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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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好
初二的夏天過得很快，一轉眼就是初三學期了。面臨中考，初三剛開學各班主任都給學生耳提面命。
施蔻蔻、江燃野、方斯喬等人自然作為重點關註對象。
景晏這成績這態度，班主任對他基本呈現放養狀態。
一提中考，施蔻蔻就想起了當年小考前被景晏支配的恐懼。
姜祥那邊也不能去了，每天被景晏抓著補課，白天補夜晚補，補到每天上課她就參瞌睡。
老師看景晏幫她把成績提上來也不怎麽管，一晃六月就來了。
中考前江燃野說帶施蔻蔻出去放松放松，她一聽還挺激動，心想還是江燃野和她兄弟情深，找借口生理期騙過了景晏，背著書包就跟著去了。
結果到了地方對著一幫二年級小朋友才發現，江燃野這廝說的放松放松就是幫林嶼打架。
林嶼被接過來在江家住著，自然也跟著轉學到懷城第一小學。她之前學校的英語教學水平跟不上，導致她在懷城第一小學英語課回答老師問題時，口語被同學嘲笑。
加上班上幾個排外的同學一鬧，兩方就鬧起來了，林嶼是自己一個小姑娘和他們鬧自然就吃虧了。
這事鬧得挺難看，方斯喬他們隨意打聽了一耳朵，就傳到了江燃野這裏。
江燃野不管怎麽說表面上都算得上是林嶼的哥哥，更何況這姑娘在山區對他也挺照顧的。
就像方斯喬說的，林嶼哪裏是個普通的小姑娘，都是江燃野的小姑奶奶了。
他江燃野在懷城這片一直當的扛把子，自己帶來學校的小姑娘被人欺負了，覺得非常丟臉，下了決心無論如何一定要把面子找回來。
但是他又覺得自己一個高年級男同學欺負小孩子實在不好。
找了施蔻蔻幫忙心想她好歹是個女孩子，說話又特別順溜，講道理總比自己講得好，於是就忽悠她和自己一起去了。
這是快中考前一個星期，學校裏面小學部還沒放假。
施蔻蔻弄清楚情況知道自己要和小學生講道理，瞬間打算暴走。
扭頭一想，自個心裏實在喜歡林嶼這個小姑娘。要是江燃野找她幫忙，她沒搭理，那她以後肯定心裏還是過不去。
最終哼哼唧唧的，討了江燃野許多好處，才勉為其難答應。
話都放那了。
“江狗，我可不是看你面子上才去的啊，我是喜歡小玉兒，我給你說。”
此時江燃野正因為這個事焦頭爛額，她答應下來他已經夠滿意了，哪裏還管什麽動力，手一揮：“行行行，擺平了你說什麽都行！”
到了地方，正好趕上小學二年級下午放學。
一群一群的小蘿蔔頭從自己身邊走過的時候，施蔻蔻忽然有點懷疑人生，這事真的是特麽一言難盡！
眼看人要走完了，江燃野在她身後推了她幾手，一咬牙一跺腳，往之前欺負林嶼的二年級1班兩個小蘿蔔頭面前一站，攔下他們，故意裝出兇神惡煞：“你們！過來！”
預料的驚恐並沒有出現在他們臉上，兩小孩對視了一下，扯了扯書包帶子，語氣冷淡：“大姐，麻煩讓一下，我們還要回家做作業呢。”
大姐？？？
施蔻蔻楞了會，突然覺得，這兩小屁孩真的挺欠揍的！
她蹲下來一臉兇巴巴教訓：“要喊我學姐知道嗎？”
兩小孩十分敷衍：“學姐讓一下。”
三人正說著話，林嶼背著書包沒什麽表情獨自從教室走出來，看到齜牙咧嘴的施蔻蔻楞了會，脆生生喊了句：“蔻蔻姐，你怎麽在這？”
再往後面一看：“江燃野你怎麽也來了？”
兩人還沒回話。
