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過相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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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過相抵
夜裏，韓言知寫了一封信寄回了宛國馬邑城，信裏面的內容大概是這樣的：“公主，匈奴單於已信任於我，馬邑包圍之戰定會成功，祝你我成功，為國建功。”
第二天一大早，韓言知和白善於一起告別了匈奴單於以後，偷偷的抄小路回家了，等到進入馬邑城的時候，白善於以上茅廁的理由離開了。
只剩下韓言知一個人進入了馬邑城內。
現在的馬邑城還是一片美好的場景，沒有經歷過戰爭的洗滌，所以顯得格外的美好。
韓言知繼續走了進去，卻在一處首飾攤位面前停了下來，這是一支簪子。
韓言知一眼就相中了那一支簪子，心想：公主一定會喜歡的吧？
想念間，首飾攤的攤主就打斷了韓言知。
攤主賠笑道：“公子，買一支嗎？”
韓言知頓了頓，沒有回應。
“買一支送給心愛的女子，是很不錯的，她一定會很喜歡的，特別是倆人分別後，送一支簪子，可謂是促進感情呀。”攤主繼續吹捧道。
“全都包起來。”韓言知動了動嘴皮子。
“客官大氣，你家娘子一定會很高興的。”攤主繼續吹捧。
只見攤主早已經笑嘻嘻的將首飾全部都包起來了，遞給了跟前的韓言知。
韓言知接過首飾包 ，心想：公主一定會喜歡的，等公主回來，給她一個驚喜。
忽而，身後傳來一陣男聲：“要打戰了，馬邑城要打戰了。”
什麽？韓言知楞了楞，是誰洩露的消息？？？？
“要打戰了，快跑啊。”男子繼續叫喊著。
街上顯然已經被他的叫喊聲攪得慌亂一片。
韓言知抽出劍，快速的朝男子跑去，姜男子一舉拿下，怒問：“誰告訴你的？誰洩露的消息？”
韓言知恨的牙癢癢，他顯得恨不得將眼前的男子千刀萬剮，因為消息一旦洩露，就證明姜學如會有被捕的風險。
他很擔心。
男子在韓言知的手底下拼命的掙紮著。
韓言知怒斥道：“我恨不得把你的舌頭割了，誰叫你亂說話的，都是你的錯。”
韓言知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繼續怒道：“你要是讓公主有什麽三長兩短，我宰了你。”
誰料男子繼續大喊：“快跑啊，打仗啦，匈奴人要打過來了，我說的是真的。”
韓言知心一狠，怒道：“洩露國事，乃死罪！”說罷，韓言知一劍劃過男子的脖子，男子當場倒地 。
而另一邊，由三位將軍帶領的三路大軍早已經在馬邑城的外圍埋伏好了，等待匈奴人的進攻。
此時的他們還不知道，馬邑城內早就已經亂作一團了。
而姜學如也沒有收到韓言知寄來的書信，只是按原定計劃在此地埋伏罷了。
姜學如這裏，是離匈奴最近的地方。
此時，已然到了夜裏，跟原先預定的攻擊匈奴的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遲遲等不來的匈奴的消息。
忽而，侍衛來報：“公主，駙馬來了。”
“誰？”姜學如一驚。
擡頭一看，原來是韓言知來了。
“你怎麽來啦？”姜學如問。
“輸了輸了，匈奴人不會來的了，另外兩路人馬已經通知撤退了。”韓言知喘了喘氣，道。
“為什麽？”姜學如大聲喊道，心中多有不甘，一把甩開了韓言知的手。
韓言知上前安慰道：“沒事沒事，現在連你這一路也要撤退了。”
“我不要，我不要。”姜學如蹲在地上，帶著些許哭腔。
韓言知上前將其擁入懷中，柔聲道；“沒事的，公主。”
