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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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章
秋收過後，慕澤和黛玉短暫清閑了些時日，兩個人在武威及周邊幾個縣各處逛了逛。
這天回來時，正撞上張夫人領著小孫子過來，如今府裏只有慕澤和黛玉兩個主子以及家裏的下人們，張夫人瞧著重新變得人煙齊整的府邸，不由得想起了她妹妹和妹夫在的時候。
兩個人過來給張夫人行禮，黛玉吩咐人去拿幾樣軟糯的點心來給小孩兒。
這小孩兒名叫韓彰，一雙大眼睛總是好奇的盯著人看，黛玉瞧著喜歡，招手將人叫到自己身邊來，笑問他如今可上學了
慕澤聞言失笑，提醒道: “你這麽一問，這小子往後可要害怕到咱們家裏來了啊!”
“誰說的”張夫人道， “我們彰兒可喜歡去上學讀書了，是不是”
韓彰扁著嘴不情不願的道: “是，我喜歡……”
黛玉沖慕澤挑挑眉，道: “大帥，難道人人都像你，成日家只想著逃學，還帶著同窗一起逃學。”
張夫人笑道: “你還曉得這個慕澤跟你說的，喲，這麽丟人的事，你還當成好事給你媳婦顯擺啊”
“怎麽丟人呢”慕澤洋洋得意， “我媳婦誇我從小就有指揮千軍萬馬的本事。”
“真的嗎”韓彰眼巴巴的瞅著慕澤。
黛玉先道: “假的，我們說著玩的，你叔父小時候可喜歡讀書了，是不是，大帥”
來了西北這些日子，黛玉看明白了一件事，慕澤在西北那是神仙般的人物，百姓敬服人人景仰不說，用他管孩子嚇唬孩子做孩子的榜樣都很有用，若是慕大帥逃學的事傳出去，明日不知道多少孩子會效仿!
慕澤只好道: “沒錯，我特別喜歡讀書。”
張夫人滿意的點點頭，教導孫兒道: “彰兒，聽到了嗎，要跟著你叔父學!”
韓彰失望的耷拉下肩膀，不想上學讀書的事看來是沒了指望。
慕澤無奈的聳聳肩，愛莫能助。
張夫人讓韓彰自己出門去玩，孩子太小。黛玉不放心，吩咐小丫頭跟著他。
張夫人道: “平日裏摔打慣了的，不用這麽小心。”
“玉兒心細。”慕澤笑道， “哪裏都能跟我娘當年似的，我都偷跑出去半天自己回來了，她還不知道我出去過呢!”
“你娘那個人，粗心得很。”張夫人笑向黛玉道， “你將來養孩子必然不會跟她當年似的，你細心，又會照顧人。慕澤這些年了，哪裏肯吃過一口青菜，才同你在京城待了兩年，哎喲喲，回來連菜都肯吃了，可見是你的功勞。”
這的確是黛玉的功勞，不過張夫人這段話的重點顯然不是這個，黛玉向慕澤看了一眼，示意這話自己沒法接。
慕澤心領神會的接口笑道: “可不是，玉兒不只細心會照顧人，女紅也做的極好，今年我生日她給我做了件衣裳，我只生日那天穿了半日，旁的時候都沒舍得穿，改日給您瞧瞧，您一定沒見過那麽好的繡工。”
張夫人剛想說話，慕澤連忙又道: “不過這些活計做起來累眼睛又費精神，我已經囑咐她往後不許再做了，咱們家裏又不是沒有針線上的人，她偏不聽，前兩日還給我做了件裏衣，姨媽替我說她幾句。”
張夫人順利被慕澤轉移了重點，道: “慕澤說的是，你有家裏的事要忙，還有善堂那邊也不清閑，這些事交給丫頭們去做就是了，否則你這個主子忙得團團轉，丫頭們倒是清閑了。”
黛玉笑道: “是，我也是閑著沒事動幾針，姨媽別聽他的，累不著。”
“怎麽不累了”慕澤道， “閑了你歇歇也好，看書寫字也好，總有事做，何必做這些呢”
黛玉朝他使了個眼色，道: “聽你的，往後我少做些就是了。”
慕澤順著黛玉的視線瞄了眼時漏，笑道: “姨媽，今兒就在家裏吃飯，我吩咐廚房做些姨媽愛吃的菜。”
黛玉聞言起身道: “我去吩咐，你陪姨媽說會兒話。”
黛玉一走，張夫人果然拉著慕澤再度提起來孩子的事來: “你們倆也對孩子的事上點心，別成天沒心沒肺的，你也不小了，你表哥跟你這麽大的時候，孩子都多大了”
慕澤分辨道: “我成親晚，又遇上了一年國孝，自然得耽擱些。”
張夫人道: “國孝都過去多久了，也沒見你媳婦有動靜!”
