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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青梅竹馬,父母雙全(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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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青梅竹馬,父母雙全(5)

“黛玉,你想什麽呢”千蘭拉拉黛玉的衣袖,疑惑的問道。

黛玉猝然回神,道: “沒……沒什麽。”

千蘭顯然不信,道: “你這兩日怎麽總是魂不守舍的是你家裏……”

“沒有。”黛玉搖搖頭,道, “我只是……我娘這兩日在教我管家的事,我初學,許多事尚且不懂,所以才……”

“啊。”千蘭道, “我也在學呢,我不只要學這個,我娘已經開始給我相看人家了,真羨慕你,早早的就定好了……”

黛玉已經聽不進去千蘭的話,她不禁想起來兩日前的事。

慕澤這次回來會多待兩日,張蔓和賈敏說話,就讓他們到外邊去玩,就像他們小時候那樣。

慕澤清清嗓子,問道: “到街上去逛逛馬不過如今南邊的商人還不敢過來,似乎也沒什麽新鮮的東西。”

就連這兩年張蔓替慕澤送給黛玉的那些小玩意兒,俱是皇帝賞的或是從西戎繳獲的,南邊的東西很難在西北當地買到了。

黛玉不知怎麽的,竟不敢直視慕澤,她看著院子裏種的一叢蘭花,道: “我又不是小孩了,哪還能那麽貪玩”

“怎麽不是小孩……”慕澤說著就要像從前那樣拍拍她的頭頂,黛玉卻忽然轉頭看向他。

姣好的面龐驀然撞入慕澤眼裏,他怔了怔,手突兀的停在那裏,話也說不下去了。

黛玉抿了抿唇,道: “哥哥……”

才喚了這一聲,慕澤卻像受到什麽驚嚇似的,急急後退了兩步。

“……怎麽了”黛玉不明所以。

“沒……”慕澤眼神飄忽不定,道, “沒事。”

黛玉扁扁嘴,沒說話。

慕澤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兩個人陷入到一陣讓人坐立難安的沈默中。

“你……”

“你……”

兩個人同時開口,又同時閉上口。

黛玉頓了頓,道: “哥哥先說。”

“啊。”哥哥這兩個字讓慕澤又有些混亂,他掐了把手心,道, “我……我上次讓人送去的那把匕首,你喜歡嗎”

“上頭鑲了很多寶石的那一把嗎”黛玉問道。

慕澤打仗多有繳獲,其中不少都送給了黛玉,只是匕首就有四五把,黛玉說的是最華麗的那把,瞧著不像利器,倒像是個讓人欣賞把玩的物件。

慕澤一笑,道: “就是那個,那是我從王帳裏頭拿來的,聽說是他們大王要送給王後的。”

還真不是利器,黛玉想,她張口正要說話,忽然意識到什麽,不由得紅了臉,低頭小聲道: “哦。”

慕澤撓撓頭,有些困擾,這是什麽意思,喜歡還是不喜歡

“我這裏還有別的,你不喜歡,再去另外挑一把”慕澤試探性的問道。

黛玉卻擡起頭來將人瞪了一眼。

慕澤疑惑的看著她。

黛玉: “……”

黛玉有點生氣,但她自己也說不上來是為什麽在生氣,也不明白她究竟在氣什麽。

慕澤指了指庫房,問道: “去看看”

黛玉一頓,點點頭。

那天黛玉倒是從慕澤那裏帶回來不少東西,凡是她有興趣看一眼的,慕澤都一一記下,讓人裝好,另派了一輛車,給黛玉全部送到了刺史府中。

黛玉心煩意亂的卻另有別事。

她和慕澤之間和從前並不一樣了,那並不是三年不見的生疏,那是……

可那究竟是什麽,黛玉也說不清道不明白。

這些心事,黛玉不想與人說,娘親也好,千蘭也罷,問起來黛玉總說無事,或是找借口搪塞過去。

這些心事,或許只有慕澤能給她答案。

但再次往靖國公府時,慕澤卻又不在家了。

如今正值秋日,雖西戎已無進犯之力,但經過幾年戰亂的百姓驚魂未定,為安撫百姓,西北軍這時候仍要加緊巡防,慕澤便不得空在家裏了。

或許是失望,或許是悵然若失,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念頭浮在黛玉心頭,久久揮散不去。

