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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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儀式完畢後，便是喜宴，男女須得分開坐，慕澤去了前頭，不過賈家的飯他吃不慣，坐了一會兒，就不耐煩總有人找他敬酒躲出去了。
靖國公實在少見，賈家的喜宴上又都是四王八公的人，想趁機結交慕澤的實在太多了。
慕澤出去逛了幾圈，正覺不耐煩時，忽見朝朝往前頭廳裏跑去，慕澤上前攔住她。
“是太太出什麽事了嗎”慕澤急問道。
朝朝喘著粗氣，道: “爺，她們請夫人去花廳喝茶了，有南安王妃……”
不等朝朝說完，慕澤就道: “我就去!”
慕澤的腳程快，等朝朝喘勻了氣，已經看不到慕澤的身影了。
當時男女分席，慕澤去了前頭，黛玉去了後院的女眷席上。
賈家這個喜事辦的很有面子，南安王府和北靜王府的太妃，王妃都到場了，她們自然要坐在首位上。
其下，才是賈母和各公侯誥命，黛玉也在這桌上，因為她和賈家關系最近，黛玉便和賈母挨著。
一時寂然飯畢，賈母請南安太妃及公侯誥命等到花廳喝茶。
黛玉本不想去，奈何眾人皆去，自己也不好做個例外，只好隨大流了。
走了幾步，她又將朝朝叫到身邊來，囑咐了兩句話。
朝朝聽了，等各位貴人進入花廳後，她隨各家小丫頭們同在外等著，趁人不註意，偷偷往外跑去。
到花廳坐下，穿紅著綠的大丫頭們捧上茶來。
南安太妃笑向賈母道: “你那外孫女今兒也來了，這還是我頭一次見她呢，模樣可真像她娘。”
“是啊。”賈母道， “玉兒同她娘一樣，都是性子好，又孝順的孩子。”
南安太妃笑道: “這樣好的姑娘在你跟前，我可是羨慕得很。”
黛玉笑著接話道: “外祖母教養我多年，我孝順外祖母是應該的。”
南安太妃順勢向黛玉笑道: “我同你外祖母是多年的交情了，只是她向來疼你們這些小姑娘，不許你們出來會客，生怕你們受了委屈。”
黛玉只微微一笑，道: “我身子不好，也不敢多出門。”
“冬日雖天冷，不過出門坐車，又不缺炭火，倒也不是不能出門。”北靜太妃道。
“是啊。”北靜王妃順著她婆婆的話道， “初夏那會兒請林夫人到王府裏玩一玩，因著你們忙，沒能成行，往後你竟總不得空，不知近來你可有空來賞梅花”
這完不算還，北靜王妃還對賈母道: “老太君，你也帶著家裏的姑娘陪林夫人過來玩，可好”
賈母動了動唇，她當然不能得罪北靜王府，但黛玉……
慕澤的警告言猶在耳，賈母搖擺不定。
恰在此時，有個管家媳婦進來，福身小心翼翼的回稟道: “靖國公來……來接夫人回家了。”
花廳裏沈默了片刻，北靜太妃冷漠的勾了勾嘴角，向賈母道: “你這外孫女婿和外孫女，小兩口可真是，情深意篤啊。”
賈母扯了扯嘴角，陪了個笑。
黛玉垂眸道: “許是家裏有事，請容我失陪。”
說罷，朝太妃王妃們施了一禮，裊裊婷婷的扶著紫鵑的手出去了，廳中無一人敢攔。
慕澤接了黛玉，兩個人並不多話，直接到外頭去坐馬車。
等在馬車上坐定，黛玉搖搖頭，道: “形勢比人強啊。”
雖說賈家一定比不得南安王府和北靜王府，可好歹是個國公府，賈母這個國公夫人還在，今日是賈家少爺的大喜之日，南安太妃和北靜太妃卻絲毫不顧及賈家的面子，在這種時刻當著那些公侯誥命的面就來攀扯黛玉。
靖國公府乃是皇帝那一派的中流砥柱，別說賈家是黛玉的外祖家，就算賈家是黛玉親娘家呢，這時候就講究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黛玉嫁到靖國公府，她的生死榮辱就只和靖國公府相關，她是瘋了麽，這時候和四王八公牽扯。
兩位太妃絲毫不考慮此刻是在賈家，一句話說不好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真可謂是全然不將賈家放在眼裏了。
慕澤倒了杯茶餵到黛玉唇邊，聽得黛玉感嘆，不由失笑: “她們敢主動找事，你就該將茶杯摔在她們臉上!這麽好欺負，我以後怎麽敢讓你出門”
黛玉一口茶嗆住了，咳嗽著說不出話來。
慕澤擱了茶杯，輕拍著黛玉的背，道: “慢些，慢些……”
等黛玉緩過氣來，錘了慕澤的肩膀一把，道: “別在我喝茶的時候說這種話，笑死人了!”
