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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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藍陽伯回頭看他，說：“說你小時候，不好好學木雕。”
仇柘關上門，屋外的涼風跟進來，顏含時坐在門對面，臉側的發絲輕輕吹起。
顏含時伸手順著頭發別在耳後。
仇柘在她身邊坐下，手裏放下一個小餐盒。
“什麽時候去前街的？”藍陽伯問。
仇柘掀開餐盒，“小風想去，就陪他去了趟。”
藍陽伯面帶笑容地看向顏含時，“小含，快嘗嘗這都是廣江有名的小食。”
仇柘拿出一塊糕點，低聲說：“姐姐，你嘗嘗。”
天色漸暗，天上又開始下，又不像白天那樣地往下滴，倒像是飄在空中。
顏含時睡了一下午身體有些懶，仇柘邊帶著她出去散步。
街邊的小店點著紅燈籠，已經有了濃郁的年味兒。
兩人並排走在青石板路上，顏含時頭發散著頭發，被風吹的有些淩亂，往耳後別了好幾次。
仇柘突然挺住讓顏含時等一下。
顏含時停在原地看著仇柘跑開。
“別跑。”
“你們等等我。”
“星星，拿上你的鏟車。”
一群小孩從巷子裏追逐的跑出來，經過顏含時時，一個小孩停下來仰頭盯著她看。
顏含時起初沒在意，低頭也看了他兩眼。
片刻，小孩大聲問：“你是仇大哥的女朋友？”
顏含時轉頭看了看四周，懷疑地低頭看向他，指了指自己問：“你是在給我講話嗎？”
小孩點點頭，又問：“你是不是仇大哥的女朋友。”
顏含時彎下腰：“我不認識什麽仇大哥呀？”
從來沒有人管叫仇柘仇大哥，她下意識的否認。
小孩皺起眉，歪著頭直直地看著她，“可是你長得和她好像。”
“小朋友你認錯了。”顏含時摸摸他的發頂微笑道。
小孩還是沒動看著她。
“小風你還走不走了？”折回來的小夥伴喊道。
“來了。”小風應聲往那邊跑，還不忘看她一眼。
小風，小風？
等小孩追過去，消失在拐角，顏含時才慢慢地反應過來。
這個叫小風的小孩嘴裏的仇大哥，說的應該是仇柘。
“姐姐。”仇柘小跑著過來，“看什麽呢？”
“沒什麽，應該是鄰居家那個小孩。”顏含時捋了捋頭發說。
仇柘從手裏拿出一個碧色的塑料簪子，繞到她身後，“那小孩淘氣得很，別讓他們傷到你。”
顏含時：“哪有你說的那麽怕，小孩們都挺可愛的。”
仇柘把她的頭發全部順在耳後，用簪子挽起，“姐姐，你看看行不行？”
顏含時擡手摸了下後腦勺，“挺好的，謝謝你。”
“不客氣。”仇柘帶著笑意轉過來，“姐姐把頭發挽起來真好看。”
“瞎說。”顏含時笑罵道，聲音裏含著她都沒察覺的嬌俏。
兩人回去沒多久，仇柘就被藍陽伯叫走，顏含時一個人在家裏，和淩煜城玩游戲，但淩煜城興致不高，玩了兩把就下了。
顏含時一個人無聊，想著幹脆洗漱完早點休息，結果仇柘的房間格局太混亂，浴室沒找見，誤打誤撞進了別的房間。
顏含時試探著推開門，借著走廊上的燈光，緊接著一聲嘆息，浴室到底在哪裏！顏含時在心底低聲咆哮。
正想退出時，屋裏的燈光亮起，櫃體的邊緣閃爍著五顏六色的跑馬燈，獎杯，獎牌，證書整齊地擺在格子的，每個格子的邊緣都貼有比賽和獲獎的時間。
顏含時從小到大也得過不少獎，每次有新的她都是隨手一丟，現在還能不能找見還是個問題。
顏含時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不自覺地走進去，除了佩服還生出一絲愧疚。
房間的櫃子有三排，兩排都擺滿了獎杯，最後一排一半放著木雕書籍，一半空著。