其中小屁孩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斜眼睨林嶼指著施蔻蔻和江燃野：“就是你喊他們來的吧。”
“我沒有。”林嶼解釋。
“切～就是你喊他們來報仇”小孩嗤笑。
林嶼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小臉皺成一團高聲喊到：“我沒有！”
“真是……”
“討厭鬼！”兩個小孩子表情愈發厭惡。
“餵！”施蔻蔻聽這話也來了氣，她本來就不是什麽光明磊落的人，生得小氣又護短，看到林嶼被人這麽欺負自然來氣，語氣沈下來：“你們兩個小鬼，說話不要這麽過分。”
“你是她誰？你有資格管我們嗎？”小孩並不犯怵。
“我！”施蔻蔻炸毛準備擼袖子好好和他們兩個講講道理。
“我是她哥哥。”一直站在一邊的江燃野忽然上前一步，擋在施蔻蔻前面。
對上兩小孩的臉，指了指林嶼又指了指自己的胸膛，雙眼半睨眸色暗下來，痞裏痞氣：“你們為什麽欺負我妹妹。”
“我們沒有！”小孩子鼓起臉頰理直氣壯：“本來就是她土，說英語說不好！”
“因為你們比她說得好，你們就瞧不起她？”
“她就是沒用，活該。”
“好。”江燃野舉起拳頭威脅：“你們再欺負她，我就揍你們，見一次揍一次。”
說完攤手一臉無辜：“誰讓你們沒我高沒我壯的。”
“活該！”
真的是，和他比厚顏無恥，這兩小孩還太嫰了點。他江燃野本來就不是什麽君子，如果他們用這種邏輯來解決問題，那他只能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說完大搖大擺拉著林嶼往外面走。
施蔻蔻被江燃野這種不要臉的處理方式震驚了一會，然後居然覺得處理得簡單有效，也拍拍手滿意地跟著江燃野走了。
三人出了小學，外面有江家的保鏢在校門口侯著林嶼放學。
小姑娘低頭走了一路，從他們和那兩個小孩爭論就低頭沒說話。直到此刻都只看得到兩個高高翹起來的羊角辮，江燃野和施蔻蔻對視一眼。
跟保鏢打了個招呼，林嶼今天和自己一起回去。
三人找了家甜品店，六月熱氣被冷氣和玻璃一擋嚴嚴實實遮在了外面，施蔻蔻把菜單遞到林嶼面前，語氣歡快：“小玉兒，你想吃什麽就隨便點，不要客氣哈。”
林嶼依舊低垂眉眼沒出聲，江燃野一瞬間感覺到自己有點想炸，忍了忍沖著施蔻蔻說到：“哥出去會，你幫忙看著她一會。”
施蔻蔻對他無聲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小小的雙排沙發間一下子只剩下她和林嶼。
她嘆了口氣和林嶼坐到一邊，聲音溫柔下來：“你怎麽啦？”
沒有應答。
“好吧。”施蔻蔻聳了聳肩膀，招手喊過來服務員點了一個香蕉船：“那你想說的時候再說吧。”
“或者也可以偷偷哭，我會假裝看不到的。”
她看著面前的各色水果的香蕉船，拿著勺子剔了一大冰淇淋在小姑娘面前晃了晃。
林嶼依舊沒有反應，施蔻蔻自顧自輕笑出聲：“你倒是蠻堅定的。”擡起手腕把一大口冰欺淩塞進了自己嘴巴裏面。
兩個女孩子，一大一小，安靜地並排坐著。
在施蔻蔻的香蕉船吃了一半的時候，終於聽到身邊的小姑娘嗚咽出聲，先開始是細小的抑制的哽咽聲到後面嚎啕大哭。
她抽了張紙給鼻涕眼淚流了一臉林嶼擦了擦：“要哭就哭完啊。”
像是不用隱藏一般，林嶼一邊哭一邊抽抽噠噠：“我……我想回去……”
“姐姐……我想回家……我不喜歡這裏……”
