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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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周燁心情大好，就想把小夫郎抓回來問個清楚。
沈逸青腳下步伐加快，生怕被周燁追上。
這人哄騙自己說出真心話也就罷了，還要臊他，真是可惡。
周德福看了看打情罵俏的小兩口，搖了搖頭，他這兒子算是被他夫郎徹底拿捏了。
看笑得那個樣，跟個傻子有什麽區別？如今好歹也是個小老板了，一點也不註意自己的臉面。
宋秋也是，對自己兒子的態度也算是有了大轉變，今日還維護自己。
這放在之前，他是打死也不敢相信的啊，說明現在確實是心裏有了燁兒，愛屋及烏了。
周燁在這兒守了大半天，把重要事交給韓霸天後，就帶沈逸青回去了。
主要是家裏那個小場地也在做工，他必須兩頭跑才行，一個不留神可能就要出亂子了。
帶小夫郎回去主要是怕把他累壞了。
“唉，我不累，不用回去……大庭廣眾拉拉扯扯讓人說閑話呀。”沈逸青小聲說。
周燁是想一出是一出，他知道這人是心疼他，怕他累著，可他沒有那麽嬌弱。
周燁刮了下他鼻尖細密的汗珠：“都出汗了，還不累啊？”
沈逸青鼻子被他一刮有些癢癢的，不自覺摸了一把。
“別說了啊，就當我心疼你行了吧，烈日當頭的別曬黑了。”
“雖然你曬黑了也是個黑裏俏吧，不過白白嫩嫩的更好看。”周燁打趣地說。
沈逸青一聽這話眉毛挑了起來，不樂意了，狠狠在周燁胳膊上擰了一下：“什麽黑裏俏，你會不會說話！”
周燁痛呼求饒：“哎呀，秋兒，我錯了，你輕點啊。”
他夫郎看著斯文秀氣的，手勁兒還真不小。
沈逸青冷哼：“我生來就曬不黑。”
雖然在宮裏他也沒有像現在這樣做過苦活，可是騎射武功那是一日也沒有落下的，也沒見把皮膚曬黑，人練糙的。
而且他聽周燁喊宋秋的名字，心裏怎麽這麽堵得慌呢。
周燁玩笑：“那我小夫郎果真是天生麗質，不像我生得糙，和你站一起直接給我襯托在地底下去了。”
沈逸青不說話。
周燁太妄自菲薄了，他明明一點也不普通，不管哪方面。
不過這話他是不會告訴周燁的，省得他尾巴又要翹到天上去了。
“秋兒，要不我背你，你辛苦一早上了，肯定累。”周燁喊，“秋兒，要不要啊？”
沈逸青不理他，快速走到他前頭去，一直在他耳邊秋兒秋兒的念叨個不停，他聽著心煩。
回到了家，院子外的工人還在處理新砍回來的兩噸竹子。
見周家夫郎回來了，幾人跟他打招呼，沈逸青頷首嗯了一聲，態度有些冷。
工人們摸不著頭腦，這哥兒脾氣還真是怪，又沒有人招他。
周燁上前賠笑：“你們別理他，他跟我鬧脾氣呢。”
為首的工人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哈哈一笑：“周老弟，你年紀小不懂，這婆娘嘛還是要哄，隨便買個啥物件，胭脂水粉，保管把人治服帖了，晚上就是你想怎麽舒服就怎麽舒服……”
“你要是不懂，我們教教你。”
“不是，你誤會了。”周燁尷尬地笑，怎麽聊到這個話題去了？
“周燁！”沈逸青站在堂屋裏提高音量叫道。
一旁的工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嘿嘿笑。
周燁趕緊朝沈逸青走了過去：“怎麽了？”
沈逸青美眸半瞇，環抱雙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跟那些人聊什麽呢？”
