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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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腿長在人身上，顏含時攔不住。
於荷板著臉不樂意，仇柘跟著去。仇老太太心裏雖然也不舍，但到底是不忍拒絕。
最後，仇柘帶著居家醫生，和顏含時一起去貓崖村。
《木雕的雕》拍攝臨近結束，已經有一部分工作人員先行離開。
顏含時幾人抵達貓崖村的時候，節目正拍攝著最後的收官之作，小廣場舉行著最後的比賽。
幾人停在小廣場的入口。
第四組的明星學院黃高馳正在介紹著，後面站著的王老師，滿臉欣慰很滿意。
符原眼尖地朝他們擺擺手。
顏含時擡手回應。
仇柘看著廣場上的小組，低頭問：“怎麽沒見元吉月？”
顏含時：“好像是被莊清禹接走了。”
“莊清禹？”仇柘輕笑一聲。
“嗯，元吉月是他們公司的，應該是有別的工作安排。”顏含時解釋。
仇柘意味深長，“但願是。”
拍攝結束，符原直接飛奔過來，給了仇柘一個熊抱。
“柘哥，我快想死你了。”
仇柘扒拉掉身上的負重，問：“學得怎麽樣？”
符原喪著臉，咧著嘴假裝要哭，“我學的好辛苦啊，藍老師嚴厲了。”
符原正要大力宣傳自己辛苦勞累時，不知何時藍陽伯站到他身後，拿著小木棍輕輕敲在他腦袋上。
“想誣陷我？”藍陽伯。
符原抱著頭轉過身，求生欲超強的饒命，“藍老師，當準備和柘哥說您的木雕技術，有多厲害了。”
藍陽伯看了他眼，指著他和仇柘說：“這你師弟。”
仇柘表情疑惑的看向符原。
“他呀，堵在我門口，我不認就不讓我出門。”藍陽伯一時不知該笑，還是該哭。
淩煜城取出根煙，回頭看了眼，入口處的幾人，問：“你怎麽跟他一起來了？”
顏含時接煙的動作一頓，解釋道：“剛好順路，就一塊來了。”
“你給他說的吧？”淩煜城。
“說什麽？”顏含時。
“我都沒跟說來拿東西，想的是倒是打包好一並給他郵回去。”淩煜城。
“都在溪川呢，不叫不合適。”顏含時。
淩煜城把煙遞到嘴邊，“嗯”了聲，頓了頓問：“曲遠現在怎麽樣？”
顏含時吐出口煙，視線眺望著遠方，“聽說快結婚了。”
“他倒是快。”淩煜城揶揄道，“你見過他女朋友？”
顏含時思索片刻，回想著那天安全通道的場景，“我不確定。”
淩煜城：“那小子，在大學連喜歡的女生的微信都不敢加，現在都快結婚了。”
顏含時：“那天去溪川吧，我們三個見一見。”
淩煜城臉歪到一邊，傲嬌地開口，聲音卻不似平常那樣平穩，“我才不見，畢業把我們拉黑刪除，一點情面都不留。”
“那你還想著讓他，當你哥。”顏含時。
“弟，是弟，說過多少遍了，他只能比我輩兒小。”淩煜城，“沒讓他當我兒子就不錯了。”
藍陽伯握著仇柘的胳膊，惋惜又不舍。
“嘿。”藍陽伯重重地嘆了口氣，“你這孩子——”
“老師，你別太擔心，養養就好了。”
“咱們學木雕的，手就是吃飯的家夥。”藍陽伯，“一定要好好做康覆訓練，千萬不能馬虎。”
仇柘是在藍陽伯眼皮子底下長大的，對這個極有木雕天賦的孩子，很喜愛，再加上他和於荷的交情更是重視。
回宿舍小屋的路，有一家辦喜事的人家，街道上嗚嗚泱泱地擠滿人。
顏含時便繞了段路回宿舍小屋。
快到五號屋時，旁邊的巷口突然跑出幾個小孩。
顏含時看到沒來得及躲閃，被小孩撞到，閃了一步，習慣性地伸手托住旁邊的柴火堆，才不至於摔倒。
撞她的小孩，停下看了眼，囁喏著沒說話，又快步追上他的小夥伴。
顏含時朝那邊望了眼，撐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不經意間餘光瞥見墻角略微變色的東西。
受傷回溪川的時候，貓崖村的東西幾乎都沒帶走，都還在房間裏放著。
