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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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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 外 03

盡管因為隱私問題,時許的婚禮沒能對外直播,但是婚禮時拍攝的影片,傅遲許倒是答應了會制成紀錄片,在流媒體上公開上線。

他這行為怎麽說呢……餘訴時覺得與其說是寵粉,倒不如說這家夥根本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向外炫耀他覆合還覆婚了的事實。

一周過後,婚禮紀錄片的成片宣告剪輯完成,會在當周周六的晚上八點,準時上線。而和紀錄片一起釋出的,還有《鄉野林間》的正式剪輯版第一期。

為了給紀錄片和綜藝弄點熱度,湊個“三喜臨門”,要去視察新車間的傅遲許一拍腦袋,臨時弄了場直播出來。

有多臨時呢臨時到賬號都是新創建的。出門在外身邊沒個正經運營,就從職員裏隨便抓了個懂直播的出來,充當運營。

“能看到畫面,能聽到聲音嗎”畢竟是臨時開的,設備比不過之前綜藝直播那會兒,連個監視器都沒有的,讓傅遲許很是不喜歡, “我看不到彈幕啊那個誰,你——你點開直播間,讓我看看彈幕。”

被點名的另一名職員,趕緊貢獻出自己的手機。

觀眾們本就刷彈幕刷得來勁,一聽傅遲許這麽說,就更賣力了: [終於!又有直播啦!!]

[來咯前夫哥,這是在哪]

[只有前夫哥嗎,訴訴呢]

“這稱呼……不對吧”傅遲許眉頭微微一皺, “我都覆合又覆婚了,你們還在一口一個‘前夫哥’的叫,是不是有些太不尊重我和訴訴了。

“改改吧,你們叫我小傅都成,就別喊那個已經成為過去式了的稱呼了。”

網友們偏不,就要喊: [好的,前夫哥。]

[小傅哪有前夫哥順嘴]

[前夫哥前夫哥前夫哥]

傅遲許輕哼,也懶得和觀眾們計較: “算了,隨便你們。反正我覆合覆婚的事兒,全國人民都知道——公道自在人心。

“今天正好來黑參的加工生產工廠視察。晚上七點半, 《鄉野林間》的成片會在央視三套播出,大家記得都打開電視看一看——沒電視的看網頁直播也成;今天臨時開的這趟直播呢,就算是預熱了,也順道給大家看看成果吧。”

傅遲許指了指前面,示意臨時運營拍一下車間和機器。

接下裏的內容都還算正經,就是帶觀眾們看看不同車間的生產過程,介紹一下大致的加工流程。

“……這個是煮藥液的爐子,”正兒八經介紹的時候,傅遲許還是相當認真的,特別是對待這個生產車間——四舍五入,這也算是他和寶貝老婆“愛的結晶”了!他來視察過不止一次, “工人們在那邊分類好藥材後,機器會按將對應的比例,將不同的藥材投入這口大鍋中,然後註入等量的清水。”

傅遲許指指那個再指指這個,不忘特別強調。

“水都是從就近的山上運來的山泉水,特別清甜。用山泉水熬出來的藥湯,那味道,那功效,肯定是你們自己在家弄不出來的。

“熬好之後會經歷幾次過篩過濾,然後到那邊的鍋裏。稍微冷卻之後,會通過那個管道註入黑參包裝中,最後真空塑封打包。”

介紹完,傅遲許假裝漫不經心地默默鼻子,又道。

“就是最後灌註和塑封的那個機器吧,好像還得再改改。然後這個熬藥湯的比例也還得調整,上次和訴訴一起過來視察時,他說味道差了點;今天過來說是調整過了,但我還沒試味道。

“等下走的時候,我會帶幾包回北都,讓訴訴品鑒一下的。等車間的機器都調試好,能正式使用之後,我們也會弄個什麽開放參觀日的,抽幾個名額,讓你們來親眼看看黑參的加工。”

觀眾們見狀立即發問: [什麽時候能弄好啊迫不及待想參觀了]