顏含時隨手拿起一個獎杯，獎杯很有分量，杯身光滑明亮，格子上貼著二〇一七年11月木雕大賽一等獎的字跡。
字跡蒼勁有力，有著少年獨有的特色，末尾還標著Y的字母。
顏含時大致看了眼，輕輕合上門退了出去。
她又連續找錯幾個屋子才找到浴室。
不知道仇柘是何時回來的，顏含時洗完出來的時候，仇柘正在客廳做著康覆訓練。
看到顏含時出來，仇柘放下手裏的康覆訓練器材，走過來，“姐姐，你怎麽從那邊出來？”
顏含時：“浴室啊。”
仇柘表情一楞，問：“你找了多久？”
顏含時摘下頭上的幹發帽，往鏡子前走，“不知道，反正找了好一會。”
仇柘指著顏含時出來的另一側，說：“姐姐，從那邊就直接進去了。”
“？”顏含時。
仇柘領著她走了一遍，從另一側直接進去左拐就是浴室。
仇柘推開浴室的門，顏含時心裏一頓癟。
毫不誇張，那邊差點繞得她迷路。
顏含時進去拿走落下的簪子，說：“你房間真奇怪。”
仇柘無辜的一撇嘴。
“藍老師找你幹什麽了？”顏含時問。
仇柘重新撿起訓練器材，“老師有一塊好木料，想讓我用了。”
顏含時：“現在就用嗎？”
仇柘：“等胳膊好了再說。”
顏含時盯著認真做動作的人，快要消散的愧疚再次湧現出來。
“下次覆查的時間定好了嗎？”顏含時低聲問。
“下個月，過完年。”仇柘。
隔壁鄰居想提前準備點過年的東西，就拜托藍陽伯幫忙照看一下家裏的小孩。
中午，小孩和朋友玩完，直接跑進院子裏，喊著：“仇大哥。”
仇柘在玻璃房裏幫藍陽伯澆花，聽見聲音，開門招呼他進來。
“仇大哥，我直接一個飛踢。”小風邊進門邊比劃著，“這麽大的塊石頭，直接飛到對面。”
“厲害啊。”仇柘誇獎。
“我可是第一。”小風揚起腦袋，神色自豪，那拇指指著自己，“真是你沒來，你要是來的話第一肯定是你。”
“我去了，你不就不是第一了？”仇柘。
“嗐，你是我大哥，第一讓你也可以。”小風在花架前轉悠，突然，他驚叫一聲，“仇大哥，你看。”
仇柘放下拎著花灑，靠過來，看著他指的方向，顏含時正從房間裏出來。
“她怎麽在這兒？”小風。
“我媳婦兒，不在這裏，去哪？”仇柘。
小風擡頭狐疑地看著她，“別胡說，人家是個女孩子。”
仇柘不服氣，“誰胡說了？”
“我都問過這個姐姐了，她說不認識你。”小風說：“再說，我老師都說了，隨便說人家女孩子，不禮貌。”不禮貌這三個字說的極其鄭重。
仇柘戳戳的他的腦袋瓜，“是不認識你吧。”
吃飯前小風非要和顏含時坐一起。
小風跪在椅子上，夾起一只蝦塞進嘴裏，問：“美女姐姐，你到底是不是仇大哥的女朋友？”
顏含時吃飯的手一頓，現在的小孩都這麽明目張膽嗎？
“小風，快吃飯。”藍陽伯。
“藍爺爺，她到底是不是？”小風。
“小孩子管那麽多幹什麽？”藍陽伯。
“我是替我仇大哥問的。”小風。
藍陽伯：“人家兩個都結婚了。”
結婚！
小風們聽到這兩個詞的激動起來，用胳膊用力戳戳仇柘，表情欣喜的吃瓜，“仇大哥你好厲害。”
“那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就美女姐姐，嫂子？”說著，就朝顏含時喊了聲。
顏含時被這一嗓子，叫的不知所措，囫圇的應下。
“怪不得，仇大哥，非要拉著我去前街……”小風說一半話，被仇柘堵住，“快吃吧你。”
臨近過年，藍陽伯就一個人，兩人商量後決定多待幾天。
除夕夜裏，整個益湳城都樣洋溢著熱鬧。
街上紅彤彤的燈火，游客坐在河邊穿著漢服拍照，橋頭有人穿著蚌殼跳舞，人生嘈雜，笑語喧天。
顏含時和仇柘打算去看江邊的煙花大會，去了之後河邊的空地聚集了大片的人，人頭攢動，耳邊的喝彩聲和鼓掌聲，此起彼伏。
