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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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既然要去崇俠島除妖，那前期的準備工作必然要做好。
蘇扶黎很熱情，“阿檀，你是第一次去崇俠島，我帶你去靈寶閣買些法寶和靈丹，如何？”
原本的劇情裏是沒有蘇扶黎這個NPC的。
祝檀思忖了下，便答應了。
反正多個朋友多條路，她也不吃虧。
兩人禦劍來到靈寶閣，管事師叔一見祝檀，便笑呵呵地打招呼，“小師侄，這兩天你跑我這靈寶閣可有點勤快了，昨天的玉簡看完了？”
“看完了。”
祝檀面容和氣，“師叔，這次我要參加崇俠島除妖，特意來買些法寶。”
“去崇俠島？那是好事呀！”
管事也知祝檀修為淺，這是她第一次參加內門弟子的活動。
他一邊說，一邊打開了靈寶閣禁令，“不過島上危險重重，又常年迷煙毒瘴密布，你多備些火燭、化清符。”
祝檀彎了彎眉眼：“多謝師叔提醒。”
管事師叔經驗足，又給她推薦了些上島常用的法寶和符箓。
說話間，祝檀同蘇扶黎進入了靈寶閣內。
因崇俠島除妖之事在即，來靈寶閣內購置法寶的弟子很多。
蘇扶黎作為雲霄宗最寶貝的醫修弟子，她人氣很高，一進門，熟悉的、不熟悉的弟子都過來跟她打招呼。
反觀祝檀這邊就比較冷清了。
這些弟子還在因為蘇扶黎選了蕭雲湛的隊伍而愕然惋惜，“蘇師妹，雖說蕭師弟實力高強，但他始終是孤軍奮戰，不如蘇師妹加入我們如何？”
“是啊，蕭師弟獨木難支，想要獲得第一名難啊！我們雖然不如蕭師弟，但人多力量大。蘇師妹加入我們，豈不是更好？”
“島上情況危機萬分，有我們在，也可以保護蘇師妹。”
“……”
祝檀：“……”
這些人無視她就算了，還當著她的面兒撬墻角。
蘇扶黎搖頭：“多謝各位師兄師姐的好意，我意已決。”
見她這麽說，弟子們只好作罷。
只是看向祝檀的眼神時，又多了幾分嫌棄。
憑什麽她一個外門弟子，既可得到懷靈仙尊的青睞，又能與醫修弟子做朋友。
祝檀盯著這些目光，故作鎮定挑選法寶。
辭別這些弟子後，兩人又來到了靈寶閣二樓的符室。
雲霄宗畢竟是平雲江洲第一劍修宗門，門內法寶眾多，光是符箓的種類就有上千種。
祝檀找到管事師叔所說的化清符，一看價格，令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靈寶閣所存的化清符一共有四個級別，黃級、玄級、地級、天級。
黃級是最普通的，越往上越貴。
劍修弟子是出了名的窮。
他們沒有別的生錢門道，只靠宗門每個月發的月俸，就連那丁點月俸也全用在了他們的寶貝劍上。
祝檀摸了摸自己的乾坤袋。
她身上的靈石不算多，大部分都是成為懷靈仙尊的弟子後師尊給的。
蘇扶黎一口氣挑選了十張地級化清符，“丹藥就不用買了，我這備的有。”
她把符紙遞過來，“收著。”
祝檀驚訝：“給我？”
蘇扶黎嗯哼，“也不算白給，你們得帶我拿到第一名。”
祝檀抿唇，覺得這手裏的化清符如此燙手。
“這次第一名獎勵很豐富。”
蘇扶黎頓了下，說：“除了那枚天極煉丹爐，其他的獎勵都可以給你們。”
祝檀說的委婉：“你就這麽相信我們？”
蘇扶黎眼裏的光很亮：“不是相信你們，是相信蕭雲湛。”
祝檀：“……”
打擾了。
是她自作多情了。
不過蕭雲湛確實有這個實力。
在游戲背景裏，陸聞多次挑戰他，都以失敗而告終。並且在雲霄宗的那段時間裏，蕭雲湛都穩壓他一頭。
除開化清符外，祝檀在蘇扶黎的推薦下，還買了不少身外法寶。
當然這些——一律都是蘇扶黎買的單。
搞得祝檀壓力好大。
－
同一時間，天華峰。
“尊上，據外出的弟子傳回來的消息——蒼溧州與無上海的交界處傳來了魔氣波動。”掌門清虛子押了一口茶，“可能是魔界在籌劃卷土重來。”
當年仙魔大戰結束後，魔族被趕出了九洲境外。
為了防止魔族再次入侵，每一百年九洲大陸上的三宗四派就會派遣弟子去無上海鎮守。
晏歸衡垂眸嗯了聲，“快一百年了，這次宗門多加些人手。”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我也是這麽想的。”清虛子道：“這次我打算讓李鸞徽一起去。”
提到李鸞徽，清虛子面上露出些許欣慰來，“他是我最穩重的弟子，派他去，我也放心。”
晏歸衡：“嗯。”
說起這個，清虛子又忍不住道：“尊上，你當真不再收一個徒弟了？這次內門大比會選出優秀的弟子，尊上屆時再看看？”
他的小徒弟蕭雲湛就是極好的苗子。
若是被懷靈仙尊看上，他肯定欣喜割愛。
