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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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沈逸青連害羞也忘記了,好奇地看著周燁,眾人也在等周燁的後話。

“老板,什麽法子,快給咱們說說啊。”

“對啊,把咱們急死了!”

“老板既然有法子,咱們就趕緊解決問題嘛,完了之後就不打擾你和小老板親熱了。”

周燁爽朗一笑,他倒是想趕緊解決問題後和自己小夫郎親熱親熱,可眼下顯然是不可能。

沈逸青本就面皮薄,聽了這些人的話,周燁還笑,他臉頰紅如桃粉。

再不轉移這個話題,回去沈逸青準能對自己炸毛,周燁趕緊道: “這宣紙顏色淺黃,確實少加了東西。”

這話一出大家都安靜了,聚精會神地人聽周燁說。

眼下沒有現成的添加劑,石灰卻是有的,可以用來制作酒石酸。還有更方便的用這時代現有的獼猴桃藤枝捶打浸泡出汁液作為紙藥,使其漂白。

知道了問題的關鍵,周燁便讓人去準備東西,催促工人們開始幹活了。

沈逸青問: “真的可以我能不能幫上什麽忙呢”

周燁輕輕掐了掐他白嫩的臉頰,手感跟糯米糍似的,軟乎得很,他心情甚好地說: “連自己男人也不信了”

沈逸青拿下他的手,他當然相信周燁了,不過還是擔心嘛。

眼下眾人都在幹活,沒人註意他們,周燁勾了勾唇角,笑得焉兒壞: “給我親一口。”

他無所顧忌地湊過來,沈逸青兩手推他的胸膛,他就知道這段時間周燁頭疼於廠子裏的事,便宜也占得少了。

現下琢磨出解決問題的法子,又開始原形必露了。

“別,不行。”他也不是抗拒,也很喜歡和周燁親近,只是這大庭廣眾的,即便是簡單的親吻被人瞧見也不好。周燁私下要如何,他無所不依的, “回,回去再親……”

周燁: "行,先記賬上,你可欠我好幾次了啊。"

沈逸青舒出一口氣,莫名有種背了巨債的壓力感。不知道周燁在兩人情事之間為什麽能那麽計較,嘟噥說: “記著呢。”

周燁欺負完人心情愉快地去幹活了,吩咐的人很快就帶回來他需要的材料。

加入了浸泡好的藤枝水,師傅們又根據之前的步驟開始忙碌,周燁站在一旁觀望,若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他再親自上手。

直至忙活一整個下午,周燁從巨大的晾曬架取下宣紙,眾人還從未見過如此白若霜雪,紋理純凈的紙張。

周燁用手指撚了撚紙面,搓折無損,柔韌細膩,實為上上品。

眾人本是大氣不敢出,看周燁露出滿意的神色都忍不住驚呼。他們老板是個挑剔的人,他都覺得滿意了,定然是很好了!

“周兄,這是成功了嘛!”羅子奇激動地問。

“老板,你就別賣關子了,到底成了不”

周燁大笑: “你們就不能讓我先高興會兒,當然是成了,很成功!”

這話一出大家都振奮了,這麽久的努力沒有白費啊。

“各位先冷靜,聽我說。”周燁伸手示意眾人安靜些, “新品之所以能成功,多虧大家的共同努力。”

“你們都是大功臣,我周燁在此感謝大家這段時間的不離不棄,等咱們打了這場翻身仗,我不會虧待你們的。”

能跟著周燁走到現在的人都是解他品性的,他向來說到做到,從不給人畫大餅,都是給實打實的好處。

而且他們現在可都是跟著周燁度過難關的老人了,好日子還在後頭呢,那些離開的人就等著腸子悔青吧。

工人們越想越有盼頭,幹活都充滿了幹勁。

“還得是周燁啊!”韓霸天感嘆說,當真是後生可畏。他長周燁十幾歲,仿佛白長似的,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太大了, “啥也甭說了,你韓哥這輩子的飛黃騰達就靠你小子了。”韓霸天拍拍周燁的肩膀。

周燁笑道: “韓哥,咱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這話韓霸天愛聽,心情很好地揚起下巴。

經過此事周燁算是明白個深刻的道理了,不管哪個領域都得不斷創新,絕不能安於現狀讓對手有可趁之機。

不僅僅是這白宣紙,以後他要有更多創新才行。

羅子奇怕自己失寵了,把站在周燁身邊的韓霸天擠開: “周兄你怎麽這麽牛逼啊,我簡直太崇拜你了,我要是個哥兒都要愛上你了!”

周燁好笑,把他吊住自己手臂的手扯開,沈逸青瞧著他們兩人漂亮的眉毛微蹙,咳嗽了一聲。

羅子奇懵圈地看向沈逸青: “嫂子,你感染風寒了”

韓霸天無法直視這個二貨,轉身離開。

他往日只知周燁不喜男人盯著他夫郎瞧,今日卻發現沈逸青醋勁也不小,連個男人也防,真是一個被窩裏睡不出兩種人。

這兩口子簡直般配。

周燁可愛看他小夫郎吃味了,不過還是把羅子奇支走了。

“子奇,趕緊去忙你的活,可別耽擱了。”羅子奇忙不疊的答應。

等人走後,周燁用手在鼻前扇了扇,對沈逸青說: “寶寶,你有沒有沒聞到什麽味道啊”

