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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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經過將近二十多天的長途跋涉，船只轉乘坐馬車，一行人終於抵達了京城。
沈逸青將帷帽戴上，周燁先下了馬車，然後又一把將人抱了下來。
周燁是第一次來京城。真不愧是天子腳下，隨處可見的商鋪酒樓，琳瑯滿目的商品和熙熙攘攘的人群，入目皆是一片熱鬧繁華。
“周燁，咱們先去張大人府上安頓下來吧。”陳倫本想詢問沈逸青的意見，奈何怕被周燁看出端倪，所以如此開口道。
還不等周燁回話，沈逸青便道: “陳大人你自己去吧，我和周燁找客棧住。”
周燁附和: “對，不用管咱倆。”他還想從宮裏辦完事出來後，帶著沈逸青好好逛逛呢。
陳倫本就是想問沈逸青的意見，見他有自己打算便沒多話了。
“那周燁先把你夫郎安頓好，咱們就進宮，可不能耽擱了。”
周燁瞧向沈逸青，沈逸青點頭，他也得去辦自己的事。
幾人在一個名為吉祥客棧的地兒落了腳，陳倫留下兩名小廝給沈逸青把行李收拾妥當，他和周燁便出門了。
想到兩人一路的相處模式，陳倫忍不住問: “周燁，你夫郎還真是離不開你，這麽遠還跟來了”
周燁滿臉的笑意: “逸青確實不願和我分開。”
周燁說這話有些小小的難以掩飾的得意，他巴不得沈逸青時刻黏著他，離不開他。
陳倫擡眸瞥了瞥身旁明顯墜入情網的傻小子。
周燁提起沈逸青眼底的喜悅，全然沒有了平時成熟穩重的模樣，就跟個毛頭小子似的。
客棧外的馬車已經候了有一會兒了，小廝把陳倫攙扶進車廂。周燁身姿矯健，自己攀了進去。
“周燁，你和你夫郎怎麽認識的”
周燁雖然不知陳倫今日為何總問他和沈逸青的事，不過還是盡心回答。
“逸青是我們隔壁村的，家中父母安排好我們便成親，原先並不認識。”周燁說。
陳倫直覺周燁這孩子對自己設防，定然不會是這樣簡單，而且沈逸青用的還是自己的真實名諱。
陳倫瞧著周燁試探地說: “我看你夫郎不像個普通的農家哥兒，他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你”
周燁皺緊了眉頭，眼神探究地瞧向陳倫: “陳大人這是何意”
還能是什麽意思，自己和這小子投緣，沈逸青定然不會在這他身邊一輩子，到時候別人狠心離開，周燁人都找不到。
不過他看周燁的態度，自己說太多只會讓他懷疑。
“沒事，我就隨口一說，沒什麽意思，咱們趕緊去和張大人會合。”
說完陳倫就瞇著眼睛靠在車廂休憩，周燁不好打擾他，便坐在一旁沈思。
陳倫為什麽會問出這話，是有意還是無意
難道他知道些什麽
正疑惑之際，小廝敲響了車廂低聲說: “大人，周老板，到宮門了。”
兩人下了馬車，張大人連同隨從走了過來。
周燁從前只在電影中見過皇宮，以及觀賞過故宮，不曾想真實見到視覺沖攻擊力更甚。放眼望去黃瓦紅墻，屋頂重檐，建築宮殿等氣勢宏偉，叫人看了莫名心生敬畏。
“張大人，久等了。”周燁拱手行禮道。
“本官也剛到。”張騰遠介紹道， “這是陛下身邊的李公公。”
周燁看向面前約莫四五十歲，身著暗紅色胸前臂膀皆繡了蟒紋圓領長袍，面白無須，手握拂塵的太監，看起來地位不低。
雖是個太監，可也是伺候陛下的人，旁的人見了都會給幾分面子。
“既然到了就別耽擱了，省得讓陛下久等。”李福全尖細著嗓音說。
“勞煩李公公了。”陳倫說。
李福全雖然帶著眾人前往勤政殿，眼睛目不斜視卻還在去悄悄打量周燁。
一介平民即便是腦子好使造出了紙張這種好東西，可也不會是什麽見過大世面的人，怎能如此淡定
想到後宮的娘娘們對這人做出的香味軟紙愛不釋手，李福全猜想周燁定然是個和那些酸儒學子一般，懷才自負的人。
“兩位大人和周老板先候著，咱家先去告知陛下。”
李福全說完就率先進去了，片刻後傳來他通傳的聲音: “傳陳倫，張騰遠，周燁進殿。”
三人聞聲進去。
“臣陳倫，張騰遠參見陛下。”
“草民周燁參見陛下。”
“都平身吧。周燁擡頭讓朕瞧瞧。”皇帝聲音沙啞，似乎說話也費力。
周燁起身擡頭看向端坐於龍椅之上，身著明黃色龍袍氣度威嚴，五官俊美只是略顯蒼白，雖上了年紀但也能看出年輕時是個美男子。
周燁瞧著他，一時有些楞神。
“咳咳……”陳倫咳嗽了兩聲提醒他，周燁意識到自己殿前失儀連忙賠罪: “草民一見陛下就覺得很是面善，一時失禮，還望陛下恕罪。”
陳倫心裏暗道，這是你老丈人，看著能不面善嘛!
