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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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夜色濃重，一道光線穿過山坡上的石子路，車子晃悠地行駛。
駕駛座上秦遼瞄了眼後視鏡。
後視鏡裏仇柘和顏含時並排坐在後座，仇柘滿眼心疼，小心看著顏含時手上的傷口。
秦遼收回視線，假意輕咳一聲。
顏含時聽見聲音，想把手抽回來。
仇柘手立刻握緊，瞪了駕駛座一眼。
顏含時暗暗地使勁，“秦導，實在抱歉。”
“姐姐，你不需要道歉。”仇柘臉上不高興蘊著怒意，卻依然攥著她的手，“人員安排不明白，本身就是他的失責。”
“仇柘。”顏含時低聲責怪，“你別亂說。”
仇柘低著頭，嘴裏委屈地憋口氣，輕輕拿掉顏含時傷口上沾染的小碎屑。
秦遼：“確實是我的問題。”
“秦導，你別聽他胡說。”顏含時解釋道：“我是說熱搜上的事情。”
酒店昏黃的走廊，房卡貼在門鎖上嘀嘀嘀地響。
門外的人放松著脖頸走進來，剛合上門，背後就湧上一股溫暖，腰上纏著兩條纖細的藕臂，背後傳來嬌俏聲，“怎麽才回來？東西給了嗎？”
進來的人，轉過身將人抱在懷裏，一把兩人托起，“這麽迫不及待？”
“給了嗎？”
“你的命令我能不聽嗎？”
懷裏的人粘軟一笑，“老公，你對我真好。”
那人輕聲嗤笑，舌尖頂著牙齒，托著人走到床邊，把人摔進去。
床上的人發出輕快的笑聲，笑聲宛如噬人的黑洞，黑暗裏格外勾人。
那人瞬間附上來，動作粗魯毫不憐惜。
暗色中，纏綿的氣息回蕩在整個房間裏。
“你必須再還我一個孩子。”
“我，一定，還你。”女聲的嗓音斷斷續續。
剛才等他們的間隙，顏含時習慣性地打開微博，結果映入眼簾的就是#攝影師顏含時熱度無下限的熱搜。
那兩條花絮的傳播能力，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想。
《木雕的雕》有關仇柘的幾期已經播完，但熱度非但沒有降下去，反而勢頭越發猛烈。
顏含時蹭熱度的罪名也跟著水漲船高。
紀錄片大賽獲獎名單也被人扒出來，如同洪水進犯，瞬間被淹沒，聲討著顏含時是否具備真正的實力。
甚至有些消息靈通的人，還爆出了顏含時正在《飛落揚天》的劇組，劇組的官微也跟著淪陷。
“什麽事情？”仇柘擡起頭真誠發問。
秦遼看了眼，一副你居然不知道表情，“有人查到了，顏含時在我們劇組，要求換掉攝影師。”
“換攝影師？為什麽？”仇柘眉心深深的皺起，焦急問。
“蹭你熱度，被罵了。”顏含時。
“你不看微博的嗎？”秦遼。
“我沒有那東西。”仇柘弱弱地看了顏含時一眼，“我現在就下載，給我老婆正名。”
回到酒店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
下車時，仇柘還在微博上紮掙。
他新註冊的號，沒有粉絲更沒有官方認證。
微博發出去後石沈大海，沒有起到一點作用。
仇柘不相信，接連發了好幾條，還招來幾個黑粉。
秦遼關上車門，“先去吃個早餐，再休息一下，晚些去片場。”
顏含時：“麻煩秦導了。”
仇柘手指還在鍵盤上來回戳，顏含時推了推他，讓他有點眼力見兒。
仇柘看了她一眼，收起手機擡頭看去，聲音冷冷地透著不滿，“麻煩了。”
秦遼禮貌應聲微微點頭。
電梯裏，電子屏上的數字不斷跳動，仇柘緊貼著顏含時，牽著她沒有受傷的那只手。
安靜的空間裏，顏含時靠在電梯上，萎靡地低著頭。
仇柘低頭看著她，手指摩挲著顏含時光滑的手背，“姐姐，我已經聯系了趙軒唔，讓他幫忙把熱搜壓下去。”
“嗯。”顏含時低低點頭，“謝謝。”
“姐姐不用跟我客氣，應該的。”仇柘。
電子屏幕不再跳動，“叮”的一聲，電梯門緩緩打開，走出電梯門的同時，仇柘口袋裏的手機也響起來。
