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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霸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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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霸囂張

說話間,姜學如早已經坐在椅子上,翹起來了二郎腿,單手撐著桌子,懷著期待的雙眼看向了韓言知。

過了一會,韓言知走上前,彎下腰道:“不知公主又是什麽想法?”

姜學如輕佻眉毛,道:“我想親自去抓那些惡霸,好好治一治他們。”

親自去?聽到這裏,韓言知心中有一個不好的念頭,奈何姜學如繼續說道:“我可是公主,我要親自去,才能讓大家看看什麽是真正的公主,我要以父皇的身份治治他們,哼。”

眼見姜學如鬧起了小脾氣,韓言知蹲下身子,耐心道:“好啦,別鬧小脾氣啦,你確定你要自己親自去嗎?”

姜學如道:“當然啦,我就想去,來到這裏,我都還沒幹成一件大事呢。”

韓言知站起身來,略顯無奈道:“那好吧,那你註意安全咯。”

說話間,韓言知偷偷暼了一眼,只見身後的姜學如應是,而後便趴在桌子上睡下了,倆人剛對話完,躲在暗處的侍衛就早已經來到了城主所在的書房處。

侍衛輕輕的敲著書房的門,咚咚咚!

城主道:“進來吧。”

侍衛抱拳行禮道:“城主,探出她的身份了,是位公主,但是最奇怪最詭異的就是……”

侍衛的話忽然間停住了,臉上帶有一絲的遲疑,城主轉過身來,道:“怎麽啦?”

侍衛道:“公主好像對著空氣說話一樣,她周圍都沒有人,但是卻一本正經的說著,還說要親自去高裏村抓惡霸。”

城主懵懵道:“對著空氣說話,難不成真的有鬼?還是說公主自帶仙氣,有神仙保護?我剛剛跟她說話,老感覺周圍涼嗖嗖的?到底是鬼還是神啊?”

侍衛道:“暫時不知,還得再查。”

城主暗暗吩咐道:“雖然我們查清了她是公主,但是我們要假裝不知道,不然她就知道我們背後偷聽了。”

侍衛應是。

到了夜裏,城主帶著侍衛站在了屋外耐心的等待,直到姜學如打開了門,出現在了大家的眼前。

姜學如一襲紅色圓領袍出現在了大家的眼前,只見她手腕處收的極緊,大概是為了方便抓住惡霸,而圓領袍上還繪著花,再用以紅黑相間的發帶束發,倒是多了一點俠客的感覺。

姜學如不斷的調整手腕處的松緊,而後擡起頭問:“你們是不是都準備好了?”

城主等人應是。

說罷,姜學如便持著花劍,騎上飛飛,帶著侍衛出發了,一路來到了高裏村。

一隊人馬站在村門口,而後便快速的躲在木屋裏,等待惡霸的到來。

姜學如問:“你確定他們這群惡霸就是夜裏來搗亂的?”

城主猶豫了片刻,道:“是。”而後指了指前面的一片密林,再道:“那群惡霸應該就是從林子裏來的。”

姜學如向外看去,一片林子就在她的面前,此時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了姜學如的腦海中,既然要抓,那就抓一個徹底的。

但姜學如還是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眼,道:“等一下把他們全部解決了,一網打盡”

城主應是。

沒過一會,待所有的村民安靜睡下之後,一群惡霸就帶著自己的武器,走進村子裏來了,不斷的用武器損壞村子裏的東西,還不斷的推開門去打擾百姓。

沒一會,一些百姓實在不耐煩了,就點起來了燈,有的青年男子就抄起了家夥,準備跟他們幹一架,誰知,上次去求拜泰安娘娘的老人家忽然間跑了出來。

老人家張開雙手,帶著哭腔,哀求道:“不要再打了,不要再砸了,求求你們了。”

一名惡霸走上前,一把將她推開,老人家跌倒在地,姜學如見狀,有些動容,隨後拔出劍,大聲喊道:“給我殺!”