“不了。”
晏歸衡一口回絕，眼神淡淡：“我時間不多了，在離開前，教好祝檀一個徒弟足以。”
清虛子嘆氣。
懷靈仙尊飛升在即。
他離開後，對雲霄宗是利還是弊尚未可知。
“既然尊上已經決定了，那我就不再勸阻了。”
清虛子話音一頓，“只是祝檀天賦不高，還需要尊上多費心。”
晏歸衡唇角稍斂，忽而道：“她並非平庸之輩。”
清虛子怔忪，“尊上這是何意？”
晏歸衡清雋的面容上變化並不多，眼眸底卻流露出一股柔意來，“她已經學會了同悲劍法第三勢。”
“孤雁出群？此話當真？”
清虛子楞了下，隨即變成驚愕。
這同悲劍法其實是晏歸衡所創，但知道此事的人並不多。
當年先祖就是憑借這劍法，在六界混亂之時，一劍誅魔，驚艷九洲。
還不等清虛子細問，外面傳來了嘰嘰喳喳的鳥叫聲。
是祝檀從靈寶閣回來了。
祝檀跳下小破劍，見掌門也在，便恭敬地福了福身，“掌門。”
清虛子看著面目乖巧的祝檀，心頭五味陳雜。
若是往常，他定然瞧不上外門出身的弟子，但就是這樣的弟子，卻被懷靈仙尊看上了。
而且懷靈仙尊還說她已經學會了同悲劍法第三勢。
一個煉氣初期弟子竟有如此神速。
“嗯。”
清虛子點頭，又看向晏歸衡，“尊上，那我就先走了。”
晏歸衡點頭頷首。
等清虛子禦劍離開後，祝檀才說起了崇俠島除妖的事。
晏歸衡恍然了一瞬。
當初將妖魔壓在崇俠島的事他也參與了。
“你跟我來。”
祝檀不明所以，但聽話地跟上了晏歸衡的腳步。
…
在天華峰的後山有一處劍冢。
說是劍冢，其實是晏歸衡私人搜集而來的武器庫。
雲霄宗作為劍修門派，最不缺的就是劍，每個峰的峰主幾乎都有私庫。
至於弟子們，他們的佩劍要麽是師尊贈與，要麽就去靈寶閣獲取。
祝檀這把小破劍就是她在靈寶閣花了一百顆下品靈石購買的。
晏歸衡打開劍冢大門，一瞬間，凜冽的劍意撲面而來。
祝檀差點沒站穩腳跟。
“師尊，您這是——”
“既然要去崇俠島除妖，那就去選一把趁手的武器。”
祝檀簡直受寵若驚，她有些遲疑沒敢動。
“怎麽了？這些劍都不喜歡？”
祝檀搖頭，“師尊，您這一趟出門，變了很多。”
晏歸衡垂眸看著她。
他向來冷清自持，這一刻，眉目間突然有冰雪消融之意。
“這一年來我確實虧欠你很多，沒有做到一個師父的本分。我時間不多，能指導你的時間也有限了。”
祝檀有些不好意思。
“進去吧。”
晏歸衡開口，“閉上眼，憑借心意去選。”
“好。”
祝檀踏步進去，任憑劍風在耳邊滌蕩。她閉上眼，感受著劍冢裏波動的劍氣。
良久，她像是一股力量牽引著，慢慢走到劍宗最深處。
祝檀雙手握起劍柄，用力一拔。
剎那間，劍冢裏劍意橫生，整個劍冢為之一蕩。
等祝檀睜開眼後，一把通身雪白的長劍便出現在了自己手中，劍身之上似是籠罩著一股淡色垂霧。
“師尊。”
祝檀提著劍朝晏歸衡這邊走來，眼神興奮，“這是什麽劍？”
挑選劍的過程，也是劍在選人。
祝檀現在修為尚淺，還看不出來這劍的價值。
但是能被懷靈仙尊收集，那定當不是凡品。
晏歸衡眼中露出滿意的柔光來，“此劍名為凝霜。”
凝霜劍具體是怎麽得來的，他已經忘了。不過當年，他約莫是看上了這劍周身凝結出的溫和而又強大的劍氣。
“這把劍很適合你。”
祝檀也很滿意。
這凝霜劍秀氣又漂亮，拿在手裏極為趁手。
就像是為她量身制作的一樣。
“謝謝師尊。”
晏歸衡淡然搖頭，並未再言。
出了劍冢後，祝檀叫住了身長玉立的晏歸衡。
“師尊。”
“怎麽了？”
晏歸衡耐心回頭，眉眼已不負往日的冰冷。
祝檀收起凝霜，問出了一個困擾在她心頭一年的問題，“我資質平平，就連進內門都夠嗆，師尊當初為什麽還要選我？”
難道侍劍弟子是沒什麽門檻的職業麽？
晏歸衡沈吟一聲，目光坦然地落在她身上。
“大概是，你比較合眼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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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檀彎了彎眉眼：“多謝師叔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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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扶黎作為雲霄宗最寶貝的醫修弟子，她人氣很高，一進門，熟悉的、不熟悉的弟子都過來跟她打招呼。
反觀祝檀這邊就比較冷清了。