……

慕澤正在進行深刻的反省,他覺得自己離禽獸不如四個字越來越近了。

他看著黛玉長了這些年,不乏有人誇獎黛玉的樣貌,說她長大後定然更美更俊的話,但慕澤都是聽聽便罷。

畢竟,在慕澤看來,黛玉不過是個聰明可愛的小孩子罷了,美什麽的,慕澤實在看不出來。

然而,見到模樣長開,已經有了大姑娘模樣的黛玉後,慕澤突然就明白了從前聽過的那些話。

黛玉的確姿容絕世,貌若仙子。

她真的很美。

慕澤被自己這念頭嚇了個半死,有誰會覺得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很美有誰會覺得自己妹妹很美

這是什麽禽獸不如的人才會有的想法

可是,黛玉不只是慕澤看著長大的孩子,不只是慕澤的妹妹,她還是慕澤的未婚妻。

於是,有些念頭便如燎原之勢,一發不可收拾。

慕澤覺得,自己已經無顏見黛玉了。

可他又不能真的不見,又一年年底時,慕澤被張蔓趕著去刺史府送年禮。

在外頭慕澤已經是讓西北軍上下敬服的少帥了,可在親娘面前,慕澤還是要乖乖聽話。

林如海不在,只賈敏一個人將慕澤請到炕上坐著,黛玉遲遲不見蹤影。

慕澤一邊覺得自己無顏再見黛玉,一邊又控制不住的期盼見一見黛玉,他在心裏糾結半晌,到底還是問道: “伯母,黛玉今日出門了”

賈敏笑道: “在她屋裏做針線呢!”

說這話的時候,她眼底帶著些深意的看著慕澤。

慕澤一時沒明白,只是道: “家裏又不缺針線上頭的人,伯母不如寬黛玉清閑幾日,讓她多出去和人玩玩才好。”

“倒也不是我讓她做的。”賈敏一笑,道, “罷了,你去看看她就是了。”

慕澤一頭霧水,不過他的確很想見黛玉,登時也顧不上客套,謝過賈敏後就往黛玉院子裏去了。

賈敏琢磨了會兒,跟自己身邊的大丫頭道: “我瞧著呀,倒像是……”

她的話只停在這兒,大丫頭疑惑道: “太太”

賈敏笑著搖搖頭,道: “兒孫自有兒孫福,做爹娘的,不該摻和的還是少摻和啊。”

大丫頭不明白,但很識趣的沒有再多嘴。

慕澤急不可耐的進了黛玉的院子裏,轉過假山,卻見黛玉正在廊下發呆。

日光照在她白皙的面龐上,熠熠生輝,登時就讓慕澤的眼神再也無法從她的身上移開。

慕澤不由得放緩腳步,直到黛玉跟前的丫鬟向他行禮,他才頓住腳步。

黛玉向慕澤看過來,兩個人對視片刻。

慕澤先笑道: “怎麽在這裏偷懶”

黛玉下意識撅了撅嘴,半撒嬌道: “誰偷懶了,娘親又跟你說我壞話啦”

話音剛落,慕澤還沒什麽反應,黛玉卻先紅了臉,低著頭不知道怎麽看人了。

慕澤走過去,輕聲笑道: “上個月讓人給你送過來的鱸魚,喜歡不喜歡”

鱸魚是從姑蘇運來的,路途遙遠,不易保存,送過來的時候林如海和賈敏都嘖嘖稱奇,更盛讚慕澤心思難得。

林家祖籍姑蘇,能在西北吃到家鄉的吃食,林如海都動容的落了淚。

黛玉自然也高興感動,但……

有那功夫讓人送鱸魚過來,怎麽不見人自己過來

就當真這樣忙,連一日半日的功夫都沒有嗎

黛玉知道自己在胡攪蠻纏,但……誰讓慕澤會慣著她寵著她呢!