仇柘看著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稍作疑惑，滑動接聽。
“含姐，在不在你身邊？”電話那頭淩煜城的聲音傳過來。
仇柘側頭看了眼顏含時，問：“什麽事？”
“我靠，微博你看了嗎？”淩煜城擔憂，“他們罵得太難聽了吧，你一定要攔住含姐，別讓看到。”
“遲了。”仇柘。
“什麽？”淩煜城爆叫一聲，“已經知道了？”
“嗯。”仇柘。
“那你一定要看好她，別讓她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淩煜城在電話那頭囑咐。
趙軒唔的動作也很快，顏含時也緊接著發了聲明。
可依舊沒能阻止事態的發展，出發去片場路上，顏含時收到了紀錄片大賽的郵件。
郵件上展現著一條簡短的話：顏含時作品《木雕》原創性存疑，取消參賽資格，撤銷名次。
顏含時看著這句簡單的話，心裏猛地一滯，失落氣憤猛地交織在一起。
旁邊的仇柘感受顏含時情緒的變化，急忙問：“怎麽了姐姐？”
“我的參賽資格被取消了。”顏含時想不明白，兩條花絮為什麽會影響這麽惡劣，“為什麽會這樣？”
顏含時不甘心，想做最後的補救，回覆著郵件。
仇柘掏出手機，找見鄭騰的一欄，帶你進去問：查的怎麽樣了？
【鄭騰】；文件的源頭，有人故意隱藏，還需要時間。
【仇柘】：微博呢？
【鄭騰】：沒線索，黑粉像有組織似的，集體控評。
【仇柘】：人為的？
【鄭騰】：應該是，你問問她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麽人。
【仇柘】：含含發的是我的視頻，那個人大概率和我有關系。
【鄭騰】：能和你有什麽關系，八百年沒上過網。
【仇柘】：麻煩加快速度吧。
仇柘按了發送鍵，鄭騰就回過來一連串的問號，問：老大，你在跟我客氣什麽？
仇柘收起手機沒再理會，顏含時還在編輯回覆的郵件。
郵件還沒發送出去，秦遼就打來電話。
“餵，顏含時你別過來。”秦遼，“影視城門口圍著全是鬧事的粉絲。”
“秦導……”顏含時。
“醒了，先回去吧。”秦遼匆匆地掛斷電話。
仇柘離顏含時很近，電話裏的聲音他聽得七七八八。
“師傅，回酒店吧。”顏含時放下手機。
一路上顏含時都沒有說話，但一進房間，顏含時就反手把仇柘摁在墻上。
顏含時怒視著上下地打量著他，狠聲問：“影視城門口的人是你安排的？”
仇柘看著她上下起伏的胸膛，和噴發怒意的視線，擔憂又輕柔地安撫，“姐姐，你別生氣，那不會是我的粉絲的。”
“還說不是？”顏含時舉起手裏的手機，屏幕上明晃晃地亮著粉絲，拿著他和喬初然的橫幅和照片。
手機上影視城門口的人圍了好幾層，拿著不同的照片海報，甚至橫幅上都有了cp名。
“姐姐，我真的不知道。”仇柘握住顏含時舉手手機的那只手，認真解釋，“這照片是秦遼給你發的嗎？”
顏含時：“不是。”
仇柘：“那是誰？靳承韻？”
顏含時松開。
仇柘：“你相信他？他說是我安排的，你就完全相信嗎？”
“我只是問問。”顏含時淡淡道。
仇柘眼神劃過一絲受傷，餘光瞥見放在櫃子上包裝精致的禮物，擡手將東西揮到地上，“這東西是他送的，那條手鏈也是吧？”
“你發什麽瘋？”顏含時撿起摔在地上的東西。
顏含時著急的動作，更加刺痛了他的雙眼，“一個三年前的舊款鏡頭而已，壞了我可以再給你買，你要多少有多少。”
“仇柘，這是別人送我的禮物，不管新舊你都不能把它摔在地上。”顏含時。
仇柘深吸口氣，壓制住內心的氣憤，憤憤地開口，“我知道姐姐心情不好，但姐姐你不能一點都不信任我，還把我當成撒氣包。”
顏含時回頭看去，卻見玄關處的人，紅著眼眶，眼角滑過滴淚，被他擡手生硬地擦去。
顏含時心下一軟，解釋道：“對不起，我沒有那個意思。”
仇柘癟癟嘴，眼眶的淚繼續滑落，哽咽的控訴：“姐姐，你不能對我那麽兇。”