[抽我抽我!我之前的直播一場不落,能不能按那邊的鐵粉牌子來啊]

“什麽時候啊”傅遲許假意思索了一下, “說不太準,反正計劃是今年四月之前——估計能提前不少,不然趕不上黑參的時候了。

“具體的事宜,大家關註現在這個賬號看吧,就‘安享小監工’這個號,都來當監工。我會安排專人做長期運營的,流媒體宣傳這塊安享也得跟上啊。”

觀眾再問: [那是安排主播出鏡還是你出鏡你會常來直播嗎]

這句提問,直接給傅遲許看笑了: “偶爾出鏡可以,常來肯定不行。別看我在直播上老跟你們插科打諢,其實我也是很忙的好嗎

“就不說我的工作了,你們也都知道我現在覆婚了——結婚後的男人很忙的。要留足夠的時間陪老婆,要時不時地給老婆報備行程;明後天還得陪老婆去一趟黔州築城,去見見他的親生奶奶。”

傅遲許又是開直播,又是介紹車間地弄了一堆,其實就是在為現在說的這段話做鋪墊。

“見完了,可能還得再回一趟令川。我們說好了要給奶奶遷墳修墳的,肯定得作數。訴訴在忙新的代言項目呢,這些都得我來替他忙活。

“那老婆交代的事兒,我能放心交給別人做嗎肯定不放心啊!所以大概率都是我親自盯著,沒空給你們直播。”

彈幕哪能聽不出來他那股茶裏茶氣的炫耀意味紛紛無語地表示: [閉嘴!]

[閉嘴。誰問你了]

[再說多餘的話取關了。]

[覆婚多久了連個互關都沒有,我看你還是算了吧]

就連徐亦文都沒忍住,微微別過臉小聲吐槽: “……真像開屏的雄孔雀。”

“互關都沒有”傅遲許打了個激靈,猛地想起還有這麽一回事兒,當即倒吸一口涼氣, “靠!老婆不會還沒從黑名單裏把我放出來吧

“小問題小問題。大家別急啊,我當場給我老婆打電話,讓他互關好吧”

話完沒說還呢,傅遲許那邊電話已經先撥出去了。

“餵老婆哎呀,在忙嘛”

-

另一邊的餘訴時。

他不好意思地,對圍繞在他周圍的化妝師,服裝師,概念策劃,攝影老師和藝術總監笑了笑,以表示抱歉之後,才回答道: “還,還好吧不算很忙。

“出什麽事兒嗎,突然給我打電話”

傅遲許大多時候都很有邊界感,知道他不喜歡工作上的事情被插手,就鮮少在他工作的時候來打擾。因而突然接到丈夫電話的他,第一反應是出什麽事了嗎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傅遲許打來只是為了個互關的事: “寶貝,我們都覆婚多久了,微博怎麽還沒把我從黑名單裏放出來啊放一下吧,再給我點個互關。

“我讓人搭建了一個新的直播賬號,以後專門用來直播車間生產的,你記得也點點關註!”

餘訴時無奈,嘴上應下好好好之後,才得以掛斷電話。

“不好意思,”餘訴時羞得很,又和眾位老師們表示了一次不是, “我先生是偶爾比較神經質的。現在沒事了,我們繼續吧”

餘訴時今天在拍有“國內第一女刊”之稱的雜志封面,由於是頂奢珠寶品牌eblouis為新代言人買下的封面,雜志社一方非常重視成片效果,特別讓藝術總監到現場把控細節。

這個藝術總監,在娛樂圈內是出了名的“脾氣不好”,被爆過好幾次罵哭藝人的瓜。然而今天面對餘訴時時,他可謂是嘴臉大變,全程溫言細語,笑臉相迎不說,誇獎和讚美也一刻不停。

“沒事的,”男總監嗐聲,舉止頗為陰柔扭捏地擺了下手, “新婚嘛,膩歪一點怎麽了有個粘人的先生有什麽不好啊,我都快羨慕死你了訴訴!”

