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22章
丁心慧帶著江樂樂，一進門第一眼就看到了韓闊。
韓闊正和身邊的女孩子說著話。那個女孩子她那天見過的，長得漂亮極了，韓闊嘴裏喊著人家叫“媳婦兒媳婦兒”。說實話，丁心慧從來沒見過這樣陽光燦爛的韓闊，他整個人很開心，散發出一種異樣強烈的幸福感。他對那女孩子笑，摸她的頭，他的手搭在女孩子的肩膀上，一臉寵溺的樣子。丁心慧的心不由地一跳。
“韓先生你好，這麽巧我們又見面了！”
女人的直覺通常是很準的，丁心慧能感受到這女孩子對韓闊的重要性。她撇下江樂樂，朝這兩個人走去，先是大大方方打了聲招呼，說：“韓闊，你好，我們倆又見面了！”她打量著宋萱萱，溫柔地問：“這是打算和女朋友出去玩嗎？”
宋萱萱看著眼前的小佳人，心裏多了一絲異樣的感覺，總之，說不清道不明，感覺有點怪怪的。
今天，宋萱萱才有機會好好觀察這個小佳人的長相。
小巧的嘴巴，小巧的鼻子，丹鳳眼，細柳眉，白白凈凈的，全身散發出賢妻良母的氣息，一看就是長輩會喜歡的那類女孩子。
小佳人今天穿得挺隨意的，印著卡通圖案的寬松白T恤，卡其色牛仔褲，搭一雙黑色高跟鞋，簡約又大方。
宋萱萱擡眼去看韓闊，韓闊沒有什麽表情，似乎也不打算回答這個問題。
韓闊不說話，丁心慧一時有些難堪，但還是保持著微笑。
“舅舅，舅媽——”江樂樂同學背著小書包，歡快地蹦跶到他們身邊，仰臉呼喚他們。
宋萱萱摸了摸樂樂的後腦勺，把他攬到自己身後。
第一句開場白沒有人理會，小佳人又伸出右手，說：“哦，那個，我是順道送樂樂回家的，冒昧上門，希望你們不要介意啊！”
韓闊面露不悅，明顯對小佳人的突然造訪並不歡迎。
他沒有同她握手，反而把手抄進了褲子口袋，不說話，拽拽的，擋在門口，一點兒沒有請人進來坐坐的意思。
這樣也太沒禮貌了吧？
宋萱萱很想化解一下雙方尷尬的局面，故作俏皮地晃了晃韓闊的手臂，說：“韓闊，你在發什麽呆呀？是這位姐姐長得太好看了嗎……”
宋萱萱是小孩子心性，眼前見韓闊對小佳人跟個路人甲似的，心裏頓時痛快了，甚至對小佳人產生了一絲同情。她也根本沒有作為女主人的自覺，一見有人上門，就扯著嗓子叫家裏唯一的大人：“奶奶！奶奶！”
“哎——”正在廚房宰魚的韓奶奶聽見了，擦了擦手，解了圍裙就出來了。
客人隨韓奶奶進屋了，韓闊板著臉進了臥室，宋萱萱把江樂樂拉到了書房。
她問江樂樂：“這女的是誰啊？你怎麽老是和她在一起？”
江樂樂看出自家小舅媽不太高興，小心翼翼地解釋說，小佳人叫丁心慧，是他二年級的班主任，今天看到他的家長遲遲不來接人，所以才特意把他送回家。
嘖嘖，這個班主任還真熱心哪，第一次在醫院，第二次直接就上家裏來了。宋萱萱心裏腹誹。難道真是求韓闊有事兒？
正說著話，江樂樂神經兮兮地湊近了，指著她的脖子，一臉擔心地說：“舅媽，你是不是起疹子啦？紅紅的，看起來好嚇人呀！”
“什麽？”宋萱萱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到明白過來，臉一下子燒紅了。
韓闊亂啃的毛病又犯了。
她咬牙：“哦，沒事兒。昨晚屋裏有只臭蚊子，不小心被它咬了幾口。”
“那你把它拍死了沒有？”樂樂一臉童真地問。
宋萱萱搖頭：“沒有。”
樂樂認真囑咐她：“舅媽，你一定要拍死它，不然它就躲在屋裏天天咬你。”
嗯，這話說的太對了，不過關於蚊子這個話題，還是換一下為好。宋萱萱裝模作樣地打了個呵欠，然後說：“走罷，樂樂，客人來了，咱倆總不能一直躲在屋裏。”
