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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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前排還算收斂，後排有些人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覺。
好不容易捱到下課，葉卿珂困得打了個哈欠。最近總是早起，覺都不夠睡。
宋祁陽起身時還與葉卿珂說了再見。
葉卿珂也禮貌地回應。
等他走後，林茉一把勾住了葉卿珂的脖子，暧昧地嘖嘆道：“哎喲，笑得可真暖啊。”
韓靜佳也附和著：“可不是嗎？不過珂珂，你也太佛了，那麽帥一帥哥站你面前，你難道一點都不心動？”
葉卿珂急忙辯解：“人家就是學弟，你們怎麽想到這些歪心思的。”
林茉嘖了一聲：“學弟怎麽了，又不妨礙什麽。”
裴盈忽地想起一件事：“上回我在公司看到的那個人，比這學弟還要帥，可惜珂珂沒看到。”
“太可惜了，早知道我也去實習了。”
“哪天去你們公司看看。”
“不知道還在不在公司呢，從那次看到後就再沒見過了。”
“啊，那真的太可惜了。”
四個人邊說邊朝食堂走。
這節課放得早，新生還沒結束訓練，這會兒得空占據了好時機。
由於口味不同，她們分散著去買吃的。
最後擺在桌上也都不一樣。
葉卿珂點了份番茄牛肉面，她很少吃這家，但吃過幾次都還可以。
很快吃完午飯，回寢室裏休息了會兒，幾人緊接著又去趕下午的課。
-
下午上完課後，她們這才感到解脫，約著一起去附近的商場逛逛。
這個時間段還有人在上課，所以不管是學校還是商場附近，人都不多。
大學城附近早就逛膩了，也沒什麽特別好玩的地方，於是幾個人嘰嘰喳喳討論過後坐地鐵到了稍遠一些的商場。
這裏的人顯然多了起來，門前的廣場比節假日還要熱鬧，葉卿珂她們在原處停留了一會兒。
恰巧這時廣場上的噴泉從地下湧出，音樂聲也隨之響起。五彩斑斕的水花時不時伴著曼妙的音樂揭開面紗，臨近的人能感覺到天空都變得絢爛了起來。
樊予晟收到蕭圖的消息後，很快找到了他的車。
坐到副駕駛系上安全帶，他覺察到身旁這人一動不動，於是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
“誒，看什麽呢？還不走。”
蕭圖這才慢條斯理地收回目光，但是並未作答。
樊予晟話很多，路上碎碎念著一大堆事，蕭圖偶爾應付他兩句，大多時候都是沈默。
“圖哥，你們這次招的實習生怎麽樣？”
說起實習生，蕭圖只想到一張臉。
他唇角不自覺地上揚了些：“還行吧。”
兩人在附近的餐廳隨意吃了頓晚飯，樊予晟提出去蕭圖家暫住。他沒在瑞寧買房子，這次也只需待幾天。
蕭圖回到家便徑直前往書房處理工作。
樊予晟一個人在客廳裏，閑著無趣，他邊看球賽邊開了罐啤酒。
然後就是一罐接一罐。
一發不可收拾。
等蕭圖來客廳喝水時，他早已醉得不省人事，倒在地毯上。
蕭圖把他擡到了沙發上。
樊予晟抓著蕭圖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酒話。
“徐蘇語，徐蘇語她有男朋友了。”
“我居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他竟然哭了起來。
蕭圖甩開他的手：“一個大男人，你丟不丟人？”
“你說，你來說！她到底看不上我哪點？”樊予晟把空了的易拉罐重重扔在地上，繼續哭道，“我到底哪兒不好，嗚嗚嗚。”
易拉罐被摔得乒乓作響，伴隨著一陣陣回聲，在安靜的客廳內顯得格外清晰。
