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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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招來警察，白婷婷有些驚訝，在她的記憶裏，警方根本沒來過。但蘇念一點也不意外，校園暴力，照片威脅，這樣的惡行，若是還不能引起重視，她真要懷疑警察是不是吃白飯的了。
“蘇老板……”
白婷婷猶豫了下，其實知道她擔心什麽，被開除學籍，對於一個辛辛苦苦考入學校，上了兩年半的人來說，意味著一切就此截止，但若是不說出真相，內心則會一直被譴責。
蘇念沒催促，有些事情，只能自己想明白。直到白婷婷從臥室裏走出來，表情釋然，臉上帶著笑容：“我去。”
蘇念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大有看著孩子長大的感覺：“其實，你知道，若是事情真的鬧大了，輔導員顧不上你。”
這算是好心提醒，沒有監督到位，學校理虧。也正因為理虧，才不想被人知道。
白婷婷苦笑，最終沒有說出來什麽。
事情到了這一步，似乎也沒什麽好說的了，白婷婷決心要揭露真相，香被點燃的瞬間，白同學變成了白婷婷，她有條不紊，交代著事情的來龍去脈。
當所有真相浮出水面，幾人眼前的場景俶然轉化，又回到了心願齋。香煙徐徐，桌上仍擺著當初那些東西，只是日記本裏，奇怪的文字符號已經消失。
白婷婷深吸一口氣，舒展了腰肢：“謝謝您，蘇老板。”
她的眼神真摯，又帶著一絲放松，就像是了卻了一樁大事。說完這句，便收拾了背包裏的東西轉身離開。蘇念輕輕笑了笑，伸手擋住晃眼的光暈，未來，自有陽光在等她。
聽說後來，白婷婷辭去了現在的工作，也和霍軍分手了。她將自己和周倩的經歷寫成了書，勵志要走遍世界各地，帶著周倩的夢想好好活下去。書出版的那天，蘇念收到了她從遠方寄來的樣本，圖書的最後一頁，赫然留下了幾行字：
如果這本書讓你難忘，那麽請你：
1.善待你的人生，珍愛生命。
2.適當伸出援手，或許有些悲劇可以幸免。
白婷婷的事情解決完，蘇念覺得無比放松。最終血咒沒有出現，是因為白婷婷下了決心，也是因為周倩的釋然。無論怎樣，事情終究翻篇，盡管還有些遺憾，但人生本就是這樣。
顧言夏揉了揉肚子，一臉委屈看過來：“蘇念姐，做了這麽久的魂，好餓啊。”
不同於蘇念和東覺，顧言夏在穿越的過程中，一點東西都沒吃，穿越的時間不短，餓是正常現象。所以每次看蘇念啃薯片，她又吃不到，就只能窩在角落裏畫圈圈。
“我知道門口新開了家日料店，不然咱們去嘗嘗。”蘇念說這話的時候，拿眼覷了下東覺，也不知道是不是希望他能一起去。顧言夏臉上有些猶豫，一副我很想去，但是還是要裝模作樣一番：“可是那家店看起來很貴啊。”
蘇念不自覺看向東覺，在穿越時空的時候，才知道東覺到底有多不顯山露水，他給的卡，是無限額度的，簡直是一個土財主。盡管蘇念覺得，這得歸功於他愛錢的本質。
“丫頭，”東覺面露笑容，“你別忘了你還欠我錢。”
很好，一句話，就把天聊死了。蘇念覺得，若是生在過去，東覺一定是那個周扒皮。
看著蘇念臉上變換的表情，他終於不自覺露出一個笑容：“今天這頓還是我請吧。”
顧言夏十分配合，一口一個東覺老板，開心得像個二傻子。一頓飯就被收買了，頓時讓蘇念覺得這一個兩個都不怎麽靠譜。