“我好討厭這裏……”
“就是因為我來這裏了……我媽媽……病了……他們……他們……非要說……說……我爸爸死了……”
“他……他才沒有死……他去年……還說……帶我買……新裙子……”
“這裏……老師……不喜歡我……”
“同學……也不喜歡……我”
“我……誰都不認識……，誰都……不喜歡我……”
施蔻蔻一直安安靜靜聽她哭，直到她哭得精疲力竭，通紅臉沈默下來的時候才總結道：“這麽聽起來，你來這裏是挺糟糕的。”
“其他的，我不知道怎麽說。”
“不過……”她咬了咬勺子，用手撐了腦袋嘟囔：“有件事你可能想錯了。”
“並不是你誰都不認識，也不是誰都不喜歡你。”
她把勺子拿下來插進沒吃完的香蕉船裏面，手臂交疊一臉認真回答：“至少比起來其他的小孩子，我挺喜歡你的。”
“而且”嫵媚動人的雙鳳眼對上圓鼓鼓的眼：“我覺得江燃野那個狗，真的超喜歡你的啊。”
林嶼打了個哭嗝不大相信：“江燃野？”
“是啊。”少女俯下身子，把腦袋擱在胳膊上回憶：“我認識他這麽久，好像沒見過他為哪個女孩子這麽出過頭耶。”
食指在菜單上劃圈圈，把甜品單遞過去：“江狗雖然說沒有晏哥哥好。”
“但是，也算是一個超級棒的人。”
“哎”施蔻蔻語氣軟起來帶著期待和自豪：“拜托，比起來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喜歡，被一個很棒的人喜歡在乎才是超級棒的一件事啊！”
林嶼止住了抽泣，紅通通的眼瞪著施蔻蔻。
少女在夕陽餘暉裏笑得光彩動人：“知道以後，現在想不想吃一個香蕉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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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的夏天過得很快，一轉眼就是初三學期了。面臨中考，初三剛開學各班主任都給學生耳提面命。
施蔻蔻、江燃野、方斯喬等人自然作為重點關註對象。
景晏這成績這態度，班主任對他基本呈現放養狀態。
一提中考，施蔻蔻就想起了當年小考前被景晏支配的恐懼。
姜祥那邊也不能去了，每天被景晏抓著補課，白天補夜晚補，補到每天上課她就參瞌睡。
老師看景晏幫她把成績提上來也不怎麽管，一晃六月就來了。
中考前江燃野說帶施蔻蔻出去放松放松，她一聽還挺激動，心想還是江燃野和她兄弟情深，找借口生理期騙過了景晏，背著書包就跟著去了。
結果到了地方對著一幫二年級小朋友才發現，江燃野這廝說的放松放松就是幫林嶼打架。
林嶼被接過來在江家住著，自然也跟著轉學到懷城第一小學。她之前學校的英語教學水平跟不上，導致她在懷城第一小學英語課回答老師問題時，口語被同學嘲笑。
加上班上幾個排外的同學一鬧，兩方就鬧起來了，林嶼是自己一個小姑娘和他們鬧自然就吃虧了。
這事鬧得挺難看，方斯喬他們隨意打聽了一耳朵，就傳到了江燃野這裏。
江燃野不管怎麽說表面上都算得上是林嶼的哥哥，更何況這姑娘在山區對他也挺照顧的。
就像方斯喬說的，林嶼哪裏是個普通的小姑娘，都是江燃野的小姑奶奶了。
他江燃野在懷城這片一直當的扛把子，自己帶來學校的小姑娘被人欺負了，覺得非常丟臉，下了決心無論如何一定要把面子找回來。
但是他又覺得自己一個高年級男同學欺負小孩子實在不好。