趙夢雨看到顏含時進來，驚喜的叫道：“含姐。”
常念直接跑下床，親昵地挽住顏含時，問：“含姐，你怎麽來了？”
顏含時指了指自己的東西，“收拾東西。”
“那正好，我們可以一起收拾。”常念笑道。
“我們兩個提前走。”趙夢雨補充道。
常念和趙夢雨騰出一塊地方，讓顏含時收拾。
元吉月走了之後，符原並沒有搬到藍陽伯五號小屋。
“你沒搬到藍老師那邊？”仇柘看著符原跟過來。
符原：“沒，懶得搬，再說我在這邊都住習慣了。”
“那你怎麽堵藍老師的？”仇柘問。
“我就賭了一下午。”符原美滋滋地炫耀，“可能藍老師覺得我天賦異稟，就收我這個徒弟了。”
“你是要放棄你的演藝事業嗎？”仇柘問。
話音剛出，符原就楞住了，他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只是覺得木雕讓他很心安，但要放棄輝煌萬人矚目的娛樂圈，他確實舍不得。
仇柘見他半天不說話，輕笑道：“開玩笑的，你別當真。”
符原沒了先前的興奮勁，萎靡地開口，“柘哥，你說我是不是不應該這麽做？”
仇柘；“你別多想，我就隨口一問，藍老師既然能答應，肯定是有他的理由。”
符原低落地閉了閉眼。
仇柘的東西要比顏含時少得多。
仇柘收拾好後，去宿舍小屋找顏含時，去了卻找不見人。
屋裏的常念探出腦袋，笑嘻嘻地開口：“仇老師，含姐剛才出去了。”
“你知道她去哪兒了嗎？”仇柘問。
常念搖搖頭，“你要不去導演室找找看？”
仇柘：“好，謝謝。”
從隔壁出來趙夢雨瞄見，走出大門的身影，急急匆匆地跑過來，“那是不是仇柘？”
常念抿著嘴，帶著點小雀躍地點點頭，“來找含姐的。”
“哇塞，錯過和帥哥講話的機會了。”趙夢雨。
南方天氣濕冷，鐵皮活動板房的門管的嚴嚴實實。
淩煜城和幾名工作人員，圍在暖黃色的電熱器旁，驀地一陣冷風轉進來，惹得幾人紛紛看過來。
淩煜城看清來的人，警惕的皺起眉毛，冷聲問：“你來幹什麽？”
門口的仇柘視線在屋裏從左到右，從上到下的轉了圈，不見熟悉的身影，心裏默默地松了口氣，問：“見顏含時了嗎？”
“你找她幹嘛？”淩煜城。
仇柘隨便編了個理由說：“想問問她時候走。”
淩煜城掃了他眼，轉過身繼續烤電暖器，“想走，你先走，不用等她。”
仇柘看著他不屑的樣子，不服地開口，“我們一起來的，當然得一起走。”
淩煜城在心裏罵了他一句，“你們又不是一起的，等不等的又沒用。”
仇柘聽見話，心裏升起一股悠悠的快感，“你怎麽知道，我們不是一起的。”說罷，直接關上門走人。
某條巷子裏，顏含時拂去手上東西的塵土，握在手心裏，揣進兜裏。
“叮叮。”
顏含時摸出口袋裏的手機，接聽電話，對面的聲音就直接傳過來。
“仇柘他是不是有病啊。”
“男女通吃。”
“我靠，我都說了你不回，他還非要去找你。”
“簡直有病。”
“我真心告訴你啊，那人絕對不是個好東西。”
淩煜城在手機那頭，劈裏啪啦地說，顏含時是一點空都插不進去。
“姐姐。”巷子的盡頭出來叫聲。
顏含時順著聲音看過去，不管那頭的淩煜城輸出，扭頭低聲對著手機說，“不說了，先掛了。”
仇柘健步走過來，問：“姐姐，我找了你好半天。”
“怎麽了？”顏含時。
“我東西已經收拾好了，姐姐那邊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仇柘問。
顏含時：“不用，我也沒多少東西。”
仇柘：“那我們什麽時候走？”
顏含時：“你想什麽時候？”
仇柘：“我都行，聽姐姐的。”
顏含時：“那明天吧，我們去市裏找個酒店，先住一晚。”
她和仇柘倒是好說，床鋪收拾一下，還能湊合住一晚，但跟著他們的醫生，沒有他的位置。
而且當天來，當天走，身體根本吃不消。
當知道顏含時要和仇柘一起走時，淩煜城馬不停蹄地趕到村口。
一把搭在顏含時的肩上，扣住，押著她往另一邊走。
“哥的話，你是一點不聽？”淩煜城，“他這人真有問題。”