日料店在蘇念家門口不遠處，在這座古香古色的城市裏，有這麽一家店，似乎也並沒有違和感。進了日料店，服務生將三人安排在了一間小屋裏，掀開布簾，屋內一張踏桌，桌上擺了一瓶清酒，幾個酒盅，除此之外，墻角擺了老式櫃臺，上面插著幾只花。
跪坐在地上，蘇念還有些不習慣，索性直接盤起腿，又看了眼坐得優雅的東覺，好奇問起來：“我說老妖怪，你怎麽坐得這麽標準啊？”
東覺擡眼，似乎有些好笑：“你不是去過漢朝了嗎？怎麽連基本的坐姿禮儀都沒學會？”
蘇念扁了扁嘴：“當我沒說。”
這時候倒是顧言夏“噗嗤”一聲笑開：“蘇念姐，我發現你最近話好像變多了。”
蘇念丟過去一記要你管的眼神，顧言夏聳肩，目光隨意一瞥，看見東覺眼神中流露出的一抹溫柔。
桌上坐了三個人，就像是打麻將三缺一，留下一個豁口。而東覺在說話間已經很快勾選了菜單，站起身往門口走，這才將豁口變成了一個對稱的圖形。
東覺去尋服務生，蘇念給自己倒了一小盅清酒，直到酒入腹，才發現顧言夏一直用一種看不懂的眼神看向自己，那眼神大有一副好戲開鑼的姿態：“蘇念姐，我覺得，東覺先生喜歡你。”
蘇念的手一頓，反駁道：“你對感情的直覺就沒準過，我不信你。”
“真的！”顧言夏一副你還真別不信的表情，從對面的位置湊過來，“你還記得在白婷婷的過去嗎？東覺先生抱你回來的時候，我親眼看到他把你放在床上的時候，在你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當然是不記得了，那時候蘇念意識混沌，連自己睡了多久都不知道，又怎麽可能知道有人趁機占自己便宜呢？
“還有還有，”顧言夏說著有些興奮，“你記不記得之前在游戲裏那次，喬洛洛想要投你票，東覺先生就站起來了。”
這麽一說，似乎有這麽回事，當初蘇念說不出話來，自己那票還是顧言夏全權代表投出去的，就說顧言夏怎麽那麽積極。
“還有還有……”顧言夏還想說什麽，被蘇念打斷：“我覺得你就是言情小說看多了。”
蘇念註意著門口的方向，燈光下影子若影若現，兩人停止了關於這個問題的討論，東覺適時出現在視線中。他一身西裝革履，在昏黃柔和的燈光下，反倒將五官勾勒地更加立體。
蘇念不確定剛剛的談話，他聽到了沒，又聽到了多少，只能露出一個禮貌而不失尷尬的笑容：“點好了？”
“嗯。”東覺應聲，依舊維持優雅的姿態坐下，看著蘇念持續倒酒的動作，忍不住出聲提醒，“這種酒雖然度數不高，但喝多了還是會醉。”
蘇念放下酒杯，空氣中都凝結著尷尬的安靜。顧言夏這時候抿了抿嘴，自覺低下頭，也不知道自己剛剛說的是不是被東覺聽見了。
所幸，菜上的很快，除了壽司、刺身，還有一些做得好看的小菜，比如什麽花生豆腐、芝麻菠菜，精致的小蝶裏裝著清爽開胃的小菜，讓人不覺食欲大增。
蘇念舀了一勺豆腐，花生醬不鹹不淡，濃度正好，豆腐嫩而不爛，很符合她的口味。
“想不到這家店味道還不錯，最主要的是，菜很合我的口味。”蘇念開口說話的時候，視線中忽然出現一個人影，手裏端著盤子。
“抱歉，由於供應問題，這位先生剛剛點的生蠔刺身沒有了，可能服務生忘記跟您說了，給您換成三文魚的行嗎？”是個帥氣的小哥，蘇念不由多看了兩眼，“另外，我們送上一份烤鰻魚作為賠禮。”
身後立刻就有人上來補充：“這位是我們的主廚，特意來道歉的。”
“這麽年輕的主廚？”蘇念驚訝，隨即綻開一個笑臉，“我剛剛嘗了花生豆腐，很好吃。”
主廚也回了一個禮貌的笑：“多謝誇獎。”