眼見姜學如不予理會，韓言知拿出令牌，道：“傳令！全軍撤回城中。”
“是。”士兵接令。
姜學如默默的擡起頭，眼中含著些許熱淚，問：“還洩露的消息，明明我們布局的那麽好的呀？”
“消息洩露的太快了，我剛回到馬邑城的時候，就已經有一名普通的男子一直在城內喊‘要打仗了，大家快跑’之類的話，搞得人心惶惶。”韓言知回應道。
“這樣呀……”姜學如抹了抹淚水，心中含有不甘。
“機密已經被洩露出來了，百姓人心惶惶，即使真的開打，沒有百姓作為後補，沒有百姓給予資源的話，我們的這場仗也是很難勝利的，所以匈奴那邊的人技高一籌啊，先派陌生男子擾亂百姓的心，我們也就自己不攻自破啦。”韓言知耐心的解釋著。
“那我們就這樣回朝了？”姜學如問。
“是。”韓言知回覆。
兩周後，姜學如回到城中。
此時的朝堂上，許多的官員都在議論紛紛。
殿外走來一名女子，此女子的穿著很是華麗，怎麽一個華麗法呢？眼前的貴婦身著金黃色的柯子裙，佩戴金絲項圈，梳著扇形高發髻，發髻的前側點綴金色的華勝，發髻的左右側各佩戴著珍珠鳳釵和金葉釵，空餘處還點綴著珍珠，發髻的最中央點綴的則是一排環形珍珠，讓人見了不免感嘆一聲：“這真的是破天的富貴啊。”
穿的那麽富貴，是姜學如少有的，因為她平日裏不喜歡戴那麽多的首飾的。但是這一次，之所以打扮的那麽富貴，就是要讓所有人記得，她姜學如就是“公主殿下。”
殿內的大臣議論紛紛。
穿的這麽華麗富貴的人是誰呀？
諸位大臣紛紛的向外看去。
是……是公主殿下！
此時殿內的議論聲再一次響起：“當時公主自己說好的一定要出兵的。”
“是啊，當時她還自己承諾要是這一場戰輸了，便是要自刎殿前的呀。”
該不會！！？？
諸位大臣眼神帶有一些猶豫。
因為按照公主的性格，她真的會這樣。
可是公主也罪不至死啊。
現在殿內的大臣都在想辦法，想如何給公主殿下遞一個臺階。
遠處的姜學如緩緩走來，她的手中拿著一柄劍。
那一柄劍的劍尾不斷的在地上摩擦著。
姜學如就這樣提著一柄劍走向了大殿的殿門口。
諸位大臣剛想上前阻攔。
韓言知就帶著皇後娘娘趕到了。
“且慢！”皇後娘娘怒道。
諸位大臣眼見皇後娘娘的到來，心知皇後娘娘是一定要保住公主殿下的。
只聽得皇後娘娘道：“皇上今日生病，暫不上朝，由本宮來主持馬邑城一事。”
“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在場的大臣跪拜。
其實朝中的大臣個個都會人精，一聽到皇上病了，就知道肯定是皇上不好出面，所以讓皇後娘娘過來，這樣才不會顯得是皇上這個一國之君壞了規矩，護著自己的女兒。
“馬邑城一戰，布局完善，然出現內鬼，前有駙馬偽裝深入匈奴，其為大功一件，但公主姜學如先前許諾此戰若敗，自刎殿前，這一場戰其實也不算敗，但是致使我軍軍心散漫，故而夫妻本為一體，功過相抵，免去死罪。”皇後娘娘看向了姜學如。
誰料，姜學如道了一句：“不！”
恩？？？皇後娘娘有些驚訝的看向了姜學如，心想：我的傻女兒又要幹嘛？
“我要割發代首。”姜學如說罷，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她就已經舉起劍姜自己的頭發割去。
碎發散落一地，原本點綴在頭上的發飾也是跟著散落一地。
“好女兒。”皇後娘娘點了點頭。
韓言知上前安撫。
皇後娘娘繼續道：“出現內鬼一事，朝廷是一定要徹查的，諸位大臣都聽明白了嗎？”
雖說表面是這麽說的，但是其實面對馬邑城的一戰，皇後娘娘心中還是有數的。
“明白！明白！”在場的大臣異口同聲的說著。
皇後娘娘看到在場大臣如此的反應，心中也有了底，隨即道：“退朝吧。”
