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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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好
醫院。
寧母看著病床上的寧味抱怨：“你怎麽磕成這樣？怎麽不留點心？不疼嗎？”
“沒事的，媽媽”寧味笑著接過來她手中的蘋果，還沒咬上一口。
施蔻蔻跟景晏敲門進來。
“寧寧，你沒事吧？”
寧味將蘋果擱在一邊笑瞇瞇的：“沒事的”，說著扭頭沖寧母開口：“媽，我有點饞你做的飯了，你回去做點東西給我吃吧。”
寧母一聽趕忙起身拍頭：“我給忙忘記了，你還沒吃飯？等會啊，媽回去給你做。”
扭頭沖施蔻蔻笑道：“你們是寧寧同學吧？要不要阿姨多做點，你們也吃點？”
施蔻蔻擺手：“不用了阿姨”
寧味看著寧母出了門口才小聲說：“是江燃野讓你們來的吧？”
施蔻蔻抽了把凳子坐下：“是啊，你沒事吧？嚴重不嚴重？”
“我真沒事，你們不要在我媽面前說露嘴了，我說我自己磕著的。”寧味吐了吐舌頭囑咐。
景晏一直靜靜看著她沒有說話，寧味有所察覺不留痕跡的瞥過眼沖施蔻蔻笑：“你們沒事就先回去吧，我這真沒事。”
施蔻蔻還想再說什麽被景晏攔住了：“蔻蔻，我們先回家吧。”
施蔻蔻低頭看了看手表：“寧寧，我們先走了，明天再來看你。”
寧味點頭：“路上小心”。
看著走遠的兩個人，寧味低頭發現自己的手掌被掐得青紫，該死，不知道為什麽景晏總像可以看穿她一樣。
即便自己沒做什麽，都會被他的眼睛看得心虛，她真地很討厭這樣的感覺。
懷城的夜晚，燈火不會亮得那麽快。
所有的一切都在淡淡的黑暗中，然後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先亮一點，像春花一樣瞬間變成華燈滿夜。
林嶼趴在車窗上看著外面川流不息的車輛和人群，司機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想什麽呢？”。
“城裏真的好大啊”林嶼眨了眨眼，費力地仰脖子看一座摩天大樓，每一扇窗戶後面都亮著一樣刺眼的光。
“城裏當然大”司機順了一句：“今天學校是有什麽事嗎？這麽晚”
“要不是江先生讓我去學校看看，我還接不到你呢？”
“對不起”林嶼低聲說了一句，不知道在和誰說。
車正在過橋，寬廣的江面一望無際，倒映著紅紅綠綠的燈火揉碎在浪花裏，像是數不清的已經過去的時光。
回家打開門的時候，江逾白在沙發上看文件，見她回來憂心忡忡：“吃飯了嗎？”
林嶼拖沓著鞋子站在原地撒謊：“吃過了。”
“怎麽這麽晚？”
“學校有活動晚了點。”
“嗯，累了就早點上去休息。”
江逾白看著小姑娘慢悠悠走著樓梯，低頭捏了捏手機，她沒回來之前他就給她的班主任打過電話，林嶼今天沒有課後活動，一下課就很高興地走了。
她撒謊，他是知道的，但是他不想拆穿。
林嶼剛上樓，江燃野從門外面撞進來見著他直嚷嚷：“哥，小玉兒回來了嗎？”
江逾白看著他滿頭大汗面色通紅打量半天回話：“回來了，剛上樓，你這是怎麽了？”
江燃野這才低頭看自己，衣衫不整還蘸著血跡看起來是有點嚇人一時半會又不知道怎麽解釋只抓頭說了一句：“沒事，反正不是我的血。”
說完江燃野就大步往樓上走，幾步上了樓梯在林嶼房門前敲門。
裏面可以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但是沒人開門。
