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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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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名申請書

伏黑紀子有些難以置信的把壓在剛剛那份文件上的兩份其他文件強硬的拿開到了一邊,然後指著那所謂的“改名申請書”最上面的三個名為“婚姻屆”的漢字,眼睛微瞇,謝睨向了表情依舊淡定的禪院甚爾,語氣危險:

“你是已經記憶退化到不認識字嗎”

禪院甚爾淡定的看了一眼伏黑紀子手指的方向。

“那倒沒有,但這的確相當於是改名申請書。”

他一面說著,一面也將手指放在了那份“婚姻屆”上的其中一欄“婚後的姓氏”後面的內容裏面。就見那上面,已然已經寫上了非常狂放不羈的兩個漢字:

“伏黑。”

伏黑紀子捏著小印章的手微微抖動了一下,差一點就直接按在紙上了。

釘崎野薔薇和虎杖悠仁在一旁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伏黑惠的目光則是微微閃動了一下。

“你……你認真的”

伏黑紀子依然覺得不可思議。

倒也不是說,禪院甚爾就這麽隨隨便便的拿出一張結婚申請書,就要跟自己結婚是一件很離譜的事,畢竟伏黑紀子在這方面是從沒有做過什麽幻想的。

她自小經歷過父母的婚姻,也看過很多人的婚姻,在她看來,一紙證書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基本都意味著約束甚至於枷鎖。

無論男方還是女方,只要有這張證書的存在,那麽他們都需要與對方一起承擔所有的不幸,且甚至於有些惡性,諸如婚內暴力之類的,也會因為這張證書而有用“特殊豁免權”。

所以伏黑紀子自小就對婚姻這種事,不怎麽感冒。

她一直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卻從未想過婚姻。

所以對於禪院甚爾突然拿出了這紙證書要自己蓋章簽字,她並沒有一般女人那種,為什麽自己喜歡的人,連花心思跟自己求婚都不肯的那種失望感。

伏黑紀子所想的,反而是她需要為了這張證書所承擔的責任。

而禪院甚爾所言,他把這張證書當做是改名申請書,這種事,伏黑紀子還是相信的,因為在她看來,禪院甚爾這種自小眼中沒什麽規則法律的人,也確實不會在乎這一張“婚姻屆”。

但是……

“你真的,要舍棄禪院這個姓氏嗎”

比起他為了想要改姓而做出的這個讓人意外的決定,伏黑紀子更在意的,是這個。

眼前這個人,在先前二十年遭到禪院家的那樣對待之後,也只是在未曾與惠相認的時候,想過讓惠用“十影”身份,去對禪院家的人動手,然後讓他們被他們所崇拜的“祖傳術式”啪啪打臉,也未曾想過要放棄禪院這個姓氏,怎麽現在反而卻……

“我本來就不算是禪院。”

禪院甚爾面對伏黑紀子的疑問,回答的卻出乎了眾人的意料。

這讓伏黑紀子一下子就想起來孔時雨曾經跟他說過的那句話。

“非禪院者非術師,非術師者非人。”

在以往的二十多年裏,禪院甚爾一直致力於想要改變禪院家人的這個根深蒂固的觀念,但現在,他主動提出了要通過婚姻這個途徑來改掉禪院這個姓氏,那麽傳達給她的意思,也很明顯,他想要徹底與過去分割開來了。

我是該感到高興的。

伏黑紀子腦中略略有些混亂。

最近一段時間以來,她與禪院甚爾相處的雖然還算愉快。

在大部分瑣事方面,伏黑紀子還算指揮得動對方,禪院甚爾的腦子也很夠用,經常也能做得讓伏黑紀子十分滿意。

不過事情一旦牽涉到自己的治療,飲食,檢查等方面之後,禪院甚爾就會表現得非常強硬,並且不容拒絕。

咳,偶爾還會做出非常過界的行為。

比如她不想吃飯或者不想喝藥的時候,會當著其他人的面表示要直接上手餵,如果周圍沒有其他人,那就直接趁機拉她到身邊親到她迷迷糊糊腿發軟,然後再“溫柔的”問她吃不吃

伏黑紀子往往是扛不住第二個回合的。

因為她能真實的感受到對方的“反應”。

後來更是在偶然發現她晚上失眠不睡覺的時候,直接跑到她房間裏面開始打地鋪,監督她好好休息。

伏黑紀子對他的步步緊逼自然十分不滿,於是到了最後,直接變成了被抱在懷裏強制休息。

反抗不能,伏黑紀子對此無可奈何,但關鍵是最後她居然還真的在他的懷裏睡著了!