“是是是。是是是。”在場的大臣回應著。
姜學如也跟著皇後娘娘回到了宮中，姜學如趴在自己母後的雙膝上，一臉委屈的看向了自己的母後：“母後，我這樣會不會讓你們很沒有面子？”
“不會的。”皇後娘娘安慰道。
“我就不該這麽的魯莽，許下這樣的誓言。”姜學如說。
皇後娘娘面露心疼的撫了撫姜學如的額頭，道：“如兒，你原本就沒有錯，本身這個局就是不會有什麽破綻的，誰料中途出現內鬼，這個是真的不能怪你的。”
眼見姜學如還是一臉的委屈巴巴，皇後娘娘只能繼續的安慰道：“等過兩天看一看，到底是誰當了內鬼，本宮一定將他千刀萬剮了，真的是太可惡了，害得我軍出師不利，所以如兒的初心是好的，一個國家確實是不能過得太憋屈，該戰就戰，這是沒錯的，但是你總不能保證一個國家那麽多人，個個都有良心吧。”
“嗯嗯。”姜學如回應著。
忽而侍女來報：“皇後娘娘，駙馬來了。”
聽到韓言知來了，姜學如立刻坐直了身子，抹去了眼中的淚水，靜靜的等待韓言知的到來。
“讓他進來吧。”皇後娘娘道。
就這樣，韓言知在侍女的帶領下，走進了殿內。
姜學如眼見韓言知走了進來，手裏面還端著一盤東西。
是什麽好吃的？
姜學如探頭看。
韓言知看出了她的心思，答：“公主，是桂花糕。”
嘿！！姜學如立馬跑上前去，接過了桂花糕。
韓言知淡淡一笑：“想來公主累了之後，一定是會餓肚子的，所以我就提前讓廚子備了一些。”
姜學如嘟囔著嘴：“這還差不多。”
“母後，你也嘗嘗。”姜學如走上前去，將一塊桂花糕遞給了自己的母後。
皇後娘娘眼底含笑，將桂花糕接過手，隨即道：“言知啊，你去查查是誰？”
雖說表面功夫是這麽說的，但是皇後娘娘並不是很希望他們能夠查出來，甚至會暗中阻止他們查出真相。
韓言知行禮，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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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韓言知和白善於一起告別了匈奴單於以後，偷偷的抄小路回家了，等到進入馬邑城的時候，白善於以上茅廁的理由離開了。
只剩下韓言知一個人進入了馬邑城內。
現在的馬邑城還是一片美好的場景，沒有經歷過戰爭的洗滌，所以顯得格外的美好。
韓言知繼續走了進去，卻在一處首飾攤位面前停了下來，這是一支簪子。
韓言知一眼就相中了那一支簪子，心想：公主一定會喜歡的吧？
想念間，首飾攤的攤主就打斷了韓言知。
攤主賠笑道：“公子，買一支嗎？”
韓言知頓了頓，沒有回應。
“買一支送給心愛的女子，是很不錯的，她一定會很喜歡的，特別是倆人分別後，送一支簪子，可謂是促進感情呀。”攤主繼續吹捧道。
“全都包起來。”韓言知動了動嘴皮子。
“客官大氣，你家娘子一定會很高興的。”攤主繼續吹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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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言知接過首飾包 ，心想：公主一定會喜歡的，等公主回來，給她一個驚喜。
忽而，身後傳來一陣男聲：“要打戰了，馬邑城要打戰了。”
什麽？韓言知楞了楞，是誰洩露的消息？？？？
“要打戰了，快跑啊。”男子繼續叫喊著。
街上顯然已經被他的叫喊聲攪得慌亂一片。
韓言知抽出劍，快速的朝男子跑去，姜男子一舉拿下，怒問：“誰告訴你的？誰洩露的消息？”