兩人圍著周圍轉了幾圈，實在找不上合適的地方，幹脆不在外面凍著回去。
回到房間熱氣瞬間灌滿全身，顏含時搓搓手，坐在沙發上不想動彈。
仇柘燒了壺熱水端過來，“姐姐我帶你去個地方。”
顏含時頭搖得像撥浪鼓，“太冷了去不了。”
“不在外面，就在房間裏。”仇柘。
顏含時狐疑地看向他，問：“哪兒？”
仇柘把一個小餐盒交給她，自己又拿了兩個杯子，“你跟我來。”
顏含時跟在他身後，看著熟悉的路徑，最後停在一處門前。
仇柘用胳膊肘擰開門，讓顏含時進來。
關門的瞬間，櫃子上的跑馬燈閃爍起來。
仇柘放下水壺，慌亂地把跑馬燈的總閘關掉，換成天花板上的燈。
仇柘略顯羞澀地瞟了眼顏含時，解釋道：“以前學電路的時候，隨便弄著玩。”
顏含時：“它自己會亮嗎？”
仇柘：“就是一個簡單的感應燈。”
仇柘又拿起水壺，繼續往前走，“姐姐，你跟我來。”
超過三排書架，再繞過椅子，墻上有個暗門。
暗門很小，彎著腰才能進去。
仇柘側身推開門，打開燈，“姐姐，有樓梯小心點。”
樓梯有點陡，顏含時單手拿著餐盒，另一只手扶著墻。
走下樓梯的之後，眼前出現一個小房間，房間不是很高，仇柘在裏面只能勉強站直。
房間只有一張加厚的床墊，和一張半個手臂寬的小邊幾。
床墊緊挨著窗戶，窗戶可以看到江面上。
“砰，砰，砰”接連幾聲。
煙花在空中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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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陽伯回頭看他，說：“說你小時候，不好好學木雕。”
仇柘關上門，屋外的涼風跟進來，顏含時坐在門對面，臉側的發絲輕輕吹起。
顏含時伸手順著頭發別在耳後。
仇柘在她身邊坐下，手裏放下一個小餐盒。
“什麽時候去前街的？”藍陽伯問。
仇柘掀開餐盒，“小風想去，就陪他去了趟。”
藍陽伯面帶笑容地看向顏含時，“小含，快嘗嘗這都是廣江有名的小食。”
仇柘拿出一塊糕點，低聲說：“姐姐，你嘗嘗。”
天色漸暗，天上又開始下，又不像白天那樣地往下滴，倒像是飄在空中。
顏含時睡了一下午身體有些懶，仇柘邊帶著她出去散步。
街邊的小店點著紅燈籠，已經有了濃郁的年味兒。
兩人並排走在青石板路上，顏含時頭發散著頭發，被風吹的有些淩亂，往耳後別了好幾次。
仇柘突然挺住讓顏含時等一下。
顏含時停在原地看著仇柘跑開。
“別跑。”
“你們等等我。”
“星星，拿上你的鏟車。”
一群小孩從巷子裏追逐的跑出來，經過顏含時時，一個小孩停下來仰頭盯著她看。
顏含時起初沒在意，低頭也看了他兩眼。
片刻，小孩大聲問：“你是仇大哥的女朋友？”
顏含時轉頭看了看四周，懷疑地低頭看向他，指了指自己問：“你是在給我講話嗎？”
小孩點點頭，又問：“你是不是仇大哥的女朋友。”
顏含時彎下腰：“我不認識什麽仇大哥呀？”
從來沒有人管叫仇柘仇大哥，她下意識的否認。
小孩皺起眉，歪著頭直直地看著她，“可是你長得和她好像。”
“小朋友你認錯了。”顏含時摸摸他的發頂微笑道。
小孩還是沒動看著她。
“小風你還走不走了？”折回來的小夥伴喊道。
“來了。”小風應聲往那邊跑，還不忘看她一眼。
小風，小風？
等小孩追過去，消失在拐角，顏含時才慢慢地反應過來。
這個叫小風的小孩嘴裏的仇大哥，說的應該是仇柘。
“姐姐。”仇柘小跑著過來，“看什麽呢？”