這些弟子還在因為蘇扶黎選了蕭雲湛的隊伍而愕然惋惜，“蘇師妹，雖說蕭師弟實力高強，但他始終是孤軍奮戰，不如蘇師妹加入我們如何？”
“是啊，蕭師弟獨木難支，想要獲得第一名難啊！我們雖然不如蕭師弟，但人多力量大。蘇師妹加入我們，豈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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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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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無視她就算了，還當著她的面兒撬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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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這麽說，弟子們只好作罷。
只是看向祝檀的眼神時，又多了幾分嫌棄。
憑什麽她一個外門弟子，既可得到懷靈仙尊的青睞，又能與醫修弟子做朋友。
祝檀盯著這些目光，故作鎮定挑選法寶。
辭別這些弟子後，兩人又來到了靈寶閣二樓的符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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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檀摸了摸自己的乾坤袋。
她身上的靈石不算多，大部分都是成為懷靈仙尊的弟子後師尊給的。
蘇扶黎一口氣挑選了十張地級化清符，“丹藥就不用買了，我這備的有。”
她把符紙遞過來，“收著。”
祝檀驚訝：“給我？”
蘇扶黎嗯哼，“也不算白給，你們得帶我拿到第一名。”
祝檀抿唇，覺得這手裏的化清符如此燙手。
“這次第一名獎勵很豐富。”
蘇扶黎頓了下，說：“除了那枚天極煉丹爐，其他的獎勵都可以給你們。”
祝檀說的委婉：“你就這麽相信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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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開化清符外，祝檀在蘇扶黎的推薦下，還買了不少身外法寶。
當然這些——一律都是蘇扶黎買的單。
搞得祝檀壓力好大。
－
同一時間，天華峰。
“尊上，據外出的弟子傳回來的消息——蒼溧州與無上海的交界處傳來了魔氣波動。”掌門清虛子押了一口茶，“可能是魔界在籌劃卷土重來。”
當年仙魔大戰結束後，魔族被趕出了九洲境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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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歸衡垂眸嗯了聲，“快一百年了，這次宗門多加些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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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李鸞徽，清虛子面上露出些許欣慰來，“他是我最穩重的弟子，派他去，我也放心。”
晏歸衡：“嗯。”
說起這個，清虛子又忍不住道：“尊上，你當真不再收一個徒弟了？這次內門大比會選出優秀的弟子，尊上屆時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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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虛子楞了下，隨即變成驚愕。