隨著姜學如一聲令起,所有的侍衛全部都聞聲而動,拔劍而起。

姜學如再次厲聲道:“能抓到一名惡霸,賞銀晉官。”

城主站在姜學如的旁邊,聽到這個消息,心想“這公主真的是嬌生慣養習慣了?抓一個惡霸就升官?”

還沒等城主細想,姜學如就用劍敲了敲他的肩膀,道:“城主?楞著幹什麽?快上呀!到你了。”

城主在慌亂中應是。

隨即,姜學如也提著劍沖了上去,沒過一會,一群惡霸就被制壓住了。

看著這一排排跪在地上的惡霸,姜學如一副傲嬌模樣,略帶有一些得意,韓言知站在遠處的樹後,笑臉盈盈的看著,這樣的笑,是難得的,帶有一些寵溺,也有一些偏愛的笑,更帶有一些文人獨有的溫柔。

姜學如轉過身,剛準備發話,便看見了躲在樹後的韓言知,眸子微收,臉上的笑意瞬間,制壓惡霸的心情一下子沖刷幹凈了,看到韓言知這副模樣,姜學如心裏默默暗罵:“這家夥對著我笑的那麽猥瑣幹什麽?也不見得來幫忙?”

看著姜學如呆在原地,還沒發話,城主就走上前,小聲道:“那個貴主啊,現在大家夥都等你發話呢,你接下來怎麽安排?”

姜學如收起來了劍,清了清嗓子,裝模作樣,道:“嗯!很好,大家都很棒,回去我都會賞的,接下來就是把他們這些惡霸押入大牢,等候發落。 ”

說罷,侍衛就將其一行人押回了城中,姜學如也回到了府上休息。

剛一進門,韓言知就在身後自覺的幫門關上,姜學如開口問:“你方才為什麽不幫忙?”

姜學如話說著,一副囂張模樣,步步逼近,而一旁的韓言知步步後退,顯得有些難為情了,巴不得快點離開這裏。

只見姜學如將其逼到角落,惡狠狠的看著他,問:“你說說你為什麽不幫忙?”

韓言知後背貼於墻上,面露尷尬道:“公主啊,我一只鬼有什麽好幫忙的,等一下對著空氣打嗎?等一下別人還以為撞鬼了?”

姜學如握緊拳頭,一拳朝韓言知得腹部而去,厲聲道:“你本來就是鬼啊,還怕別人撞鬼?”

韓言知疑惑道:“這很恐怖的呀,你想一想,忽然間有一只看不見的手打了你,你不會感到害怕嗎?”

姜學如雙手交叉,別過頭去,道:“我可不管這些,哼!”

韓言知站在她的身後,輕輕一笑,而後想起些什麽,起了興致問道:“好啦好啦,公主,你知道什麽是四方竹嗎?我剛剛在林子裏面看到了,你知道它背後的故事嗎?”

姜學如轉過身,兩眼早已布滿了困意,一邊打哈欠,一邊擺手道:“不知不知,你想你的,我困了,就先睡了。”

說罷,姜學如不顧韓言知,獨自走向了床上睡著了,剛躺下沒一會,姜學如微微睜開眼睛,道:“書呆子,今日允許你守著我睡覺,但是你最好老實一點,否則我殺了你。”

韓言知一臉無奈道:“是是是,我尊貴的公主殿下,我就趴在桌子上睡覺咯,你安心睡吧。”

說罷,韓言知就提起筆,一邊想著,一邊手上畫著他想象中的四方竹。

夜漸漸深了,畫畫完畢,韓言知放下手中的筆,擡眼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姜學如,臉上也早已有了倦意,但是還是起身緩緩的走向了床邊。

過了一會,韓言知來到了床邊,蹲下身子,緩緩靠近,甚至都能聽見對方的呼吸聲,韓言知第一次這麽認真的看著她,這是宛國的公主,也是屬於他的公主,不被定義的公主。

不知何時,韓言知陷入了回憶,姜學如以往的話在他的耳旁響起“書呆子,你竟然會武功?”