周燁心虛，支支吾吾：“啊，沒什麽，你聽到什麽了？”
不應該呀，隔這麽遠。
沈逸青哼了一聲：“晚上回你自個的屋裏睡。”
轟隆一聲，晴天霹靂啊，周燁怔住了。
他這是犯了什麽天條啊？
沈逸青說完也不解釋原因，兀自進了屋。
林氏聽到了兩人的動靜，拿著搟面杖就過來了。
“你是不是傻，宋秋是個臉皮薄的，房裏的事你還放在明面上來說！”
周燁冤枉啊，他真沒有說什麽。
算了，宋秋也不是個小心眼的，過會自己就好了。
只是苦了自己不能抱著香香軟軟的小夫郎睡覺了。
周燁從屋子裏拿了宣紙，黑木炭條出了院子放在木桌上。
現在就該做好方案，等廠子建成，不但是用來書寫的宣紙，還可以做餐巾紙，衛生紙等等。
雖然主打宣紙，但分類也不能局限。
“周哥你來看看這紙張，怎麽質量不如上一批啊？”有工人喊道。
周燁放下手中的活走過去，只見男人手裏的成品紋理粗糙，摩擦還有嚓嚓音。
周燁皺眉道：“每一個步驟工序次數都完成了嗎？”
如果完成了現在這個質量沒有理由啊。
男人拍拍胸脯，肯定地道：“每一步都是按照你教的步驟來的。”
周燁不信這個邪。
他走到裝竹漿的池子旁，用竹籬往裏頭一浸。
看到裏頭還有粗纖維，周燁臉色變得黑沈，這就是他們所說的每一步步驟工序都完成了？
分明就是過濾不夠完善，才會導致紙張質量下降。
“負責這塊工序的人是誰？”周燁問。
一堆人走出個年輕人小夥子：“周哥，是我的原因，對不起。”
見周燁已經發現了，他也不辯解了。
“周哥，這次是我偷懶了，我不該這樣的，你再給我個機會吧。”小夥子著急地說。
周燁嚴肅地道：“我這廠子還沒建成，手底下的工人就敢這樣懈怠，這不是在砸我的招牌嗎？”
如果一開始質量就不行，沒有口碑還怎麽發展？
“周哥，這次是我的錯，以為沒什麽影響，結果……”
周燁擡手打斷了他：“現在做出來的成品，全部燒毀，絕不能流到市面上去。”
這話一出，眾人有些反對：“即便質量不如之前的，還是能賣個百八十兩銀子的，怎麽說毀就毀了呢。”
“就是，偶爾一次嘛。”
……
周燁沈著臉等眾人廢完話，工人們說完看見周燁臉色更黑了，一時都不敢嘰歪了。
他們大多都是土裏刨食的莊稼漢，一年到頭累死累活也只能賺個二三兩銀子。
可自從跟著周燁幹活，雖然累點，可一個月工錢就有三兩。
以後周燁的大廠建起來了，說不定他們這群一開始就跟著他幹的人工錢只會更高。
現在看周燁生氣，就有點怕不讓他們跟著幹了。
“我說毀掉，就一張都不能留，這個月負責打漿過濾的工人，每人工錢扣一半。”
周燁不信這小夥子偷懶，一起的人能看不出質量不過關？
被扣錢的人不樂意了，硬生生被扣掉一兩半的工錢，誰能高興。
周燁：“若是有意見，可以找我一次性結清工錢離開。”
這下眾人閉嘴了，離開了哪裏還能找這麽好的活。
平時村裏的人問，他們都不敢透露跟著周燁能賺多少銀子，就怕全部都來爭搶活兒，他們被擠下去。
周燁這人精的很，平時教他們的東西都是容易上手的，比較核心縝密的技術，都是他親手弄的。
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這個道理他太明白了。
“周老板，咱們這些人眼界窄，看得不長遠，之後肯定好好幹，再不出現這種低級問題了。”
“是的是的。”
周燁：“我也不想扣大家的工錢，只是凡事沒有規矩就不成方圓。
不過只要你們好好幹，等廠子建成了，到時候你們都是老師傅，我會教你們真正的技術，工錢上更不會虧待你們。”
大家一聽這話就放下心了，周燁向來說到做到，從不玩虛的那一套。
“我也不跟你們談理想談奉獻，更不是在給你們畫大餅，反正我賺得多你們就賺得多。我吃肉就不會讓你們喝湯。”