找了施蔻蔻幫忙心想她好歹是個女孩子，說話又特別順溜，講道理總比自己講得好，於是就忽悠她和自己一起去了。
這是快中考前一個星期，學校裏面小學部還沒放假。
施蔻蔻弄清楚情況知道自己要和小學生講道理，瞬間打算暴走。
扭頭一想，自個心裏實在喜歡林嶼這個小姑娘。要是江燃野找她幫忙，她沒搭理，那她以後肯定心裏還是過不去。
最終哼哼唧唧的，討了江燃野許多好處，才勉為其難答應。
話都放那了。
“江狗，我可不是看你面子上才去的啊，我是喜歡小玉兒，我給你說。”
此時江燃野正因為這個事焦頭爛額，她答應下來他已經夠滿意了，哪裏還管什麽動力，手一揮：“行行行，擺平了你說什麽都行！”
到了地方，正好趕上小學二年級下午放學。
一群一群的小蘿蔔頭從自己身邊走過的時候，施蔻蔻忽然有點懷疑人生，這事真的是特麽一言難盡！
眼看人要走完了，江燃野在她身後推了她幾手，一咬牙一跺腳，往之前欺負林嶼的二年級1班兩個小蘿蔔頭面前一站，攔下他們，故意裝出兇神惡煞：“你們！過來！”
預料的驚恐並沒有出現在他們臉上，兩小孩對視了一下，扯了扯書包帶子，語氣冷淡：“大姐，麻煩讓一下，我們還要回家做作業呢。”
大姐？？？
施蔻蔻楞了會，突然覺得，這兩小屁孩真的挺欠揍的！
她蹲下來一臉兇巴巴教訓：“要喊我學姐知道嗎？”
兩小孩十分敷衍：“學姐讓一下。”
三人正說著話，林嶼背著書包沒什麽表情獨自從教室走出來，看到齜牙咧嘴的施蔻蔻楞了會，脆生生喊了句：“蔻蔻姐，你怎麽在這？”
再往後面一看：“江燃野你怎麽也來了？”
兩人還沒回話。
其中小屁孩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斜眼睨林嶼指著施蔻蔻和江燃野：“就是你喊他們來的吧。”
“我沒有。”林嶼解釋。
“切～就是你喊他們來報仇”小孩嗤笑。
林嶼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小臉皺成一團高聲喊到：“我沒有！”
“真是……”
“討厭鬼！”兩個小孩子表情愈發厭惡。
“餵！”施蔻蔻聽這話也來了氣，她本來就不是什麽光明磊落的人，生得小氣又護短，看到林嶼被人這麽欺負自然來氣，語氣沈下來：“你們兩個小鬼，說話不要這麽過分。”
“你是她誰？你有資格管我們嗎？”小孩並不犯怵。
“我！”施蔻蔻炸毛準備擼袖子好好和他們兩個講講道理。
“我是她哥哥。”一直站在一邊的江燃野忽然上前一步，擋在施蔻蔻前面。
對上兩小孩的臉，指了指林嶼又指了指自己的胸膛，雙眼半睨眸色暗下來，痞裏痞氣：“你們為什麽欺負我妹妹。”
“我們沒有！”小孩子鼓起臉頰理直氣壯：“本來就是她土，說英語說不好！”
“因為你們比她說得好，你們就瞧不起她？”
“她就是沒用，活該。”
“好。”江燃野舉起拳頭威脅：“你們再欺負她，我就揍你們，見一次揍一次。”
說完攤手一臉無辜：“誰讓你們沒我高沒我壯的。”
“活該！”
真的是，和他比厚顏無恥，這兩小孩還太嫰了點。他江燃野本來就不是什麽君子，如果他們用這種邏輯來解決問題，那他只能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說完大搖大擺拉著林嶼往外面走。
施蔻蔻被江燃野這種不要臉的處理方式震驚了一會，然後居然覺得處理得簡單有效，也拍拍手滿意地跟著江燃野走了。