“為什麽？”顏含時。
“嘖。”淩煜城伸出剛要和顏含時說道說道，就被仇柘湊過來打斷。
“姐姐，我們走吧。”
淩煜城看著仇柘靠近，反手就是一個推開，遠離的大動作，“你亂叫什麽？你能不能爺們兒點？”
“姐——”仇柘另一個姐，還沒說出口，就被淩煜城懟進去，“閉嘴。”
仇柘眼神厭惡地盯了他兩秒，轉而看向顏含時，眸底瞬間換上水汪汪的可憐樣，聲音微微顫地開口，“我只是不想讓姐姐等太久，沒想到淩導就這麽兇我。”
淩煜城越看他越不像個男人樣，氣急道：“你做個人吧。”
“呀，好了。”顏含時把她肩上的手拽下來，“別說了。”
“姐姐，你別怪淩導，可能……”仇柘。
顏含時瞪著眼看過去，“你也一樣，閉住。”
她真是要被氣笑了，完全不懂這兩個人在抽什麽風。
從村裏出來的常念，趙夢雨，陳醫生三人看著面前的場景，呆滯地定在原地，走也不是，退也不是。
良久，顏含時看到他們，招呼他們過來，三人才齊刷刷地走過來。
顏含時：“東西都收拾好了？”
常念，趙夢雨齊齊點頭。
“那快上車吧。”顏含時笑道。
常念和趙夢雨正好和他們順路，收拾東西的時候，就叫上他們一起走了。
一路上幾人相對無言，車內安靜得詭異。
仇柘伸出手指，指尖輕輕碰她，也被顏含時躲開。
貓崖村藏在深山，開進市區足足開了四個小時，到的時候，已經將近十一點。
常念和趙夢雨提前定好了住的地方，到市區後，就提前離開。
酒店裏，陳醫生拿著兩張房卡朝等候區走過來。
“仇少，這是您和太太的房卡。”陳醫生把一張房卡推到仇柘面前，“上去之後，我在幫您做一組康覆訓練。”
“麻煩陳醫生了。”仇柘。
“不麻煩，應該的。”陳醫生。
等陳醫生走後，仇柘看著前面的房卡，又看看單人沙發上的顏含時，弱弱地叫道：“姐姐。”
顏含時瞄了他一眼，站起身拉上行李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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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長在人身上，顏含時攔不住。
於荷板著臉不樂意，仇柘跟著去。仇老太太心裏雖然也不舍，但到底是不忍拒絕。
最後，仇柘帶著居家醫生，和顏含時一起去貓崖村。
《木雕的雕》拍攝臨近結束，已經有一部分工作人員先行離開。
顏含時幾人抵達貓崖村的時候，節目正拍攝著最後的收官之作，小廣場舉行著最後的比賽。
幾人停在小廣場的入口。
第四組的明星學院黃高馳正在介紹著，後面站著的王老師，滿臉欣慰很滿意。
符原眼尖地朝他們擺擺手。
顏含時擡手回應。
仇柘看著廣場上的小組，低頭問：“怎麽沒見元吉月？”
顏含時：“好像是被莊清禹接走了。”
“莊清禹？”仇柘輕笑一聲。
“嗯，元吉月是他們公司的，應該是有別的工作安排。”顏含時解釋。
仇柘意味深長，“但願是。”
拍攝結束，符原直接飛奔過來，給了仇柘一個熊抱。
“柘哥，我快想死你了。”
仇柘扒拉掉身上的負重，問：“學得怎麽樣？”
符原喪著臉，咧著嘴假裝要哭，“我學的好辛苦啊，藍老師嚴厲了。”
符原正要大力宣傳自己辛苦勞累時，不知何時藍陽伯站到他身後，拿著小木棍輕輕敲在他腦袋上。
“想誣陷我？”藍陽伯。
符原抱著頭轉過身，求生欲超強的饒命，“藍老師，當準備和柘哥說您的木雕技術，有多厲害了。”
藍陽伯看了他眼，指著他和仇柘說：“這你師弟。”
仇柘表情疑惑的看向符原。
“他呀，堵在我門口，我不認就不讓我出門。”藍陽伯一時不知該笑，還是該哭。
淩煜城取出根煙，回頭看了眼，入口處的幾人，問：“你怎麽跟他一起來了？”
顏含時接煙的動作一頓，解釋道：“剛好順路，就一塊來了。”
“你給他說的吧？”淩煜城。
“說什麽？”顏含時。
