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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一手好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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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一手好陷害

歌歌耍賴從來沒成功過,言槿的目光快化作實質的“別裝傻”。他還是老老實實調用偷攢下的能量,全面掃描了N190會議室。

歌歌的視線穿透厚厚的墻,看清了會議室裏的場景。典型的高科技電子會議室,視屏會議、投票自動計算等先進的功能一應俱全。

掃描了三次,歌歌才發現那個隱藏很深的東西。真皮座椅下一點黑色的點狀凸起,不超過10納米。一種能自我變色融入環境的竊。聽器,以人的肉眼根本分辨不出。

歌歌能量有限,進行自動睡眠前,他把所知道的全告訴言槿。最後歌歌強調:“東西並沒有實時傳輸的信號,它的主人一定會在背後遠程調控。”

“去吧。”言槿微點頭,她若有所思望向會議室的大門。歌歌的小身體消失在言槿的視野。

另一邊,羅涵箏像模像樣地四處尋找。不一會,她假意俯身撿起一串粉色手鏈,滿是欣喜地向言槿宣布找到了。

“謝謝你陪我一起找它,”羅涵箏甜甜笑起,眼角微彎如月牙,“其實言槿是外冷心熱的人。是我剛才太急躁了。”羅涵箏很是珍貴地凝視掌心,上面的珍珠鏈子散發溫潤的光澤。她的言語十分誠懇,臉竟也微紅。

言槿要是沒聽到羅涵箏親口承認,也不會發現她擁有心無城府的外表,實際上是潛伏在研究所的間諜。

“外冷心熱?”,暢想言槿內心的火熱模樣,歌歌抖了抖小身子。他可憐地搖頭,沒想到粉女人的眼神也不太好。

“沒有下次。”言槿冷冷清清地走了。羅涵箏碰了軟釘子,她開始衡量結交這個新人,是否利大於弊?

三天後例行的課題會議,殷所長遠程視頻參與會議。

當其他研究員在討論課題的最新進展,言槿和楊裕排排坐,低頭咬耳朵。

“就是那個?”楊裕指了指竊聽器的位置,真皮椅背看起來毫無異常。他額前的黑發缺少關註,生長得遮得只留白皙的下半張臉。

言槿微點頭,發現楊裕不知從哪變出小巧的電子顯微鏡,正想仔細研究時被言槿攔住。如果不是除了必須參與的課題會議上,才能見到楊裕的蹤影,言槿也不想冒這個風險。

楊裕十三歲開創了新型計算機模式,突破空間引力的限制,取得了重力與引力的平衡。空中城市從此成為現實,改革了全球的生活方式。他成為了首位獲得世界科技獎成就的少年天才。

十六歲,楊裕驗證了自己曾預言的落柵理論。本可以坐享成果,楊裕的求知欲卻不止步於此。他的研究方向轉而納米技術,演示出納米機器人建造出一個微型城市。楊裕有無窮的創造力和好奇心,引發科學界驚嘆,誰也不能想象出這個十八歲青年將會有怎樣的成就。

微型竊。聽器是納米級別,言槿第一時間想到了楊裕。歌歌曾說在他那個時空,這種竊。聽器具有自毀系統。不能輕易將它取下,否則言槿只能得到一堆灰燼。

“納米型的竊。聽器,你有把握完好地取下嗎?”言槿簡短的一句話,成功引起了楊裕的挑戰心。楊裕說竊。聽器一般有遠程調控的痕跡,他有興趣追溯到信息的源頭。

言槿微微偏頭,青年過長的發梢,擋不住他眼裏如星的光芒。她不禁自問,這次回來,會改變多少?

羅涵箏走出會議室,不經意瞅見言槿和楊裕交談的身影。盡管毫無預兆,她剛有的輕松愜意,頓時轉為警惕。難不成言槿知道了什麽?

羅涵箏第一時間警覺竊聽器的反常。懷疑是落在楊裕的手中,她坐立不安。一想到言槿找到的蛛絲馬跡,羅涵箏眼神凜冽。要在研究所長久地待下去,她必須排除所有障礙。

接到所長助理正式的通知,言槿敲開了副所長辦公室。

唐潤軒將手中的芯片,以朝她的方向輕輕放下:“三天前22:15你在哪?”他臉色凝重站起身來,手指扣在桌上。

“研究所一區。”言槿目光坦蕩,“副所長還有問題?”