“沒什麽，應該是鄰居家那個小孩。”顏含時捋了捋頭發說。
仇柘從手裏拿出一個碧色的塑料簪子，繞到她身後，“那小孩淘氣得很，別讓他們傷到你。”
顏含時：“哪有你說的那麽怕，小孩們都挺可愛的。”
仇柘把她的頭發全部順在耳後，用簪子挽起，“姐姐，你看看行不行？”
顏含時擡手摸了下後腦勺，“挺好的，謝謝你。”
“不客氣。”仇柘帶著笑意轉過來，“姐姐把頭發挽起來真好看。”
“瞎說。”顏含時笑罵道，聲音裏含著她都沒察覺的嬌俏。
兩人回去沒多久，仇柘就被藍陽伯叫走，顏含時一個人在家裏，和淩煜城玩游戲，但淩煜城興致不高，玩了兩把就下了。
顏含時一個人無聊，想著幹脆洗漱完早點休息，結果仇柘的房間格局太混亂，浴室沒找見，誤打誤撞進了別的房間。
顏含時試探著推開門，借著走廊上的燈光，緊接著一聲嘆息，浴室到底在哪裏！顏含時在心底低聲咆哮。
正想退出時，屋裏的燈光亮起，櫃體的邊緣閃爍著五顏六色的跑馬燈，獎杯，獎牌，證書整齊地擺在格子的，每個格子的邊緣都貼有比賽和獲獎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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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含時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不自覺地走進去，除了佩服還生出一絲愧疚。
房間的櫃子有三排，兩排都擺滿了獎杯，最後一排一半放著木雕書籍，一半空著。
顏含時隨手拿起一個獎杯，獎杯很有分量，杯身光滑明亮，格子上貼著二〇一七年11月木雕大賽一等獎的字跡。
字跡蒼勁有力，有著少年獨有的特色，末尾還標著Y的字母。
顏含時大致看了眼，輕輕合上門退了出去。
她又連續找錯幾個屋子才找到浴室。
不知道仇柘是何時回來的，顏含時洗完出來的時候，仇柘正在客廳做著康覆訓練。
看到顏含時出來，仇柘放下手裏的康覆訓練器材，走過來，“姐姐，你怎麽從那邊出來？”
顏含時：“浴室啊。”
仇柘表情一楞，問：“你找了多久？”
顏含時摘下頭上的幹發帽，往鏡子前走，“不知道，反正找了好一會。”
仇柘指著顏含時出來的另一側，說：“姐姐，從那邊就直接進去了。”
“？”顏含時。
仇柘領著她走了一遍，從另一側直接進去左拐就是浴室。
仇柘推開浴室的門，顏含時心裏一頓癟。
毫不誇張，那邊差點繞得她迷路。
顏含時進去拿走落下的簪子，說：“你房間真奇怪。”
仇柘無辜的一撇嘴。
“藍老師找你幹什麽了？”顏含時問。
仇柘重新撿起訓練器材，“老師有一塊好木料，想讓我用了。”
顏含時：“現在就用嗎？”
仇柘：“等胳膊好了再說。”
顏含時盯著認真做動作的人，快要消散的愧疚再次湧現出來。
“下次覆查的時間定好了嗎？”顏含時低聲問。
“下個月，過完年。”仇柘。
隔壁鄰居想提前準備點過年的東西，就拜托藍陽伯幫忙照看一下家裏的小孩。
中午，小孩和朋友玩完，直接跑進院子裏，喊著：“仇大哥。”
仇柘在玻璃房裏幫藍陽伯澆花，聽見聲音，開門招呼他進來。
“仇大哥，我直接一個飛踢。”小風邊進門邊比劃著，“這麽大的塊石頭，直接飛到對面。”
“厲害啊。”仇柘誇獎。
“我可是第一。”小風揚起腦袋，神色自豪，那拇指指著自己，“真是你沒來，你要是來的話第一肯定是你。”
“我去了，你不就不是第一了？”仇柘。
“嗐，你是我大哥，第一讓你也可以。”小風在花架前轉悠，突然，他驚叫一聲，“仇大哥，你看。”