“林嶼，開門”江燃野喊了一嗓子。
裏面一靜，沒有動靜了。
“林嶼，你開不開門？”江燃野踹門。
小姑娘像是鐵了心不給他開門，兩人隔著門耗著。
“你不開我撞了啊！”
“撞什麽？”江逾白上來踹了他一腳：“你幹什麽呢？她休息了沒看出來？”
“不是，哥不是”江燃野想解釋，江逾白並不想聽，拉著他下樓：“你少犯皮，你給我過來。”
林嶼貼著門，聽到江逾白把江燃野拉下樓才松了口氣軟在門上，抱著膝蓋看著黑漆漆的房間出神。
她在生氣，她也不知道在氣什麽。
明明只是放學沒有一起回家而已，明明只是等江燃野沒等到而已。
也不是第一次了，他那個人打游戲會忘記時間，想起一出事是一出。
但是為什麽偏偏這次，她會這麽生氣呢？
為什麽她會有一種就這麽眼睜睜看著重要東西從手中丟失的感覺呢？
為什麽就是這次她覺得好像真的有什麽東西就這麽失去了。
“晏哥哥”施蔻蔻咬著串串漫不經心看著遠處的人喊了他一聲。
“怎麽了？”景晏手上拿著串串被幫她留意過往的車輛。
“你為什麽不喜歡寧寧呢？”她有些不懂。寧味在班上人緣不錯，人長得好，學習還，脾氣也好，班上很多人都挺喜歡她的。
可是景晏對寧味的態度一直很奇怪，是一種近乎忽視的客氣。雖然景晏對人一直很淡漠，但是對於施蔻蔻的朋友，景晏雖然沒多熱情，但也算溫和。
唯獨只有寧味，景晏對她是淡漠得敷衍。
“我不喜歡她。”景晏牽著施蔻蔻另外一只手過紅綠燈：“我只喜歡你。”
施蔻蔻楞在原地，不防著被串串的辣椒嗆到喉嚨，眼淚汪汪看著景晏。
“小心點”景晏凝眉給她順氣。
施蔻蔻伸出舌頭直喘氣卻不再追問，景晏看著施蔻蔻的側臉將她的手拿在手中揉捏，很多事他是不能說的，比如他雖然不喜歡其他人，但他是討厭寧味。
這種討厭來自狩獵人對同是狩獵人的排斥。
寧味傷得不算太嚴重，第二天就去上學了。
江燃野不知是不是因為害寧味受傷心裏愧疚，一有空就往他們班上躥。
“你走不走！”施蔻蔻拍桌子：“姐姐現在不想看到你。”
江燃野將買的零食放到桌上求饒：“大姐，請大姐笑納。”
“滾滾滾，看你這個德性。”施蔻蔻翻了個白眼：“快上課了，你再不回去，你們班主任該來我們班抓人了。”
“成”江燃野拍了拍零食袋：“您老慢慢吃，要是吃不完記得給寧味一點。”
旁邊寧味噗嗤笑出聲：“原來我是順便帶啊？”
“不不不……哎呀我草，真的得走了”江燃野一拍腦袋：“上課了”。
寧味看著江燃野慌忙跑出去的背影忽然笑得眉眼彎彎和一旁專心致志看黑板的施蔻蔻小聲：“你真的不打算原諒他了啊”。
“沒有”
“真的不原諒？”
施蔻蔻扭頭看了看她沒出聲，想了好一會才開口：“我沒有生他氣。”
“沒生氣？”這回換寧味不理解了：“如果你不是和他慪氣你怎麽會這樣？”
“我真的沒有生氣”施蔻蔻垂了眼睛不想再說什麽：“老師來了。”
放學施蔻蔻和景晏說了一聲背著書包去堵林嶼。
今天星期五小學部和高中部放學時間是一樣的。
下課鈴響，滿滿當當嘰嘰喳喳的孩子從各個角落裏鉆出來背著比自己還大的書包交頭接耳在走廊上伸長脖子看著外面校門口。
人都走光了林嶼才背著書包出來，不知不覺從前那個小小縮在江燃野身邊的小姑娘此刻已經變成了纖瘦清秀的少女，紮著高高的馬尾走得慢吞吞的。
她喊了她一聲：“小玉兒~”
林嶼看過來，見著是她眼睛亮了亮神色明媚起來：“蔻蔻姐你怎麽來了？”
“我？我那個啥找你有事。”
“什麽事？”
施蔻蔻把書包往身上一匡嬉皮笑臉：“我聽人說小吃街開了一家新麻辣燙特別好吃，一起去吃？”