“我們這不是忙著趕路麽，來了這邊事情又多，哪裏還有心思想別的事”慕澤道， “何況孩子的事到底講究一個緣分，緣分到了自然就有了。”
張夫人哼道: “你滿嘴裏都是借口都是理由，你就是仗著你爹娘不在，沒人日日在你耳邊催你，成親晚，如今孩子又……”
“我爹娘在也沒那功夫操心我，您不記得了，姨媽，這兩個人這裏去玩那裏去逛，都是嫌我礙事，要將我留在家裏的……小時候就是往您那裏送。”慕澤笑道， “況且這樁婚事，我爹可是記了很多年，他滿意的不得了，能得這麽個兒媳婦，什麽孫子孫女的，對他來說都不重要!”
“我不跟你說了。”張夫人氣道， “我跟你媳婦去說。”
“姨媽……”慕澤倒了杯茶給張夫人，笑道， “這孩子又不是我媳婦一個人就能有的，緣分不到您請下來天王老子，那也沒用，緣分到了自然就有了。”
張夫人氣結，擺擺手，道: “罷了罷了，我不跟你說了。”
等到用完飯，慕澤出去陪著韓彰玩了，張夫人拉著黛玉抱怨: “你這個夫君呀，那張嘴，真是氣死個人，別人說什麽他都油鹽不進，平日裏肯定也沒少氣你吧”
黛玉笑道: “他就是這個脾氣，姨媽不比我清楚在軍中說一不二慣了，回了家裏還是這樣，非得他說什麽是什麽，旁人想反駁一句呀，那真是有多少話在後頭等著你呢!”
張夫人深有同感，道: “可不是麽，你看你舅舅家，還有我們家，他表哥不說了，那些小輩的，小時候都玩的好好的，長大了誰不怕他就這個脾氣，我看呀，真不怪別人都怕他!”
“也就是你脾氣好，什麽都由著他。”張夫人拍拍黛玉的手，道， “但我看那小子也是真疼你，你該說的話還是要說，他不聽，你該生氣的千萬別忍著，不然慣的他往後，一句你的話都聽不進去了!”
黛玉笑著聽姨媽教她怎麽把夫君治的服服帖帖的，等送走張夫人和韓彰，黛玉和慕澤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揉了揉快笑僵的臉。
“人老了是不是就特別愛提孩子的事”慕澤拉著黛玉的手，兩個人慢慢走著。
黛玉道: “可能……好在這次算應付過去了，但願姨媽往後不再提了。”
“這不大可能。”慕澤憂愁道， “姨媽如今閑來無事，只照看韓彰，她眼裏看著孩子，心裏想的可不只有孩子麽”
“那也沒事。”黛玉很看得開， “我還像這次一樣，只推到你身上。”
慕澤笑道: “好，我有可多應付姨媽的話了。”
黛玉無可奈何一笑，道: “等哪天姨媽看著咱們的孩子，就不會再說這件事了。”
慕澤停下腳步，道: “這也不是回正院的路。”
黛玉跟著他停下來，道: “我想到這邊來轉一圈再回去。”
慕澤嚴肅道: “我想先回去。”
黛玉不解: “你有事”
慕澤低頭沈聲笑道: “有。”
“何事”黛玉歪了歪頭，道。
慕澤親親黛玉的耳朵，笑道: “生孩子的事。”
黛玉面上一紅，腳尖一轉，偏偏往同正院相反的方向走。
慕澤伸手一撈，將人擁入懷中。
黛玉小聲警告他: “不許你抱著我回去!”
