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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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顏含時在頭昏腦漲中醒來的。
“額。”顏含時眼睛還沒有睜開，手已經在腦袋上敲，想驅趕頭昏腦漲的不適感。
蹲在沙發邊的人，回頭看了眼，沒說話，繼續默默地拼著昨晚的惡行。
顏含時忍著惡心起身，又停住動作，閉上眼深吸口氣緩了緩。
“很難受嗎？”仇柘不知何時過來。
顏含時睜開眼，接過面前的水杯，從嗓子眼裏應了聲。
仇柘在醫藥箱裏找出幾顆解酒藥，坐到床邊，“來把藥吃了。”
顏含時把藥塞進嘴裏，喝了口水順下去，又撲通的躺回床上。
“你和曲遠關系怎麽樣？”顏含時問。
當時曲家認親，顏含時正忙著進組，就簡單聽方希吐槽過幾句，具體怎麽回事她並不了解。
“曲遠？一般吧，就見過幾次。怎麽了？”仇柘。
“大學的朋友，問問。”顏含時把手探到枕頭底下找手機，摸了一圈摸了個空，“你見我手機了沒？”
仇柘起身從丟在地上的包裏拿出手機，交給顏含時。
“謝謝。”顏含時接過手機，手指習慣性的開微信。
仇柘看到，一條腿搭在床上靠過來，問：“姐姐給誰發消息呢？”
“淩煜城。”顏含時眼皮都沒動一下。
淩煜城，淩煜城，一直是淩煜城。
昨天晚上進門就說，現在一睜開眼們還在說。
仇柘心底的小火苗噌噌地往外冒，伸手搶過顏含時的手機，嘴上說著：“姐姐，先好好休息吧，晚點再和他說。”
“哎，你別。”顏含時伸手想搶，沒搶到，“你快給我拿過來。”
仇柘當作沒聽見，向門口走，邊走邊說，“我讓張媽給你做點飯。”
顏含時看著關上的門，無奈地嘆口氣，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從包的夾層裏拿出不常用的備用機。
顯示器前的淩煜城，看著手機屏幕上彈出的對話框，有些納悶。
【淩煜城】：還以為你不用這個號了。
【小Yan】：備用機登著平時懶得換。
【小Yan】：我見到曲遠了。
【淩煜城】：？他現在人在哪？
【小Yan】：他是貧困生，但不完全是。
【淩煜城】：管他是啥，你見找他，讓他來我這裏，就說我這裏需要他幫忙。
【淩煜城】：你別說得太假，真誠點。
顏含時對於自己好哥們的不信任表示無語。
【小Yan】：估計他是不需要，你知道溪川的曲家嗎？
【淩煜城】：他需要，他肯定需要。
【淩煜城】：你怎麽又扯到曲家了？
【小Yan】：他是曲家的私生子。
導演室的淩煜城直接驀地站起來，身後的椅子被撞翻在地。
過來找他玩的符原看到，打趣著問：“屁股長刺了？”
淩煜城沒理會呆楞片刻，重新打字，【他給我說過，但是我不相信，就沒在意。】
【小Yan】：什麽時候？
【淩煜城】：很早以前，很早，你不說我都已經忘了。
顏含時躺在床上默默地放下手機，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端著早餐推門進來的仇柘，一眼就看到，顏含時身上的手機。心底的不悅加深，氣鼓鼓地停下床邊，“吃飯了。”
顏含時擡眼掃了他一眼，“你什麽時候認識曲遠的？”
“兩年前，跟我爸處理公司的時候見過幾次。”仇柘：“姐姐。你老關心那些人幹什麽？”
顏含時坐起身，喝了口粥，又問：“你有他聯系方式嗎？”
畢業典禮後，曲遠就把所有的聯系方式都註銷了。