“我可是公主!”

“我要為了蒼生付出自己!”

“先斬後奏,為民申冤。”

韓言知不斷的回想著這一切,想象屬於他的公主,平日裏的公主好像是大大咧咧的,又好像是很正義的,會為民除害,但是韓言知覺得,姜學如是不該被定義的,她可以永遠是她自己,想做什麽都可以。

回想間,姜學如有了轉身睡覺的意向,韓言知見狀略微尷尬,快速的回避著她,免得被發現,表情手勢也顯得有點蠢笨可愛。

等姜學如成功翻身後,韓言知站起身,伸出手來,緩緩劃過姜學如左手,微微一笑,不知何時,一種心緒,一種該有又不該有的情感在韓言知得心中種下了。

這種感覺是愛嗎?

還是君臣間的相惜?

韓言知一切都沒多想,轉身回到了椅子上,拿出姜學如的圓領袍開始畫畫,原本他只是想畫自己的,但是這份情好像是需要雙方一起完成的,所以他再次提起筆,在姜學如的圓領袍上畫著四方竹。

過了許久,韓言知再次放下手中的筆,將周圍一切雜碎收拾完畢,而後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第二日一大早。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韓!言!知!”姜學如一邊尖叫著,一邊走向了桌子邊上,將衣服狠狠的甩在桌子上,擊醒了一旁的韓言知。

姜學如雙手叉腰,眼神惡狠狠的盯著他,大聲喊道:“韓言知!你給我滾起來。”

韓言知在姜學如的怒吼聲中,不明所以的站起身來,眼中盡是困意,還伸出手來,不解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問:“公主,怎麽啦?一大早的不要氣嘛…”

姜學如伸出手來,指了指桌子上的紅色圓領袍,那是屬於她的衣服,而且是現如今唯一的衣服,現在卻被韓言知畫上了四方竹,實在氣急了,只道:“韓言知!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好好的衣服畫上了竹子,好醜啊!”

韓言知低頭一笑,他知道四方竹的含義,他也知道他是故意的,但是還堅持假裝無辜,道:“公主,你冤枉我啊!冤枉啊,求你了,為民申冤的同時也為官申冤啊。”

姜學如暼了他一眼,而後坐在椅子上,道:“那你倒是詳細說說,你到底為什麽要在我的圓領袍上畫四方竹?”

韓言知得意一笑,而後識趣的走在姜學如的身旁,彎下腰替她捶背,道:“公主啊,我真的是有苦衷的呀,你想一想…”

韓言知話剛說到一半,便被姜學如一把回絕了,只見她一把挪開了韓言知的手,嫌棄道:“男女有別,我為君,你為臣,碰我作甚?”

韓言知剛要開口說點什麽,姜學如悶悶道:“而且你之前都是很老實的呀,從未碰過我,怎麽今日忽然碰我了?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的君臣關系,你最好不要動什麽歪心思,知道嗎?”

韓言知在身後邪魅一笑,而後跑到姜學如的跟前,蹲下身子,幫她捶捶腿,道:“知道知道,我知道,我幫公主捶腿也是孝敬公主呀。”

姜學如仰起頭來,道:“那好,你再細細的說一下,昨晚為何在我的圓領袍上畫四方竹”

韓言知面上乖巧,道:“那是因為我昨晚畫完了我自己的,發現意猶未盡,而公主又恰好睡著了,我就又重新返回,將公主的圓領袍取來,在公主的圓領袍上畫四方竹。”

姜學如半信半疑,問:“真如此?”

韓言知一副乖巧的模樣,緩緩的應了一句:“是……”

“行吧。”姜學如的聲音響起。

只見她站起身來,看向了屋外,韓言知也順勢的站了起來。

姜學如道:“書呆子,走吧。”

韓言知問:“去哪?”

姜學如答:“瑯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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