對於換菜，蘇念自然沒什麽意見，生蠔和三文魚，都挺好吃的。況且，對於一個長得這麽好看的小哥過來道歉，她更是沒理由拒絕。剛想擺手說沒事，就被東覺搶了話：“客人點餐的時候，你們不說，現在等了半天，滿心期待，拿個烤鰻魚就糊弄過去了。”
“這……”服務生一時語塞，似乎也沒想到客人的反應這麽大，連忙道歉，“不好意思，先生，是我的疏忽。”
蘇念這才將視線從小哥臉上拉回來，看了東覺一眼，並不認為他口中的滿心期待到底有多期待，他剛剛還是面色如常。
見服務生被嚇得不輕，她擺了擺手：“他這人就這樣，你別介意，沒事的，水果都有時令，供應偶爾出問題也很正常。”
雖然得到了蘇念的回應，服務生還是看了眼東覺，見他沒應聲，才匆匆退出去。主廚小哥將烤鰻魚和三文魚刺身放在桌上，回了一個抱歉的笑容，才起身。
這正是這一瞬間，一直埋頭苦吃的顧言夏突然站起身，一臉的疑惑，眼神死死盯著主廚小哥的臉，結結巴巴問道：“我，我們，是不是認識？”
主廚小哥一臉平靜，回了一句：“不認識。”
此情此景，大有一種偶像劇中最老梗的搭訕，就在蘇念默默調侃顧言夏的行為時，卻發現她的眼裏閃出一滴淚花。她滿臉迷茫，盯著主廚小哥的背影，就像是他們真的認識一樣，可是，這又怎麽可能呢？
她無精打采地坐下，一滴淚花就這麽不經意從眼眶中劃出：“蘇念姐，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那張臉，我總覺得似曾相識，甚至很想哭，就好像我們之間曾經有過一段美麗又悲涼的故事一樣。”
見她的神色不像作假，甚至空氣中，也能感覺到隱隱的悲慟，蘇念擡手遞過去一張紙巾：“可是，你確實不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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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來警察，白婷婷有些驚訝，在她的記憶裏，警方根本沒來過。但蘇念一點也不意外，校園暴力，照片威脅，這樣的惡行，若是還不能引起重視，她真要懷疑警察是不是吃白飯的了。
“蘇老板……”
白婷婷猶豫了下，其實知道她擔心什麽，被開除學籍，對於一個辛辛苦苦考入學校，上了兩年半的人來說，意味著一切就此截止，但若是不說出真相，內心則會一直被譴責。
蘇念沒催促，有些事情，只能自己想明白。直到白婷婷從臥室裏走出來，表情釋然，臉上帶著笑容：“我去。”
蘇念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大有看著孩子長大的感覺：“其實，你知道，若是事情真的鬧大了，輔導員顧不上你。”
這算是好心提醒，沒有監督到位，學校理虧。也正因為理虧，才不想被人知道。
白婷婷苦笑，最終沒有說出來什麽。
事情到了這一步，似乎也沒什麽好說的了，白婷婷決心要揭露真相，香被點燃的瞬間，白同學變成了白婷婷，她有條不紊，交代著事情的來龍去脈。
當所有真相浮出水面，幾人眼前的場景俶然轉化，又回到了心願齋。香煙徐徐，桌上仍擺著當初那些東西，只是日記本裏，奇怪的文字符號已經消失。
白婷婷深吸一口氣，舒展了腰肢：“謝謝您，蘇老板。”
她的眼神真摯，又帶著一絲放松，就像是了卻了一樁大事。說完這句，便收拾了背包裏的東西轉身離開。蘇念輕輕笑了笑，伸手擋住晃眼的光暈，未來，自有陽光在等她。