“好好好……”慕澤答應著， “往後我註意我註意。”
黛玉笑道: “我倒是想砸茶杯呢，就怕明日傳出來我大鬧表哥的親事，惹出閑言碎語來。我可不願意聽那個。”
慕澤當然更不願意黛玉和賈寶玉這個名字聯系在一起，他想了想，道: “行，這事我來辦。”
黛玉問道: “你如何辦”又不放心的叮囑， “你別沖動，到底是兩家王府，就算比不得忠勇親王，也不是能輕視的。”
“我有數。”慕澤笑道， “太上皇的藥應該是不多了，這兩天朝堂上他的人安靜多了，太極宮裏太醫也十二個時辰在，八成是他的身子又不好了。”
“陳大學士向陛下進言，先找幾個太上皇的人試探一番，看太上皇是真不行了，還是裝的。”慕澤道， “南安王府和北靜王府就很適合。”
黛玉思慮片刻，道: “陛下會允許你公報私仇嗎”
慕澤一笑，道: “就算陛下至高無上，他還得顧慮著臣子吶，無緣無故，又不是地痞無賴找事，他需要個由頭。”
“我正好把這個由頭送給他。”慕澤又倒了杯茶給黛玉， “陛下還能獨善其身，多好。”
黛玉接過茶杯，道: “那豈不就是讓這兩府只恨上咱們府上了”
“這也合陛下的意。”慕澤道。
皇帝並不希望西北軍統帥在京城有很多的人脈和很好的人緣，更何況，太上皇的人吶，慕澤表現的越討厭他們，皇帝越高興。
黛玉眉毛低了低，道: “好。”緩緩喝了口茶， “我也想回西北了。”
京城多煩憂，黛玉真想換個輕松的地方啊。
慕澤拿過黛玉手裏的茶杯，將人抱在懷裏，道: “就快了。”
五日後，京營巡查時追刺客追到了北靜王府和南安王府，京營節度使慕澤上奏陛下，懷疑兩府私通西戎，通敵叛國，要求搜查北靜王府和南安王府。
皇帝大驚，當即傳了北靜王爺和南安王爺進宮。
此時剛進十二月，各門各戶都開始為了過新年做準備，靖國公府亦不例外。
這是慕澤和黛玉成親後的第一個年，也是靖國公在京城過的第一個年，要送的年禮並沒有定例，都得從今年開始定下來，於是，黛玉便不得不忙起來，忙得黛玉也沒心思再多想別的了。
慕澤倒是想幫幫黛玉的忙，但他京營裏的事太忙，只能每日用了晚飯後，兩個人依偎在軟榻上，對著黛玉擬好的條陳商議一番，看是否完善，是否需要增減等。
靖國公府只有五個莊子，又離京城近，他們往府裏送些年貢很是方便。黛玉的陪嫁卻還有兩個莊子遠在揚州，是林如海任巡鹽禦史時置辦的。
翻著隨嫁妝而來的賬冊子，黛玉道: “這些年都沒去看過，那邊還不知道是個什麽情形，看賬本子倒是好好的。”
“做賬當然是做的好了。”慕澤笑道， “今年來不及了，明年咱們雖也沒法子過去，但能找個信得過的管事去看看。”
黛玉道: “我也是這個打算，先看看今年他們送來的年貢再說。”
說完這件事，黛玉又說起年禮的事，其他人家都好說，只是賈家，黛玉猶豫是否要她親自送過去，還是只讓杜管家去。
慕澤當即道: “讓杜管家去。”
黛玉聽他語氣有異，問道: “怎麽了”
慕澤便將今天北靜王府和南安王府的事說了，並道: “陛下下令搜查了北靜王府和南安王府。”
黛玉頓了頓，道: “已經查完了。”
慕澤輕描淡寫道: “刑部和大理寺，禦史臺，還有京營，禁軍都去了，查兩個王府而已，兩個時辰就辦完了。”
黛玉: “……”
“你說這事你來辦的時候，就想到這個主意了嗎”黛玉問道。