打開門，那小佳人果然還沒走。韓闊不在，只有韓奶奶一人在招待著客人。
宋萱萱端著水果過去打招呼，丁心慧也舉止有度，順便還問她做什麽工作。
江樂樂嘴快：“我舅媽跟我一樣，也在上學呢。”
坐下來聊天，說的無非就是孩子在學校裏的表現，麻煩老師多操心了之類的，江樂樂覺得無聊，非拉著她去書房看電影。
鬼片和恐怖片是江樂樂的最愛，他和宋萱萱趣味相投。
大一時，知道用學生證電影票半價之後，宋萱萱拉著韓闊進了一次電影院，韓闊選的就是恐怖片。她看得津津有味，韓闊一直在旁看她。散場後，韓闊抱怨：“宋萱兒，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往我懷裏鉆鉆？”
韓闊以為她會害怕。宋萱萱當時就嗤笑了一聲：“告訴你，姑奶奶是看恐怖片長大的，怕個球呀！”
孔輝小時候喜歡看林正英主演的僵屍片，收集了許多那種兩塊錢一張的盜版DVD光盤。大人們在面館忙，也沒人管他們，孔輝有空就看林正英，時間長了，她也對這類片產生了免疫。
韓闊邪笑了一下，故意激她：“先別急著說大話！最近又出一部新的，你肯定怕得求我抱你。”
宋萱萱自認大膽，不服氣：“別小看人！”
那時他們已經租住了這套房子，液晶電視下有個儲物櫃，沒開過，裏面放了許多雜七雜八的東西，韓闊說那裏有他的絕世珍藏。
回到家，韓闊隨便挑了一個來放。起先，片子裏出現一對歐洲男女，她還以為這是歐美大片，接著，那對男女剛說了幾句話，便進行兒童、不宜、觀賞的大尺~度動作，嗯嗯啊啊的，並且愈加放肆癲~狂……
宋萱萱這才後知後覺，知道是毛～片。
韓闊按住暫停鍵盤，給女人下~面毛發漆黑之地來了個特寫。
韓闊就指著暫停的畫面，一臉淡然地說：“這女的沒你那裏毛多，顏色也深，黑~木~耳似的，還是萱萱你的粉嫩。”
宋萱萱又窘又氣，去捂他嘴，“韓闊，你耍什麽臭流氓！”
“男人不流氓，發育不正常。”韓闊笑得開心，把沙發上的抱枕都扔掉，轉身揪她，“來來來，媳婦，我讓你也爽一發。”
丁心慧走的時候，她和樂樂正好看完一個電影。
韓闊進來後，韓奶奶緊跟著就進來了，“闊闊，你剛才去哪了？”
“奶奶？”韓闊走到沙發那裏坐下，盤著腿，“沒什麽，在隔壁屋，和張奇說點工作上的事兒。”
韓奶奶小心翼翼地上前，帶著試探，說：“剛剛我送小丁老師下樓時，看見你爸爸了。他車停在樓下有段時間了，說你不肯接他電話，也不敢來家裏，你看看……”
韓闊瞥了旁邊的宋萱萱一眼，哼了一聲，聲音帶著怒意：“他還敢厚著臉皮找你們？”
奶奶替自己兒子求情：“誰還沒有犯錯的時候呢，你爸爸也承認了，說當初都是他的錯，是他對不起你們……”
“奶奶，您別說了！”韓闊厲聲打斷道，“他是您兒子，我知道你心裏向著他。我和那人的事您別摻合，過兩天我就送您回鎮上清靜去，省得您老人家在這鬧心。”
韓奶奶嘆了口氣。“父子倆哪裏積來的這麽大的仇氣啊，都這麽多年了，也該消停一會兒了……”
韓闊拿起手機，也不去看奶奶的臉色，直接撥通那人的電話，走到陽臺。
電話很快有人接了，也許是以為韓闊聽了勸說，韓爸爸的語氣帶著明顯的欣喜：“小闊，你終於肯和爸爸說話了！”
韓闊冷嗤一聲：“你以後別再騷擾宋萱兒了，聽清楚沒？”
“我沒惡意的，就是想讓她勸勸你……”仍然是韓爸爸的聲音。
“勸什麽勸？有什麽好勸的？你別得寸進尺，撕破臉皮大家面上都不好看，再糾糾纏纏的，你信不信，我把你和那些情婦的艷~照，貼到啟明中學的旗桿子上去？”