顏含時把禮物放回原位，輕輕開口：“知道了。”
秦遼讓顏含時先離開劇組的消息是在，是下午發的。
消息來的時候，顏含時還在斟酌回覆紀錄片大賽的郵件。
顏含時看著秦遼的消息，呆楞了一瞬，才緩緩回覆道：影響已經很嚴重了嗎？
【秦遼】：公司直接下的命令，沒辦法了。
【秦遼】：你先回去，等熱度降下去，你再過來。
【綁架烏雲】：好，麻煩秦導了。
顏含時按滅屏幕，朝仇柘看去，仇柘走過來，攬住她輕聲地安慰：“沒事的姐姐，相信我馬上就會解決。”
顏含時把頭埋到他的肚子上，在腿上力氣不大地捶了他一拳，“都怪你，長得太帥，粉絲那麽多。”
“對不起，對不起，求姐姐原諒我，好不好？”仇柘彎著腰把她環住。
顏含時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滿天地惡評有點讓她喘不過氣。
兩人原先訂的是隔天早上的飛機。
起床的時候，顏含時心情不好賴著不想起，仇柘只好把機票改成中午的。
溪川機場VIP快速通道裏，顏含時帽子墨鏡全副武裝，生怕被黑粉認出來。
顏含時在墨鏡下四處觀察著，眼角不經意地瞥見樓下大廳裏，親密挽著的兩人。
她看著兩道身影，只覺得眼熟。
“姐姐，走了。”仇柘提醒。
顏含時應聲，再扭頭看樓下時，兩人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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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駛座上秦遼瞄了眼後視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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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遼收回視線，假意輕咳一聲。
顏含時聽見聲音，想把手抽回來。
仇柘手立刻握緊，瞪了駕駛座一眼。
顏含時暗暗地使勁，“秦導，實在抱歉。”
“姐姐，你不需要道歉。”仇柘臉上不高興蘊著怒意，卻依然攥著她的手，“人員安排不明白，本身就是他的失責。”
“仇柘。”顏含時低聲責怪，“你別亂說。”
仇柘低著頭，嘴裏委屈地憋口氣，輕輕拿掉顏含時傷口上沾染的小碎屑。
秦遼：“確實是我的問題。”
“秦導，你別聽他胡說。”顏含時解釋道：“我是說熱搜上的事情。”
酒店昏黃的走廊，房卡貼在門鎖上嘀嘀嘀地響。
門外的人放松著脖頸走進來，剛合上門，背後就湧上一股溫暖，腰上纏著兩條纖細的藕臂，背後傳來嬌俏聲，“怎麽才回來？東西給了嗎？”
進來的人，轉過身將人抱在懷裏，一把兩人托起，“這麽迫不及待？”
“給了嗎？”
“你的命令我能不聽嗎？”
懷裏的人粘軟一笑，“老公，你對我真好。”
那人輕聲嗤笑，舌尖頂著牙齒，托著人走到床邊，把人摔進去。
床上的人發出輕快的笑聲，笑聲宛如噬人的黑洞，黑暗裏格外勾人。
那人瞬間附上來，動作粗魯毫不憐惜。
暗色中，纏綿的氣息回蕩在整個房間裏。
“你必須再還我一個孩子。”
“我，一定，還你。”女聲的嗓音斷斷續續。
剛才等他們的間隙，顏含時習慣性地打開微博，結果映入眼簾的就是#攝影師顏含時熱度無下限的熱搜。
那兩條花絮的傳播能力，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想。
《木雕的雕》有關仇柘的幾期已經播完，但熱度非但沒有降下去，反而勢頭越發猛烈。
顏含時蹭熱度的罪名也跟著水漲船高。
紀錄片大賽獲獎名單也被人扒出來，如同洪水進犯，瞬間被淹沒，聲討著顏含時是否具備真正的實力。
甚至有些消息靈通的人，還爆出了顏含時正在《飛落揚天》的劇組，劇組的官微也跟著淪陷。