周燁一通說教和開解，工人們心情振奮，高高興興地去做活了。
跟賺大錢比起來，扣掉了這一兩半的銀子又算什麽？
沈逸青站在屋外聽到他的話，唇角勾了勾。
他還真有法子。
周燁做好思想工作，看見小夫郎在看他，隨即露出個笑容。
落日餘暉，微風不燥，兩人四目交接視線相撞，分不清是誰先悸動的。
沈逸青躲開他的視線，進去了。
周燁拿著自己的圖紙跟著進了屋，準備跟他說說自己的計劃。
他的夫郎是個很有遠見的人，有時他想不到的問題，宋秋卻能精準指出。
“你這招使的不錯，現在你事業還在發展期，小小的損失杜絕了一個大隱患。”
若是這問題之後出現，就不是百八十兩銀子可以解決的了。
周燁：“早就該說說了。”
不過一想到上百斤紙張不能要了還是有點肉疼。
沈逸青單手撐著下巴，悠悠地說：“你毀掉的紙拿來給你娘點火多好，一會她老人家看見了，你又得倒黴了。”
周燁大驚：“你怎麽不早提醒我。”都讓人燒掉了。
沈逸青神色慵懶：“我也才剛想到呢。”
果然不過一會的時間，林氏就在堂屋裏大喊：“周燁，你給我滾出來！”
沈逸青看著他笑，周燁忍無可忍，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還笑得出來，見我被收拾你就這麽開心？”
沈逸青擡手輕輕打掉他的手，提醒：“還不出去，一會該連累我了。”
沈逸青話落，又聽到了林氏的抱怨聲。
“小秋，他敗家子一個，你也不看著點……”
周燁：“……”他夫郎會算命，未蔔先知。
沈逸青催促：“快去呀。”
周燁硬著頭皮走出房門。
沒一會門就傳來了周燁喊痛的聲音，估計是被林氏揪耳朵了。
沈逸青聽著不自覺嘴角上揚，心裏也溫暖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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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燁心情大好，就想把小夫郎抓回來問個清楚。
沈逸青腳下步伐加快，生怕被周燁追上。
這人哄騙自己說出真心話也就罷了，還要臊他，真是可惡。
周德福看了看打情罵俏的小兩口，搖了搖頭，他這兒子算是被他夫郎徹底拿捏了。
看笑得那個樣，跟個傻子有什麽區別？如今好歹也是個小老板了，一點也不註意自己的臉面。
宋秋也是，對自己兒子的態度也算是有了大轉變，今日還維護自己。
這放在之前，他是打死也不敢相信的啊，說明現在確實是心裏有了燁兒，愛屋及烏了。
周燁在這兒守了大半天，把重要事交給韓霸天後，就帶沈逸青回去了。
主要是家裏那個小場地也在做工，他必須兩頭跑才行，一個不留神可能就要出亂子了。
帶小夫郎回去主要是怕把他累壞了。
“唉，我不累，不用回去……大庭廣眾拉拉扯扯讓人說閑話呀。”沈逸青小聲說。
周燁是想一出是一出，他知道這人是心疼他，怕他累著，可他沒有那麽嬌弱。
周燁刮了下他鼻尖細密的汗珠：“都出汗了，還不累啊？”
沈逸青鼻子被他一刮有些癢癢的，不自覺摸了一把。
“別說了啊，就當我心疼你行了吧，烈日當頭的別曬黑了。”
“雖然你曬黑了也是個黑裏俏吧，不過白白嫩嫩的更好看。”周燁打趣地說。
沈逸青一聽這話眉毛挑了起來，不樂意了，狠狠在周燁胳膊上擰了一下：“什麽黑裏俏，你會不會說話！”
周燁痛呼求饒：“哎呀，秋兒，我錯了，你輕點啊。”
他夫郎看著斯文秀氣的，手勁兒還真不小。
沈逸青冷哼：“我生來就曬不黑。”
雖然在宮裏他也沒有像現在這樣做過苦活，可是騎射武功那是一日也沒有落下的，也沒見把皮膚曬黑，人練糙的。