慕澤亦小聲回道: “今日還說了我說一不二，旁人都反駁不得呢。”
黛玉有理有據: “你沒說話，是我先說的。”
慕澤一想，自己還真沒說要抱黛玉回去，是黛玉察覺到了他的意思，先把警告說出口了。
慕澤認真問道: “我能不聽你的話嗎”
黛玉擡眸望著他，笑道: “你覺得呢”
“是誰說一不二啊”慕澤捏捏黛玉的鼻尖，笑道。
黛玉嫣然一笑，道: “大帥一直說一不二。”
說著話，黛玉繼續往原定好的方位走，慕澤捏著她的細長白皙的手指頭，笑道: “在大帥這裏，還得是夫人先說一不二。”
月色皎潔照在兩個人身上，他們你一句我一句說著話，不知道什麽時候黛玉腳下拐了個彎，往正院走去。
走到正院門口的時候，慕澤小聲問黛玉: “什麽時候你能讓我抱你回來呢”
黛玉小聲回他: “什麽時候都不可能。”
慕澤看了眼院子裏的丫鬟婆子，心想這些人有時候的確是很礙事啊，家裏上上下下到處都是下人，黛玉臉皮薄，當然是不肯的。
慕澤道: “不如哪天讓他們都出去玩一天。”
黛玉失笑: “大帥，到時候你連口水都喝不上。”
“咱們試試”慕澤興致勃勃的提議。
黛玉搖頭，道: “不試。”
慕澤深表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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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收過後，慕澤和黛玉短暫清閑了些時日，兩個人在武威及周邊幾個縣各處逛了逛。
這天回來時，正撞上張夫人領著小孫子過來，如今府裏只有慕澤和黛玉兩個主子以及家裏的下人們，張夫人瞧著重新變得人煙齊整的府邸，不由得想起了她妹妹和妹夫在的時候。
兩個人過來給張夫人行禮，黛玉吩咐人去拿幾樣軟糯的點心來給小孩兒。
這小孩兒名叫韓彰，一雙大眼睛總是好奇的盯著人看，黛玉瞧著喜歡，招手將人叫到自己身邊來，笑問他如今可上學了
慕澤聞言失笑，提醒道: “你這麽一問，這小子往後可要害怕到咱們家裏來了啊!”
“誰說的”張夫人道， “我們彰兒可喜歡去上學讀書了，是不是”
韓彰扁著嘴不情不願的道: “是，我喜歡……”
黛玉沖慕澤挑挑眉，道: “大帥，難道人人都像你，成日家只想著逃學，還帶著同窗一起逃學。”
張夫人笑道: “你還曉得這個慕澤跟你說的，喲，這麽丟人的事，你還當成好事給你媳婦顯擺啊”
“怎麽丟人呢”慕澤洋洋得意， “我媳婦誇我從小就有指揮千軍萬馬的本事。”
“真的嗎”韓彰眼巴巴的瞅著慕澤。
黛玉先道: “假的，我們說著玩的，你叔父小時候可喜歡讀書了，是不是，大帥”
來了西北這些日子，黛玉看明白了一件事，慕澤在西北那是神仙般的人物，百姓敬服人人景仰不說，用他管孩子嚇唬孩子做孩子的榜樣都很有用，若是慕大帥逃學的事傳出去，明日不知道多少孩子會效仿!
慕澤只好道: “沒錯，我特別喜歡讀書。”
張夫人滿意的點點頭，教導孫兒道: “彰兒，聽到了嗎，要跟著你叔父學!”
