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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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蕭雲湛不負眾望取得了這次內門大比的第一。
眾人讚嘆歡呼的同時，又覺得毫無懸念。
除開殺出來的黑馬祝檀外，這次內門大比，倒與往年沒什麽區別。
內門大比順利結束。
清虛子面向眾位弟子，面色嚴肅道: “大家靜一靜，我就講幾句話。”
祝檀: “……”
這話莫名的熟悉。
身後有弟子開始小聲抱怨， “掌門每次說只講幾句，結果都要講上一兩個時辰。早知道，今天就去南青峰練劍了。”
“……”
不僅熟悉，還親身經歷過十二年。
“大家安靜，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要講到什麽時候要不你們上來講”
掌門威壓壓下來，臺下瞬間便安靜下來。
他清了清嗓子，繼續道: “比賽已經結束了，這次沒拿到名次的弟子也不要灰心，十年後再參加便是……希望各位弟子回去後，勤加練習，莫要辜負了幾位峰主的期待，還有……”
清虛子巴巴講了半個時辰，才大方地放弟子們回去。
祝檀跟隨晏歸衡回了天華峰後，也沒閑下來，她拿起小鏟，把埋在梨花樹下的新酒釀了出來。
“師尊。”
她挑選了兩壇酒放進儲物袋裏， “我有事找蘇扶黎師妹，去一趟上雲峰。”
晏歸衡沒細問她去上雲峰做什麽，只是耐心叮囑道: “早去早回。”
祝檀眨眨眼。
在某方面，師尊還是挺像她不曾存在的老父親。
祝檀是單親家庭長大，從她能記事到出車禍，這二十多年來都沒有見過傳聞的父親。問起母親，母親也只會說有沒有爸爸都一樣，她依舊是她最疼愛的女兒。
祝檀心想——
如果她有父親的話，定然也會像師尊這般關心她。
想到此，祝檀翹起了唇角， “知道啦師尊，我會早點回來的。”
她說話聲音清甜，晏歸衡聽著，唇角淺勾了下， “為師不是掬著你的行蹤，我只是——”
“我知道師尊的意思。”
祝檀打斷了晏歸衡的話，又恬不知恥的加了一句， “師尊是關心我。”
“……”
晏歸衡啞然失笑，半晌才輕嗯了聲。
算是同意了她說的話。
祝檀嘿嘿一笑，招呼上靈寶離開了天華峰。
這次上上雲峰來，祝檀再一次碰見了那名采藥弟子。這次他不再攔阻，反而熱絡地同她打起了招呼。
“祝師妹來了師妹正在後山藥園，我帶你過去”
此次內門大比，祝檀是出盡了風頭，平時對她冷言冷語的人，此刻也轉變了態度。
祝檀想著自己不識路，就答應了這位采藥弟子。
“那就麻煩師兄了。”
采藥弟子摸了摸頭， “祝師妹，這邊請。”
“多謝。”
祝檀微微頷首。
見祝檀這麽客套，也沒為上次的是刁難自己，采藥弟子更加羞愧了， “祝師妹，上次的事，是我狹隘了。”
要說真的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
但大家都是雲霄宗弟子，而且他還是蘇扶黎的師兄，如今見他道了歉，祝檀也就不再追究， “師兄客氣了，我不是記仇的人。”
采藥弟子不敢去看祝檀的眼神，喃喃地嗯了聲。
說話間，兩人來到了上雲峰後山的靈植園。
祝檀一進去，就瞧見了正在照料靈植的蘇扶黎，以及藥田邊悠閑乘涼的白胡子老頭。
這老頭，應當就是上雲峰的靈虛子了。
這形象倒是蠻符合游戲裏的建模的。
“師父，師妹。”
采藥弟子行了禮， “天華峰的祝檀師妹來了。”
話音剛落，靈虛子登時便睜開了眼。
小老頭從竹椅上蹦跶起來，笑呵呵地迎了上來， “原來是祝師侄啊，快來快來。”
祝檀: “……”
這位素未謀面的師叔展現出了前所有未有的熱情。
不是說，上雲峰的靈虛子是個古怪的老頭，除了懷靈仙尊外，誰的面子都不會給的嗎
怎麽今日一見，竟然與傳聞中的不相符
“師父!”
蘇扶黎無奈地跺跺腳， “阿檀是來找我的。”
靈虛子睨了她一眼， “瞧你這話說，她是你好友，既然來了上雲峰，那為師自然會好好招待。”
他虛虛地敲了敲蘇扶黎的腦門， “為師這是讓你廣交好友。”
“……”
蘇扶黎嘟了嘟嘴， “師父哦，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麽心思。”
就是饞祝檀釀的酒唄。
自己不好意思說，就讓她出面。
“我有什麽心思”
靈虛子佯怒， “為師是在給你爭面子。”
蘇扶黎小聲腹誹: “那別的弟子過來，也沒見您掙面子啊。”
靈虛子生氣: “你這逆徒!”