“姐姐，這只小狗好可愛啊。”仇柘低頭看著手機，絲毫沒有要回答她問題的意思。
顏含時知道在仇柘這裏套不到什麽話，也沒在繼續問。
紀錄片比賽要參加的作品，她還沒有剪完，顏含時簡單收一下後，打算回她那邊。
剛準備換衣服的時候，仇柘就跟在她身邊，也不問她要幹什麽，就是默默地跟在她身後。
顏含時幹什麽，他就幹什麽。
顏含時坐進車的那一刻，仇柘就立刻鉆進副駕駛。
顏含時側頭盯著他，眼睜睜地看著仇柘調整座椅，扣好安全帶，扭頭笑著對她說：“走吧，姐姐。”
“你跟著幹什麽？”顏含時。
“姐姐要出門，我一個人在家好無聊的。”仇柘。
“你去找你朋友，我有事。”顏含時。
“他們玩的那些，不適合我這個患者。”仇柘：“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很乖地不打擾你。”
顏含時撇撇嘴，扣上安全帶，踩下油門。
顏含時從鞋櫃裏找出一雙，一次性拖鞋丟給仇柘，囑咐道：“冰箱裏有喝的，餓了就點外賣。”
“好的，姐姐。”仇柘。
書房裏，顏含時視頻剪到一半，突然門開了。
“姐姐，我點了兩杯咖啡，你要喝嗎？”仇柘探進半只腦袋問。
顏含時指了指桌上：“放著吧。”
仇柘靠過來。
正好電腦上的畫面出現他的身影。
仇柘內心竊喜，殷勤地開口，“姐姐，沒加糖，熱的。”
顏含時應了聲，手上的操作沒停，下一秒，仇柘的畫面消失在屏幕裏。
剪了。
仇柘盯著電腦，瞬時楞住，委屈地開口，“姐姐你怎麽把我剪了？”
“沒用啊。”顏含時。
仇柘：“也可以留下的。”他的畫面就一秒鐘。
不知道是時間緊迫的原因，還是喝了咖啡專註力高的原因，顏含時剪視頻的速度比往常，快了三分之一。
剪完時，還不到晚上七點。
顏含時摘下耳機，伸了個懶腰，拖著脖子，轉了轉腦袋。
仇柘從旁邊的躺椅上，一骨碌地站起來，走到她背後，單手給她捏捏肩膀，問：“累了嗎？姐姐。”
顏含時拖動鼠標，給電腦關機，問：“你餓了嗎？”
仇柘：“有點。”
“去吃飯吧，剛好我也餓了。”顏含時。
去吃飯的路上方希來了電話，讓他們兩人去她那邊，只好取消預訂的餐廳。
回去的路上，仇柘有些惴惴不安，神色緊張。
顏含時看著他的樣子，忍不住問：“你怎麽了？”
“姐姐，你停車我去買點禮物吧。”仇柘。
“不用買。”顏含時。
“姐姐，這是我第一次正式去見爸媽，那樣的話不禮貌。”仇柘。
“過年的時候不是見了一次嗎？”顏含時。
仇柘急了，“那不算數，咱們兩個就待二十分鐘。”
顏含時拗不過他，只能繞路買禮物。
山河臺別墅區裏，方希和阿姨在廚房進進出出地忙碌。
方希看了表，嘟囔著，“這兩人怎麽還沒到？”
顏和正坐在沙發上，看著財經雜志，“別著急，這才多一會。”
方希：“都快一個小時。”
“爸媽。”
說著門口就傳來聲音，顏含時和仇柘一前一後地進來。
仇柘單手拎著東西，標準站姿地立在門口，禮貌地開口，“爸媽。”
“過來吃個飯，拿什麽東西啊。”方希笑著迎過來，“快進來，洗個手就能吃飯了。”
仇柘乖巧的把東西放下，跟著顏含時去為衛生間洗手。
方希一貫來說，對他這個女婿很滿意，自從上次仇柘救了顏含時後，更是滿意。
雖然偶爾看不慣，於荷的態度，但整體對他還是十分喜愛的。
餐桌上，方希見仇柘左手吃飯不太方便，專門找出勺子，把好的吃的全往仇柘面前堆。
“來，吃這個。”方希把菜夾緊仇柘碗裏。
“謝謝，媽。”仇柘。
“別跟媽客氣，我看到你和含含好好的，比什麽都強。”方希突然話音傷感，“就是含含結婚以後啊，我這個房子，就格外冷清，要是你們能給我生個外孫，我也……”