這同悲劍法其實是晏歸衡所創，但知道此事的人並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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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等清虛子細問，外面傳來了嘰嘰喳喳的鳥叫聲。
是祝檀從靈寶閣回來了。
祝檀跳下小破劍，見掌門也在，便恭敬地福了福身，“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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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懷靈仙尊還說她已經學會了同悲劍法第三勢。
一個煉氣初期弟子竟有如此神速。
“嗯。”
清虛子點頭，又看向晏歸衡，“尊上，那我就先走了。”
晏歸衡點頭頷首。
等清虛子禦劍離開後，祝檀才說起了崇俠島除妖的事。
晏歸衡恍然了一瞬。
當初將妖魔壓在崇俠島的事他也參與了。
“你跟我來。”
祝檀不明所以，但聽話地跟上了晏歸衡的腳步。
…
在天華峰的後山有一處劍冢。
說是劍冢，其實是晏歸衡私人搜集而來的武器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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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弟子們，他們的佩劍要麽是師尊贈與，要麽就去靈寶閣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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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您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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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來我確實虧欠你很多，沒有做到一個師父的本分。我時間不多，能指導你的時間也有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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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吧。”
晏歸衡開口，“閉上眼，憑借心意去選。”
“好。”
祝檀踏步進去，任憑劍風在耳邊滌蕩。她閉上眼，感受著劍冢裏波動的劍氣。
良久，她像是一股力量牽引著，慢慢走到劍宗最深處。
祝檀雙手握起劍柄，用力一拔。
剎那間，劍冢裏劍意橫生，整個劍冢為之一蕩。
等祝檀睜開眼後，一把通身雪白的長劍便出現在了自己手中，劍身之上似是籠罩著一股淡色垂霧。
“師尊。”
祝檀提著劍朝晏歸衡這邊走來，眼神興奮，“這是什麽劍？”
挑選劍的過程，也是劍在選人。
祝檀現在修為尚淺，還看不出來這劍的價值。
但是能被懷靈仙尊收集，那定當不是凡品。
晏歸衡眼中露出滿意的柔光來，“此劍名為凝霜。”
凝霜劍具體是怎麽得來的，他已經忘了。不過當年，他約莫是看上了這劍周身凝結出的溫和而又強大的劍氣。
“這把劍很適合你。”
祝檀也很滿意。
這凝霜劍秀氣又漂亮，拿在手裏極為趁手。
就像是為她量身制作的一樣。
“謝謝師尊。”
晏歸衡淡然搖頭，並未再言。
出了劍冢後，祝檀叫住了身長玉立的晏歸衡。
“師尊。”
“怎麽了？”
晏歸衡耐心回頭，眉眼已不負往日的冰冷。
祝檀收起凝霜，問出了一個困擾在她心頭一年的問題，“我資質平平，就連進內門都夠嗆，師尊當初為什麽還要選我？”
難道侍劍弟子是沒什麽門檻的職業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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