總監話中諂媚,討好的意味更濃更深,弄得餘訴時很是手足無措,只能尷尬地配合著幹笑。知道攝影師喊“繼續拍攝”了,他才得以從客套,應付的地獄中脫身。

拍攝一直持續到晚上七點多才結束。收工去機場的路上,餘訴時記起丈夫叮囑他的事兒,連忙將手機翻出來點開微博,挨個挨個地把安享集團的企微從黑名單裏放出來,再一個不落地加上關註。

“傅遲許這臭混蛋……”順手刷了下微博,餘訴時越發覺得沒救了,他這混賬老公的勁頭怎麽還沒過啊, “真是一天能換八百個花樣炫耀!”

蘇嘉鳴正跟品牌PR扯皮呢,一聽這話就笑了: “不好嗎他炫耀得有多起勁,就有多少人看在心裏,不敢欺負你。

“今天那藝術總監的諂媚樣子,你看了不覺得好笑嗎我靠啊,我都憋了一天了!”

不說還好,一說,餘訴時就忍不住噗嗤: “確實挺好笑的。我感覺他那不是捧我,誇我,他那是想取代我啊。”

“是,我看他確實是那意思,”蘇嘉鳴冷笑了一聲,邊和好友開著玩笑,邊繼續打字扯皮, “羨慕你重回豪門呢。你信不信傅遲許今天要是過來探班,他能整個人貼傅遲許身上

“換個角度說,傅遲許這樣黏糊的也挺好——至少就沒人敢打你的主意了。”

不僅不敢打,一個個看到餘訴時時,那態度還可和氣,可溫柔了。

餘訴時笑笑,沒接著往下說,而是另起話題: “明天就要和遲許一起回築城了,我心裏有點緊張。這種感覺很難描述,就是……又期待,又不安”

“說是回去見親人,但畢竟你對原生的地方還一無所知;面對未知的東西是會有這種心態,再正常不過了。”蘇嘉鳴放下手機,搖搖頭道, “就是你這趟弄完回來,隔沒多久又要跟傅遲許出國度蜜月——兩個多,快三個月的空窗期呢。

“放眼娛樂圈,也就你敢放下工作陪他去。”

餘訴時試圖辯解: “我沒辦法啊,誰讓我之前答應了他,說不辦海島婚禮的話,就陪他到國外度假的呢反正國內有你坐鎮,肯定沒問題的吧

“再說度蜜月的事還長遠著呢,最快也得半個月後才能出發。眼前最重要的,還是先把手頭的工作完成。”

餘訴時輕嘆,似疑問又似自言自語。

“不知道奶奶見到我後,會不會開心呢”

……

餘訴時當晚先從滬城回北都,第二天早上再在傅遲許的陪伴下,從北都飛往黔州省築城市。

在安享航空的機上醫療服務大範圍推廣,受到旅客們的好評和追捧後,安享航空反應迅速;不止是在最初的試行點令川市多增設了航班,服務,其他錢山省的城市,和與錢山省毗鄰的黔州省,也都被選為了推行的重點。

之後不僅只是機上醫療服務,安享航空還表示會推出針對貧困戶的特惠低價機票——讓更多的人能有走出大山,走出家鄉,到外面看一看的機會。

這些未來規劃,受到了群眾們的一致好評。餘訴時欣慰的同時,也沒忘誇誇自家綠茶丈夫: “感覺得出來,我們安享航空在西南地區確實更受追捧。別人家飛兩趟的間隔,我們能飛三趟。”

“那可不,”傅遲許自傲地甩了下頭發,開心地摟過老婆啵啵臉, “和我老婆關系緊密的兩個地方裏,西南它就占了兩個。我可不得多下點功夫,讓這幾個地方的百姓們看看,我西南兒婿的實力

“也就是我才有這能力,換個人來沒這能力沒這效果。”

幾句話的功夫呢,又擱那茶上了。餘訴時微微翻了個白眼,笑他: “吹!”