“媽。”顏含時開口止住。
仇柘靦腆一笑，伸手握住顏含時的手，“媽，你放心，我們爭取明年就讓您抱上。”
顏含時掙脫開，在桌子底下捶了他一下，讓他別亂說話。
方希得到滿意的答案，笑得更開心。
飯後顏和正和仇柘兩人在下棋，顏含時坐在旁邊把拉著手機。
“小柘，你們今晚就別回了。”方希端著一壺茶擱在棋盤旁。
“不了。”
“聽媽的就好。”
仇柘和顏含時同時開口。
方希忽視掉顏含時的話，笑起來，“那我把含含的房間在收拾一下。”說著就往樓上走。
顏含時追過去，“媽，真不用，我晚上還要回我那邊，工作呢。”
方希：“就一晚上，耽誤不了的。”
顏含時；“真不……”
“好了。”方希，“快去喝點茶。”
顏含時看著下棋的人，有些煩躁，把手裏的手機息屏，扔到一邊。
仇柘掃了眼亮起的屏幕，不動聲色地移開眼，當作沒看見。
“來，小柘喝點茶，閨女你也過來喝點。”顏和正到了幾個杯子，分別遞給他們。
顏含時抿了口，在嘴裏咂摸著味，奇怪地問：“爸，你這茶葉不新鮮了吧。”
“瞎說，新開的好茶，你沒喝過，別亂說。”顏和正否認，“小柘覺得怎麽樣？”
“挺好的爸。”仇柘。
“好喝就多喝點。”說著，顏和正又把杯子續滿。
不一會，方希從樓上下來，看了眼棋盤的方向，轉而道：“早點休息吧，都是受了傷的人，不能熬夜。”
“和正，別下了。”
顏和正揮揮手，倒掉杯子裏涼掉的茶葉，“快去休息吧，這盤棋我們留到明天接著下。”
二樓顏含時的臥室，換了床單和枕頭，被子換了一床更大的。
剛進房間，顏含時就質問仇柘，“你沒看見我給你發的消息嗎？”
仇柘楞楞地掏出手機，神色平穩，“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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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含時在頭昏腦漲中醒來的。
“額。”顏含時眼睛還沒有睜開，手已經在腦袋上敲，想驅趕頭昏腦漲的不適感。
蹲在沙發邊的人，回頭看了眼，沒說話，繼續默默地拼著昨晚的惡行。
顏含時忍著惡心起身，又停住動作，閉上眼深吸口氣緩了緩。
“很難受嗎？”仇柘不知何時過來。
顏含時睜開眼，接過面前的水杯，從嗓子眼裏應了聲。
仇柘在醫藥箱裏找出幾顆解酒藥，坐到床邊，“來把藥吃了。”
顏含時把藥塞進嘴裏，喝了口水順下去，又撲通的躺回床上。
“你和曲遠關系怎麽樣？”顏含時問。
當時曲家認親，顏含時正忙著進組，就簡單聽方希吐槽過幾句，具體怎麽回事她並不了解。
“曲遠？一般吧，就見過幾次。怎麽了？”仇柘。
“大學的朋友，問問。”顏含時把手探到枕頭底下找手機，摸了一圈摸了個空，“你見我手機了沒？”
仇柘起身從丟在地上的包裏拿出手機，交給顏含時。
“謝謝。”顏含時接過手機，手指習慣性的開微信。
仇柘看到，一條腿搭在床上靠過來，問：“姐姐給誰發消息呢？”
“淩煜城。”顏含時眼皮都沒動一下。
淩煜城，淩煜城，一直是淩煜城。
昨天晚上進門就說，現在一睜開眼們還在說。
仇柘心底的小火苗噌噌地往外冒，伸手搶過顏含時的手機，嘴上說著：“姐姐，先好好休息吧，晚點再和他說。”
“哎，你別。”顏含時伸手想搶，沒搶到，“你快給我拿過來。”
仇柘當作沒聽見，向門口走，邊走邊說，“我讓張媽給你做點飯。”