“我都沒跟說來拿東西，想的是倒是打包好一並給他郵回去。”淩煜城。
“都在溪川呢，不叫不合適。”顏含時。
淩煜城把煙遞到嘴邊，“嗯”了聲，頓了頓問：“曲遠現在怎麽樣？”
顏含時吐出口煙，視線眺望著遠方，“聽說快結婚了。”
“他倒是快。”淩煜城揶揄道，“你見過他女朋友？”
顏含時思索片刻，回想著那天安全通道的場景，“我不確定。”
淩煜城：“那小子，在大學連喜歡的女生的微信都不敢加，現在都快結婚了。”
顏含時：“那天去溪川吧，我們三個見一見。”
淩煜城臉歪到一邊，傲嬌地開口，聲音卻不似平常那樣平穩，“我才不見，畢業把我們拉黑刪除，一點情面都不留。”
“那你還想著讓他，當你哥。”顏含時。
“弟，是弟，說過多少遍了，他只能比我輩兒小。”淩煜城，“沒讓他當我兒子就不錯了。”
藍陽伯握著仇柘的胳膊，惋惜又不舍。
“嘿。”藍陽伯重重地嘆了口氣，“你這孩子——”
“老師，你別太擔心，養養就好了。”
“咱們學木雕的，手就是吃飯的家夥。”藍陽伯，“一定要好好做康覆訓練，千萬不能馬虎。”
仇柘是在藍陽伯眼皮子底下長大的，對這個極有木雕天賦的孩子，很喜愛，再加上他和於荷的交情更是重視。
回宿舍小屋的路，有一家辦喜事的人家，街道上嗚嗚泱泱地擠滿人。
顏含時便繞了段路回宿舍小屋。
快到五號屋時，旁邊的巷口突然跑出幾個小孩。
顏含時看到沒來得及躲閃，被小孩撞到，閃了一步，習慣性地伸手托住旁邊的柴火堆，才不至於摔倒。
撞她的小孩，停下看了眼，囁喏著沒說話，又快步追上他的小夥伴。
顏含時朝那邊望了眼，撐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不經意間餘光瞥見墻角略微變色的東西。
受傷回溪川的時候，貓崖村的東西幾乎都沒帶走，都還在房間裏放著。
趙夢雨看到顏含時進來，驚喜的叫道：“含姐。”
常念直接跑下床，親昵地挽住顏含時，問：“含姐，你怎麽來了？”
顏含時指了指自己的東西，“收拾東西。”
“那正好，我們可以一起收拾。”常念笑道。
“我們兩個提前走。”趙夢雨補充道。
常念和趙夢雨騰出一塊地方，讓顏含時收拾。
元吉月走了之後，符原並沒有搬到藍陽伯五號小屋。
“你沒搬到藍老師那邊？”仇柘看著符原跟過來。
符原：“沒，懶得搬，再說我在這邊都住習慣了。”
“那你怎麽堵藍老師的？”仇柘問。
“我就賭了一下午。”符原美滋滋地炫耀，“可能藍老師覺得我天賦異稟，就收我這個徒弟了。”
“你是要放棄你的演藝事業嗎？”仇柘問。
話音剛出，符原就楞住了，他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只是覺得木雕讓他很心安，但要放棄輝煌萬人矚目的娛樂圈，他確實舍不得。
仇柘見他半天不說話，輕笑道：“開玩笑的，你別當真。”
符原沒了先前的興奮勁，萎靡地開口，“柘哥，你說我是不是不應該這麽做？”
仇柘；“你別多想，我就隨口一問，藍老師既然能答應，肯定是有他的理由。”
符原低落地閉了閉眼。
仇柘的東西要比顏含時少得多。
仇柘收拾好後，去宿舍小屋找顏含時，去了卻找不見人。
屋裏的常念探出腦袋，笑嘻嘻地開口：“仇老師，含姐剛才出去了。”
“你知道她去哪兒了嗎？”仇柘問。
常念搖搖頭，“你要不去導演室找找看？”
仇柘：“好，謝謝。”
從隔壁出來趙夢雨瞄見，走出大門的身影，急急匆匆地跑過來，“那是不是仇柘？”
常念抿著嘴，帶著點小雀躍地點點頭，“來找含姐的。”
“哇塞，錯過和帥哥講話的機會了。”趙夢雨。
南方天氣濕冷，鐵皮活動板房的門管的嚴嚴實實。
淩煜城和幾名工作人員，圍在暖黃色的電熱器旁，驀地一陣冷風轉進來，惹得幾人紛紛看過來。
淩煜城看清來的人，警惕的皺起眉毛，冷聲問：“你來幹什麽？”
門口的仇柘視線在屋裏從左到右，從上到下的轉了圈，不見熟悉的身影，心裏默默地松了口氣，問：“見顏含時了嗎？”
