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爾的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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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爾的夢中
一開始無論是伏黑紀子也好，醫生也好， 「甚爾」也好，幾乎所有的人都人為伏黑紀子的不良反應是懷孕後的正常情況。
所以為了緩解這些，醫生和伏黑紀子都做了不少的努力，就連「甚爾」，都放棄了顧忌，時不時的給她在門口放置一些她喜歡吃的東西。
畢竟一起生活了幾個月，對於她的口味和喜好，他自認還算解。
伏黑紀子第一次接到莫名被投遞來的東西時還十分的謹慎，但後來她就逐漸意識到了什麽。
於是「甚爾」就發現，她開始在門口貼紙條，紙條上一般會寫上自己想要什麽。
「甚爾」頭一回看見那張紙條的時候，心情就突然舒緩了下來，然後他就撕下了紙條，轉身取給她買她想要的東西。
兩個人就這麽心知肚明的這麽來往了一個月。
一個月後，當「甚爾」再次去看紙條的時候，他發現上面寫了一句話。
“我今天要去醫院做檢查了，你想看看他/她嗎”
「甚爾」拿著那張紙條站在伏黑紀子的家門口楞了許久，心情覆雜而踟躕。
優秀的聽力讓他隔著門板聽到了裏面的動靜，他知道伏黑紀子就在門的對面，兩個人隔著一扇薄門板對站著，無聲無息，也不知誰會先打開門。
後來「甚爾」還是轉身離開了，伏黑紀子沒有得到紙條的回應。
這使得她在去醫院的那天，出門時的表情都看起來有些難過。
不過她在出了公寓樓後，看到了站在路口轉角的「甚爾」。
伏黑紀子停下了腳步，怔怔的看著她。
“你確定，你可以接受我的過去嗎” 「甚爾」沒有看向伏黑紀子，只低低的問她。
伏黑紀子沈默了一會兒，也輕輕的開口: “如果你能讓那些，真的成為你的過去的話。”
她已經懷孕五個月，小腹隆起，四肢就顯得比以往更加的纖細，風吹過的時候，揚起她的頭發，讓比之甚爾本來就顯得較小的個子，看起來更加的脆弱。
但她的話是那麽的輕而堅定。
「甚爾」擡手抹了一把臉，終於看向了伏黑紀子，只回答了她一個字: “好。”
伏黑紀子微笑起來，伸手向他: “那我們走吧。”
「甚爾」也伸手握住她的。
兩個人心情愉快的去了醫院做檢查。
超聲波檢查影像之中，寶寶已經初具人形，但身為父親的「甚爾」確實第一次見到。
他聽著醫生在伏黑紀子的詢問下，一點點的描述出的，關於生命的誕生， 「甚爾」感受到了生命的偉大，也隱隱約約想起了那個自己未曾謀面的母親。
他曾經因為自己的無咒力怨恨過生下他的母親，卻從沒想過，自己到來的居然讓母親付出了什麽樣的代價。
“我曾聽人說過，孩子與母親，其實是互相選擇的。”伏黑紀子在後來跟他說， “既然這個與眾不同的孩子選擇了我，那麽我也不想辜負他。”
“而且，他如果是我幾乎付出生命的代價換來的寶貝的話，那我為什麽還要得到了卻不珍惜呢”
“我們兩個，已經被辜負過了，那麽，就不要辜負這個孩子吧。”
兩個人後來度過了一段相當愉快的日子。
盡管伏黑紀子的“孕期反應”一直在持續，情緒變化也開始有了起伏不定，但也許是有了「甚爾」在身邊的緣故，他們兩個整體的心態都是非常好的，都在共同期待美好的未來。
伏黑甚爾就這麽靜靜地看著他們一起討論著他們的將來。
他等待著事情爆發的那一時，他最明白自己， 「甚爾」一定會被那根稻草徹底的壓倒。
在孩子出生前，伏黑紀子和「甚爾」兩個人去辦理結婚登記，為了孩子的戶籍問題，但關於改姓以及婚姻的持續， 「甚爾」主動提出了誰都不用改，並且在上完戶籍後就離婚的提議。
“你們還是不要跟禪院家扯上關系的好。”
對此， 「甚爾」如此解釋，聽他說起過禪院家相關的事情的伏黑紀子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頭。
“蠢貨，居然還對那個垃圾場抱有執念嗎”伏黑甚爾嘲諷著。
但也許也是因為「甚爾」沒有改姓，所以他這邊的風波並沒有讓禪院家裏的人太過在意的緣故，直到伏黑紀子因為要生產而被送進醫院，禪院家那邊都沒鬧什麽幺蛾子。
夢中再次經歷的伏黑紀子的生產比伏黑甚爾所經歷的那場更加的煎熬。
不過因為是夢的緣故，出現在伏黑甚爾意識中的，只有一幕幕飛跳的時鐘，和醫生護士們時不時的進出與溝通。
且與他所經歷的更不同是的，整個過程，就只有「甚爾」一個人陪在伏黑紀子的身邊獨自看著她的痛苦煎熬，產房外沒有任何人。
當紅彤彤的小寶寶終於誕生在這個世界上，當「甚爾」看著那個象征著他與紀子血脈相連的小家夥時，從未想過自己還能有後代的他，終於感受到了上天給他降下的恩惠。
“名字……就叫「惠」吧，伏黑惠。”
「甚爾」決定下來孩子的名字，兩個人一起牽上了他稚嫩的小手。
隨後照顧孩子的日子雖然辛苦且手忙腳亂，但兩個人苦中作樂，倒也體會到了初為人父母的甜與苦。
可伏黑紀子卻依舊會時不時的感到不舒服。
起先她沒有在意，只是以為是生產的後遺癥，對「甚爾」提出的要去做檢查並沒有同意。