唐潤軒態度從未有的嚴峻:“告訴我,你進入了N190會議室?”此刻在言槿面前,H研究所副所長身份立在了他的第一位。

唐潤軒前後的態度反差極大,話裏的話更是不可理喻。言槿心知羅涵箏是心急了。她十分坦然地說:“那天我沒有踏進N190一步。”

“言槿,”唐潤軒擰著眉,低喝道:“現在我還願意聽你說,要是殷所長你就沒有機會了。”私自進入會議室,之後還在其中發現了竊聽器。如果言槿不能解釋清楚,連他也袒護不了。

言槿在唐潤軒的提示下,將芯片插。進聯絡器。四個正方的監視畫面:亞麻短發的白衣女人獨自溜進會議室。畫面放大白衣女人的側臉,分明是言槿的模樣。

“你是要用偽造的東西,”言槿眼帶嘲諷,“來指證我?”

“你還狡辯?”唐潤軒不敢相信,他在言槿眼前舉起芯片,一字一頓“我親自從機房提出的畫面,怎麽會是偽造的?”

“你更應該擔心研究所的監控被篡改,意味著什麽?”言槿最後說道,“我不會承認沒做過的事。”

言槿並不信任唐潤軒。前世研究所爆炸後,唐潤軒安然無恙地出現,還勸她說出殷所長的密鑰。無一不證明,他在某個時刻背叛了研究所。

言槿的堅持超乎唐潤軒的想象。如果是曾經的言槿,唐潤軒深信她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可短短的時間,言槿變化的太多。唐潤軒甚至猜測不出言槿經歷過什麽,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唐潤軒一再要求言槿說實話,只想盡可能把事情維持可控的範圍內。然而,言槿讓他很失望。她很可能會被國家當做奸細處置。

“槿,”唐潤軒沈默許久,將芯片緩緩放在言槿手心。他低頭註視女人冰冷的眼眸,“我最多給你一周時間,證明你自己。”他眼中含著些許不易察覺的情誼,言槿微微一楞。

言槿自小表現出極高的記憶天賦,被交給國家撫養也得到很好的優待。只是那裏沒有父親為她講解天上星星的故事、溫柔微笑的母親陪著她聆聽。言槿曾是一個很嬌氣的小姑娘。生活的突變,她無所適從的惶恐,到逐漸麻木接受。

學院每次測驗評估後,都有同伴悄無聲息地退學。言槿無處可去,她默默忍受著高強度的學業和無比煎熬的孤獨。言槿無時不刻思念溫暖的家,甚至大膽地策劃了逃跑。

那時的言槿太過稚嫩,被巡邏保安發現的一刻,她只會倉促逃跑。言槿迷失在學院後的山林,她無助地哭泣。黑暗的恐懼將言槿嚇得渾身發抖。“學妹迷路了?”尚是少年唐潤軒,微笑著向她伸手,仿若救贖……

深埋的記憶突然覆蘇,言槿只感到悲涼。她抽回了手,冷淡地說:“我會證明。”

唐潤軒沈默地擺手,言槿自行離開,徒留身後的男人獨自惆悵。

“言博士,”等言槿走出研究所,楊裕追了上來。青年邁開的腳步過快,他

微微喘著氣,“你不等我分析出的報告嗎?”

“這件事別讓任何人知道。”言槿頷首看楊裕手裏的芯片叮囑:“唐副所長也不行。”

“好,”風吹起楊裕額前的發,他的眼神帶著篤定:“我相信你。”

“記住,別隨意離開研究所。”言槿眼神一軟,為這份前所未有的可貴信任。

薛南歌迎接言槿回家的新方式,是同樣面無表情的“親愛的,你回來啦。”他的語氣平如直線,不帶喘氣。很是感人。

留意言槿的疲憊,薛南歌不由自主地問道:“今天很累?”“恩,”言槿徑直地往走進屋子,薛南歌亦趨亦步地跟上。她的狀態明顯的不對勁。

一進儲藏室,言槿目標明確地挖出了裏頭不起眼的箱子。薛南歌隱約的擔心,瞬間化作緊張。因此,他眼睜睜地看言槿揀出紙箱的酒瓶。

言槿按酒精度數,將新買的酒整齊排列給薛南歌看。“選哪個?”言槿讓開身子,薛南歌瞪住81瓶酒,恨不得全數埋掉。

可能薛南歌猶豫太久,言槿隨意挑了一瓶紅酒,對他使了一個跟上的眼色。

薛南歌從儲藏室挪到餐廳,足足用了3分鐘。而言槿已經倒好了一杯紅酒,持著酒杯微微晃動。

飯廳的墻面顯現出壯美落日留戀在海面,浪花在翻騰,海風呼呼。言槿不自覺偏過頭:“不要海景。”墻景逐漸恢覆了明快敞亮。言槿的逃避,仿佛錯覺。

偶爾,很純潔詞匯也會被(喪心病狂地)屏蔽。作者君盡量去隔開,希望沒有遺漏_(:зゝ∠)_

ps 存稿君早就撲街,作者君一路狂奔裸更,有點吃不消。厚著臉皮把更新時間固定到23點。就是後面會有捉蟲,不需要再點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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