“小闊，是爸爸以前鬼迷心竅，太容易被外界誘惑，我也不想弄成今天這種局面。我很後悔，當初沒有好好花時間，陪著你媽媽還有你們姐弟倆，沒有好好經營自己的家……”
“小闊，這些年我一直想彌補你和你姐姐，你能不能再給爸爸一次機會，就當我是向你媽媽賠罪了……”過了好一會兒，韓爸爸終於開口。
“行了，你在外面胡來的時候想過這個家，想過我媽、我姐和我的感受嗎？
哦，現在自己的寶貝疙瘩出事了，想起我這個原配生的兒子了？給你一次機會？說的真好聽啊，不還是這次用得到我了嗎？”
“小闊……爸爸不是人啊……”韓爸爸帶著哭聲說。
“賠罪？用什麽賠？錢嗎？我敢說，我韓闊今天吃的穿的用的，花的都是我這些年辛辛苦苦打拼來的血汗錢！您老的棺材本，我壓根也不稀罕！”
韓闊握著手機，越說越氣，聲音也越來越大。
“我妥協一次是因為我還算有良心，但是不代表我已經原諒了你！別再找我，找奶奶，也別再騷擾我媳婦兒，我怕我惡毒起來不是人！”
韓闊咬牙切齒地說完，砰的一聲掛了電話。
宋萱萱站在一旁，靜靜聽他發洩。
韓媽媽的事情，小的時候，宋萱萱也聽舅媽那些婦女們私下裏講過。韓爸爸做的事，用現在的話來評論他，就是妥妥的渣男一枚。
這通電話似乎耗費了韓闊太多的力氣，久久，他才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拿煙的時候，他的手竟然有些顫抖，連續兩次都沒能晃出一根煙來。
宋萱萱看夠了也聽夠了，走上前，幫他點了一根煙，遞給他。
韓闊接過抽了一口，煙夾在手上，對著半空吐了個煙圈，看起來疲倦極了。歇了一會兒，韓闊才有點平靜，突然又說：“萱萱，以後這姓韓的來找你，不要理會他，包括今天這個女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丁心慧帶著江樂樂，一進門第一眼就看到了韓闊。
韓闊正和身邊的女孩子說著話。那個女孩子她那天見過的，長得漂亮極了，韓闊嘴裏喊著人家叫“媳婦兒媳婦兒”。說實話，丁心慧從來沒見過這樣陽光燦爛的韓闊，他整個人很開心，散發出一種異樣強烈的幸福感。他對那女孩子笑，摸她的頭，他的手搭在女孩子的肩膀上，一臉寵溺的樣子。丁心慧的心不由地一跳。
“韓先生你好，這麽巧我們又見面了！”
女人的直覺通常是很準的，丁心慧能感受到這女孩子對韓闊的重要性。她撇下江樂樂，朝這兩個人走去，先是大大方方打了聲招呼，說：“韓闊，你好，我們倆又見面了！”她打量著宋萱萱，溫柔地問：“這是打算和女朋友出去玩嗎？”
宋萱萱看著眼前的小佳人，心裏多了一絲異樣的感覺，總之，說不清道不明，感覺有點怪怪的。
今天，宋萱萱才有機會好好觀察這個小佳人的長相。
小巧的嘴巴，小巧的鼻子，丹鳳眼，細柳眉，白白凈凈的，全身散發出賢妻良母的氣息，一看就是長輩會喜歡的那類女孩子。
小佳人今天穿得挺隨意的，印著卡通圖案的寬松白T恤，卡其色牛仔褲，搭一雙黑色高跟鞋，簡約又大方。
宋萱萱擡眼去看韓闊，韓闊沒有什麽表情，似乎也不打算回答這個問題。
韓闊不說話，丁心慧一時有些難堪，但還是保持著微笑。
“舅舅，舅媽——”江樂樂同學背著小書包，歡快地蹦跶到他們身邊，仰臉呼喚他們。
宋萱萱摸了摸樂樂的後腦勺，把他攬到自己身後。
第一句開場白沒有人理會，小佳人又伸出右手，說：“哦，那個，我是順道送樂樂回家的，冒昧上門，希望你們不要介意啊！”
韓闊面露不悅，明顯對小佳人的突然造訪並不歡迎。
他沒有同她握手，反而把手抄進了褲子口袋，不說話，拽拽的，擋在門口，一點兒沒有請人進來坐坐的意思。