蕭圖剛想走開，又被他拽住了衣角。
“兄弟，你說對不對。我不優秀嗎？我那麽優秀，她到底看不上我哪點，非要跟那個叫林什麽的玩意兒在一起。他媽的，青梅竹馬了不起嗎？”
“難道就因為那個姓林的工作比老子好點嗎？”
“有什麽大不了的。”
“他有我帥嗎？有我有錢嗎？有我喜歡小語嗎？”
“是不是我從一開始就輸了。”
“兄弟，這兒痛啊，你懂不懂？真的很痛啊。”樊予晟指著自己心臟的位置喊道。
蕭圖指著自己，輕嗤一聲問道：“你現在知不知道我是誰？”
樊予晟拼命地睜大雙眼，卻還是看不清面前這人的臉，他無賴地拍打著沙發後背：“我管你是誰，沒看見老子正煩著嗎？小語她有男朋友了。”
“我那麽，那麽喜歡她，從高中喜歡到現在，一直沒變過！”
蕭圖腦海裏忽然浮現出葉卿珂的臉。
從高中喜歡到現在嗎？
好像誰變過似的。
這會兒樊予晟已經難過地唱起來了：“我是真的真的好傷心，為什麽不喜歡我，為什麽不和我在一起。”
不成曲調的歌像是現編出來的，不僅難聽，還刺耳。
蕭圖一用力掙開他的手，揉了揉耳朵，自顧自喝了杯水就繼續工作去了。
而可憐兮兮的樊予晟還沈浸在失戀的痛苦中，一直反覆念著“憑什麽”。
直到夜深蕭圖才起身去洗澡睡覺，還不忘給已經睡著的樊予晟扔了條毛毯。
雖然他這個鬼樣子讓人挺不爽的，但不難看出這人是真的難受。
-
隔天早上。
樊予晟醒來時頭痛欲裂，他看了眼地上堆積的易拉罐，不好意思地笑了幾聲：“圖哥，我昨兒沒在這發酒瘋吧？”
蕭圖也笑著看他：“沒有。”
只是這眼神看起來有些可怖，話語聽起來也有幾分牽強。
樊予晟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無所謂道：“不是說今天去公司看看麽？我們走吧。”
“你就這樣去？”蕭圖蹙眉嫌棄道。
“嘶，也對。”樊予晟慢悠悠地轉身去洗了個澡，又換了身蕭圖的衣服。
公司離蕭圖家不遠，開車不大一會就到了。
樊予晟不浪費一點時間，對著電梯裏的鏡子精心理了理發型，確認完美後才垂下了手。
剛來到創意部所在的樓層他就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一幕，葉卿珂手上拿著杯子，正準備去茶水間。
樊予晟滿臉震驚地歪頭：“嫂，嫂，嫂……”嫂了半天也嫂不出來。
反觀蕭圖，一臉平靜。
乍然看到樊予晟，葉卿珂也有些吃驚，但絲毫不抵他表現得那麽明顯。
畢竟他和蕭圖的關系是真的很好，出現在這裏也沒什麽好意外的。
她扯了個微笑，轉身往茶水間的方向走。
公司裏的老員工眼尖先看到了蕭圖他們。
“蕭總，樊總。”
兩人微微點頭示意。
負責人笑著與實習生們介紹：“這位是蕭總，這位是樊總。”
實習生們接連站起和他們兩人打招呼：“蕭總好，樊總好。”
兩人一一頷首回應。
樊予晟克制不住好奇，找了個借口拉蕭圖回了辦公室。。
剛關上門，他就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這怎麽回事，葉卿珂怎麽在這兒？”
蕭圖疏散地靠在椅背上：“來實習啊。”
意思很明確，人是自己來的，跟我沒關系，我很無辜。
樊予晟輕哂道：“我怎麽有點不信呢？”
蕭圖沒再看他：“愛信不信。”
葉卿珂剛一坐下就註意到了新消息，她垂下視線，單手點開。
裴盈：【啊啊啊啊啊啊，剛才那個蕭總就是那天的帥哥，我還以為是實習生，沒想到人家是我們老板。】
葉卿珂：【……】
裴盈：【珂珂，這就是你說的挺帥的？這已經不能用帥來形容了好嗎？】
沒等葉卿珂回覆，裴盈又繼續打字。
裴盈：【簡直就是驚為天人，而且他旁邊那個樊總也好帥！看著比蕭總更近人情一點。】
葉卿珂笑了聲。
是嗎？你看到他打架就不會這麽想了，還不如蕭圖有人情味呢。
葉卿珂：【別花癡了，快工作吧。】