沈逸青不疑有他,鼻子可愛地皺了皺: “什麽呀”

周燁強忍著笑意,一本正經地說: “好像是誰家醋壇子翻了,一股酸味啊。”

這下沈逸青知道周燁是在嘲笑自己了,沒好氣地瞪著他。

“你還笑!”沈逸青惱羞成怒。

周燁怕把人得罪恨了,識趣地停下了: “今夜我還得守在這,你先回去,廠子裏不分晝夜的做活,太吵鬧你睡不好的。”

如今是關鍵時刻,他離不開。而且新的產品做出來了,他們必須嚴加防範汪臻那群人,說不定那些人會使什麽詐。

沈逸青坐到他懷裏: “不要,我想陪著你嘛。”

*

汪府。以汪臻為首,其餘十幾名商賈齊聚一堂。

“汪老板,如今周燁已倒,咱們完全可以放開手腳地做生意。”一位身穿錦袍,體型肥胖的男人道。

他們大多做竹簡生意的,自從這個周燁研究出了紙張,他們就再也沒有生意了。

和書寫載體打了這麽多年的交道,他們都沒想到能造出紙,居然還不如個初出茅廬的小子了。

不過周燁到底是年紀輕沒經驗,終究是鬥不過他們。

汪臻端坐於大堂首位,思索了一番: “諸位,我的提議是咱們先觀察一段時間,以防周燁是故意設計。”

擁護汪臻的陳南方附和說: “咱們聽汪老板的不會錯的。”

其餘商人開始竊竊私語,大家意見不一。

“咱們不如汪老板財大氣粗,本就是在虧本做生意,熬了兩個月周燁終於撐不住了,咱們還等什麽”

汪濟: “黃老板說得在理,咱們對付周燁的法子可是傷敵一萬,自損八千吶。我如今捉襟見肘,口袋比臉還幹凈!”

汪臻本就是出於考量才說出這話,見這些人不聽很是不滿。

他耐著性子說: “你們沒和周燁打過照面不了解他,這人腦子極為靈活,年紀雖輕卻城府不淺,不是個好對付的。”

“我和他接觸過兩次都沒有摸清他有什麽弱點。”汪臻盤了盤手裏的兩顆已經包漿充滿光澤的核桃。

“若想真的拿捏他,除非是抓住他那個夫郎。”

“那就把他那個夫郎抓來不就不用擔心周燁耍花招嗎還別說,周燁那個夫郎我遠遠瞧見過一次,長得可真是帶勁,要是能給玩玩,那滋味簡直不敢想。”一個身材瘦高滿臉猥瑣的男人搓手說。

陳南方嫌惡地瞥了這人一眼: “我怕你沒那個命享受。”

只要一想到周燁和他那個夫郎,陳南方就有些後怕,那哥兒的身手比他府上的護衛都好。

田濟掃視了眾人一眼不耐煩地說: “就汪老板說的這個問題,我覺得完全就是多此一舉,談不來就各搞各的吧。”

本就是為了利益才牽扯在一起,如今已經沒有必要捆綁的必要了。

汪臻這人可不是個能為著想的,說不定搞垮了周燁,為了自己生意還能鏟除他們呢。

當然在場很多的人都是這麽想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眾人想法不同沒有談攏,不歡而散。

“汪老板,如今這可怎麽辦”陳南方問。

汪臻也頭疼: “只能遂了他們的願,如果大家都上調了價格,我若不隨眾,他們轉頭就能聯合起來對付我。”

真如此他就招架不住了,最重要的是資金確實緊缺了,這虧本生意不能再繼續了,變動試試。

不過為了保險,他還是需要多留心眼。

“南方,你吩咐人去周燁的廠子探一探,看周燁究竟是什麽意思。”

“我這就派人去查。”

半個月的時間,周燁一直在加快白宣紙的產出以及觀察著那些人的動靜。

見那些人迫不及待地開始下套,且價格比他們華盛貴了幾倍已經讓民眾們生了不滿。

這其中鬧得最兇的莫過於那些握筆桿子的讀書人了,用慣了方便的紙張誰還能再委屈自己去用沈重的竹簡。

而市面上的紙張又太貴,他們消費不起可不就要鬧了。

周燁閑適地靠坐在椅子上,心情暢快,事態發酵成這般正好: “小四,你帶領著幾人舉上咱們的新品去宣傳吧,最好敲鑼打鼓聲勢浩大些。”

“咱們如今啊,盛大開張了。”

小四聽了他的話眼睛都放亮了: “老板放心,我保證把事辦得漂漂亮亮的。”

“只是這麽好的宣紙,老板有沒有想取個什麽響亮的名號,這樣我舉在大街上也能把它吆喝得眾人皆知啊。”

這周燁還真沒想過,宣紙素來有很多雅稱,一時他還沒想到合適的。

輕似嬋翼白如雪,不顯單調平庸,整體透出神秘深邃之感。周燁腦子裏靈光乍現出四個字: “蒼白之友,此宣紙的名字。”

小四不解: “老板這名字取得高深莫測的。”

周燁笑笑: “你趕緊去吧,有空再和你解釋。”

他可是難得學習那些讀書人附庸風雅了一把,做生意還是需要些噱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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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蠢作者真的不會寫什麽商戰,頂多只能寫潛進對家商鋪,澆死他們的發財樹~(頂鍋蓋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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