林嶼抿嘴：“可是一會司機……”
“沒事，姐一會手機借你打個電話說一聲就成，吃完了東西我再送你回去”施蔻蔻不由分說直拽著她往小吃街走。
到了地方，吃東西的人挺多，兩人占了一個靠角落的地方點了一堆東西等著東西上來。
本來施蔻蔻是察覺有事，想問問林嶼可是兩人面對面坐著了，她卻覺得自己說不出來什麽了，只低頭晃著腳咬吸管。
她是覺得林嶼和江燃野之間不對，可她也不知道是什麽，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會這樣，她甚至覺得她說了也沒什麽用。
等到煮好的麻辣燙端上來，施蔻蔻也沒憋出一句話，兩人相顧無言默默吃東西。
施蔻蔻夾了好大一筷子青菜往嘴裏塞終於還是幹癟癟說一句：“小玉兒，我看你最近沒怎麽和江狗一起啊。”
林嶼筷子一頓：“他忙，而且我的作業也很多，總是湊不到一起。”
“這樣麽”施蔻蔻漫不經心點頭：“我總覺得你們好像有事，但是我也說不出來什麽。”
“能有什麽事啊”林嶼擡頭沖她笑：“好著呢”
施蔻蔻見她這麽說也不好多問什麽，兩人吃完了東西起身邊背書包邊說話，剛一起來就看到窗戶外面江燃野跨門進來。
施蔻蔻下意識就去看林嶼，她的臉上看不出什麽只看著門口，楞了會兒。
吧嗒一聲，書包從林嶼手腕脫落帶翻了桌上還沒來得及收的麻辣燙碗，流水順著林嶼的小腿往下流。
施蔻蔻順著林嶼的目光看過去，只看到江燃野的後面跟著寧味。
她張嘴想和林嶼說什麽，就看到她慌亂地扭頭背對著門口，手足無措地垂頭看著衣服。
施蔻蔻扭頭看門口，江燃野和寧味笑著走進來。
隔著一條走道像是隔著一道時空一般，那邊歡笑這邊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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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母看著病床上的寧味抱怨：“你怎麽磕成這樣？怎麽不留點心？不疼嗎？”
“沒事的，媽媽”寧味笑著接過來她手中的蘋果，還沒咬上一口。
施蔻蔻跟景晏敲門進來。
“寧寧，你沒事吧？”
寧味將蘋果擱在一邊笑瞇瞇的：“沒事的”，說著扭頭沖寧母開口：“媽，我有點饞你做的飯了，你回去做點東西給我吃吧。”
寧母一聽趕忙起身拍頭：“我給忙忘記了，你還沒吃飯？等會啊，媽回去給你做。”
扭頭沖施蔻蔻笑道：“你們是寧寧同學吧？要不要阿姨多做點，你們也吃點？”
施蔻蔻擺手：“不用了阿姨”
寧味看著寧母出了門口才小聲說：“是江燃野讓你們來的吧？”
施蔻蔻抽了把凳子坐下：“是啊，你沒事吧？嚴重不嚴重？”
“我真沒事，你們不要在我媽面前說露嘴了，我說我自己磕著的。”寧味吐了吐舌頭囑咐。
景晏一直靜靜看著她沒有說話，寧味有所察覺不留痕跡的瞥過眼沖施蔻蔻笑：“你們沒事就先回去吧，我這真沒事。”
施蔻蔻還想再說什麽被景晏攔住了：“蔻蔻，我們先回家吧。”
施蔻蔻低頭看了看手表：“寧寧，我們先走了，明天再來看你。”
寧味點頭：“路上小心”。
看著走遠的兩個人，寧味低頭發現自己的手掌被掐得青紫，該死，不知道為什麽景晏總像可以看穿她一樣。
即便自己沒做什麽，都會被他的眼睛看得心虛，她真地很討厭這樣的感覺。
懷城的夜晚，燈火不會亮得那麽快。
所有的一切都在淡淡的黑暗中，然後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先亮一點，像春花一樣瞬間變成華燈滿夜。