祝檀聽著師徒倆的鬥嘴，撲哧一笑。
看得出來，靈虛子是把蘇扶黎當做女兒寵的，不然蘇扶黎也不敢這麽跟他還嘴。
蘇扶黎不理自己師父，她大步朝祝檀這邊走來， “材料帶過來了嗎我今晚上就幫你練。”
“帶來了。”
祝檀一邊應，一邊把淺碧草拿了出來。
從崇俠島回來一個月，這朵小白花保存得依舊完好，像是剛從山間挖出來的一樣。
蘇扶黎一看，驚訝不已: “百年份的淺碧草，若是拿出去賣，定要賣到上百顆靈石。”
祝檀聽後，整顆心頓時嘩嘩地流血。
上百顆靈石，那她得攢多久啊!
蘇扶黎收下淺碧草， “正好用那個天級丹爐試試。”
那丹爐她得來後，還不曾用過。
若是用尋常藥草去煉，她有些舍不得——這麽好的丹爐，需得上品仙草，靈植才行。
祝檀嗯了聲，又從乾坤袋裏拿出了那兩壇新酒， “這是我前段時間釀的，送過來給你們嘗嘗。”
不等蘇扶黎回，一眨眼的功夫，兩壇酒被靈虛子捎去一壇。
蘇扶黎: “……”
她咬了咬牙， “師父!”
靈虛子嘿嘿一笑，一副為老不尊的模樣， “乖徒兒，讓為師先幫你嘗嘗這酒。”
蘇扶黎: “……”
祝檀也笑了笑，說: “這次的酒濃度比上次的深，若是不能飲酒，就少喝點。”
蘇扶黎應了聲，又見靈虛子揭開壇封，大聲稱讚道: “好酒!又香又醇。”
他捧著酒壇，暢快地飲了一口， “老夫好久沒喝過這麽香醇的酒了，祝師侄，你這酒是怎麽釀的”
祝檀: “天華峰後山有不少仙果，師尊和靈寶都不吃，我就拿來釀酒了。”
靈虛子眼睛一亮， “上雲峰也有不少靈植仙果的，若是祝師侄喜歡，盡管拿去釀酒。”
蘇扶黎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一口氣憋在了胸口。
她何時見師父這麽大方過靈植園的東西他一直當寶貝護著，就連她和幾個師兄碰了，都會被訓斥幾句。
祝檀倒也沒拒絕: “那就多謝師叔了。”
靈虛子喝酒上臉，這會兒面皮上已經變得通紅。
“好說好說。”
送完東西，祝檀也要離開了。
她同蘇扶黎告辭，還沒走出靈植園，就聽身後的靈虛子醉醺醺道: “祝師侄，以後釀了好酒也往上雲峰送一份，那什麽靈植，靈丹隨你挑。”
蘇扶黎捏著拳頭，忍了又忍。
祝檀客套地應了聲，又同蘇扶黎打招呼， “那我走啦。”
蘇扶黎點頭: “好。”
…
從上雲峰離開後，祝檀沒去其他峰瞎轉，徑直回了天華峰。
此時，夜色降臨。
天華峰小院也掌起了燈。
祝檀從仙鶴那裏取來了晚膳，又把新酒拿出了兩壇。
她擺好桌子，就去叫了晏歸衡， “師尊，我釀的新酒，你還沒嘗過，我們一起喝點嗎”
晏歸衡的房間門沒關，祝檀沒進去，就趴在門口叫他。
靈寶也附和著她的話。
“一起喝。”
“一起喝。”
聽到祝檀的聲音，晏歸衡套了件白色外袍走了出來。
祝檀眼尖，瞧見了他因為穿衣服時的動作而鼓起的肌肉，莫名地口幹舌燥起來。
果然，最誘惑的不是什麽都不穿的樣子，而是若隱若現的露。
祝檀趕緊移開了視線，心裏慌不擇亂地敲起了木魚。
阿彌陀佛，真是罪過罪過，她竟然再一次地遐想起了師尊的身子。
祝檀窘迫地回了小院，又招呼晏歸衡坐下， “師尊快嘗嘗我新釀的酒。”
“嗯。”
晏歸衡拿起石桌上的杯子，輕抿了一口。
“這次的怎麽樣”
祝檀眼巴巴地看著他，問道。
晏歸衡如實道: “味道很好。”
師尊平時不善言辭，能聽到他的肯定，祝檀歡喜地嗯了聲， “那師尊多喝一點，就當是慶祝我這次內門大比獲得了第四名。”
第四名雖然高不成低不就的，但對於祝檀這種羽化骨天賦的弟子來說，已經算是個很好的成績了。
而且祝檀向來樂觀，並不在意虛無的比賽結果。
晏歸衡唇角輕牽: “好。”
月已中空。
幾天的功夫，天邊的那輪彎月已經變成了圓月，月輝更加皎潔明亮。