慕澤道: “第二天想到的，陛下和陳大學士覺得極好，就這麽辦了。”
“這不是想試探吧，這是……這是……”黛玉驚訝之下，竟沒想到合適的話來說。
慕澤道: “陛下，真的氣狠吧，左右是讓我先動手，他樂意撿便宜。”
“那……那真的查出來他們私通外國的證據了”黛玉瞪大了眼睛，問道。
這才幾天啊，證據就偽造好了嗎
慕澤搖頭: “當然沒有，那不過是個搜查的借口，他們兩個人家裏可很不幹凈，想找能把他們下獄的東西一找一個準。”
黛玉明白了，她輕點頭，道: “那……陛下打算如何處置他們”
慕澤道: “好歹是從高祖皇帝時就世襲下來的爵位，不是這半天就能定罪的，得再細細審了，朝堂上吵個幾輪以後再說定罪的事。”
黛玉撐著額頭回思了一回，道: “行，我先別往賈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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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式完畢後，便是喜宴，男女須得分開坐，慕澤去了前頭，不過賈家的飯他吃不慣，坐了一會兒，就不耐煩總有人找他敬酒躲出去了。
靖國公實在少見，賈家的喜宴上又都是四王八公的人，想趁機結交慕澤的實在太多了。
慕澤出去逛了幾圈，正覺不耐煩時，忽見朝朝往前頭廳裏跑去，慕澤上前攔住她。
“是太太出什麽事了嗎”慕澤急問道。
朝朝喘著粗氣，道: “爺，她們請夫人去花廳喝茶了，有南安王妃……”
不等朝朝說完，慕澤就道: “我就去!”
慕澤的腳程快，等朝朝喘勻了氣，已經看不到慕澤的身影了。
當時男女分席，慕澤去了前頭，黛玉去了後院的女眷席上。
賈家這個喜事辦的很有面子，南安王府和北靜王府的太妃，王妃都到場了，她們自然要坐在首位上。
其下，才是賈母和各公侯誥命，黛玉也在這桌上，因為她和賈家關系最近，黛玉便和賈母挨著。
一時寂然飯畢，賈母請南安太妃及公侯誥命等到花廳喝茶。
黛玉本不想去，奈何眾人皆去，自己也不好做個例外，只好隨大流了。
走了幾步，她又將朝朝叫到身邊來，囑咐了兩句話。
朝朝聽了，等各位貴人進入花廳後，她隨各家小丫頭們同在外等著，趁人不註意，偷偷往外跑去。
到花廳坐下，穿紅著綠的大丫頭們捧上茶來。
南安太妃笑向賈母道: “你那外孫女今兒也來了，這還是我頭一次見她呢，模樣可真像她娘。”
“是啊。”賈母道， “玉兒同她娘一樣，都是性子好，又孝順的孩子。”
南安太妃笑道: “這樣好的姑娘在你跟前，我可是羨慕得很。”
黛玉笑著接話道: “外祖母教養我多年，我孝順外祖母是應該的。”
南安太妃順勢向黛玉笑道: “我同你外祖母是多年的交情了，只是她向來疼你們這些小姑娘，不許你們出來會客，生怕你們受了委屈。”
黛玉只微微一笑，道: “我身子不好，也不敢多出門。”
“冬日雖天冷，不過出門坐車，又不缺炭火，倒也不是不能出門。”北靜太妃道。
“是啊。”北靜王妃順著她婆婆的話道， “初夏那會兒請林夫人到王府裏玩一玩，因著你們忙，沒能成行，往後你竟總不得空，不知近來你可有空來賞梅花”