“什麽事情？”仇柘擡起頭真誠發問。
秦遼看了眼，一副你居然不知道表情，“有人查到了，顏含時在我們劇組，要求換掉攝影師。”
“換攝影師？為什麽？”仇柘眉心深深的皺起，焦急問。
“蹭你熱度，被罵了。”顏含時。
“你不看微博的嗎？”秦遼。
“我沒有那東西。”仇柘弱弱地看了顏含時一眼，“我現在就下載，給我老婆正名。”
回到酒店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
下車時，仇柘還在微博上紮掙。
他新註冊的號，沒有粉絲更沒有官方認證。
微博發出去後石沈大海，沒有起到一點作用。
仇柘不相信，接連發了好幾條，還招來幾個黑粉。
秦遼關上車門，“先去吃個早餐，再休息一下，晚些去片場。”
顏含時：“麻煩秦導了。”
仇柘手指還在鍵盤上來回戳，顏含時推了推他，讓他有點眼力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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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裏，電子屏上的數字不斷跳動，仇柘緊貼著顏含時，牽著她沒有受傷的那只手。
安靜的空間裏，顏含時靠在電梯上，萎靡地低著頭。
仇柘低頭看著她，手指摩挲著顏含時光滑的手背，“姐姐，我已經聯系了趙軒唔，讓他幫忙把熱搜壓下去。”
“嗯。”顏含時低低點頭，“謝謝。”
“姐姐不用跟我客氣，應該的。”仇柘。
電子屏幕不再跳動，“叮”的一聲，電梯門緩緩打開，走出電梯門的同時，仇柘口袋裏的手機也響起來。
仇柘看著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稍作疑惑，滑動接聽。
“含姐，在不在你身邊？”電話那頭淩煜城的聲音傳過來。
仇柘側頭看了眼顏含時，問：“什麽事？”
“我靠，微博你看了嗎？”淩煜城擔憂，“他們罵得太難聽了吧，你一定要攔住含姐，別讓看到。”
“遲了。”仇柘。
“什麽？”淩煜城爆叫一聲，“已經知道了？”
“嗯。”仇柘。
“那你一定要看好她，別讓她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淩煜城在電話那頭囑咐。
趙軒唔的動作也很快，顏含時也緊接著發了聲明。
可依舊沒能阻止事態的發展，出發去片場路上，顏含時收到了紀錄片大賽的郵件。
郵件上展現著一條簡短的話：顏含時作品《木雕》原創性存疑，取消參賽資格，撤銷名次。
顏含時看著這句簡單的話，心裏猛地一滯，失落氣憤猛地交織在一起。
旁邊的仇柘感受顏含時情緒的變化，急忙問：“怎麽了姐姐？”
“我的參賽資格被取消了。”顏含時想不明白，兩條花絮為什麽會影響這麽惡劣，“為什麽會這樣？”
顏含時不甘心，想做最後的補救，回覆著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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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騰】；文件的源頭，有人故意隱藏，還需要時間。
【仇柘】：微博呢？
【鄭騰】：沒線索，黑粉像有組織似的，集體控評。
【仇柘】：人為的？
【鄭騰】：應該是，你問問她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麽人。
【仇柘】：含含發的是我的視頻，那個人大概率和我有關系。
【鄭騰】：能和你有什麽關系，八百年沒上過網。
【仇柘】：麻煩加快速度吧。