裴盈撇了撇嘴，放下手機。
蕭圖今天倒是安排了些事給葉卿珂做，不過無非就是發發郵件，理理資料，還是沒什麽意思。
閑暇時分，她又開始在日歷上寫寫劃劃。
不經意擡頭時，正好對上望向這裏的兩束目光。
蕭圖臉上依舊掛著費解的笑，樊予晟的眼神則充滿深意。
奇奇怪怪的兩個人。
葉卿珂把日歷收了起來，繼續發著剩下的郵件。
樊予晟輕咳一聲，湊到蕭圖耳邊說：“圖哥，我打算在瑞寧多留一段日子。”
蕭圖有些疑惑：“幹嗎？”
樊予晟：“看戲。”
蕭圖冷哼了聲，沒再搭理他。
-
中午午休時，周圍比平時鬧騰了些。
有幾個人趁著老員工不在，輕聲細語地湊在一起交流。
“我們公司的老總也太年輕了吧。”
“這不很正常麽，我們公司也沒成立多久。”
“我甚至懷疑他們比我們還年輕。”
“關鍵人家不僅年輕，還帥。”
話落，四下響起一片誇讚聲。
葉卿珂目前處於神游狀態，滿腦子裝的只有麻辣香鍋。中午去晚了，那隊伍都排到了門外。
真是的，下回一定得去早點。
想著想著，葉卿珂頓覺一陣困意，於是腦袋順著手臂慢慢滑到桌上，闔上雙眼小憩。
其實葉卿珂中午不太能睡著，困得狠了才趴在桌子上瞇一會兒，大多時候都沒有困意。所以她中午一般選擇不睡，總會以刷手機或看書來打發時間。今天不知怎的，這一覺睡得很是香甜。
蕭圖吃完飯回公司，無意間往葉卿珂的工位暼了一眼。
女孩安靜地趴在桌上，一手枕著腦袋，另一只手遮住了半邊臉。
但沒能遮住她微微彎起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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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陽起身時還與葉卿珂說了再見。
葉卿珂也禮貌地回應。
等他走後，林茉一把勾住了葉卿珂的脖子，暧昧地嘖嘆道：“哎喲，笑得可真暖啊。”
韓靜佳也附和著：“可不是嗎？不過珂珂，你也太佛了，那麽帥一帥哥站你面前，你難道一點都不心動？”
葉卿珂急忙辯解：“人家就是學弟，你們怎麽想到這些歪心思的。”
林茉嘖了一聲：“學弟怎麽了，又不妨礙什麽。”
裴盈忽地想起一件事：“上回我在公司看到的那個人，比這學弟還要帥，可惜珂珂沒看到。”
“太可惜了，早知道我也去實習了。”
“哪天去你們公司看看。”
“不知道還在不在公司呢，從那次看到後就再沒見過了。”
“啊，那真的太可惜了。”
四個人邊說邊朝食堂走。
這節課放得早，新生還沒結束訓練，這會兒得空占據了好時機。
由於口味不同，她們分散著去買吃的。
最後擺在桌上也都不一樣。
葉卿珂點了份番茄牛肉面，她很少吃這家，但吃過幾次都還可以。
很快吃完午飯，回寢室裏休息了會兒，幾人緊接著又去趕下午的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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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上完課後，她們這才感到解脫，約著一起去附近的商場逛逛。
這個時間段還有人在上課，所以不管是學校還是商場附近，人都不多。
大學城附近早就逛膩了，也沒什麽特別好玩的地方，於是幾個人嘰嘰喳喳討論過後坐地鐵到了稍遠一些的商場。
這裏的人顯然多了起來，門前的廣場比節假日還要熱鬧，葉卿珂她們在原處停留了一會兒。
恰巧這時廣場上的噴泉從地下湧出，音樂聲也隨之響起。五彩斑斕的水花時不時伴著曼妙的音樂揭開面紗，臨近的人能感覺到天空都變得絢爛了起來。