聽說後來，白婷婷辭去了現在的工作，也和霍軍分手了。她將自己和周倩的經歷寫成了書，勵志要走遍世界各地，帶著周倩的夢想好好活下去。書出版的那天，蘇念收到了她從遠方寄來的樣本，圖書的最後一頁，赫然留下了幾行字：
如果這本書讓你難忘，那麽請你：
1.善待你的人生，珍愛生命。
2.適當伸出援手，或許有些悲劇可以幸免。
白婷婷的事情解決完，蘇念覺得無比放松。最終血咒沒有出現，是因為白婷婷下了決心，也是因為周倩的釋然。無論怎樣，事情終究翻篇，盡管還有些遺憾，但人生本就是這樣。
顧言夏揉了揉肚子，一臉委屈看過來：“蘇念姐，做了這麽久的魂，好餓啊。”
不同於蘇念和東覺，顧言夏在穿越的過程中，一點東西都沒吃，穿越的時間不短，餓是正常現象。所以每次看蘇念啃薯片，她又吃不到，就只能窩在角落裏畫圈圈。
“我知道門口新開了家日料店，不然咱們去嘗嘗。”蘇念說這話的時候，拿眼覷了下東覺，也不知道是不是希望他能一起去。顧言夏臉上有些猶豫，一副我很想去，但是還是要裝模作樣一番：“可是那家店看起來很貴啊。”
蘇念不自覺看向東覺，在穿越時空的時候，才知道東覺到底有多不顯山露水，他給的卡，是無限額度的，簡直是一個土財主。盡管蘇念覺得，這得歸功於他愛錢的本質。
“丫頭，”東覺面露笑容，“你別忘了你還欠我錢。”
很好，一句話，就把天聊死了。蘇念覺得，若是生在過去，東覺一定是那個周扒皮。
看著蘇念臉上變換的表情，他終於不自覺露出一個笑容：“今天這頓還是我請吧。”
顧言夏十分配合，一口一個東覺老板，開心得像個二傻子。一頓飯就被收買了，頓時讓蘇念覺得這一個兩個都不怎麽靠譜。
日料店在蘇念家門口不遠處，在這座古香古色的城市裏，有這麽一家店，似乎也並沒有違和感。進了日料店，服務生將三人安排在了一間小屋裏，掀開布簾，屋內一張踏桌，桌上擺了一瓶清酒，幾個酒盅，除此之外，墻角擺了老式櫃臺，上面插著幾只花。
跪坐在地上，蘇念還有些不習慣，索性直接盤起腿，又看了眼坐得優雅的東覺，好奇問起來：“我說老妖怪，你怎麽坐得這麽標準啊？”
東覺擡眼，似乎有些好笑：“你不是去過漢朝了嗎？怎麽連基本的坐姿禮儀都沒學會？”
蘇念扁了扁嘴：“當我沒說。”
這時候倒是顧言夏“噗嗤”一聲笑開：“蘇念姐，我發現你最近話好像變多了。”
蘇念丟過去一記要你管的眼神，顧言夏聳肩，目光隨意一瞥，看見東覺眼神中流露出的一抹溫柔。
桌上坐了三個人，就像是打麻將三缺一，留下一個豁口。而東覺在說話間已經很快勾選了菜單，站起身往門口走，這才將豁口變成了一個對稱的圖形。
東覺去尋服務生，蘇念給自己倒了一小盅清酒，直到酒入腹，才發現顧言夏一直用一種看不懂的眼神看向自己，那眼神大有一副好戲開鑼的姿態：“蘇念姐，我覺得，東覺先生喜歡你。”
蘇念的手一頓，反駁道：“你對感情的直覺就沒準過，我不信你。”
“真的！”顧言夏一副你還真別不信的表情，從對面的位置湊過來，“你還記得在白婷婷的過去嗎？東覺先生抱你回來的時候，我親眼看到他把你放在床上的時候，在你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當然是不記得了，那時候蘇念意識混沌，連自己睡了多久都不知道，又怎麽可能知道有人趁機占自己便宜呢？
“還有還有，”顧言夏說著有些興奮，“你記不記得之前在游戲裏那次，喬洛洛想要投你票，東覺先生就站起來了。”
這麽一說，似乎有這麽回事，當初蘇念說不出話來，自己那票還是顧言夏全權代表投出去的，就說顧言夏怎麽那麽積極。