皇帝笑道: “無妨。相信你也知道朕宣你進宮所為何事。”
“草民曉得。”周燁態度不卑不亢，皇帝越瞧越滿意。
“你知道你這個造紙技術對本朝會有多大的影響嗎”皇帝詢問。
造紙術作為中國的四大發明之一，對於國家和社會的影響他自然很清楚，這是可以直接提高國家經濟和促進世界文明的存在。
就是了解他才會同意陳倫和張騰遠的提議。
“朕想和周燁單獨談談，兩位愛卿先出去吧。”皇帝看著周燁帶進宮的宣紙說道。
陳倫和張騰遠行禮退出大殿。陳倫眼神示意周燁註意說話，周燁頷首。
待殿中的閑雜人等出去了，皇帝吩咐一旁的李福全端來了椅子賜座。
周燁見狀坐下。
“如果本朝多幾個你這樣的人才就好了。”皇帝把宣紙遞給李福全收下去。
這誇獎令周燁惶恐: “陛下謬讚了。”
謙卑有禮不卑不亢態度以及出眾的樣貌，絲毫不比那些只知享樂的王孫公子差，而且還腦子靈活。
想到此皇帝有心試探周燁，所以就多聊了幾句。
皇帝驚喜地問: “你方才說的漢語詞典，具體說說是個什麽情況”
周燁不過隨口一說，這些都是現代十分常見的東西。
“先人創造了字，草民認為編撰成一本字典，能更加方便學子們交流學習，還能將本朝的文化傳播至海外，彰顯本朝風範，當然造紙術亦是。”
見皇帝很有興趣，周燁還提出了乘除法表等簡單的東西，他覺得自己只是比這些人知道的早些，若是能全國通用，豈不是利國益民
皇帝明顯很驚喜，蒼白的面頰竟激動地漲紅: “朕只知道你造的紙好，沒想到你懂的東西這麽多!”
周燁可不敢無恥地攬下功勞，可又不知如何解釋: “草民只是運氣好，這些東西都是我從別處學來的，不是我自己想到的。”
周燁說得真心實意，皇帝卻不相信這話，如果是從別處學來的他之前怎會不知周燁實在是過於謙虛了。
“朕的小五不在，他若是能見到你，你們肯定能成為知己。他同你一樣聰明伶俐。”皇帝神傷地嘆了口氣，眼角有些濕潤。
李福全趕緊安慰: “陛下，不是還沒找到嘛，五皇子有您和貴妃的庇佑，定會安然無恙，說不定會哪日就回來了。”
周燁附和: “李公公說的是。”
皇帝平穩了自己的情緒又問: “朕封你為光祿大夫，全全負責造紙一事，所需人力由朝廷派人，金錢方面從國庫抽取，大力發展這項技術。”
周燁連忙謝恩，對比現在的計劃自己之前只能算得上是小打小鬧，如今才算是徹底步入正軌，只有得到強有力的支持，他才能大刀闊斧地幹。
不談官場上的爾虞我詐，現在就是雙贏的場面，皇帝現在算是給他投資和放權，他後期只會回報的更多。
見周燁懂得分寸，皇帝心下愉悅，當即就說: “朕有幾位公主尚且待字閨中，朕許一個給你如何”
見周燁沒反應，李福全還以為他是高興傻了: “周燁，你還不趕緊跪下謝恩!”