仇柘按了發送鍵，鄭騰就回過來一連串的問號，問：老大，你在跟我客氣什麽？
仇柘收起手機沒再理會，顏含時還在編輯回覆的郵件。
郵件還沒發送出去，秦遼就打來電話。
“餵，顏含時你別過來。”秦遼，“影視城門口圍著全是鬧事的粉絲。”
“秦導……”顏含時。
“醒了，先回去吧。”秦遼匆匆地掛斷電話。
仇柘離顏含時很近，電話裏的聲音他聽得七七八八。
“師傅，回酒店吧。”顏含時放下手機。
一路上顏含時都沒有說話，但一進房間，顏含時就反手把仇柘摁在墻上。
顏含時怒視著上下地打量著他，狠聲問：“影視城門口的人是你安排的？”
仇柘看著她上下起伏的胸膛，和噴發怒意的視線，擔憂又輕柔地安撫，“姐姐，你別生氣，那不會是我的粉絲的。”
“還說不是？”顏含時舉起手裏的手機，屏幕上明晃晃地亮著粉絲，拿著他和喬初然的橫幅和照片。
手機上影視城門口的人圍了好幾層，拿著不同的照片海報，甚至橫幅上都有了cp名。
“姐姐，我真的不知道。”仇柘握住顏含時舉手手機的那只手，認真解釋，“這照片是秦遼給你發的嗎？”
顏含時：“不是。”
仇柘：“那是誰？靳承韻？”
顏含時松開。
仇柘：“你相信他？他說是我安排的，你就完全相信嗎？”
“我只是問問。”顏含時淡淡道。
仇柘眼神劃過一絲受傷，餘光瞥見放在櫃子上包裝精致的禮物，擡手將東西揮到地上，“這東西是他送的，那條手鏈也是吧？”
“你發什麽瘋？”顏含時撿起摔在地上的東西。
顏含時著急的動作，更加刺痛了他的雙眼，“一個三年前的舊款鏡頭而已，壞了我可以再給你買，你要多少有多少。”
“仇柘，這是別人送我的禮物，不管新舊你都不能把它摔在地上。”顏含時。
仇柘深吸口氣，壓制住內心的氣憤，憤憤地開口，“我知道姐姐心情不好，但姐姐你不能一點都不信任我，還把我當成撒氣包。”
顏含時回頭看去，卻見玄關處的人，紅著眼眶，眼角滑過滴淚，被他擡手生硬地擦去。
顏含時心下一軟，解釋道：“對不起，我沒有那個意思。”
仇柘癟癟嘴，眼眶的淚繼續滑落，哽咽的控訴：“姐姐，你不能對我那麽兇。”
顏含時把禮物放回原位，輕輕開口：“知道了。”
秦遼讓顏含時先離開劇組的消息是在，是下午發的。
消息來的時候，顏含時還在斟酌回覆紀錄片大賽的郵件。
顏含時看著秦遼的消息，呆楞了一瞬，才緩緩回覆道：影響已經很嚴重了嗎？
【秦遼】：公司直接下的命令，沒辦法了。
【秦遼】：你先回去，等熱度降下去，你再過來。
【綁架烏雲】：好，麻煩秦導了。
顏含時按滅屏幕，朝仇柘看去，仇柘走過來，攬住她輕聲地安慰：“沒事的姐姐，相信我馬上就會解決。”
顏含時把頭埋到他的肚子上，在腿上力氣不大地捶了他一拳，“都怪你，長得太帥，粉絲那麽多。”
“對不起，對不起，求姐姐原諒我，好不好？”仇柘彎著腰把她環住。
顏含時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滿天地惡評有點讓她喘不過氣。
兩人原先訂的是隔天早上的飛機。
起床的時候，顏含時心情不好賴著不想起，仇柘只好把機票改成中午的。
溪川機場VIP快速通道裏，顏含時帽子墨鏡全副武裝，生怕被黑粉認出來。
顏含時在墨鏡下四處觀察著，眼角不經意地瞥見樓下大廳裏，親密挽著的兩人。
她看著兩道身影，只覺得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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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含時應聲，再扭頭看樓下時，兩人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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