樊予晟收到蕭圖的消息後，很快找到了他的車。
坐到副駕駛系上安全帶，他覺察到身旁這人一動不動，於是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
“誒，看什麽呢？還不走。”
蕭圖這才慢條斯理地收回目光，但是並未作答。
樊予晟話很多，路上碎碎念著一大堆事，蕭圖偶爾應付他兩句，大多時候都是沈默。
“圖哥，你們這次招的實習生怎麽樣？”
說起實習生，蕭圖只想到一張臉。
他唇角不自覺地上揚了些：“還行吧。”
兩人在附近的餐廳隨意吃了頓晚飯，樊予晟提出去蕭圖家暫住。他沒在瑞寧買房子，這次也只需待幾天。
蕭圖回到家便徑直前往書房處理工作。
樊予晟一個人在客廳裏，閑著無趣，他邊看球賽邊開了罐啤酒。
然後就是一罐接一罐。
一發不可收拾。
等蕭圖來客廳喝水時，他早已醉得不省人事，倒在地毯上。
蕭圖把他擡到了沙發上。
樊予晟抓著蕭圖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酒話。
“徐蘇語，徐蘇語她有男朋友了。”
“我居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他竟然哭了起來。
蕭圖甩開他的手：“一個大男人，你丟不丟人？”
“你說，你來說！她到底看不上我哪點？”樊予晟把空了的易拉罐重重扔在地上，繼續哭道，“我到底哪兒不好，嗚嗚嗚。”
易拉罐被摔得乒乓作響，伴隨著一陣陣回聲，在安靜的客廳內顯得格外清晰。
蕭圖剛想走開，又被他拽住了衣角。
“兄弟，你說對不對。我不優秀嗎？我那麽優秀，她到底看不上我哪點，非要跟那個叫林什麽的玩意兒在一起。他媽的，青梅竹馬了不起嗎？”
“難道就因為那個姓林的工作比老子好點嗎？”
“有什麽大不了的。”
“他有我帥嗎？有我有錢嗎？有我喜歡小語嗎？”
“是不是我從一開始就輸了。”
“兄弟，這兒痛啊，你懂不懂？真的很痛啊。”樊予晟指著自己心臟的位置喊道。
蕭圖指著自己，輕嗤一聲問道：“你現在知不知道我是誰？”
樊予晟拼命地睜大雙眼，卻還是看不清面前這人的臉，他無賴地拍打著沙發後背：“我管你是誰，沒看見老子正煩著嗎？小語她有男朋友了。”
“我那麽，那麽喜歡她，從高中喜歡到現在，一直沒變過！”
蕭圖腦海裏忽然浮現出葉卿珂的臉。
從高中喜歡到現在嗎？
好像誰變過似的。
這會兒樊予晟已經難過地唱起來了：“我是真的真的好傷心，為什麽不喜歡我，為什麽不和我在一起。”
不成曲調的歌像是現編出來的，不僅難聽，還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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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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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予晟醒來時頭痛欲裂，他看了眼地上堆積的易拉罐，不好意思地笑了幾聲：“圖哥，我昨兒沒在這發酒瘋吧？”
蕭圖也笑著看他：“沒有。”
只是這眼神看起來有些可怖，話語聽起來也有幾分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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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這樣去？”蕭圖蹙眉嫌棄道。
