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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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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學長

“巴西的烤肉還是挺好吃的。”東方寄情看著面前的肉山,感覺自己已經開始發福了。

“就是不能多吃。”楊茜茜也吃膩了,看到都要吐了。

“人也挺熱情的。”東方寄情對著繼續給她們加烤肉點服務生,連忙擺手,制止了他。

“就是太熱情了,貼你貼得那麽近,不是想偷心,就是想偷錢。”楊茜茜現在閑下來了,也有了想要戀愛的心思。這巴西男人迷人啊,可就是太迷人,可能連腰子都給你迷走咯。

“很好,很不錯。”東方寄情對著楊茜茜豎起了大拇指來,她是在表揚她讀心能力一流。心裏想什麽,都給她直接說出來了。

這巴西真的不錯,就是嘛,缺點也賊多。讓人又愛,又恨吶。

才來的時候,東方寄情很激動地去當地一個跳蚤市場淘寶貝。寶貝呢,是有看到很多,但是都準備大宰特宰這些跟著世界杯一起到來的愚蠢游客,根本砍不下價來。在砍價途中,還因為太專註,差點被偷走錢包賀兒手機。

後來沒辦法,只好東方寄情去砍價,楊茜茜在一邊當保鏢。兩人分工明確,才不至於連打車費都給偷沒了。

“老板,你看看我這塊產自於世界屋脊,海拔六千米以上的玉石。”砍價的途中,東方寄情迅速融入了當地人民的生活裏。她從懷裏拿出了一塊玉牌,這是之前去河南某造假轉仿古村莊旅游時候買的,本來打算是拿來給自己的設計做配件的,但沒想到,現在用上了。

將這一塊玉牌的雕工吹得天上地下,但就是不說年代。她真的沒騙人,雕工是真的一絕,畢竟是仿造的皇家的東西。

只是以前仿這些要砍頭,現在仿這些要坐牢,所以腦子靈活的河南人就順應了中古的潮流,做仿古首飾啦。

巴西人自然也不懂啦,就覺得她說得好像真的一樣。於是雙方就地達成了以物易物的古老協議,交換了彼此的寶物。

拿著到手的胸針,東方寄情抓著楊茜茜就跑,好像她們真的偷了人家東西一樣。

回到酒店,氣還沒喘勻呢,那邊克羅斯就來電話了。

東方寄情來得比較早,她有計劃要逛一下當地的古董市場,追尋一下特殊的南美風格。克羅斯隨隊來到巴西,他們的酒店是自己建的,在河的另一邊,可遠了。所以現在只能打電話,還見不到面。

“噢,親愛的愛西斯,有機會你一定要來這個酒店看看,真的很漂亮。拉開窗簾就是海,每天都伴著海浪聲,吵得都睡不著。”克羅斯這還是第一次感覺到海景房的震撼,這裏離海實在是太近了,都感覺浪花能打到臉上一般。

“太可惜了,馬德裏不臨海。”東方寄情也很遺憾啊,馬德裏沒有大面積的水系,想要看水,只能自己院子裏挖了。

“那天天聽海浪聲也不行,會神經衰弱的。而且水多了,蚊子就多了,好痛!”克羅斯一邊說著,一邊就被蚊子咬了一個包起來。

這裏前面靠河,後面靠海,全都是水。酒店裏還有很多水系裝飾,全都成為了蚊子成家立業的溫床。

一開始大家還不以為然,覺得只是盯幾個蚊子包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這點瘙癢,比起球場上受的傷來,完全就是蚊子包而已嘛!

可是當一個人開始頭疼發熱,兩個人開始拉稀嘔吐,營地裏接二連三地出現各種癥狀的時候,隊醫才慌了神。

“是什麽南半球的新型病毒嗎”東方寄情都開始焦慮了,這世界杯馬上就要開踢了,怎麽還集體生病呢。先不說帶不帶病吧,就算是完全健康,也不一定能贏得了那些強隊呀!

“新是不新的,就是瘧疾。”克羅斯有氣無力地癱在床上,他的癥狀其實不算嚴重,但難受是真的難受。他的身體一直都非常好,就連感冒都很少。現在直接來個大的,還真有受不了。

“瘧疾那怎麽辦吃藥了嗎打針嗎蚊帳掛了嗎”東方寄情對這種疾病幾乎是一無所知,她只知道,要防蚊子咬。

“吃藥了,打針了, COCO也把蚊帳買過來了。還有酒店裏的水,都用土給填了。”克羅斯親眼看到幾個園藝工人將水系裝飾用土蓋好了,就連地板上的水漬,都一一給擦幹了,真的就一滴水都不留給蚊子生息繁衍的。