顏含時看著關上的門，無奈地嘆口氣，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從包的夾層裏拿出不常用的備用機。
顯示器前的淩煜城，看著手機屏幕上彈出的對話框，有些納悶。
【淩煜城】：還以為你不用這個號了。
【小Yan】：備用機登著平時懶得換。
【小Yan】：我見到曲遠了。
【淩煜城】：？他現在人在哪？
【小Yan】：他是貧困生，但不完全是。
【淩煜城】：管他是啥，你見找他，讓他來我這裏，就說我這裏需要他幫忙。
【淩煜城】：你別說得太假，真誠點。
顏含時對於自己好哥們的不信任表示無語。
【小Yan】：估計他是不需要，你知道溪川的曲家嗎？
【淩煜城】：他需要，他肯定需要。
【淩煜城】：你怎麽又扯到曲家了？
【小Yan】：他是曲家的私生子。
導演室的淩煜城直接驀地站起來，身後的椅子被撞翻在地。
過來找他玩的符原看到，打趣著問：“屁股長刺了？”
淩煜城沒理會呆楞片刻，重新打字，【他給我說過，但是我不相信，就沒在意。】
【小Yan】：什麽時候？
【淩煜城】：很早以前，很早，你不說我都已經忘了。
顏含時躺在床上默默地放下手機，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端著早餐推門進來的仇柘，一眼就看到，顏含時身上的手機。心底的不悅加深，氣鼓鼓地停下床邊，“吃飯了。”
顏含時擡眼掃了他一眼，“你什麽時候認識曲遠的？”
“兩年前，跟我爸處理公司的時候見過幾次。”仇柘：“姐姐。你老關心那些人幹什麽？”
顏含時坐起身，喝了口粥，又問：“你有他聯系方式嗎？”
畢業典禮後，曲遠就把所有的聯系方式都註銷了。
“姐姐，這只小狗好可愛啊。”仇柘低頭看著手機，絲毫沒有要回答她問題的意思。
顏含時知道在仇柘這裏套不到什麽話，也沒在繼續問。
紀錄片比賽要參加的作品，她還沒有剪完，顏含時簡單收一下後，打算回她那邊。
剛準備換衣服的時候，仇柘就跟在她身邊，也不問她要幹什麽，就是默默地跟在她身後。
顏含時幹什麽，他就幹什麽。
顏含時坐進車的那一刻，仇柘就立刻鉆進副駕駛。
顏含時側頭盯著他，眼睜睜地看著仇柘調整座椅，扣好安全帶，扭頭笑著對她說：“走吧，姐姐。”
“你跟著幹什麽？”顏含時。
“姐姐要出門，我一個人在家好無聊的。”仇柘。
“你去找你朋友，我有事。”顏含時。
“他們玩的那些，不適合我這個患者。”仇柘：“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很乖地不打擾你。”
顏含時撇撇嘴，扣上安全帶，踩下油門。
顏含時從鞋櫃裏找出一雙，一次性拖鞋丟給仇柘，囑咐道：“冰箱裏有喝的，餓了就點外賣。”
“好的，姐姐。”仇柘。
書房裏，顏含時視頻剪到一半，突然門開了。
“姐姐，我點了兩杯咖啡，你要喝嗎？”仇柘探進半只腦袋問。
顏含時指了指桌上：“放著吧。”
仇柘靠過來。
正好電腦上的畫面出現他的身影。
仇柘內心竊喜，殷勤地開口，“姐姐，沒加糖，熱的。”
顏含時應了聲，手上的操作沒停，下一秒，仇柘的畫面消失在屏幕裏。
剪了。
仇柘盯著電腦，瞬時楞住，委屈地開口，“姐姐你怎麽把我剪了？”
“沒用啊。”顏含時。
仇柘：“也可以留下的。”他的畫面就一秒鐘。
不知道是時間緊迫的原因，還是喝了咖啡專註力高的原因，顏含時剪視頻的速度比往常，快了三分之一。
剪完時，還不到晚上七點。
顏含時摘下耳機，伸了個懶腰，拖著脖子，轉了轉腦袋。