韓言知恨的牙癢癢，他顯得恨不得將眼前的男子千刀萬剮，因為消息一旦洩露，就證明姜學如會有被捕的風險。
他很擔心。
男子在韓言知的手底下拼命的掙紮著。
韓言知怒斥道：“我恨不得把你的舌頭割了，誰叫你亂說話的，都是你的錯。”
韓言知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繼續怒道：“你要是讓公主有什麽三長兩短，我宰了你。”
誰料男子繼續大喊：“快跑啊，打仗啦，匈奴人要打過來了，我說的是真的。”
韓言知心一狠，怒道：“洩露國事，乃死罪！”說罷，韓言知一劍劃過男子的脖子，男子當場倒地 。
而另一邊，由三位將軍帶領的三路大軍早已經在馬邑城的外圍埋伏好了，等待匈奴人的進攻。
此時的他們還不知道，馬邑城內早就已經亂作一團了。
而姜學如也沒有收到韓言知寄來的書信，只是按原定計劃在此地埋伏罷了。
姜學如這裏，是離匈奴最近的地方。
此時，已然到了夜裏，跟原先預定的攻擊匈奴的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遲遲等不來的匈奴的消息。
忽而，侍衛來報：“公主，駙馬來了。”
“誰？”姜學如一驚。
擡頭一看，原來是韓言知來了。
“你怎麽來啦？”姜學如問。
“輸了輸了，匈奴人不會來的了，另外兩路人馬已經通知撤退了。”韓言知喘了喘氣，道。
“為什麽？”姜學如大聲喊道，心中多有不甘，一把甩開了韓言知的手。
韓言知上前安慰道：“沒事沒事，現在連你這一路也要撤退了。”
“我不要，我不要。”姜學如蹲在地上，帶著些許哭腔。
韓言知上前將其擁入懷中，柔聲道；“沒事的，公主。”
眼見姜學如不予理會，韓言知拿出令牌，道：“傳令！全軍撤回城中。”
“是。”士兵接令。
姜學如默默的擡起頭，眼中含著些許熱淚，問：“還洩露的消息，明明我們布局的那麽好的呀？”
“消息洩露的太快了，我剛回到馬邑城的時候，就已經有一名普通的男子一直在城內喊‘要打仗了，大家快跑’之類的話，搞得人心惶惶。”韓言知回應道。
“這樣呀……”姜學如抹了抹淚水，心中含有不甘。
“機密已經被洩露出來了，百姓人心惶惶，即使真的開打，沒有百姓作為後補，沒有百姓給予資源的話，我們的這場仗也是很難勝利的，所以匈奴那邊的人技高一籌啊，先派陌生男子擾亂百姓的心，我們也就自己不攻自破啦。”韓言知耐心的解釋著。
“那我們就這樣回朝了？”姜學如問。
“是。”韓言知回覆。
兩周後，姜學如回到城中。
此時的朝堂上，許多的官員都在議論紛紛。
殿外走來一名女子，此女子的穿著很是華麗，怎麽一個華麗法呢？眼前的貴婦身著金黃色的柯子裙，佩戴金絲項圈，梳著扇形高發髻，發髻的前側點綴金色的華勝，發髻的左右側各佩戴著珍珠鳳釵和金葉釵，空餘處還點綴著珍珠，發髻的最中央點綴的則是一排環形珍珠，讓人見了不免感嘆一聲：“這真的是破天的富貴啊。”
穿的那麽富貴，是姜學如少有的，因為她平日裏不喜歡戴那麽多的首飾的。但是這一次，之所以打扮的那麽富貴，就是要讓所有人記得，她姜學如就是“公主殿下。”
殿內的大臣議論紛紛。
穿的這麽華麗富貴的人是誰呀？
諸位大臣紛紛的向外看去。
是……是公主殿下！
此時殿內的議論聲再一次響起：“當時公主自己說好的一定要出兵的。”
“是啊，當時她還自己承諾要是這一場戰輸了，便是要自刎殿前的呀。”
該不會！！？？
諸位大臣眼神帶有一些猶豫。
因為按照公主的性格，她真的會這樣。
可是公主也罪不至死啊。
現在殿內的大臣都在想辦法，想如何給公主殿下遞一個臺階。
遠處的姜學如緩緩走來，她的手中拿著一柄劍。
那一柄劍的劍尾不斷的在地上摩擦著。
