為他陪葬嗎?!”

“你們要對他做什麽?!”

“我難道沒說嗎?我們要讓他永遠臣服於我們!死也不能讓他安息!”

“你們一群瘋子!”瓦奧萊特怒不可止地沖向戈德索普,戈德索普用著這樣一張臉做著令人作嘔的表情,說著難以接受的話,瓦奧萊特實在忍不了,“你們憑什麽這麽對他!!!”

戈德索普忍受了一拳後頭稍暈目稍眩,在他眼裏,根本沒把瓦奧萊特當回事,但如今一看,他得好好教訓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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