三人出了小學，外面有江家的保鏢在校門口侯著林嶼放學。
小姑娘低頭走了一路，從他們和那兩個小孩爭論就低頭沒說話。直到此刻都只看得到兩個高高翹起來的羊角辮，江燃野和施蔻蔻對視一眼。
跟保鏢打了個招呼，林嶼今天和自己一起回去。
三人找了家甜品店，六月熱氣被冷氣和玻璃一擋嚴嚴實實遮在了外面，施蔻蔻把菜單遞到林嶼面前，語氣歡快：“小玉兒，你想吃什麽就隨便點，不要客氣哈。”
林嶼依舊低垂眉眼沒出聲，江燃野一瞬間感覺到自己有點想炸，忍了忍沖著施蔻蔻說到：“哥出去會，你幫忙看著她一會。”
施蔻蔻對他無聲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小小的雙排沙發間一下子只剩下她和林嶼。
她嘆了口氣和林嶼坐到一邊，聲音溫柔下來：“你怎麽啦？”
沒有應答。
“好吧。”施蔻蔻聳了聳肩膀，招手喊過來服務員點了一個香蕉船：“那你想說的時候再說吧。”
“或者也可以偷偷哭，我會假裝看不到的。”
她看著面前的各色水果的香蕉船，拿著勺子剔了一大冰淇淋在小姑娘面前晃了晃。
林嶼依舊沒有反應，施蔻蔻自顧自輕笑出聲：“你倒是蠻堅定的。”擡起手腕把一大口冰欺淩塞進了自己嘴巴裏面。
兩個女孩子，一大一小，安靜地並排坐著。
在施蔻蔻的香蕉船吃了一半的時候，終於聽到身邊的小姑娘嗚咽出聲，先開始是細小的抑制的哽咽聲到後面嚎啕大哭。
她抽了張紙給鼻涕眼淚流了一臉林嶼擦了擦：“要哭就哭完啊。”
像是不用隱藏一般，林嶼一邊哭一邊抽抽噠噠：“我……我想回去……”
“姐姐……我想回家……我不喜歡這裏……”
“我好討厭這裏……”
“就是因為我來這裏了……我媽媽……病了……他們……他們……非要說……說……我爸爸死了……”
“他……他才沒有死……他去年……還說……帶我買……新裙子……”
“這裏……老師……不喜歡我……”
“同學……也不喜歡……我”
“我……誰都不認識……，誰都……不喜歡我……”
施蔻蔻一直安安靜靜聽她哭，直到她哭得精疲力竭，通紅臉沈默下來的時候才總結道：“這麽聽起來，你來這裏是挺糟糕的。”
“其他的，我不知道怎麽說。”
“不過……”她咬了咬勺子，用手撐了腦袋嘟囔：“有件事你可能想錯了。”
“並不是你誰都不認識，也不是誰都不喜歡你。”
她把勺子拿下來插進沒吃完的香蕉船裏面，手臂交疊一臉認真回答：“至少比起來其他的小孩子，我挺喜歡你的。”
“而且”嫵媚動人的雙鳳眼對上圓鼓鼓的眼：“我覺得江燃野那個狗，真的超喜歡你的啊。”
林嶼打了個哭嗝不大相信：“江燃野？”
“是啊。”少女俯下身子，把腦袋擱在胳膊上回憶：“我認識他這麽久，好像沒見過他為哪個女孩子這麽出過頭耶。”
食指在菜單上劃圈圈，把甜品單遞過去：“江狗雖然說沒有晏哥哥好。”
“但是，也算是一個超級棒的人。”
“哎”施蔻蔻語氣軟起來帶著期待和自豪：“拜托，比起來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喜歡，被一個很棒的人喜歡在乎才是超級棒的一件事啊！”
林嶼止住了抽泣，紅通通的眼瞪著施蔻蔻。
少女在夕陽餘暉裏笑得光彩動人：“知道以後，現在想不想吃一個香蕉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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