“撲通”一聲，周燁跪下。
“陛下，草民不能娶公主，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頓時，殿內靜得落針可聞。
“周燁，你大膽!”李福全尖利的聲音響起。
周燁後脊背發涼，額角也冒出了冷汗，他違背皇命，按照正常發展是不是馬上就該被砍頭了
“說說你拒絕的理由，朕的公主難道配不上你了”皇帝威嚴地發問，隱含怒意。
周燁磕頭謝罪，垂著頭不再與皇帝直視: “草民已有家室，這輩子除了他再不會娶其他人。”
恐是怕皇帝不信，周燁繼續道: “草民答應與他一生一世一雙人，絕不負他。即便陛下要砍草民的頭，草民仍舊不改本心。”
死一般的寂靜，就當周燁以為他就要涼了的時候，皇帝開口了: “你起吧。”
周燁戰戰兢兢地起身: “多謝陛下。”
皇帝的要求什麽人敢拒絕他臉面當即有些掛不住，不耐煩地揮手讓周燁滾蛋。
“草民告退。”周燁走出大殿懸著的心才算落了下來。
李福全小碎步跟著周燁出了來: “周燁，你可得好好完成陛下交代的事啊。”
周燁轉身看向來人: “李公公，我知道的。”
“咱家送你一段吧。”李福全一甩了甩手中的拂塵， “說來咱們還算有緣，你也是蔚縣的”
周燁聞聲，笑問: “李公公也是”
李福全: “好多年前的事了。不過因著咱們是同鄉的份上，咱家也會在陛下面前替你美言幾句的。”
“你也真是的，當駙馬都不要，這是多少人做夢都求不來的。”他的口吻頗有些訓斥小輩的意思。
周燁笑笑沒說話。
公主再好，也抵不過他家小夫郎。
送了一段路周燁讓李福全回去，他獨自離開了。
"那人是誰"冷不丁的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李福全趕緊跪下行禮: “奴才參見太子殿下。”遙遙看了眼周燁的離開背影， “他叫周燁，是陳倫舉薦進宮的造紙的人。”
站在面前的青年生得面若冠玉，輪廓流暢，長相偏陰柔，一雙細長鳳眼迸射出精光。他嘴角微勾，吩咐身邊的貼身太監: “讓人去查查。”
————————
皇帝老丈人: “朕讓周燁當駙馬他都不幹，他想上天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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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逸青將帷帽戴上，周燁先下了馬車，然後又一把將人抱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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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燁，咱們先去張大人府上安頓下來吧。”陳倫本想詢問沈逸青的意見，奈何怕被周燁看出端倪，所以如此開口道。
還不等周燁回話，沈逸青便道: “陳大人你自己去吧，我和周燁找客棧住。”
周燁附和: “對，不用管咱倆。”他還想從宮裏辦完事出來後，帶著沈逸青好好逛逛呢。
陳倫本就是想問沈逸青的意見，見他有自己打算便沒多話了。
“那周燁先把你夫郎安頓好，咱們就進宮，可不能耽擱了。”
周燁瞧向沈逸青，沈逸青點頭，他也得去辦自己的事。
幾人在一個名為吉祥客棧的地兒落了腳，陳倫留下兩名小廝給沈逸青把行李收拾妥當，他和周燁便出門了。
想到兩人一路的相處模式，陳倫忍不住問: “周燁，你夫郎還真是離不開你，這麽遠還跟來了”
周燁滿臉的笑意: “逸青確實不願和我分開。”
周燁說這話有些小小的難以掩飾的得意，他巴不得沈逸青時刻黏著他，離不開他。
陳倫擡眸瞥了瞥身旁明顯墜入情網的傻小子。
周燁提起沈逸青眼底的喜悅，全然沒有了平時成熟穩重的模樣，就跟個毛頭小子似的。
客棧外的馬車已經候了有一會兒了，小廝把陳倫攙扶進車廂。周燁身姿矯健，自己攀了進去。
“周燁，你和你夫郎怎麽認識的”