黛玉就是能在慕澤這裏恃寵而驕,她從不懷疑這一點。

“不高興啊”慕澤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伸手捏了捏黛玉的臉頰。

黛玉慌忙躲開,白皙的面頰上泛起朵朵紅雲: “我還在生氣呢!不要理你了!”

見黛玉如此情態,慕澤心下大定,笑道: “真的生氣了呀氣什麽呢”

“哼!”黛玉背過身去,不肯理他。

慕澤追過去,鄭重賠禮道: “我錯了,還請林姑娘原諒則個。”

黛玉板著臉問道: “你哪裏錯了”

慕澤認真想了想,猜測道: “你不喜歡吃鱸魚”

黛玉語塞,又氣呼呼的轉了個身,這次就是真的板著臉了。

慕澤忙不疊再次湊上去,眼巴巴道: “跟哥哥說說,哪裏錯了,哥哥一定改,好不好”

黛玉差點笑起來,她繃了繃嘴角,道: “不想告訴你。”

慕澤為難道: “那下次再有鱸魚送來,你還要嗎”

黛玉瞪大了眼睛,道: “這跟鱸魚有什麽關系”

“沒關系嗎”慕澤疑惑且無辜道, “那是因為什麽”

黛玉脫口道: “還不是因為你總不來……”

黛玉意識到上當急忙住口時已經晚了,該說的話她已經說完了。

“你……”黛玉跺了跺腳。

慕澤笑道: “兵不厭詐。”

黛玉氣悶,握著拳頭,急的不知道說什麽好。

“我錯了。”慕澤低聲笑道,又握住黛玉的手腕,將她的拳頭往自己身上錘了幾下, “給你出氣好不好”

黛玉卻慌忙就要收回: “娘親說你受過傷……”

“都是些小傷,早就好了。”慕澤不在意的笑笑。

黛玉扁扁嘴,道: “又騙我。”

“真的,不騙你,我發誓……”慕澤的話完沒說還,就被黛玉捂住了嘴。

柔嫩的掌心觸到慕澤嘴唇上,他頓時一動不敢動了。

慕澤目光灼灼的看向黛玉,黛玉迷茫片刻,忽然意識到什麽,急忙將手收回來,但她似乎不知道該將手放在那裏,手忙腳亂了一會兒,才背過手去,只是卻低了頭,一聲不吭了。

慕澤忽然道: “不是我不來,我只是……”他頓了頓,在思考該怎麽說。

“你不再是從前那個小孩兒了,玉兒,我都有點不敢見你了。”慕澤摩挲了下手指,不太適應這樣剖析自己的內心, “我……一直都知道我要照顧你,我要保護你,因為你會是我的妻子,但……”

“但,但那不再只是因為那樁婚約了,我想照顧你,我想保護你。”慕澤肅然的表情和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我想做這一切,是因為你,只是因為是你。”

我會喜歡你,是因為你是你,與別的並無幹系。

慕澤一年多躲著不見黛玉,都沒能明白自己的心,但當他再一次看到黛玉時,他忽然豁然開朗。

慕澤喜歡黛玉,當然只是因為她是黛玉啊。

黛玉擡頭看著他,他眼中只容得下黛玉一個人,是繾綣情深,是堅定不移。

“嗯。”黛玉慢慢的笑起來,道, “我也是。”

……

過了新年,便是元宵節,今年西北無比熱鬧,人們漸漸從戰亂的陰影裏走出來,都想著要好好的熱鬧一番。

慕澤一早就過來刺史府,正好遇到林如海在家裏。

自從慕澤和黛玉互通心意後,林如海既欣慰,又更看不慣慕澤這個女婿了。

從黛玉小時候,慕澤還是哥哥的時候,一見慕澤,黛玉就歡喜,不見慕澤,黛玉便總念著。

林如海這個當爹的便有些吃味,仿佛在女兒眼裏,這個半路冒出來的臭小子比他們做父母的在女兒心裏還重要呢!