這樣也太沒禮貌了吧？
宋萱萱很想化解一下雙方尷尬的局面，故作俏皮地晃了晃韓闊的手臂，說：“韓闊，你在發什麽呆呀？是這位姐姐長得太好看了嗎……”
宋萱萱是小孩子心性，眼前見韓闊對小佳人跟個路人甲似的，心裏頓時痛快了，甚至對小佳人產生了一絲同情。她也根本沒有作為女主人的自覺，一見有人上門，就扯著嗓子叫家裏唯一的大人：“奶奶！奶奶！”
“哎——”正在廚房宰魚的韓奶奶聽見了，擦了擦手，解了圍裙就出來了。
客人隨韓奶奶進屋了，韓闊板著臉進了臥室，宋萱萱把江樂樂拉到了書房。
她問江樂樂：“這女的是誰啊？你怎麽老是和她在一起？”
江樂樂看出自家小舅媽不太高興，小心翼翼地解釋說，小佳人叫丁心慧，是他二年級的班主任，今天看到他的家長遲遲不來接人，所以才特意把他送回家。
嘖嘖，這個班主任還真熱心哪，第一次在醫院，第二次直接就上家裏來了。宋萱萱心裏腹誹。難道真是求韓闊有事兒？
正說著話，江樂樂神經兮兮地湊近了，指著她的脖子，一臉擔心地說：“舅媽，你是不是起疹子啦？紅紅的，看起來好嚇人呀！”
“什麽？”宋萱萱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到明白過來，臉一下子燒紅了。
韓闊亂啃的毛病又犯了。
她咬牙：“哦，沒事兒。昨晚屋裏有只臭蚊子，不小心被它咬了幾口。”
“那你把它拍死了沒有？”樂樂一臉童真地問。
宋萱萱搖頭：“沒有。”
樂樂認真囑咐她：“舅媽，你一定要拍死它，不然它就躲在屋裏天天咬你。”
嗯，這話說的太對了，不過關於蚊子這個話題，還是換一下為好。宋萱萱裝模作樣地打了個呵欠，然後說：“走罷，樂樂，客人來了，咱倆總不能一直躲在屋裏。”
打開門，那小佳人果然還沒走。韓闊不在，只有韓奶奶一人在招待著客人。
宋萱萱端著水果過去打招呼，丁心慧也舉止有度，順便還問她做什麽工作。
江樂樂嘴快：“我舅媽跟我一樣，也在上學呢。”
坐下來聊天，說的無非就是孩子在學校裏的表現，麻煩老師多操心了之類的，江樂樂覺得無聊，非拉著她去書房看電影。
鬼片和恐怖片是江樂樂的最愛，他和宋萱萱趣味相投。
大一時，知道用學生證電影票半價之後，宋萱萱拉著韓闊進了一次電影院，韓闊選的就是恐怖片。她看得津津有味，韓闊一直在旁看她。散場後，韓闊抱怨：“宋萱兒，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往我懷裏鉆鉆？”
韓闊以為她會害怕。宋萱萱當時就嗤笑了一聲：“告訴你，姑奶奶是看恐怖片長大的，怕個球呀！”
孔輝小時候喜歡看林正英主演的僵屍片，收集了許多那種兩塊錢一張的盜版DVD光盤。大人們在面館忙，也沒人管他們，孔輝有空就看林正英，時間長了，她也對這類片產生了免疫。
韓闊邪笑了一下，故意激她：“先別急著說大話！最近又出一部新的，你肯定怕得求我抱你。”
宋萱萱自認大膽，不服氣：“別小看人！”
那時他們已經租住了這套房子，液晶電視下有個儲物櫃，沒開過，裏面放了許多雜七雜八的東西，韓闊說那裏有他的絕世珍藏。
回到家，韓闊隨便挑了一個來放。起先，片子裏出現一對歐洲男女，她還以為這是歐美大片，接著，那對男女剛說了幾句話，便進行兒童、不宜、觀賞的大尺~度動作，嗯嗯啊啊的，並且愈加放肆癲~狂……
宋萱萱這才後知後覺，知道是毛～片。
韓闊按住暫停鍵盤，給女人下~面毛發漆黑之地來了個特寫。
韓闊就指著暫停的畫面，一臉淡然地說：“這女的沒你那裏毛多，顏色也深，黑~木~耳似的，還是萱萱你的粉嫩。”