天華峰安靜，涼亭裏的師徒倆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但大部分時間都是祝檀在開口，晏歸衡偶爾會附和一聲。
一壇酒喝完，祝檀已經暈乎暈乎的了。
她手肘靠在石桌上，雙手捧著臉，眼神清淩淩地盯著晏歸衡看。
許是酒意上來了，她膽子也大。
對著晏歸衡那張冷清出塵的臉，祝檀嘿嘿地笑了幾聲。
晏歸衡蹙眉，還沒等他詢問，就聽到祝檀醉醺醺道: “師尊，你長得很真好看。”
晏歸衡: “……”
喝了酒，連人都輕浮起來了。
祝檀又說: “將來誰要是嫁給你，出/軌都不好意思了。”
晏歸衡: “……”
他皺眉， “你在胡言亂語什麽”
祝檀搖頭: “沒有胡言亂語，我說的事實。”
她眉眼透著醉意與認真， “師尊就是整個游戲裏，最，最好看的。”
晏歸衡不解: “游戲”
祝檀點點頭， “就是好多好多玩家的游戲。”
晏歸衡靜靜地看著她。
她說話是越發地胡亂了。
祝檀打了聲呵欠， “好困，師尊我先睡了。”
說完，她直接趴在了石桌上。
晏歸衡有些無奈，他站起身來，走到祝檀身邊，剛想把她抱起來送回屋。但轉眼一想，她畢竟是女子，也過了及笄的年歲。
這樣做，似乎不太妥當。
“阿檀。”
晏歸衡喚了她一聲。
“嗯。”
祝檀輕聲咕嚕。
她不但沒起身，反而將頭轉到了另外一邊。
“……”
晏歸衡唇線微斂，遲疑了片刻。
一番天人交戰後，他還是放棄了把她抱回去的想法。只是回房間取了一件薄毯，動作輕柔地蓋在了她的身上。
————————
其實師尊是個暖男(鑒定完畢)
還有一更，還是很晚了，大家晚點或者明天早上來看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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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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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有弟子開始小聲抱怨， “掌門每次說只講幾句，結果都要講上一兩個時辰。早知道，今天就去南青峰練劍了。”
“……”
不僅熟悉，還親身經歷過十二年。
“大家安靜，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要講到什麽時候要不你們上來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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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了清嗓子，繼續道: “比賽已經結束了，這次沒拿到名次的弟子也不要灰心，十年後再參加便是……希望各位弟子回去後，勤加練習，莫要辜負了幾位峰主的期待，還有……”
清虛子巴巴講了半個時辰，才大方地放弟子們回去。
祝檀跟隨晏歸衡回了天華峰後，也沒閑下來，她拿起小鏟，把埋在梨花樹下的新酒釀了出來。
“師尊。”
她挑選了兩壇酒放進儲物袋裏， “我有事找蘇扶黎師妹，去一趟上雲峰。”
晏歸衡沒細問她去上雲峰做什麽，只是耐心叮囑道: “早去早回。”
祝檀眨眨眼。
在某方面，師尊還是挺像她不曾存在的老父親。
祝檀是單親家庭長大，從她能記事到出車禍，這二十多年來都沒有見過傳聞的父親。問起母親，母親也只會說有沒有爸爸都一樣，她依舊是她最疼愛的女兒。