韓彰失望的耷拉下肩膀，不想上學讀書的事看來是沒了指望。
慕澤無奈的聳聳肩，愛莫能助。
張夫人讓韓彰自己出門去玩，孩子太小。黛玉不放心，吩咐小丫頭跟著他。
張夫人道: “平日裏摔打慣了的，不用這麽小心。”
“玉兒心細。”慕澤笑道， “哪裏都能跟我娘當年似的，我都偷跑出去半天自己回來了，她還不知道我出去過呢!”
“你娘那個人，粗心得很。”張夫人笑向黛玉道， “你將來養孩子必然不會跟她當年似的，你細心，又會照顧人。慕澤這些年了，哪裏肯吃過一口青菜，才同你在京城待了兩年，哎喲喲，回來連菜都肯吃了，可見是你的功勞。”
這的確是黛玉的功勞，不過張夫人這段話的重點顯然不是這個，黛玉向慕澤看了一眼，示意這話自己沒法接。
慕澤心領神會的接口笑道: “可不是，玉兒不只細心會照顧人，女紅也做的極好，今年我生日她給我做了件衣裳，我只生日那天穿了半日，旁的時候都沒舍得穿，改日給您瞧瞧，您一定沒見過那麽好的繡工。”
張夫人剛想說話，慕澤連忙又道: “不過這些活計做起來累眼睛又費精神，我已經囑咐她往後不許再做了，咱們家裏又不是沒有針線上的人，她偏不聽，前兩日還給我做了件裏衣，姨媽替我說她幾句。”
張夫人順利被慕澤轉移了重點，道: “慕澤說的是，你有家裏的事要忙，還有善堂那邊也不清閑，這些事交給丫頭們去做就是了，否則你這個主子忙得團團轉，丫頭們倒是清閑了。”
黛玉笑道: “是，我也是閑著沒事動幾針，姨媽別聽他的，累不著。”
“怎麽不累了”慕澤道， “閑了你歇歇也好，看書寫字也好，總有事做，何必做這些呢”
黛玉朝他使了個眼色，道: “聽你的，往後我少做些就是了。”
慕澤順著黛玉的視線瞄了眼時漏，笑道: “姨媽，今兒就在家裏吃飯，我吩咐廚房做些姨媽愛吃的菜。”
黛玉聞言起身道: “我去吩咐，你陪姨媽說會兒話。”
黛玉一走，張夫人果然拉著慕澤再度提起來孩子的事來: “你們倆也對孩子的事上點心，別成天沒心沒肺的，你也不小了，你表哥跟你這麽大的時候，孩子都多大了”
慕澤分辨道: “我成親晚，又遇上了一年國孝，自然得耽擱些。”
張夫人道: “國孝都過去多久了，也沒見你媳婦有動靜!”
“我們這不是忙著趕路麽，來了這邊事情又多，哪裏還有心思想別的事”慕澤道， “何況孩子的事到底講究一個緣分，緣分到了自然就有了。”
張夫人哼道: “你滿嘴裏都是借口都是理由，你就是仗著你爹娘不在，沒人日日在你耳邊催你，成親晚，如今孩子又……”
“我爹娘在也沒那功夫操心我，您不記得了，姨媽，這兩個人這裏去玩那裏去逛，都是嫌我礙事，要將我留在家裏的……小時候就是往您那裏送。”慕澤笑道， “況且這樁婚事，我爹可是記了很多年，他滿意的不得了，能得這麽個兒媳婦，什麽孫子孫女的，對他來說都不重要!”