“近來,你軍中不怎麽忙了”林如海問道。

慕澤恭敬答道: “西戎損失慘重,幾年間約是緩不過來,不過軍中練兵還是不能停下,夷狄畏威而不懷德,須以利刃重兵鎮之。”

林如海撚須點頭,道: “此乃持重之言。”

接著又說起來西北如今和往後的局勢,不乏提起來朝中太上皇和皇帝的爭鬥,等賈敏過來時,這兩個人已然是相談甚歡了。

賈敏看了眼林如海,頗有些哭笑不得: “大過年的,聊這些煩心事做什麽”

林如海搖頭道: “非也。西北能安穩至少十年,怎麽能說是煩心事,此乃社稷之幸,萬民之幸!”

賈敏聞言笑道: “這樣可好了!”又轉頭向慕澤說道, “這兩年玉兒可是日夜為你懸著心,往後邊疆能安穩些,卻是你們的福氣了。”

林如海好像才又想起來慕澤是他女婿,很不滿道: “怎麽就日夜懸心……”

賈敏並不理他,接著對慕澤道: “二月是玉兒的及笄禮,既不忙了,你千萬記得要來。”

慕澤忙道: “是,伯母。”

“黛……林姑娘這會子忙什麽呢”慕澤看了眼林如海,改了對黛玉的稱呼。

賈敏一笑,道: “她能忙什麽,生氣呢!”

“生氣”慕澤皺眉,道, “為何生氣誰……”

唯恐是黛玉同父母撒嬌,慕澤改口道: “是外頭有人給黛玉氣受了,伯母告訴我,我給她出氣去。”

賈敏卻不說,只道: “你去問她。”

慕澤急忙去了。

林如海埋怨道: “玉兒如今這般大了,怎麽還能像小時候那樣沒遮沒攔”

賈敏奇道: “老爺這話說的奇怪,他們小時候我不許見面,老爺還勸我,如今倒自己不高興了”

林如海辯解道: “小時候與現在自然不同。”

“是不同了。”賈敏歡喜道, “如今看著總算不像兄妹了,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真好啊!”

林如海覺得夫人簡直無法交流,自己一個人生悶氣去了。

那邊,慕澤匆忙進了黛玉的院子,恰好見她掀簾出來。

少女眉如遠黛,眸若秋水,一身嬌俏的鵝黃色錦衣,外頭披著白狐皮做內裏的大氅,風華絕世,讓人移不開視線。

慕澤怔在原地,一瞬間竟然只有一個想法,白狐皮是慕澤送給黛玉的,他竟有些嫉妒了。

黛玉讓他看的紅了臉,慢慢走過去,踢了踢他的靴子,沒說話。

慕澤回過神來,脫口道: “下次不再送你這個東西了。”

“哎”黛玉訝然, “什麽不送給我了,怎麽這麽小氣”

慕澤啞聲道: “是很小氣。”

黛玉還不懂他話中的深意,剛想追問,又聽慕澤問道: “帶你到外頭酒樓裏吃午飯,如何還有那個唱昆曲的戲班子,如今正在那邊樓裏呢,吃了飯再去聽戲”

黛玉當即被轉移了註意力,連連點頭,道: “好啊好啊。”

慕澤又想起來賈敏說黛玉生氣的事,雖然如今看起來像賈敏讓自己過來尋黛玉的借口,但慕澤又怕她真的有氣憋在心裏,是以還是問道: “伯母說你在生氣,氣什麽呢”

“啊”黛玉自己都沒反應過來,想了想才道, “娘親怎麽什麽都說啊那都是昨天的事了。”

今天黛玉用過早飯,就只想著怎麽梳頭換衣裳,哪裏有空生氣

想著,黛玉又有點不敢看慕澤了。

慕澤聽她這麽說,便知不是什麽要緊事,她也沒吃虧,遂放心了,道: “怎麽回事誰讓你不高興了”