“還有還有……”顧言夏還想說什麽，被蘇念打斷：“我覺得你就是言情小說看多了。”
蘇念註意著門口的方向，燈光下影子若影若現，兩人停止了關於這個問題的討論，東覺適時出現在視線中。他一身西裝革履，在昏黃柔和的燈光下，反倒將五官勾勒地更加立體。
蘇念不確定剛剛的談話，他聽到了沒，又聽到了多少，只能露出一個禮貌而不失尷尬的笑容：“點好了？”
“嗯。”東覺應聲，依舊維持優雅的姿態坐下，看著蘇念持續倒酒的動作，忍不住出聲提醒，“這種酒雖然度數不高，但喝多了還是會醉。”
蘇念放下酒杯，空氣中都凝結著尷尬的安靜。顧言夏這時候抿了抿嘴，自覺低下頭，也不知道自己剛剛說的是不是被東覺聽見了。
所幸，菜上的很快，除了壽司、刺身，還有一些做得好看的小菜，比如什麽花生豆腐、芝麻菠菜，精致的小蝶裏裝著清爽開胃的小菜，讓人不覺食欲大增。
蘇念舀了一勺豆腐，花生醬不鹹不淡，濃度正好，豆腐嫩而不爛，很符合她的口味。
“想不到這家店味道還不錯，最主要的是，菜很合我的口味。”蘇念開口說話的時候，視線中忽然出現一個人影，手裏端著盤子。
“抱歉，由於供應問題，這位先生剛剛點的生蠔刺身沒有了，可能服務生忘記跟您說了，給您換成三文魚的行嗎？”是個帥氣的小哥，蘇念不由多看了兩眼，“另外，我們送上一份烤鰻魚作為賠禮。”
身後立刻就有人上來補充：“這位是我們的主廚，特意來道歉的。”
“這麽年輕的主廚？”蘇念驚訝，隨即綻開一個笑臉，“我剛剛嘗了花生豆腐，很好吃。”
主廚也回了一個禮貌的笑：“多謝誇獎。”
對於換菜，蘇念自然沒什麽意見，生蠔和三文魚，都挺好吃的。況且，對於一個長得這麽好看的小哥過來道歉，她更是沒理由拒絕。剛想擺手說沒事，就被東覺搶了話：“客人點餐的時候，你們不說，現在等了半天，滿心期待，拿個烤鰻魚就糊弄過去了。”
“這……”服務生一時語塞，似乎也沒想到客人的反應這麽大，連忙道歉，“不好意思，先生，是我的疏忽。”
蘇念這才將視線從小哥臉上拉回來，看了東覺一眼，並不認為他口中的滿心期待到底有多期待，他剛剛還是面色如常。
見服務生被嚇得不輕，她擺了擺手：“他這人就這樣，你別介意，沒事的，水果都有時令，供應偶爾出問題也很正常。”
雖然得到了蘇念的回應，服務生還是看了眼東覺，見他沒應聲，才匆匆退出去。主廚小哥將烤鰻魚和三文魚刺身放在桌上，回了一個抱歉的笑容，才起身。
這正是這一瞬間，一直埋頭苦吃的顧言夏突然站起身，一臉的疑惑，眼神死死盯著主廚小哥的臉，結結巴巴問道：“我，我們，是不是認識？”
主廚小哥一臉平靜，回了一句：“不認識。”
此情此景，大有一種偶像劇中最老梗的搭訕，就在蘇念默默調侃顧言夏的行為時，卻發現她的眼裏閃出一滴淚花。她滿臉迷茫，盯著主廚小哥的背影，就像是他們真的認識一樣，可是，這又怎麽可能呢？
她無精打采地坐下，一滴淚花就這麽不經意從眼眶中劃出：“蘇念姐，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那張臉，我總覺得似曾相識，甚至很想哭，就好像我們之間曾經有過一段美麗又悲涼的故事一樣。”
見她的神色不像作假，甚至空氣中，也能感覺到隱隱的悲慟，蘇念擡手遞過去一張紙巾：“可是，你確實不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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