姜學如就這樣提著一柄劍走向了大殿的殿門口。
諸位大臣剛想上前阻攔。
韓言知就帶著皇後娘娘趕到了。
“且慢！”皇後娘娘怒道。
諸位大臣眼見皇後娘娘的到來，心知皇後娘娘是一定要保住公主殿下的。
只聽得皇後娘娘道：“皇上今日生病，暫不上朝，由本宮來主持馬邑城一事。”
“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在場的大臣跪拜。
其實朝中的大臣個個都會人精，一聽到皇上病了，就知道肯定是皇上不好出面，所以讓皇後娘娘過來，這樣才不會顯得是皇上這個一國之君壞了規矩，護著自己的女兒。
“馬邑城一戰，布局完善，然出現內鬼，前有駙馬偽裝深入匈奴，其為大功一件，但公主姜學如先前許諾此戰若敗，自刎殿前，這一場戰其實也不算敗，但是致使我軍軍心散漫，故而夫妻本為一體，功過相抵，免去死罪。”皇後娘娘看向了姜學如。
誰料，姜學如道了一句：“不！”
恩？？？皇後娘娘有些驚訝的看向了姜學如，心想：我的傻女兒又要幹嘛？
“我要割發代首。”姜學如說罷，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她就已經舉起劍姜自己的頭發割去。
碎發散落一地，原本點綴在頭上的發飾也是跟著散落一地。
“好女兒。”皇後娘娘點了點頭。
韓言知上前安撫。
皇後娘娘繼續道：“出現內鬼一事，朝廷是一定要徹查的，諸位大臣都聽明白了嗎？”
雖說表面是這麽說的，但是其實面對馬邑城的一戰，皇後娘娘心中還是有數的。
“明白！明白！”在場的大臣異口同聲的說著。
皇後娘娘看到在場大臣如此的反應，心中也有了底，隨即道：“退朝吧。”
“是是是。是是是。”在場的大臣回應著。
姜學如也跟著皇後娘娘回到了宮中，姜學如趴在自己母後的雙膝上，一臉委屈的看向了自己的母後：“母後，我這樣會不會讓你們很沒有面子？”
“不會的。”皇後娘娘安慰道。
“我就不該這麽的魯莽，許下這樣的誓言。”姜學如說。
皇後娘娘面露心疼的撫了撫姜學如的額頭，道：“如兒，你原本就沒有錯，本身這個局就是不會有什麽破綻的，誰料中途出現內鬼，這個是真的不能怪你的。”
眼見姜學如還是一臉的委屈巴巴，皇後娘娘只能繼續的安慰道：“等過兩天看一看，到底是誰當了內鬼，本宮一定將他千刀萬剮了，真的是太可惡了，害得我軍出師不利，所以如兒的初心是好的，一個國家確實是不能過得太憋屈，該戰就戰，這是沒錯的，但是你總不能保證一個國家那麽多人，個個都有良心吧。”
“嗯嗯。”姜學如回應著。
忽而侍女來報：“皇後娘娘，駙馬來了。”
聽到韓言知來了，姜學如立刻坐直了身子，抹去了眼中的淚水，靜靜的等待韓言知的到來。
“讓他進來吧。”皇後娘娘道。
就這樣，韓言知在侍女的帶領下，走進了殿內。
姜學如眼見韓言知走了進來，手裏面還端著一盤東西。
是什麽好吃的？
姜學如探頭看。
韓言知看出了她的心思，答：“公主，是桂花糕。”
嘿！！姜學如立馬跑上前去，接過了桂花糕。
韓言知淡淡一笑：“想來公主累了之後，一定是會餓肚子的，所以我就提前讓廚子備了一些。”
姜學如嘟囔著嘴：“這還差不多。”
“母後，你也嘗嘗。”姜學如走上前去，將一塊桂花糕遞給了自己的母後。
皇後娘娘眼底含笑，將桂花糕接過手，隨即道：“言知啊，你去查查是誰？”
雖說表面功夫是這麽說的，但是皇後娘娘並不是很希望他們能夠查出來，甚至會暗中阻止他們查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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