林嶼趴在車窗上看著外面川流不息的車輛和人群，司機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想什麽呢？”。
“城裏真的好大啊”林嶼眨了眨眼，費力地仰脖子看一座摩天大樓，每一扇窗戶後面都亮著一樣刺眼的光。
“城裏當然大”司機順了一句：“今天學校是有什麽事嗎？這麽晚”
“要不是江先生讓我去學校看看，我還接不到你呢？”
“對不起”林嶼低聲說了一句，不知道在和誰說。
車正在過橋，寬廣的江面一望無際，倒映著紅紅綠綠的燈火揉碎在浪花裏，像是數不清的已經過去的時光。
回家打開門的時候，江逾白在沙發上看文件，見她回來憂心忡忡：“吃飯了嗎？”
林嶼拖沓著鞋子站在原地撒謊：“吃過了。”
“怎麽這麽晚？”
“學校有活動晚了點。”
“嗯，累了就早點上去休息。”
江逾白看著小姑娘慢悠悠走著樓梯，低頭捏了捏手機，她沒回來之前他就給她的班主任打過電話，林嶼今天沒有課後活動，一下課就很高興地走了。
她撒謊，他是知道的，但是他不想拆穿。
林嶼剛上樓，江燃野從門外面撞進來見著他直嚷嚷：“哥，小玉兒回來了嗎？”
江逾白看著他滿頭大汗面色通紅打量半天回話：“回來了，剛上樓，你這是怎麽了？”
江燃野這才低頭看自己，衣衫不整還蘸著血跡看起來是有點嚇人一時半會又不知道怎麽解釋只抓頭說了一句：“沒事，反正不是我的血。”
說完江燃野就大步往樓上走，幾步上了樓梯在林嶼房門前敲門。
裏面可以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但是沒人開門。
“林嶼，開門”江燃野喊了一嗓子。
裏面一靜，沒有動靜了。
“林嶼，你開不開門？”江燃野踹門。
小姑娘像是鐵了心不給他開門，兩人隔著門耗著。
“你不開我撞了啊！”
“撞什麽？”江逾白上來踹了他一腳：“你幹什麽呢？她休息了沒看出來？”
“不是，哥不是”江燃野想解釋，江逾白並不想聽，拉著他下樓：“你少犯皮，你給我過來。”
林嶼貼著門，聽到江逾白把江燃野拉下樓才松了口氣軟在門上，抱著膝蓋看著黑漆漆的房間出神。
她在生氣，她也不知道在氣什麽。
明明只是放學沒有一起回家而已，明明只是等江燃野沒等到而已。
也不是第一次了，他那個人打游戲會忘記時間，想起一出事是一出。
但是為什麽偏偏這次，她會這麽生氣呢？
為什麽她會有一種就這麽眼睜睜看著重要東西從手中丟失的感覺呢？
為什麽就是這次她覺得好像真的有什麽東西就這麽失去了。
“晏哥哥”施蔻蔻咬著串串漫不經心看著遠處的人喊了他一聲。
“怎麽了？”景晏手上拿著串串被幫她留意過往的車輛。
“你為什麽不喜歡寧寧呢？”她有些不懂。寧味在班上人緣不錯，人長得好，學習還，脾氣也好，班上很多人都挺喜歡她的。
可是景晏對寧味的態度一直很奇怪，是一種近乎忽視的客氣。雖然景晏對人一直很淡漠，但是對於施蔻蔻的朋友，景晏雖然沒多熱情，但也算溫和。
唯獨只有寧味，景晏對她是淡漠得敷衍。
“我不喜歡她。”景晏牽著施蔻蔻另外一只手過紅綠燈：“我只喜歡你。”
施蔻蔻楞在原地，不防著被串串的辣椒嗆到喉嚨，眼淚汪汪看著景晏。
“小心點”景晏凝眉給她順氣。
施蔻蔻伸出舌頭直喘氣卻不再追問，景晏看著施蔻蔻的側臉將她的手拿在手中揉捏，很多事他是不能說的，比如他雖然不喜歡其他人，但他是討厭寧味。
這種討厭來自狩獵人對同是狩獵人的排斥。
寧味傷得不算太嚴重，第二天就去上學了。