第一次因為這樣睡著醒過來之後,伏黑紀子只覺得離譜,但兩次三次之後,伏黑紀子妥協了,放棄了,甚至於到後來發現了自己一個人的時候,連睡覺都是只能打個盹就會驚醒過來。

可即使是如此,兩個人其實也沒有發生過真實的越界行為。

禪院甚爾的行為很明顯的表示,他並未有從一個花心大蘿蔔變成了清心寡欲坐懷不亂的優秀好男人,相反,他經常幾乎已經是仗著伏黑紀子喜歡他, “無力反抗”他,而在照顧她的過程中,把情侶之間能做的都做過了,這也是伏黑紀子經常被弄的情緒起伏波動不小,招架不住的原因。

但他也總能在最後關頭戛然而止。

因為他基本都會在最後克制不住的時候,主動跑去浴室處理自己的問題,然後一身水氣的回到他們共同的床鋪之上,消消停停的與她一起休息。

所以他們一直沒有真正發生過親密關系。

可這些,都是不為他人所知的。

咳,這個他人其實主要是指伏黑惠。

當禪院甚爾第一次當著伏黑惠的面進入到伏黑紀子的房間關門落鎖的時候,伏黑紀子隔空看見了伏黑惠望向兩個人的覆雜目光,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

按理說,伏黑惠已經十五歲了,有些事情知道了沒什麽,但關鍵是……他們其實真沒什麽啊!‘

但是如果真的這麽跟惠說了,這孩子會相信嗎

“在確定你的身體休養好之前,我不想因為那小子的到來而打亂這一切。”

這是禪院甚爾在克制自己的時候,他給與伏黑紀子的原話。

兩個人之間,是在伏黑紀子並不清楚自己身體情況的那個時間線,還能巧合萬分的有了伏黑惠的。

那麽在現在這個時間線,也就沒人敢說,兩個人任何一次的親密接觸,會不會就是伏黑惠出現的契機。

很顯然,禪院甚爾不願意冒這個風險。

“嘁,人面獸心。”

當時的伏黑紀子這麽吐槽禪院甚爾,但心裏,卻有一種被珍視的溫暖感。

這溫暖讓伏黑紀子一度覺得自己現在是生活在幻境之中的,於是自然難免想到最壞的一面。

而在伏黑紀子心中,除了對自己身體是否真的可以恢覆的擔憂之外,那就只有對禪院甚爾過去的芥蒂了。

自從知道他的那些過去之後,除了兩個人再相見時,伏黑紀子罵過一次禪院甚爾不該因為那些垃圾“殺人”之後,她再也沒有提過這件事。

咒術界跟他們普通人的世界不一樣,伏黑紀子很清楚。

她絕不可能強硬的要求禪院甚爾以後完全不殺任何人。

雖然她相信如果她要求了,對方可以做到,她也知道,對方做不到了,自己一定會很失望,但如果……萬一有一天他做到她所要求的結果,是以他的生命為代價呢

伏黑紀子相信,到時候自己一定會後悔提出那個要求的。

但她對他會殺人這件事又十分的介意,於是,矛盾之下,她不知如何開口了。

沒想到禪院甚爾竟會主動以改姓的方式,來向她表示他與過去的決裂。

“真是一個狡猾的男人!”

伏黑紀子如此嘟囔著,手上略略糾結一下了,終於,還是在那張“婚姻屆”上蓋下了屬於自己的印章。

隨即,一片陰影落在她的頭頂,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輕柔的將她的下巴托起: “那也是因為你個可惡的女人。”

然後,一個吻輕輕落在了伏黑紀子的嘴角。

“餵,你少胡說八道了,我哪裏可惡了啊,還有,你註意一下,還有惠他們在——”

伏黑紀子抗議的話,再次被吞沒,然後,她整個人突然就被禪院——咳,現在就可以該叫伏黑甚爾,打橫抱了起來。

接著,他三兩步將人抱進了房間,最後,房門當著目瞪口呆的三小只的面,關了起來。

好半晌之後。

“啊啊啊啊,這這這……這是求婚”

終於反應過來的釘崎野薔薇又激動又糾結。

“應應……應該是吧!”

虎杖悠仁依然處於豆豆眼中,他最近一段時間其實主要是跟五條悟和夏油傑那邊,盡管其實先前見識過,但還不太適應伏黑爸爸的如此開放豁達。

“可是……怎麽感覺一點兒也不浪漫……”

表面大大咧咧,但其實內心還抱有少女幻想的野薔薇略略有些失望。

另一邊的伏黑惠卻覺得十分不爽。

真是的,禪院甚爾那家夥,太狡猾了!紀子小姐也是,為什麽驅驅一個改姓,就能把她收買了呢

呃,雖然說現在知道自己的姓氏,真的不是津美紀媽媽的姓,而是自己媽媽姓,這件事讓伏黑惠其實挺開心啦,但……但就是覺得,媽媽這麽容易就被求婚了,真心,十分的不爽呢!

即使……對方其實是自己的親生爸爸來著,可就是非常不爽,非常的暴躁,非常想打人,只可惜,這些情緒他也只能忍著,因為壓根兒打不過。

不過,連他也沒想到,這不爽,其實也不過是持續到了第二天的上午而已。

因為當本應是新出爐的“伏黑夫婦”,從區役所回來的時候,除了已經公證過的“婚姻屆”之外,還帶回了另外一樣讓他們大吃一驚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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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還帶回了什麽東西

這張寫得很卡,不舒服的地方提出來哈,我隨後再想想怎麽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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