而且他聽周燁喊宋秋的名字，心裏怎麽這麽堵得慌呢。
周燁玩笑：“那我小夫郎果真是天生麗質，不像我生得糙，和你站一起直接給我襯托在地底下去了。”
沈逸青不說話。
周燁太妄自菲薄了，他明明一點也不普通，不管哪方面。
不過這話他是不會告訴周燁的，省得他尾巴又要翹到天上去了。
“秋兒，要不我背你，你辛苦一早上了，肯定累。”周燁喊，“秋兒，要不要啊？”
沈逸青不理他，快速走到他前頭去，一直在他耳邊秋兒秋兒的念叨個不停，他聽著心煩。
回到了家，院子外的工人還在處理新砍回來的兩噸竹子。
見周家夫郎回來了，幾人跟他打招呼，沈逸青頷首嗯了一聲，態度有些冷。
工人們摸不著頭腦，這哥兒脾氣還真是怪，又沒有人招他。
周燁上前賠笑：“你們別理他，他跟我鬧脾氣呢。”
為首的工人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哈哈一笑：“周老弟，你年紀小不懂，這婆娘嘛還是要哄，隨便買個啥物件，胭脂水粉，保管把人治服帖了，晚上就是你想怎麽舒服就怎麽舒服……”
“你要是不懂，我們教教你。”
“不是，你誤會了。”周燁尷尬地笑，怎麽聊到這個話題去了？
“周燁！”沈逸青站在堂屋裏提高音量叫道。
一旁的工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嘿嘿笑。
周燁趕緊朝沈逸青走了過去：“怎麽了？”
沈逸青美眸半瞇，環抱雙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跟那些人聊什麽呢？”
周燁心虛，支支吾吾：“啊，沒什麽，你聽到什麽了？”
不應該呀，隔這麽遠。
沈逸青哼了一聲：“晚上回你自個的屋裏睡。”
轟隆一聲，晴天霹靂啊，周燁怔住了。
他這是犯了什麽天條啊？
沈逸青說完也不解釋原因，兀自進了屋。
林氏聽到了兩人的動靜，拿著搟面杖就過來了。
“你是不是傻，宋秋是個臉皮薄的，房裏的事你還放在明面上來說！”
周燁冤枉啊，他真沒有說什麽。
算了，宋秋也不是個小心眼的，過會自己就好了。
只是苦了自己不能抱著香香軟軟的小夫郎睡覺了。
周燁從屋子裏拿了宣紙，黑木炭條出了院子放在木桌上。
現在就該做好方案，等廠子建成，不但是用來書寫的宣紙，還可以做餐巾紙，衛生紙等等。
雖然主打宣紙，但分類也不能局限。
“周哥你來看看這紙張，怎麽質量不如上一批啊？”有工人喊道。
周燁放下手中的活走過去，只見男人手裏的成品紋理粗糙，摩擦還有嚓嚓音。
周燁皺眉道：“每一個步驟工序次數都完成了嗎？”
如果完成了現在這個質量沒有理由啊。
男人拍拍胸脯，肯定地道：“每一步都是按照你教的步驟來的。”
周燁不信這個邪。
他走到裝竹漿的池子旁，用竹籬往裏頭一浸。
看到裏頭還有粗纖維，周燁臉色變得黑沈，這就是他們所說的每一步步驟工序都完成了？
分明就是過濾不夠完善，才會導致紙張質量下降。
“負責這塊工序的人是誰？”周燁問。
一堆人走出個年輕人小夥子：“周哥，是我的原因，對不起。”
見周燁已經發現了，他也不辯解了。
“周哥，這次是我偷懶了，我不該這樣的，你再給我個機會吧。”小夥子著急地說。
周燁嚴肅地道：“我這廠子還沒建成，手底下的工人就敢這樣懈怠，這不是在砸我的招牌嗎？”
如果一開始質量就不行，沒有口碑還怎麽發展？
“周哥，這次是我的錯，以為沒什麽影響，結果……”
周燁擡手打斷了他：“現在做出來的成品，全部燒毀，絕不能流到市面上去。”
這話一出，眾人有些反對：“即便質量不如之前的，還是能賣個百八十兩銀子的，怎麽說毀就毀了呢。”