“不是吹!哎呀寶貝,承認你老公我就是有實力,有這麽難嗎”傅遲許上手,摸摸漂亮老婆的嫩滑小臉, “我還打算,加大力度,繼續建設!因為地勢崎嶇,這塊地方本來就不好發展;路不同,就更加劇了這些地方的信息閉塞。

“我希望能盡己之力,幫助建設這幾塊明明很美麗,很富饒的土地,聯通內外的同時,也希望能減少,或說杜絕棄嬰和拐賣這樣的事發生。”

餘訴時心裏湧起一陣無法言說的暖意,他學著傅遲許的樣子,也戳戳那人的鼻尖: “行了,我承認你確實有幾分不俗的實力。”

兩人抵達築城的第一件事,是去當地的派出所。在派出所裏,餘訴時看到了自己最最原始的檔案。

原來他是少數民族彜族人,他有個很罕見的姓氏,和一個很好聽的名:黎將曉。

黎意味黑暗,曉又象征著光明。合起來看,就是黎明總會迎來光明。

是很好的寓意,也像是預示著什麽。餘訴時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有一種沒來由的感撼。

像是辛苦學習,鉆研了大半輩子,最後發現答案其實一直藏在自己心裏。

傅遲許的關註點比較歪,盯著餘訴時的“民族”那一欄嘿嘿笑了又笑: “寶貝,原來你是少數民族啊!難怪呢,天生就有這麽好的嗓音,這麽好的唱歌天賦——稍微那麽一喊,就能把我喊得骨肉酥麻。”

餘訴時白眼一翻,無意地直接給混蛋丈夫一個肘擊: “不許隨時隨地開黃腔!”

從派出所出來的下一站,才是餘訴時奶奶當年住的村子。在村裏幾位長老的指引下,餘訴時找到了,奶奶留下的一些遺物。

幾件破得快不成布了的衣服,一個放著好多零碎小鋼镚的錢包,和一個巴掌大小的筆記本。

筆記本的紙張泛黃得不信,字跡也很模糊。餘訴時小心翼翼地翻看了幾眼,意外地在奶奶的筆記本裏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這幾個字跡,看著都不太一樣啊”傅遲許就在餘訴時身後,也跟著研究了一會兒, “像是幾個人湊在一塊,商量著取名的事情,最後決定出來的你的名字。

“——瞧,這裏的這個符號,是彜族的語言嗎這個地方,甚至寫的還是繁體字。”

“這麽說,我原來的名字是奶奶替我取的”餘訴時喃喃重覆著, “將曉,將曉,將曉……”

“是,”傅遲許接過筆記本,大致翻了一下後,輕輕地合了起來, “奶奶希望你沖破黑暗,迎接光明。”

餘訴時心裏又難過又松了口氣: “還好,這麽好的名字是奶奶取的,那我那對不負責,死了也活該的父母沒有任何關系。”

他心想,奶奶會這麽認真地給他取名字,肯定也是很愛很愛他的吧

那想著與其留在她身邊,還不如狠心地送出去,放手一搏的那刻,奶奶該有多傷心

“真好,”禁不住地挽過傅遲許的手,對丈夫笑笑, “她的寄願實現了,我現在過得很好,很自在。”

傅遲許試了試力,將老婆的手夾緊了: “現在的不也一樣奶奶也好,咱媽也罷,你們這家人是會起名字的。

“黑暗過後總會迎來光明,是將曉;不忘舊時,不忘過去是訴時。妙啊,太妙了。”

餘訴時輕切了一聲,再戳了戳傅遲許的胸口: “難得一次,你能能言善道在正處上。”

緊接著,兩人又去奶奶墓前看望了奶奶。奶奶的墳墓與其說是墓,倒不如說只是個凸起來的墳包,隨意潦草得沒點安身的樣子:幾塊不規則的石碑七橫八豎地放著,本該藏在石碑之後的骨灰缸,已然裸露了三分之一出來。