“也不是不高興啦!”黛玉蹦了兩下,道, “娘親其實都不在意了,我就是聽了有點……有一點生氣。”

和賈敏有關

賈敏方才面上的確並無異色,慕澤道: “既是伯母的事,她已經不氣了,想必也不是什麽大事,你何必自己氣自己”

黛玉瞧了慕澤一眼,悶悶道: “你又不知道是什麽事。”

慕澤柔聲道: “你告訴我啊,若實在氣人,我替你出氣去!誰得罪了伯母,你同我說。”

黛玉這才好了些,但聽到慕澤說要替她出氣的話,又有些尷尬似的,道: “是我們家的一個姨娘。”

這是慕澤沒想到的,他還以為賈敏是和哪個官太太有了齟齬呢!這樣他還能找找他們家男人的晦氣,但……

林如海的妾室,慕澤這個未來女婿,是真的不好做什麽。

慕澤摸摸鼻子,問道: “她做了什麽”

“她說她想回娘家去,我娘親給了她銀子,又打發人送她家去了。”黛玉如實道。

慕澤一時沒明白,這……這賈敏有什麽值得生氣的

黛玉哼了聲,沒說話。

慕澤靈光一閃,黛玉說賈敏不在意,是她不在意林如海有妾室這件事,而不是說這個姨娘想回娘家的事。

黛玉的父親有妾室,她如今將要及笄,往後便要出嫁,不由得想到了自己身上。

於是,她就生氣了。

慕澤失笑,並且笑出聲來。

黛玉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 “哥哥,你笑什麽”

慕澤笑得直不起腰來,朝黛玉擺擺手,好容易停了停笑,道: “我笑你傻。”

黛玉不滿: “我怎麽傻了我才不傻!”

慕澤笑道: “你還不傻本來不可能的事,你不來和我說,倒自己生悶氣,氣壞了身子還不是你難受,我心疼”

黛玉咬了咬嘴唇,嘟囔道: “誰要你心疼了”

“我不能不心疼呀!”慕澤道, “這世上,只有你是讓我心疼的人,我不疼你,還要這顆心有什麽用”

黛玉低頭繞了繞衣帶,輕笑道: “哄人。”

慕澤笑道: “是啊,就是在哄你呢,這輩子啊,我就只這麽哄你。”

黛玉這次沒說話,但嘴角揚起,眼底眉梢俱是歡喜。

……

黛玉的及笄禮後,慕林兩家便開始商討正式走六禮的事。

婚約雖早就定好了,但當年黛玉太小,一應禮數便被兩家父母擱置了下來。黛玉如今已過及笄,自然該準備起來了。

做贄禮的大雁是慕澤前年親手打下來,養在靖國公府裏的,養了近兩年,總算是派上用場了。

黛玉先還不知道,聽張蔓提起此事,便在下一次慕澤來下聘時笑他: “你那個時候不是正躲著我呢嗯還去打大雁,哼,不怕我生氣不願意嫁給你了呀”

“我那時候正害怕呢,我怕你害怕我。”慕澤捏捏她的臉頰,笑道, “你還笑話我”

黛玉努努鼻子,道: “就要笑話你!”

“行,笑吧,笑話我一輩子,嗯”慕澤點點她的額頭。

黛玉抿唇輕笑。

慕澤揉揉她的頭,道: “帶你出去玩,想去哪裏”

黛玉嘟了嘟嘴,道: “今天才不要出去呢!”

哪有下聘的日子,未婚夫妻就出門去玩的啊,不知道多少人會打趣他們呢!

“好。”慕澤笑道, “到成親之前我就不來陪你了,娘說成親前不能見面,會不吉利的。”

慕澤本不信這些東西,但牽扯到黛玉,慕澤便做不到全然心無掛礙了。

黛玉並沒有失望,笑著點頭道: “我知道。”

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兩個月後,慕澤會騎著高頭大馬,用八擡大轎來迎娶她。

他們會有一生那麽長的日子。

未來很長,你永遠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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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小可愛們的陪伴,下一本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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