仇柘從旁邊的躺椅上，一骨碌地站起來，走到她背後，單手給她捏捏肩膀，問：“累了嗎？姐姐。”
顏含時拖動鼠標，給電腦關機，問：“你餓了嗎？”
仇柘：“有點。”
“去吃飯吧，剛好我也餓了。”顏含時。
去吃飯的路上方希來了電話，讓他們兩人去她那邊，只好取消預訂的餐廳。
回去的路上，仇柘有些惴惴不安，神色緊張。
顏含時看著他的樣子，忍不住問：“你怎麽了？”
“姐姐，你停車我去買點禮物吧。”仇柘。
“不用買。”顏含時。
“姐姐，這是我第一次正式去見爸媽，那樣的話不禮貌。”仇柘。
“過年的時候不是見了一次嗎？”顏含時。
仇柘急了，“那不算數，咱們兩個就待二十分鐘。”
顏含時拗不過他，只能繞路買禮物。
山河臺別墅區裏，方希和阿姨在廚房進進出出地忙碌。
方希看了表，嘟囔著，“這兩人怎麽還沒到？”
顏和正坐在沙發上，看著財經雜志，“別著急，這才多一會。”
方希：“都快一個小時。”
“爸媽。”
說著門口就傳來聲音，顏含時和仇柘一前一後地進來。
仇柘單手拎著東西，標準站姿地立在門口，禮貌地開口，“爸媽。”
“過來吃個飯，拿什麽東西啊。”方希笑著迎過來，“快進來，洗個手就能吃飯了。”
仇柘乖巧的把東西放下，跟著顏含時去為衛生間洗手。
方希一貫來說，對他這個女婿很滿意，自從上次仇柘救了顏含時後，更是滿意。
雖然偶爾看不慣，於荷的態度，但整體對他還是十分喜愛的。
餐桌上，方希見仇柘左手吃飯不太方便，專門找出勺子，把好的吃的全往仇柘面前堆。
“來，吃這個。”方希把菜夾緊仇柘碗裏。
“謝謝，媽。”仇柘。
“別跟媽客氣，我看到你和含含好好的，比什麽都強。”方希突然話音傷感，“就是含含結婚以後啊，我這個房子，就格外冷清，要是你們能給我生個外孫，我也……”
“媽。”顏含時開口止住。
仇柘靦腆一笑，伸手握住顏含時的手，“媽，你放心，我們爭取明年就讓您抱上。”
顏含時掙脫開，在桌子底下捶了他一下，讓他別亂說話。
方希得到滿意的答案，笑得更開心。
飯後顏和正和仇柘兩人在下棋，顏含時坐在旁邊把拉著手機。
“小柘，你們今晚就別回了。”方希端著一壺茶擱在棋盤旁。
“不了。”
“聽媽的就好。”
仇柘和顏含時同時開口。
方希忽視掉顏含時的話，笑起來，“那我把含含的房間在收拾一下。”說著就往樓上走。
顏含時追過去，“媽，真不用，我晚上還要回我那邊，工作呢。”
方希：“就一晚上，耽誤不了的。”
顏含時；“真不……”
“好了。”方希，“快去喝點茶。”
顏含時看著下棋的人，有些煩躁，把手裏的手機息屏，扔到一邊。
仇柘掃了眼亮起的屏幕，不動聲色地移開眼，當作沒看見。
“來，小柘喝點茶，閨女你也過來喝點。”顏和正到了幾個杯子，分別遞給他們。
顏含時抿了口，在嘴裏咂摸著味，奇怪地問：“爸，你這茶葉不新鮮了吧。”
“瞎說，新開的好茶，你沒喝過，別亂說。”顏和正否認，“小柘覺得怎麽樣？”
“挺好的爸。”仇柘。
“好喝就多喝點。”說著，顏和正又把杯子續滿。
不一會，方希從樓上下來，看了眼棋盤的方向，轉而道：“早點休息吧，都是受了傷的人，不能熬夜。”
“和正，別下了。”
顏和正揮揮手，倒掉杯子裏涼掉的茶葉，“快去休息吧，這盤棋我們留到明天接著下。”
二樓顏含時的臥室，換了床單和枕頭，被子換了一床更大的。
剛進房間，顏含時就質問仇柘，“你沒看見我給你發的消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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