直到發現了出血，她才終於被「甚爾」半強迫性的送去了做檢查，然後一周後的檢查結果，直接讓他們兩個都驚呆了。
腫瘤晚期，預計最多還能有一年的生命。
得到結果的那一天， 「甚爾」丟下一句去去就來之後，就直奔禪院家，尋找拯救伏黑紀子的辦法。
結果自然是，哪怕禪院家被他上下全都拿暴力招呼了一遍，結果依然是沒有結果。
回到家的時候，他卻安慰紀子，說一定會有辦法的。
於是，更漫長的煎熬開始了。
「甚爾」借助孔時雨的力量，開始尋找治療方法，反轉術式也好，各種奇怪的，可能有療效的術式也好，他通通都找一遍，結果自然是未果。
伏黑紀子則在照顧惠的同時，積極的進行著配合治療。
該住院住院，該治療治療，雖然很痛苦，但她依舊堅持著，因為她清楚，惠需要她， 「甚爾」更需要她。
但她的身體卻是越來越差勁，整個人的生機也越發的薄弱起來。
那一天，當「甚爾」用他祓除咒靈的任務金，給伏黑紀子繳了醫藥費，去到妻子的病房中時，他整個人突然楞住了。
早已因為頭發稀疏而戴上了帽子的伏黑紀子很難得有精神坐了起來，正用她枯瘦的手臂抱著惠溫柔的逗弄。
看見「甚爾」過來，她還朝他笑了笑: “辛苦了，甚爾，歡迎回來。”
「甚爾」那雙連殺人都很穩的手，卻在那一刻顫抖了起來，他的整個人都感覺恍惚了起來，因為他知道眼前伏黑紀子的樣子意味著什麽。
“你……還是躺下休息吧。”他有些艱難的開口。
伏黑紀子搖搖頭: “不了。”
拒絕了之後，她沈默了一下，又對他笑了笑: “你知道的吧，這一次，恐怕是最後了。”
“別說了。” 「甚爾」低聲拒絕。
“抱歉啊，本來說好了，要陪你一輩子的，沒想到，這才剛開始，我就要失約了。”
“別說了!” 「甚爾」的聲音擡高了幾個度，紀子的聽力沒有問題，但她卻沒有聽他的話。
她低頭看著懷裏的惠: “但就算是這樣，我還是要跟你說。”
「甚爾」的手網上擡了擡，伏黑甚爾知道他是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可對面，伏黑紀子的話卻已經說出了口。
“惠，就拜托你了。”
拳頭緊緊的攥了起來， 「甚爾」沒有接腔。
伏黑紀子也沒有再催促他，之靜靜地看著她，眼神裏不是哀求而是托付。
許久之後， 「甚爾」的拳頭乍然松開，低聲的應允終於出口:
“好。”
轉瞬之間，是簡單的葬禮與火化場景。
並沒有什麽來送行的人，因為伏黑紀子向來與周圍的人交往都並不深刻，只寥寥有幾個附近的鄰居加熟客過來說了一聲節哀，然後在看到小小的惠時，發出一聲嘆息後走掉。
「甚爾」的生活一下子變成了灰黃的色調。
照顧惠的生活，他幹的很熟練，但經常是在惠哭鬧的時候才能想起來自己被拜托的事。
店面他也會開，可完全沒有走心，熟客漸漸越少，生意慘淡，於是，店面從他的生活中消失了。
惠再大一點的時候，他以平時要工作為由將它托送到了保育園，自己卻走進了馬場，柏青哥店，甚至於風俗和牛郎店。
“看不慣我幹這些的話，那你就回來教訓我吧。”
第一次破除他與紀子的約定回到家之後， 「甚爾」看著伏黑紀子的照片，微笑著這樣說道，然而笑意卻沒有進入他的眼睛。
後來，因為他經常無法好好接孩子的原因，伏黑惠被周邊的保育園拒絕收容了。
「甚爾」開始了故態覆萌，勾搭周邊的女人，以不正當的關系換取她們對伏黑惠的照顧。
更甚至於直接約了禪院直毘人，直接把人“賣”給了禪院家，因為伏黑惠後來表現出來的驚人潛力。
他每做一件在伏黑紀子眼裏絕對無法容忍的事情，就會到伏黑紀子的面前說讓她回來教訓自己，殺了自己，可……死去的人，怎麽可能會有反應呢。
無能，憤怒與頹喪和絕望，最終乃至於乞求，幾乎成了他每次發洩後的最終結果。
伏黑甚爾看著那樣的自己，知道這些的確是他能幹出來的事。
幸好，這只是個夢。
然後，他看到，夢中的他，在這個時候，遇到了另一個，姓伏黑的女人。
————————
啊，沒寫完，想了想還是標了“中”，原線當然是刀，再強大的甚爾，在不可阻擋的“死亡”面前，也只是個無能狂怒的卑微乞求者， emm下章就是這個番外的結束了。
聲明一下，全是私設腦補，不合理的地方大家寬容一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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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無論是伏黑紀子也好，醫生也好， 「甚爾」也好，幾乎所有的人都人為伏黑紀子的不良反應是懷孕後的正常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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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一起生活了幾個月，對於她的口味和喜好，他自認還算解。