“就是，偶爾一次嘛。”
……
周燁沈著臉等眾人廢完話，工人們說完看見周燁臉色更黑了，一時都不敢嘰歪了。
他們大多都是土裏刨食的莊稼漢，一年到頭累死累活也只能賺個二三兩銀子。
可自從跟著周燁幹活，雖然累點，可一個月工錢就有三兩。
以後周燁的大廠建起來了，說不定他們這群一開始就跟著他幹的人工錢只會更高。
現在看周燁生氣，就有點怕不讓他們跟著幹了。
“我說毀掉，就一張都不能留，這個月負責打漿過濾的工人，每人工錢扣一半。”
周燁不信這小夥子偷懶，一起的人能看不出質量不過關？
被扣錢的人不樂意了，硬生生被扣掉一兩半的工錢，誰能高興。
周燁：“若是有意見，可以找我一次性結清工錢離開。”
這下眾人閉嘴了，離開了哪裏還能找這麽好的活。
平時村裏的人問，他們都不敢透露跟著周燁能賺多少銀子，就怕全部都來爭搶活兒，他們被擠下去。
周燁這人精的很，平時教他們的東西都是容易上手的，比較核心縝密的技術，都是他親手弄的。
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這個道理他太明白了。
“周老板，咱們這些人眼界窄，看得不長遠，之後肯定好好幹，再不出現這種低級問題了。”
“是的是的。”
周燁：“我也不想扣大家的工錢，只是凡事沒有規矩就不成方圓。
不過只要你們好好幹，等廠子建成了，到時候你們都是老師傅，我會教你們真正的技術，工錢上更不會虧待你們。”
大家一聽這話就放下心了，周燁向來說到做到，從不玩虛的那一套。
“我也不跟你們談理想談奉獻，更不是在給你們畫大餅，反正我賺得多你們就賺得多。我吃肉就不會讓你們喝湯。”
周燁一通說教和開解，工人們心情振奮，高高興興地去做活了。
跟賺大錢比起來，扣掉了這一兩半的銀子又算什麽？
沈逸青站在屋外聽到他的話，唇角勾了勾。
他還真有法子。
周燁做好思想工作，看見小夫郎在看他，隨即露出個笑容。
落日餘暉，微風不燥，兩人四目交接視線相撞，分不清是誰先悸動的。
沈逸青躲開他的視線，進去了。
周燁拿著自己的圖紙跟著進了屋，準備跟他說說自己的計劃。
他的夫郎是個很有遠見的人，有時他想不到的問題，宋秋卻能精準指出。
“你這招使的不錯，現在你事業還在發展期，小小的損失杜絕了一個大隱患。”
若是這問題之後出現，就不是百八十兩銀子可以解決的了。
周燁：“早就該說說了。”
不過一想到上百斤紙張不能要了還是有點肉疼。
沈逸青單手撐著下巴，悠悠地說：“你毀掉的紙拿來給你娘點火多好，一會她老人家看見了，你又得倒黴了。”
周燁大驚：“你怎麽不早提醒我。”都讓人燒掉了。
沈逸青神色慵懶：“我也才剛想到呢。”
果然不過一會的時間，林氏就在堂屋裏大喊：“周燁，你給我滾出來！”
沈逸青看著他笑，周燁忍無可忍，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還笑得出來，見我被收拾你就這麽開心？”
沈逸青擡手輕輕打掉他的手，提醒：“還不出去，一會該連累我了。”
沈逸青話落，又聽到了林氏的抱怨聲。
“小秋，他敗家子一個，你也不看著點……”
周燁：“……”他夫郎會算命，未蔔先知。
沈逸青催促：“快去呀。”
周燁硬著頭皮走出房門。
沒一會門就傳來了周燁喊痛的聲音，估計是被林氏揪耳朵了。
沈逸青聽著不自覺嘴角上揚，心裏也溫暖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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