“那就好,那就好。萬一……,啊,不,一定沒有萬一!”東方寄情松了口氣,雖然她什麽都沒做,但卻累得要死。但很快她又緊張,萬一像之前歐冠決賽那樣的情況出現怎麽辦呢

肯定不會回德國的,只是坐在飲水機旁邊,也很難受吧。

不過還有更慘的,羅伊斯之前明明入了大名單了,可是他居然在世界杯之前受傷了。沒有辦法,只好找了其他球員來頂替他的位置。

東方寄情不是職業球員,她的這一生至今為止也都過得還算悠閑。這種臨近大賽卻不能參加的感受,她從未經歷過。所以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種情況,更讓人接受不了。

“肯定沒有萬一的,我就只是有些頭疼,晚上有些低燒而已。放心吧,明天我就能好了。”克羅斯對自己的身體有信心,他肯定能熬過去的。

當他說完,克洛澤走了進來,手裏拿著一個水銀的體溫計。

酒店給球員居住的樓棟一共分為四棟,每棟都有自己的樓長。三朝元老克洛澤,自然也是其中之一。克羅斯幾乎都沒有猶豫,就加入了他的樓棟之中。只是在那個時候,他完全沒想到自己還會被學長照顧。

一想到這裏,他就有些愧疚。連忙跟老婆道了再見,準備接受今夜之前的體溫測試。乖乖地坐了起來,脫掉了一邊的衣服,將手臂高高舉了起來。

克洛澤看了他一眼,這金毛小子看起來很好rua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麽大家都說他是刺頭。將體溫計放在了他的腋下,他看著手表,默默開始計時。

“那個……,米洛,可以傳授一點點球經驗嗎”克羅斯居然被這樣的沈靜給壓得有點喘不過氣來,所以他開口問道,好讓氣氛輕松一些。

“哈哈,我的點球也不太行。如果你要問頭球的話,我倒是有很多經驗。”克洛澤笑了起來,他當年第一屆世界杯可就是頭球成名的,拿不到球王,還當不了頭球王嘛, “不過你可以跟羅曼探討一下,他也是非常優秀的門將。而且,和曼努的風格還不一樣。你以後去了皇馬,應該會面對各種各樣的門將。多吸取一些經驗,對你有好處。”

克羅斯感動極了,他只覺得頭暈目眩。從門口進來的魏登費勒,都變成了五個人了。

“八點三十九了。”魏登費勒過來是報時的,不過他不是來給克羅斯測體溫計時,而是告訴克洛澤,該到點睡覺了。他們老人家,更要註重保養。年輕人都病倒一片的情況下,他們更要保重身體了。

“三十九了。”克洛澤點點頭,也說出了一個數字。

“那……,米洛……,你去睡覺吧。不用……,不用管我,我也……”克羅斯也覺得自己要睡過去了,睡得死死的那種。

“不行,不能睡,你燒到39℃了。羅曼,快去叫沃爾法特先生過來!”克洛澤剛才報的數並不是時間,而是克羅斯的體溫。

前一晚他只是低燒37.5℃,但是今晚,就真的熱情似火了,要往40℃去了。

克羅斯此刻身體真的像被火燒一樣,一半是病的,一半是臊的。

都二十幾歲的人了,還發燒生病,真是太丟人了!

而且還要自己崇拜的前輩來照顧,簡直不能更丟人!

就在他要死要活的時候,門外還響起了穆勒和諾伊爾的聲音。

“托尼不知道病好了沒有,好的話,讓他跟我們一起去燒烤。”

“就算好了,也不能吃燒烤吧”

“那讓他在旁邊看著,或者幫我們烤。”

“托馬斯,你是不是忘了托尼是什麽樣的人啊他怎麽可能幫我們烤呢!肯定會在裏面加些什麽奇怪的料來整我們啊。或者是用牛糞來烤,像印度人那樣。”

克洛澤聽得清清楚楚,他嘴角揚了起來,是真不知道面前這個乖巧的金發男孩兒,會做出這種事來。

“我……,我不是……,我……,我沒有!”克羅斯就算下一秒就要暈過去了,他也要為自己辯解一下。

“好了,你不用管,先休息吧。等會兒沃爾法特先生來了,給你打一針,明天早上起來就會好的。”克洛澤安慰了一下小男孩,他還摸了摸他的腦袋,以示安慰。

然後起身走出門去,順便將門口兩只小蒼蠅給趕走了。

“病人需要休息,你們也是,最晚十點,必須睡覺。蚊子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類,不要大大意了。”

克羅斯聽著克洛澤的話語,感動得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還是學長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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