仇柘放下拎著花灑，靠過來，看著他指的方向，顏含時正從房間裏出來。
“她怎麽在這兒？”小風。
“我媳婦兒，不在這裏，去哪？”仇柘。
小風擡頭狐疑地看著她，“別胡說，人家是個女孩子。”
仇柘不服氣，“誰胡說了？”
“我都問過這個姐姐了，她說不認識你。”小風說：“再說，我老師都說了，隨便說人家女孩子，不禮貌。”不禮貌這三個字說的極其鄭重。
仇柘戳戳的他的腦袋瓜，“是不認識你吧。”
吃飯前小風非要和顏含時坐一起。
小風跪在椅子上，夾起一只蝦塞進嘴裏，問：“美女姐姐，你到底是不是仇大哥的女朋友？”
顏含時吃飯的手一頓，現在的小孩都這麽明目張膽嗎？
“小風，快吃飯。”藍陽伯。
“藍爺爺，她到底是不是？”小風。
“小孩子管那麽多幹什麽？”藍陽伯。
“我是替我仇大哥問的。”小風。
藍陽伯：“人家兩個都結婚了。”
結婚！
小風們聽到這兩個詞的激動起來，用胳膊用力戳戳仇柘，表情欣喜的吃瓜，“仇大哥你好厲害。”
“那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就美女姐姐，嫂子？”說著，就朝顏含時喊了聲。
顏含時被這一嗓子，叫的不知所措，囫圇的應下。
“怪不得，仇大哥，非要拉著我去前街……”小風說一半話，被仇柘堵住，“快吃吧你。”
臨近過年，藍陽伯就一個人，兩人商量後決定多待幾天。
除夕夜裏，整個益湳城都樣洋溢著熱鬧。
街上紅彤彤的燈火，游客坐在河邊穿著漢服拍照，橋頭有人穿著蚌殼跳舞，人生嘈雜，笑語喧天。
顏含時和仇柘打算去看江邊的煙花大會，去了之後河邊的空地聚集了大片的人，人頭攢動，耳邊的喝彩聲和鼓掌聲，此起彼伏。
兩人圍著周圍轉了幾圈，實在找不上合適的地方，幹脆不在外面凍著回去。
回到房間熱氣瞬間灌滿全身，顏含時搓搓手，坐在沙發上不想動彈。
仇柘燒了壺熱水端過來，“姐姐我帶你去個地方。”
顏含時頭搖得像撥浪鼓，“太冷了去不了。”
“不在外面，就在房間裏。”仇柘。
顏含時狐疑地看向他，問：“哪兒？”
仇柘把一個小餐盒交給她，自己又拿了兩個杯子，“你跟我來。”
顏含時跟在他身後，看著熟悉的路徑，最後停在一處門前。
仇柘用胳膊肘擰開門，讓顏含時進來。
關門的瞬間，櫃子上的跑馬燈閃爍起來。
仇柘放下水壺，慌亂地把跑馬燈的總閘關掉，換成天花板上的燈。
仇柘略顯羞澀地瞟了眼顏含時，解釋道：“以前學電路的時候，隨便弄著玩。”
顏含時：“它自己會亮嗎？”
仇柘：“就是一個簡單的感應燈。”
仇柘又拿起水壺，繼續往前走，“姐姐，你跟我來。”
超過三排書架，再繞過椅子，墻上有個暗門。
暗門很小，彎著腰才能進去。
仇柘側身推開門，打開燈，“姐姐，有樓梯小心點。”
樓梯有點陡，顏含時單手拿著餐盒，另一只手扶著墻。
走下樓梯的之後，眼前出現一個小房間，房間不是很高，仇柘在裏面只能勉強站直。
房間只有一張加厚的床墊，和一張半個手臂寬的小邊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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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接連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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