祝檀心想——
如果她有父親的話，定然也會像師尊這般關心她。
想到此，祝檀翹起了唇角， “知道啦師尊，我會早點回來的。”
她說話聲音清甜，晏歸衡聽著，唇角淺勾了下， “為師不是掬著你的行蹤，我只是——”
“我知道師尊的意思。”
祝檀打斷了晏歸衡的話，又恬不知恥的加了一句， “師尊是關心我。”
“……”
晏歸衡啞然失笑，半晌才輕嗯了聲。
算是同意了她說的話。
祝檀嘿嘿一笑，招呼上靈寶離開了天華峰。
這次上上雲峰來，祝檀再一次碰見了那名采藥弟子。這次他不再攔阻，反而熱絡地同她打起了招呼。
“祝師妹來了師妹正在後山藥園，我帶你過去”
此次內門大比，祝檀是出盡了風頭，平時對她冷言冷語的人，此刻也轉變了態度。
祝檀想著自己不識路，就答應了這位采藥弟子。
“那就麻煩師兄了。”
采藥弟子摸了摸頭， “祝師妹，這邊請。”
“多謝。”
祝檀微微頷首。
見祝檀這麽客套，也沒為上次的是刁難自己，采藥弟子更加羞愧了， “祝師妹，上次的事，是我狹隘了。”
要說真的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
但大家都是雲霄宗弟子，而且他還是蘇扶黎的師兄，如今見他道了歉，祝檀也就不再追究， “師兄客氣了，我不是記仇的人。”
采藥弟子不敢去看祝檀的眼神，喃喃地嗯了聲。
說話間，兩人來到了上雲峰後山的靈植園。
祝檀一進去，就瞧見了正在照料靈植的蘇扶黎，以及藥田邊悠閑乘涼的白胡子老頭。
這老頭，應當就是上雲峰的靈虛子了。
這形象倒是蠻符合游戲裏的建模的。
“師父，師妹。”
采藥弟子行了禮， “天華峰的祝檀師妹來了。”
話音剛落，靈虛子登時便睜開了眼。
小老頭從竹椅上蹦跶起來，笑呵呵地迎了上來， “原來是祝師侄啊，快來快來。”
祝檀: “……”
這位素未謀面的師叔展現出了前所有未有的熱情。
不是說，上雲峰的靈虛子是個古怪的老頭，除了懷靈仙尊外，誰的面子都不會給的嗎
怎麽今日一見，竟然與傳聞中的不相符
“師父!”
蘇扶黎無奈地跺跺腳， “阿檀是來找我的。”
靈虛子睨了她一眼， “瞧你這話說，她是你好友，既然來了上雲峰，那為師自然會好好招待。”
他虛虛地敲了敲蘇扶黎的腦門， “為師這是讓你廣交好友。”
“……”
蘇扶黎嘟了嘟嘴， “師父哦，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麽心思。”
就是饞祝檀釀的酒唄。
自己不好意思說，就讓她出面。
“我有什麽心思”
靈虛子佯怒， “為師是在給你爭面子。”
蘇扶黎小聲腹誹: “那別的弟子過來，也沒見您掙面子啊。”
靈虛子生氣: “你這逆徒!”
祝檀聽著師徒倆的鬥嘴，撲哧一笑。
看得出來，靈虛子是把蘇扶黎當做女兒寵的，不然蘇扶黎也不敢這麽跟他還嘴。
蘇扶黎不理自己師父，她大步朝祝檀這邊走來， “材料帶過來了嗎我今晚上就幫你練。”
“帶來了。”
祝檀一邊應，一邊把淺碧草拿了出來。
從崇俠島回來一個月，這朵小白花保存得依舊完好，像是剛從山間挖出來的一樣。
蘇扶黎一看，驚訝不已: “百年份的淺碧草，若是拿出去賣，定要賣到上百顆靈石。”
祝檀聽後，整顆心頓時嘩嘩地流血。
上百顆靈石，那她得攢多久啊!
蘇扶黎收下淺碧草， “正好用那個天級丹爐試試。”
那丹爐她得來後，還不曾用過。
若是用尋常藥草去煉，她有些舍不得——這麽好的丹爐，需得上品仙草，靈植才行。
祝檀嗯了聲，又從乾坤袋裏拿出了那兩壇新酒， “這是我前段時間釀的，送過來給你們嘗嘗。”
不等蘇扶黎回，一眨眼的功夫，兩壇酒被靈虛子捎去一壇。
蘇扶黎: “……”
她咬了咬牙， “師父!”