“嘶，也對。”樊予晟慢悠悠地轉身去洗了個澡，又換了身蕭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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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予晟滿臉震驚地歪頭：“嫂，嫂，嫂……”嫂了半天也嫂不出來。
反觀蕭圖，一臉平靜。
乍然看到樊予晟，葉卿珂也有些吃驚，但絲毫不抵他表現得那麽明顯。
畢竟他和蕭圖的關系是真的很好，出現在這裏也沒什麽好意外的。
她扯了個微笑，轉身往茶水間的方向走。
公司裏的老員工眼尖先看到了蕭圖他們。
“蕭總，樊總。”
兩人微微點頭示意。
負責人笑著與實習生們介紹：“這位是蕭總，這位是樊總。”
實習生們接連站起和他們兩人打招呼：“蕭總好，樊總好。”
兩人一一頷首回應。
樊予晟克制不住好奇，找了個借口拉蕭圖回了辦公室。。
剛關上門，他就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這怎麽回事，葉卿珂怎麽在這兒？”
蕭圖疏散地靠在椅背上：“來實習啊。”
意思很明確，人是自己來的，跟我沒關系，我很無辜。
樊予晟輕哂道：“我怎麽有點不信呢？”
蕭圖沒再看他：“愛信不信。”
葉卿珂剛一坐下就註意到了新消息，她垂下視線，單手點開。
裴盈：【啊啊啊啊啊啊，剛才那個蕭總就是那天的帥哥，我還以為是實習生，沒想到人家是我們老板。】
葉卿珂：【……】
裴盈：【珂珂，這就是你說的挺帥的？這已經不能用帥來形容了好嗎？】
沒等葉卿珂回覆，裴盈又繼續打字。
裴盈：【簡直就是驚為天人，而且他旁邊那個樊總也好帥！看著比蕭總更近人情一點。】
葉卿珂笑了聲。
是嗎？你看到他打架就不會這麽想了，還不如蕭圖有人情味呢。
葉卿珂：【別花癡了，快工作吧。】
裴盈撇了撇嘴，放下手機。
蕭圖今天倒是安排了些事給葉卿珂做，不過無非就是發發郵件，理理資料，還是沒什麽意思。
閑暇時分，她又開始在日歷上寫寫劃劃。
不經意擡頭時，正好對上望向這裏的兩束目光。
蕭圖臉上依舊掛著費解的笑，樊予晟的眼神則充滿深意。
奇奇怪怪的兩個人。
葉卿珂把日歷收了起來，繼續發著剩下的郵件。
樊予晟輕咳一聲，湊到蕭圖耳邊說：“圖哥，我打算在瑞寧多留一段日子。”
蕭圖有些疑惑：“幹嗎？”
樊予晟：“看戲。”
蕭圖冷哼了聲，沒再搭理他。
-
中午午休時，周圍比平時鬧騰了些。
有幾個人趁著老員工不在，輕聲細語地湊在一起交流。
“我們公司的老總也太年輕了吧。”
“這不很正常麽，我們公司也沒成立多久。”
“我甚至懷疑他們比我們還年輕。”
“關鍵人家不僅年輕，還帥。”
話落，四下響起一片誇讚聲。
葉卿珂目前處於神游狀態，滿腦子裝的只有麻辣香鍋。中午去晚了，那隊伍都排到了門外。
真是的，下回一定得去早點。
想著想著，葉卿珂頓覺一陣困意，於是腦袋順著手臂慢慢滑到桌上，闔上雙眼小憩。
其實葉卿珂中午不太能睡著，困得狠了才趴在桌子上瞇一會兒，大多時候都沒有困意。所以她中午一般選擇不睡，總會以刷手機或看書來打發時間。今天不知怎的，這一覺睡得很是香甜。
蕭圖吃完飯回公司，無意間往葉卿珂的工位暼了一眼。
女孩安靜地趴在桌上，一手枕著腦袋，另一只手遮住了半邊臉。
但沒能遮住她微微彎起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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