江燃野不知是不是因為害寧味受傷心裏愧疚，一有空就往他們班上躥。
“你走不走！”施蔻蔻拍桌子：“姐姐現在不想看到你。”
江燃野將買的零食放到桌上求饒：“大姐，請大姐笑納。”
“滾滾滾，看你這個德性。”施蔻蔻翻了個白眼：“快上課了，你再不回去，你們班主任該來我們班抓人了。”
“成”江燃野拍了拍零食袋：“您老慢慢吃，要是吃不完記得給寧味一點。”
旁邊寧味噗嗤笑出聲：“原來我是順便帶啊？”
“不不不……哎呀我草，真的得走了”江燃野一拍腦袋：“上課了”。
寧味看著江燃野慌忙跑出去的背影忽然笑得眉眼彎彎和一旁專心致志看黑板的施蔻蔻小聲：“你真的不打算原諒他了啊”。
“沒有”
“真的不原諒？”
施蔻蔻扭頭看了看她沒出聲，想了好一會才開口：“我沒有生他氣。”
“沒生氣？”這回換寧味不理解了：“如果你不是和他慪氣你怎麽會這樣？”
“我真的沒有生氣”施蔻蔻垂了眼睛不想再說什麽：“老師來了。”
放學施蔻蔻和景晏說了一聲背著書包去堵林嶼。
今天星期五小學部和高中部放學時間是一樣的。
下課鈴響，滿滿當當嘰嘰喳喳的孩子從各個角落裏鉆出來背著比自己還大的書包交頭接耳在走廊上伸長脖子看著外面校門口。
人都走光了林嶼才背著書包出來，不知不覺從前那個小小縮在江燃野身邊的小姑娘此刻已經變成了纖瘦清秀的少女，紮著高高的馬尾走得慢吞吞的。
她喊了她一聲：“小玉兒~”
林嶼看過來，見著是她眼睛亮了亮神色明媚起來：“蔻蔻姐你怎麽來了？”
“我？我那個啥找你有事。”
“什麽事？”
施蔻蔻把書包往身上一匡嬉皮笑臉：“我聽人說小吃街開了一家新麻辣燙特別好吃，一起去吃？”
林嶼抿嘴：“可是一會司機……”
“沒事，姐一會手機借你打個電話說一聲就成，吃完了東西我再送你回去”施蔻蔻不由分說直拽著她往小吃街走。
到了地方，吃東西的人挺多，兩人占了一個靠角落的地方點了一堆東西等著東西上來。
本來施蔻蔻是察覺有事，想問問林嶼可是兩人面對面坐著了，她卻覺得自己說不出來什麽了，只低頭晃著腳咬吸管。
她是覺得林嶼和江燃野之間不對，可她也不知道是什麽，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會這樣，她甚至覺得她說了也沒什麽用。
等到煮好的麻辣燙端上來，施蔻蔻也沒憋出一句話，兩人相顧無言默默吃東西。
施蔻蔻夾了好大一筷子青菜往嘴裏塞終於還是幹癟癟說一句：“小玉兒，我看你最近沒怎麽和江狗一起啊。”
林嶼筷子一頓：“他忙，而且我的作業也很多，總是湊不到一起。”
“這樣麽”施蔻蔻漫不經心點頭：“我總覺得你們好像有事，但是我也說不出來什麽。”
“能有什麽事啊”林嶼擡頭沖她笑：“好著呢”
施蔻蔻見她這麽說也不好多問什麽，兩人吃完了東西起身邊背書包邊說話，剛一起來就看到窗戶外面江燃野跨門進來。
施蔻蔻下意識就去看林嶼，她的臉上看不出什麽只看著門口，楞了會兒。
吧嗒一聲，書包從林嶼手腕脫落帶翻了桌上還沒來得及收的麻辣燙碗，流水順著林嶼的小腿往下流。
施蔻蔻順著林嶼的目光看過去，只看到江燃野的後面跟著寧味。
她張嘴想和林嶼說什麽，就看到她慌亂地扭頭背對著門口，手足無措地垂頭看著衣服。
施蔻蔻扭頭看門口，江燃野和寧味笑著走進來。
隔著一條走道像是隔著一道時空一般，那邊歡笑這邊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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