宋萱萱又窘又氣，去捂他嘴，“韓闊，你耍什麽臭流氓！”
“男人不流氓，發育不正常。”韓闊笑得開心，把沙發上的抱枕都扔掉，轉身揪她，“來來來，媳婦，我讓你也爽一發。”
丁心慧走的時候，她和樂樂正好看完一個電影。
韓闊進來後，韓奶奶緊跟著就進來了，“闊闊，你剛才去哪了？”
“奶奶？”韓闊走到沙發那裏坐下，盤著腿，“沒什麽，在隔壁屋，和張奇說點工作上的事兒。”
韓奶奶小心翼翼地上前，帶著試探，說：“剛剛我送小丁老師下樓時，看見你爸爸了。他車停在樓下有段時間了，說你不肯接他電話，也不敢來家裏，你看看……”
韓闊瞥了旁邊的宋萱萱一眼，哼了一聲，聲音帶著怒意：“他還敢厚著臉皮找你們？”
奶奶替自己兒子求情：“誰還沒有犯錯的時候呢，你爸爸也承認了，說當初都是他的錯，是他對不起你們……”
“奶奶，您別說了！”韓闊厲聲打斷道，“他是您兒子，我知道你心裏向著他。我和那人的事您別摻合，過兩天我就送您回鎮上清靜去，省得您老人家在這鬧心。”
韓奶奶嘆了口氣。“父子倆哪裏積來的這麽大的仇氣啊，都這麽多年了，也該消停一會兒了……”
韓闊拿起手機，也不去看奶奶的臉色，直接撥通那人的電話，走到陽臺。
電話很快有人接了，也許是以為韓闊聽了勸說，韓爸爸的語氣帶著明顯的欣喜：“小闊，你終於肯和爸爸說話了！”
韓闊冷嗤一聲：“你以後別再騷擾宋萱兒了，聽清楚沒？”
“我沒惡意的，就是想讓她勸勸你……”仍然是韓爸爸的聲音。
“勸什麽勸？有什麽好勸的？你別得寸進尺，撕破臉皮大家面上都不好看，再糾糾纏纏的，你信不信，我把你和那些情婦的艷~照，貼到啟明中學的旗桿子上去？”
“小闊，是爸爸以前鬼迷心竅，太容易被外界誘惑，我也不想弄成今天這種局面。我很後悔，當初沒有好好花時間，陪著你媽媽還有你們姐弟倆，沒有好好經營自己的家……”
“小闊，這些年我一直想彌補你和你姐姐，你能不能再給爸爸一次機會，就當我是向你媽媽賠罪了……”過了好一會兒，韓爸爸終於開口。
“行了，你在外面胡來的時候想過這個家，想過我媽、我姐和我的感受嗎？
哦，現在自己的寶貝疙瘩出事了，想起我這個原配生的兒子了？給你一次機會？說的真好聽啊，不還是這次用得到我了嗎？”
“小闊……爸爸不是人啊……”韓爸爸帶著哭聲說。
“賠罪？用什麽賠？錢嗎？我敢說，我韓闊今天吃的穿的用的，花的都是我這些年辛辛苦苦打拼來的血汗錢！您老的棺材本，我壓根也不稀罕！”
韓闊握著手機，越說越氣，聲音也越來越大。
“我妥協一次是因為我還算有良心，但是不代表我已經原諒了你！別再找我，找奶奶，也別再騷擾我媳婦兒，我怕我惡毒起來不是人！”
韓闊咬牙切齒地說完，砰的一聲掛了電話。
宋萱萱站在一旁，靜靜聽他發洩。
韓媽媽的事情，小的時候，宋萱萱也聽舅媽那些婦女們私下裏講過。韓爸爸做的事，用現在的話來評論他，就是妥妥的渣男一枚。
這通電話似乎耗費了韓闊太多的力氣，久久，他才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拿煙的時候，他的手竟然有些顫抖，連續兩次都沒能晃出一根煙來。
宋萱萱看夠了也聽夠了，走上前，幫他點了一根煙，遞給他。
韓闊接過抽了一口，煙夾在手上，對著半空吐了個煙圈，看起來疲倦極了。歇了一會兒，韓闊才有點平靜，突然又說：“萱萱，以後這姓韓的來找你，不要理會他，包括今天這個女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