伏黑紀子第一次接到莫名被投遞來的東西時還十分的謹慎，但後來她就逐漸意識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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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爾」頭一回看見那張紙條的時候，心情就突然舒緩了下來，然後他就撕下了紙條，轉身取給她買她想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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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當「甚爾」再次去看紙條的時候，他發現上面寫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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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爾」拿著那張紙條站在伏黑紀子的家門口楞了許久，心情覆雜而踟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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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甚爾」還是轉身離開了，伏黑紀子沒有得到紙條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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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在出了公寓樓後，看到了站在路口轉角的「甚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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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話是那麽的輕而堅定。
「甚爾」擡手抹了一把臉，終於看向了伏黑紀子，只回答了她一個字: “好。”
伏黑紀子微笑起來，伸手向他: “那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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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經因為自己的無咒力怨恨過生下他的母親，卻從沒想過，自己到來的居然讓母親付出了什麽樣的代價。
“我曾聽人說過，孩子與母親，其實是互相選擇的。”伏黑紀子在後來跟他說， “既然這個與眾不同的孩子選擇了我，那麽我也不想辜負他。”
“而且，他如果是我幾乎付出生命的代價換來的寶貝的話，那我為什麽還要得到了卻不珍惜呢”
“我們兩個，已經被辜負過了，那麽，就不要辜負這個孩子吧。”
兩個人後來度過了一段相當愉快的日子。
盡管伏黑紀子的“孕期反應”一直在持續，情緒變化也開始有了起伏不定，但也許是有了「甚爾」在身邊的緣故，他們兩個整體的心態都是非常好的，都在共同期待美好的未來。
伏黑甚爾就這麽靜靜地看著他們一起討論著他們的將來。
他等待著事情爆發的那一時，他最明白自己， 「甚爾」一定會被那根稻草徹底的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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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 「甚爾」如此解釋，聽他說起過禪院家相關的事情的伏黑紀子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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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許也是因為「甚爾」沒有改姓，所以他這邊的風波並沒有讓禪院家裏的人太過在意的緣故，直到伏黑紀子因為要生產而被送進醫院，禪院家那邊都沒鬧什麽幺蛾子。
夢中再次經歷的伏黑紀子的生產比伏黑甚爾所經歷的那場更加的煎熬。