周燁雖然不知陳倫今日為何總問他和沈逸青的事，不過還是盡心回答。
“逸青是我們隔壁村的，家中父母安排好我們便成親，原先並不認識。”周燁說。
陳倫直覺周燁這孩子對自己設防，定然不會是這樣簡單，而且沈逸青用的還是自己的真實名諱。
陳倫瞧著周燁試探地說: “我看你夫郎不像個普通的農家哥兒，他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你”
周燁皺緊了眉頭，眼神探究地瞧向陳倫: “陳大人這是何意”
還能是什麽意思，自己和這小子投緣，沈逸青定然不會在這他身邊一輩子，到時候別人狠心離開，周燁人都找不到。
不過他看周燁的態度，自己說太多只會讓他懷疑。
“沒事，我就隨口一說，沒什麽意思，咱們趕緊去和張大人會合。”
說完陳倫就瞇著眼睛靠在車廂休憩，周燁不好打擾他，便坐在一旁沈思。
陳倫為什麽會問出這話，是有意還是無意
難道他知道些什麽
正疑惑之際，小廝敲響了車廂低聲說: “大人，周老板，到宮門了。”
兩人下了馬車，張大人連同隨從走了過來。
周燁從前只在電影中見過皇宮，以及觀賞過故宮，不曾想真實見到視覺沖攻擊力更甚。放眼望去黃瓦紅墻，屋頂重檐，建築宮殿等氣勢宏偉，叫人看了莫名心生敬畏。
“張大人，久等了。”周燁拱手行禮道。
“本官也剛到。”張騰遠介紹道， “這是陛下身邊的李公公。”
周燁看向面前約莫四五十歲，身著暗紅色胸前臂膀皆繡了蟒紋圓領長袍，面白無須，手握拂塵的太監，看起來地位不低。
雖是個太監，可也是伺候陛下的人，旁的人見了都會給幾分面子。
“既然到了就別耽擱了，省得讓陛下久等。”李福全尖細著嗓音說。
“勞煩李公公了。”陳倫說。
李福全雖然帶著眾人前往勤政殿，眼睛目不斜視卻還在去悄悄打量周燁。
一介平民即便是腦子好使造出了紙張這種好東西，可也不會是什麽見過大世面的人，怎能如此淡定
想到後宮的娘娘們對這人做出的香味軟紙愛不釋手，李福全猜想周燁定然是個和那些酸儒學子一般，懷才自負的人。
“兩位大人和周老板先候著，咱家先去告知陛下。”
李福全說完就率先進去了，片刻後傳來他通傳的聲音: “傳陳倫，張騰遠，周燁進殿。”
三人聞聲進去。
“臣陳倫，張騰遠參見陛下。”
“草民周燁參見陛下。”
“都平身吧。周燁擡頭讓朕瞧瞧。”皇帝聲音沙啞，似乎說話也費力。
周燁起身擡頭看向端坐於龍椅之上，身著明黃色龍袍氣度威嚴，五官俊美只是略顯蒼白，雖上了年紀但也能看出年輕時是個美男子。
周燁瞧著他，一時有些楞神。
“咳咳……”陳倫咳嗽了兩聲提醒他，周燁意識到自己殿前失儀連忙賠罪: “草民一見陛下就覺得很是面善，一時失禮，還望陛下恕罪。”
陳倫心裏暗道，這是你老丈人，看著能不面善嘛!
皇帝笑道: “無妨。相信你也知道朕宣你進宮所為何事。”
“草民曉得。”周燁態度不卑不亢，皇帝越瞧越滿意。
“你知道你這個造紙技術對本朝會有多大的影響嗎”皇帝詢問。
造紙術作為中國的四大發明之一，對於國家和社會的影響他自然很清楚，這是可以直接提高國家經濟和促進世界文明的存在。
就是了解他才會同意陳倫和張騰遠的提議。
“朕想和周燁單獨談談，兩位愛卿先出去吧。”皇帝看著周燁帶進宮的宣紙說道。
陳倫和張騰遠行禮退出大殿。陳倫眼神示意周燁註意說話，周燁頷首。
待殿中的閑雜人等出去了，皇帝吩咐一旁的李福全端來了椅子賜座。
周燁見狀坐下。
“如果本朝多幾個你這樣的人才就好了。”皇帝把宣紙遞給李福全收下去。
這誇獎令周燁惶恐: “陛下謬讚了。”
謙卑有禮不卑不亢態度以及出眾的樣貌，絲毫不比那些只知享樂的王孫公子差，而且還腦子靈活。
想到此皇帝有心試探周燁，所以就多聊了幾句。
皇帝驚喜地問: “你方才說的漢語詞典，具體說說是個什麽情況”
周燁不過隨口一說，這些都是現代十分常見的東西。
“先人創造了字，草民認為編撰成一本字典，能更加方便學子們交流學習，還能將本朝的文化傳播至海外，彰顯本朝風範，當然造紙術亦是。”
見皇帝很有興趣，周燁還提出了乘除法表等簡單的東西，他覺得自己只是比這些人知道的早些，若是能全國通用，豈不是利國益民
皇帝明顯很驚喜，蒼白的面頰竟激動地漲紅: “朕只知道你造的紙好，沒想到你懂的東西這麽多!”