“你找她幹嘛？”淩煜城。
仇柘隨便編了個理由說：“想問問她時候走。”
淩煜城掃了他眼，轉過身繼續烤電暖器，“想走，你先走，不用等她。”
仇柘看著他不屑的樣子，不服地開口，“我們一起來的，當然得一起走。”
淩煜城在心裏罵了他一句，“你們又不是一起的，等不等的又沒用。”
仇柘聽見話，心裏升起一股悠悠的快感，“你怎麽知道，我們不是一起的。”說罷，直接關上門走人。
某條巷子裏，顏含時拂去手上東西的塵土，握在手心裏，揣進兜裏。
“叮叮。”
顏含時摸出口袋裏的手機，接聽電話，對面的聲音就直接傳過來。
“仇柘他是不是有病啊。”
“男女通吃。”
“我靠，我都說了你不回，他還非要去找你。”
“簡直有病。”
“我真心告訴你啊，那人絕對不是個好東西。”
淩煜城在手機那頭，劈裏啪啦地說，顏含時是一點空都插不進去。
“姐姐。”巷子的盡頭出來叫聲。
顏含時順著聲音看過去，不管那頭的淩煜城輸出，扭頭低聲對著手機說，“不說了，先掛了。”
仇柘健步走過來，問：“姐姐，我找了你好半天。”
“怎麽了？”顏含時。
“我東西已經收拾好了，姐姐那邊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仇柘問。
顏含時：“不用，我也沒多少東西。”
仇柘：“那我們什麽時候走？”
顏含時：“你想什麽時候？”
仇柘：“我都行，聽姐姐的。”
顏含時：“那明天吧，我們去市裏找個酒店，先住一晚。”
她和仇柘倒是好說，床鋪收拾一下，還能湊合住一晚，但跟著他們的醫生，沒有他的位置。
而且當天來，當天走，身體根本吃不消。
當知道顏含時要和仇柘一起走時，淩煜城馬不停蹄地趕到村口。
一把搭在顏含時的肩上，扣住，押著她往另一邊走。
“哥的話，你是一點不聽？”淩煜城，“他這人真有問題。”
“為什麽？”顏含時。
“嘖。”淩煜城伸出剛要和顏含時說道說道，就被仇柘湊過來打斷。
“姐姐，我們走吧。”
淩煜城看著仇柘靠近，反手就是一個推開，遠離的大動作，“你亂叫什麽？你能不能爺們兒點？”
“姐——”仇柘另一個姐，還沒說出口，就被淩煜城懟進去，“閉嘴。”
仇柘眼神厭惡地盯了他兩秒，轉而看向顏含時，眸底瞬間換上水汪汪的可憐樣，聲音微微顫地開口，“我只是不想讓姐姐等太久，沒想到淩導就這麽兇我。”
淩煜城越看他越不像個男人樣，氣急道：“你做個人吧。”
“呀，好了。”顏含時把她肩上的手拽下來，“別說了。”
“姐姐，你別怪淩導，可能……”仇柘。
顏含時瞪著眼看過去，“你也一樣，閉住。”
她真是要被氣笑了，完全不懂這兩個人在抽什麽風。
從村裏出來的常念，趙夢雨，陳醫生三人看著面前的場景，呆滯地定在原地，走也不是，退也不是。
良久，顏含時看到他們，招呼他們過來，三人才齊刷刷地走過來。
顏含時：“東西都收拾好了？”
常念，趙夢雨齊齊點頭。
“那快上車吧。”顏含時笑道。
常念和趙夢雨正好和他們順路，收拾東西的時候，就叫上他們一起走了。
一路上幾人相對無言，車內安靜得詭異。
仇柘伸出手指，指尖輕輕碰她，也被顏含時躲開。
貓崖村藏在深山，開進市區足足開了四個小時，到的時候，已經將近十一點。
常念和趙夢雨提前定好了住的地方，到市區後，就提前離開。
酒店裏，陳醫生拿著兩張房卡朝等候區走過來。
“仇少，這是您和太太的房卡。”陳醫生把一張房卡推到仇柘面前，“上去之後，我在幫您做一組康覆訓練。”
“麻煩陳醫生了。”仇柘。
“不麻煩，應該的。”陳醫生。
等陳醫生走後，仇柘看著前面的房卡，又看看單人沙發上的顏含時，弱弱地叫道：“姐姐。”
顏含時瞄了他一眼，站起身拉上行李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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