石碑前用於上香的香爐全倒了,石碑上的字更是被風雨沖刷得七七八八。

而這,還是傅遲許提前命人來簡單打理過的結果。

餘訴時看得心裏難受,馬上要求丈夫要加快速度,趕緊把奶奶遷回他和媽媽的村裏,免得奶奶還得在這邊多風吹日曬幾天。

回程的時候,兩人體驗了綠皮火車,路線和當年兩人被拐時的一模一樣。

十多二十年過去,綠皮火車的車廂升級過好幾次了,幹凈整潔,舒適易座了不是一星半點;只是因為速度相對沒那麽快,還是會況且況且的坐得人累。好在兩人只坐那麽一小段,跨省回錢山省這邊的車站。

路上正好遇到傍晚的落日,餘訴時開了一點車窗,坐在窗邊看著晚霞若有所思。從洗手間回到包廂的傅遲許見狀,輕輕合上包廂房門,去到老婆身邊。

“看落日呢看得那麽出神。”

餘訴時後知後覺地回過頭,反應過來是丈夫之後,才點點頭: “嗯,落日很漂亮,看著心裏很有感觸。

“我剛剛突然奇思妙想,如果我一覺睡醒,發現我還很小很小——我穿越到了被拐的時候,也是在這趟列車上和你相遇了,會怎樣”

“好說好說,”傅遲許想也不想,掰著手指頭開始給, “我們聯合!首先先逃脫人販子的控制!然後你跟我回家,回北都,接著你憑著記憶告訴我爸,咱媽當年的住址在哪——告訴他,咱媽就是他苦苦尋找的恩人。

“最後咱媽和我爸認上親,你大概率也要給我當童養媳,我們兩家皆大歡喜。”

“咦……”餘訴時略微嫌棄, “你做夢確實挺行。我好不容易有點感時傷懷的情緒,你一開口,全給我弄得蕩然無存了。”

“那不就好了”傅遲許攤了攤手, “好端端的,時候正好呢,傷感什麽要我說那些什麽重生啊,穿越的,不要發生最好。

“一切都是最好的發展,現在就是最好的時候。我不想改變什麽,我只想跟你一起創造未來。”

餘訴時心裏偷笑了一聲,順著兩人挨著坐的姿勢,靠到傅遲許懷裏: “你是還惦記著海島蜜月旅行吧”

傅遲許沒說話,以一個深吻作為回答。

黃昏的晚霞之下,轟轟向前行駛的火車裏,覆合的愛人在交換著親吻。不管是暧昧的親吻聲,身邊人的心跳聲,還是車廂周圍自有的吵鬧聲,一切的一切都那麽剛好,那麽和諧。

一吻過後,餘訴時還是靠在傅遲許的肩膀上,任由傅遲許摟著腰。他動了動嘴巴想說些什麽,但又覺得這種時候說什麽都挺破壞氣氛的。

想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幾句合適的詞。

“我最痛苦,無措,無法派遣情緒的時候,想過我寧願不要和你認識,我們從來都沒有來往過。

“但現在……也不是現在,在我察覺我對你依舊會動心的那刻,我就改變想法了:遲許,認識你真的很好。”

“是嗎”傅遲許側了側頭,努力地想要用額頭去蹭蹭老婆的臉, “真不愧是我啊,能讓你發出這樣的感慨。那我要說,我也是。”

……

……

兩人就這麽黏黏糊糊地靠了一會兒。也可能沒有一會兒,就是那麽幾十秒,一分鐘的時候。因為很安靜,美人說話,所以餘訴時覺得氛圍很好。他順其自然地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一時,這一刻的美好。

直到他聽見身邊人莫名地長嘆了口氣,很是破壞氣氛地說: “可惜了,車廂包間不隔音,不然我真想讓你深入切實地感受一下,我更多更多的好。”

美好的氛圍蕩然無存,聽出了混蛋丈夫言外之意的餘訴時,一瞬間只覺得自己額上青筋凸起。他直接白眼一翻,咬牙罵了聲。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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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啦——

原本還想著能在33萬字之內寫完的,但因為查漏補缺收伏筆啥的,還是多寫了好多噢(對手指)接下來會開啟修文捉蟲模式,然後接著寫經紀人和小秘書這條線←希望過年的時候可以帶新文和大家見面!

再次感謝閱讀!下本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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