周燁可不敢無恥地攬下功勞，可又不知如何解釋: “草民只是運氣好，這些東西都是我從別處學來的，不是我自己想到的。”
周燁說得真心實意，皇帝卻不相信這話，如果是從別處學來的他之前怎會不知周燁實在是過於謙虛了。
“朕的小五不在，他若是能見到你，你們肯定能成為知己。他同你一樣聰明伶俐。”皇帝神傷地嘆了口氣，眼角有些濕潤。
李福全趕緊安慰: “陛下，不是還沒找到嘛，五皇子有您和貴妃的庇佑，定會安然無恙，說不定會哪日就回來了。”
周燁附和: “李公公說的是。”
皇帝平穩了自己的情緒又問: “朕封你為光祿大夫，全全負責造紙一事，所需人力由朝廷派人，金錢方面從國庫抽取，大力發展這項技術。”
周燁連忙謝恩，對比現在的計劃自己之前只能算得上是小打小鬧，如今才算是徹底步入正軌，只有得到強有力的支持，他才能大刀闊斧地幹。
不談官場上的爾虞我詐，現在就是雙贏的場面，皇帝現在算是給他投資和放權，他後期只會回報的更多。
見周燁懂得分寸，皇帝心下愉悅，當即就說: “朕有幾位公主尚且待字閨中，朕許一個給你如何”
見周燁沒反應，李福全還以為他是高興傻了: “周燁，你還不趕緊跪下謝恩!”
“撲通”一聲，周燁跪下。
“陛下，草民不能娶公主，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頓時，殿內靜得落針可聞。
“周燁，你大膽!”李福全尖利的聲音響起。
周燁後脊背發涼，額角也冒出了冷汗，他違背皇命，按照正常發展是不是馬上就該被砍頭了
“說說你拒絕的理由，朕的公主難道配不上你了”皇帝威嚴地發問，隱含怒意。
周燁磕頭謝罪，垂著頭不再與皇帝直視: “草民已有家室，這輩子除了他再不會娶其他人。”
恐是怕皇帝不信，周燁繼續道: “草民答應與他一生一世一雙人，絕不負他。即便陛下要砍草民的頭，草民仍舊不改本心。”
死一般的寂靜，就當周燁以為他就要涼了的時候，皇帝開口了: “你起吧。”
周燁戰戰兢兢地起身: “多謝陛下。”
皇帝的要求什麽人敢拒絕他臉面當即有些掛不住，不耐煩地揮手讓周燁滾蛋。
“草民告退。”周燁走出大殿懸著的心才算落了下來。
李福全小碎步跟著周燁出了來: “周燁，你可得好好完成陛下交代的事啊。”
周燁轉身看向來人: “李公公，我知道的。”
“咱家送你一段吧。”李福全一甩了甩手中的拂塵， “說來咱們還算有緣，你也是蔚縣的”
周燁聞聲，笑問: “李公公也是”
李福全: “好多年前的事了。不過因著咱們是同鄉的份上，咱家也會在陛下面前替你美言幾句的。”
“你也真是的，當駙馬都不要，這是多少人做夢都求不來的。”他的口吻頗有些訓斥小輩的意思。
周燁笑笑沒說話。
公主再好，也抵不過他家小夫郎。
送了一段路周燁讓李福全回去，他獨自離開了。
"那人是誰"冷不丁的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李福全趕緊跪下行禮: “奴才參見太子殿下。”遙遙看了眼周燁的離開背影， “他叫周燁，是陳倫舉薦進宮的造紙的人。”
站在面前的青年生得面若冠玉，輪廓流暢，長相偏陰柔，一雙細長鳳眼迸射出精光。他嘴角微勾，吩咐身邊的貼身太監: “讓人去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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