靈虛子嘿嘿一笑，一副為老不尊的模樣， “乖徒兒，讓為師先幫你嘗嘗這酒。”
蘇扶黎: “……”
祝檀也笑了笑，說: “這次的酒濃度比上次的深，若是不能飲酒，就少喝點。”
蘇扶黎應了聲，又見靈虛子揭開壇封，大聲稱讚道: “好酒!又香又醇。”
他捧著酒壇，暢快地飲了一口， “老夫好久沒喝過這麽香醇的酒了，祝師侄，你這酒是怎麽釀的”
祝檀: “天華峰後山有不少仙果，師尊和靈寶都不吃，我就拿來釀酒了。”
靈虛子眼睛一亮， “上雲峰也有不少靈植仙果的，若是祝師侄喜歡，盡管拿去釀酒。”
蘇扶黎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一口氣憋在了胸口。
她何時見師父這麽大方過靈植園的東西他一直當寶貝護著，就連她和幾個師兄碰了，都會被訓斥幾句。
祝檀倒也沒拒絕: “那就多謝師叔了。”
靈虛子喝酒上臉，這會兒面皮上已經變得通紅。
“好說好說。”
送完東西，祝檀也要離開了。
她同蘇扶黎告辭，還沒走出靈植園，就聽身後的靈虛子醉醺醺道: “祝師侄，以後釀了好酒也往上雲峰送一份，那什麽靈植，靈丹隨你挑。”
蘇扶黎捏著拳頭，忍了又忍。
祝檀客套地應了聲，又同蘇扶黎打招呼， “那我走啦。”
蘇扶黎點頭: “好。”
…
從上雲峰離開後，祝檀沒去其他峰瞎轉，徑直回了天華峰。
此時，夜色降臨。
天華峰小院也掌起了燈。
祝檀從仙鶴那裏取來了晚膳，又把新酒拿出了兩壇。
她擺好桌子，就去叫了晏歸衡， “師尊，我釀的新酒，你還沒嘗過，我們一起喝點嗎”
晏歸衡的房間門沒關，祝檀沒進去，就趴在門口叫他。
靈寶也附和著她的話。
“一起喝。”
“一起喝。”
聽到祝檀的聲音，晏歸衡套了件白色外袍走了出來。
祝檀眼尖，瞧見了他因為穿衣服時的動作而鼓起的肌肉，莫名地口幹舌燥起來。
果然，最誘惑的不是什麽都不穿的樣子，而是若隱若現的露。
祝檀趕緊移開了視線，心裏慌不擇亂地敲起了木魚。
阿彌陀佛，真是罪過罪過，她竟然再一次地遐想起了師尊的身子。
祝檀窘迫地回了小院，又招呼晏歸衡坐下， “師尊快嘗嘗我新釀的酒。”
“嗯。”
晏歸衡拿起石桌上的杯子，輕抿了一口。
“這次的怎麽樣”
祝檀眼巴巴地看著他，問道。
晏歸衡如實道: “味道很好。”
師尊平時不善言辭，能聽到他的肯定，祝檀歡喜地嗯了聲， “那師尊多喝一點，就當是慶祝我這次內門大比獲得了第四名。”
第四名雖然高不成低不就的，但對於祝檀這種羽化骨天賦的弟子來說，已經算是個很好的成績了。
而且祝檀向來樂觀，並不在意虛無的比賽結果。
晏歸衡唇角輕牽: “好。”
月已中空。
幾天的功夫，天邊的那輪彎月已經變成了圓月，月輝更加皎潔明亮。
天華峰安靜，涼亭裏的師徒倆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但大部分時間都是祝檀在開口，晏歸衡偶爾會附和一聲。
一壇酒喝完，祝檀已經暈乎暈乎的了。
她手肘靠在石桌上，雙手捧著臉，眼神清淩淩地盯著晏歸衡看。
許是酒意上來了，她膽子也大。
對著晏歸衡那張冷清出塵的臉，祝檀嘿嘿地笑了幾聲。
晏歸衡蹙眉，還沒等他詢問，就聽到祝檀醉醺醺道: “師尊，你長得很真好看。”
晏歸衡: “……”
喝了酒，連人都輕浮起來了。
祝檀又說: “將來誰要是嫁給你，出/軌都不好意思了。”
晏歸衡: “……”
他皺眉， “你在胡言亂語什麽”
祝檀搖頭: “沒有胡言亂語，我說的事實。”
她眉眼透著醉意與認真， “師尊就是整個游戲裏，最，最好看的。”
晏歸衡不解: “游戲”
祝檀點點頭， “就是好多好多玩家的游戲。”
晏歸衡靜靜地看著她。
她說話是越發地胡亂了。
祝檀打了聲呵欠， “好困，師尊我先睡了。”
說完，她直接趴在了石桌上。
晏歸衡有些無奈，他站起身來，走到祝檀身邊，剛想把她抱起來送回屋。但轉眼一想，她畢竟是女子，也過了及笄的年歲。
這樣做，似乎不太妥當。
“阿檀。”
晏歸衡喚了她一聲。
“嗯。”
祝檀輕聲咕嚕。
她不但沒起身，反而將頭轉到了另外一邊。
“……”
晏歸衡唇線微斂，遲疑了片刻。
一番天人交戰後，他還是放棄了把她抱回去的想法。只是回房間取了一件薄毯，動作輕柔地蓋在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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