不過因為是夢的緣故，出現在伏黑甚爾意識中的，只有一幕幕飛跳的時鐘，和醫生護士們時不時的進出與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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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爾」決定下來孩子的名字，兩個人一起牽上了他稚嫩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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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結果的那一天， 「甚爾」丟下一句去去就來之後，就直奔禪院家，尋找拯救伏黑紀子的辦法。
結果自然是，哪怕禪院家被他上下全都拿暴力招呼了一遍，結果依然是沒有結果。
回到家的時候，他卻安慰紀子，說一定會有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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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爾」借助孔時雨的力量，開始尋找治療方法，反轉術式也好，各種奇怪的，可能有療效的術式也好，他通通都找一遍，結果自然是未果。
伏黑紀子則在照顧惠的同時，積極的進行著配合治療。
該住院住院，該治療治療，雖然很痛苦，但她依舊堅持著，因為她清楚，惠需要她， 「甚爾」更需要她。
但她的身體卻是越來越差勁，整個人的生機也越發的薄弱起來。
那一天，當「甚爾」用他祓除咒靈的任務金，給伏黑紀子繳了醫藥費，去到妻子的病房中時，他整個人突然楞住了。
早已因為頭發稀疏而戴上了帽子的伏黑紀子很難得有精神坐了起來，正用她枯瘦的手臂抱著惠溫柔的逗弄。
看見「甚爾」過來，她還朝他笑了笑: “辛苦了，甚爾，歡迎回來。”
「甚爾」那雙連殺人都很穩的手，卻在那一刻顫抖了起來，他的整個人都感覺恍惚了起來，因為他知道眼前伏黑紀子的樣子意味著什麽。
“你……還是躺下休息吧。”他有些艱難的開口。
伏黑紀子搖搖頭: “不了。”
拒絕了之後，她沈默了一下，又對他笑了笑: “你知道的吧，這一次，恐怕是最後了。”
“別說了。” 「甚爾」低聲拒絕。
“抱歉啊，本來說好了，要陪你一輩子的，沒想到，這才剛開始，我就要失約了。”
“別說了!” 「甚爾」的聲音擡高了幾個度，紀子的聽力沒有問題，但她卻沒有聽他的話。
她低頭看著懷裏的惠: “但就算是這樣，我還是要跟你說。”
「甚爾」的手網上擡了擡，伏黑甚爾知道他是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可對面，伏黑紀子的話卻已經說出了口。
“惠，就拜托你了。”
拳頭緊緊的攥了起來， 「甚爾」沒有接腔。
伏黑紀子也沒有再催促他，之靜靜地看著她，眼神裏不是哀求而是托付。
許久之後， 「甚爾」的拳頭乍然松開，低聲的應允終於出口:
“好。”
轉瞬之間，是簡單的葬禮與火化場景。
並沒有什麽來送行的人，因為伏黑紀子向來與周圍的人交往都並不深刻，只寥寥有幾個附近的鄰居加熟客過來說了一聲節哀，然後在看到小小的惠時，發出一聲嘆息後走掉。
「甚爾」的生活一下子變成了灰黃的色調。
照顧惠的生活，他幹的很熟練，但經常是在惠哭鬧的時候才能想起來自己被拜托的事。
店面他也會開，可完全沒有走心，熟客漸漸越少，生意慘淡，於是，店面從他的生活中消失了。
惠再大一點的時候，他以平時要工作為由將它托送到了保育園，自己卻走進了馬場，柏青哥店，甚至於風俗和牛郎店。
“看不慣我幹這些的話，那你就回來教訓我吧。”
第一次破除他與紀子的約定回到家之後， 「甚爾」看著伏黑紀子的照片，微笑著這樣說道，然而笑意卻沒有進入他的眼睛。
後來，因為他經常無法好好接孩子的原因，伏黑惠被周邊的保育園拒絕收容了。
「甚爾」開始了故態覆萌，勾搭周邊的女人，以不正當的關系換取她們對伏黑惠的照顧。
更甚至於直接約了禪院直毘人，直接把人“賣”給了禪院家，因為伏黑惠後來表現出來的驚人潛力。
他每做一件在伏黑紀子眼裏絕對無法容忍的事情，就會到伏黑紀子的面前說讓她回來教訓自己，殺了自己，可……死去的人，怎麽可能會有反應呢。
無能，憤怒與頹喪和絕望，最終乃至於乞求，幾乎成了他每次發洩後的最終結果。
伏黑甚爾看著那樣的自己，知道這些的確是他能幹出來的事。
幸好，這只是個夢。
然後，他看到，夢中的他，在這個時候，遇到了另一個，姓伏黑的女人。
————————
啊，沒寫完，想了想還是標了“中”，原線當然是刀，再強大的甚爾，在不可阻擋的“死亡”面前，也只是個無能狂怒的卑微乞求者， emm下章就是這個番外的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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