“我不跟你說了。”張夫人氣道， “我跟你媳婦去說。”
“姨媽……”慕澤倒了杯茶給張夫人，笑道， “這孩子又不是我媳婦一個人就能有的，緣分不到您請下來天王老子，那也沒用，緣分到了自然就有了。”
張夫人氣結，擺擺手，道: “罷了罷了，我不跟你說了。”
等到用完飯，慕澤出去陪著韓彰玩了，張夫人拉著黛玉抱怨: “你這個夫君呀，那張嘴，真是氣死個人，別人說什麽他都油鹽不進，平日裏肯定也沒少氣你吧”
黛玉笑道: “他就是這個脾氣，姨媽不比我清楚在軍中說一不二慣了，回了家裏還是這樣，非得他說什麽是什麽，旁人想反駁一句呀，那真是有多少話在後頭等著你呢!”
張夫人深有同感，道: “可不是麽，你看你舅舅家，還有我們家，他表哥不說了，那些小輩的，小時候都玩的好好的，長大了誰不怕他就這個脾氣，我看呀，真不怪別人都怕他!”
“也就是你脾氣好，什麽都由著他。”張夫人拍拍黛玉的手，道， “但我看那小子也是真疼你，你該說的話還是要說，他不聽，你該生氣的千萬別忍著，不然慣的他往後，一句你的話都聽不進去了!”
黛玉笑著聽姨媽教她怎麽把夫君治的服服帖帖的，等送走張夫人和韓彰，黛玉和慕澤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揉了揉快笑僵的臉。
“人老了是不是就特別愛提孩子的事”慕澤拉著黛玉的手，兩個人慢慢走著。
黛玉道: “可能……好在這次算應付過去了，但願姨媽往後不再提了。”
“這不大可能。”慕澤憂愁道， “姨媽如今閑來無事，只照看韓彰，她眼裏看著孩子，心裏想的可不只有孩子麽”
“那也沒事。”黛玉很看得開， “我還像這次一樣，只推到你身上。”
慕澤笑道: “好，我有可多應付姨媽的話了。”
黛玉無可奈何一笑，道: “等哪天姨媽看著咱們的孩子，就不會再說這件事了。”
慕澤停下腳步，道: “這也不是回正院的路。”
黛玉跟著他停下來，道: “我想到這邊來轉一圈再回去。”
慕澤嚴肅道: “我想先回去。”
黛玉不解: “你有事”
慕澤低頭沈聲笑道: “有。”
“何事”黛玉歪了歪頭，道。
慕澤親親黛玉的耳朵，笑道: “生孩子的事。”
黛玉面上一紅，腳尖一轉，偏偏往同正院相反的方向走。
慕澤伸手一撈，將人擁入懷中。
黛玉小聲警告他: “不許你抱著我回去!”
慕澤亦小聲回道: “今日還說了我說一不二，旁人都反駁不得呢。”
黛玉有理有據: “你沒說話，是我先說的。”
慕澤一想，自己還真沒說要抱黛玉回去，是黛玉察覺到了他的意思，先把警告說出口了。
慕澤認真問道: “我能不聽你的話嗎”
黛玉擡眸望著他，笑道: “你覺得呢”
“是誰說一不二啊”慕澤捏捏黛玉的鼻尖，笑道。
黛玉嫣然一笑，道: “大帥一直說一不二。”
說著話，黛玉繼續往原定好的方位走，慕澤捏著她的細長白皙的手指頭，笑道: “在大帥這裏，還得是夫人先說一不二。”
月色皎潔照在兩個人身上，他們你一句我一句說著話，不知道什麽時候黛玉腳下拐了個彎，往正院走去。
走到正院門口的時候，慕澤小聲問黛玉: “什麽時候你能讓我抱你回來呢”
黛玉小聲回他: “什麽時候都不可能。”
慕澤看了眼院子裏的丫鬟婆子，心想這些人有時候的確是很礙事啊，家裏上上下下到處都是下人，黛玉臉皮薄，當然是不肯的。
慕澤道: “不如哪天讓他們都出去玩一天。”
黛玉失笑: “大帥，到時候你連口水都喝不上。”
“咱們試試”慕澤興致勃勃的提議。
黛玉搖頭，道: “不試。”
慕澤深表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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