這完不算還，北靜王妃還對賈母道: “老太君，你也帶著家裏的姑娘陪林夫人過來玩，可好”
賈母動了動唇，她當然不能得罪北靜王府，但黛玉……
慕澤的警告言猶在耳，賈母搖擺不定。
恰在此時，有個管家媳婦進來，福身小心翼翼的回稟道: “靖國公來……來接夫人回家了。”
花廳裏沈默了片刻，北靜太妃冷漠的勾了勾嘴角，向賈母道: “你這外孫女婿和外孫女，小兩口可真是，情深意篤啊。”
賈母扯了扯嘴角，陪了個笑。
黛玉垂眸道: “許是家裏有事，請容我失陪。”
說罷，朝太妃王妃們施了一禮，裊裊婷婷的扶著紫鵑的手出去了，廳中無一人敢攔。
慕澤接了黛玉，兩個人並不多話，直接到外頭去坐馬車。
等在馬車上坐定，黛玉搖搖頭，道: “形勢比人強啊。”
雖說賈家一定比不得南安王府和北靜王府，可好歹是個國公府，賈母這個國公夫人還在，今日是賈家少爺的大喜之日，南安太妃和北靜太妃卻絲毫不顧及賈家的面子，在這種時刻當著那些公侯誥命的面就來攀扯黛玉。
靖國公府乃是皇帝那一派的中流砥柱，別說賈家是黛玉的外祖家，就算賈家是黛玉親娘家呢，這時候就講究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黛玉嫁到靖國公府，她的生死榮辱就只和靖國公府相關，她是瘋了麽，這時候和四王八公牽扯。
兩位太妃絲毫不考慮此刻是在賈家，一句話說不好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真可謂是全然不將賈家放在眼裏了。
慕澤倒了杯茶餵到黛玉唇邊，聽得黛玉感嘆，不由失笑: “她們敢主動找事，你就該將茶杯摔在她們臉上!這麽好欺負，我以後怎麽敢讓你出門”
黛玉一口茶嗆住了，咳嗽著說不出話來。
慕澤擱了茶杯，輕拍著黛玉的背，道: “慢些，慢些……”
等黛玉緩過氣來，錘了慕澤的肩膀一把，道: “別在我喝茶的時候說這種話，笑死人了!”
“好好好……”慕澤答應著， “往後我註意我註意。”
黛玉笑道: “我倒是想砸茶杯呢，就怕明日傳出來我大鬧表哥的親事，惹出閑言碎語來。我可不願意聽那個。”
慕澤當然更不願意黛玉和賈寶玉這個名字聯系在一起，他想了想，道: “行，這事我來辦。”
黛玉問道: “你如何辦”又不放心的叮囑， “你別沖動，到底是兩家王府，就算比不得忠勇親王，也不是能輕視的。”
“我有數。”慕澤笑道， “太上皇的藥應該是不多了，這兩天朝堂上他的人安靜多了，太極宮裏太醫也十二個時辰在，八成是他的身子又不好了。”
“陳大學士向陛下進言，先找幾個太上皇的人試探一番，看太上皇是真不行了，還是裝的。”慕澤道， “南安王府和北靜王府就很適合。”
黛玉思慮片刻，道: “陛下會允許你公報私仇嗎”
慕澤一笑，道: “就算陛下至高無上，他還得顧慮著臣子吶，無緣無故，又不是地痞無賴找事，他需要個由頭。”
“我正好把這個由頭送給他。”慕澤又倒了杯茶給黛玉， “陛下還能獨善其身，多好。”
黛玉接過茶杯，道: “那豈不就是讓這兩府只恨上咱們府上了”
“這也合陛下的意。”慕澤道。
皇帝並不希望西北軍統帥在京城有很多的人脈和很好的人緣，更何況，太上皇的人吶，慕澤表現的越討厭他們，皇帝越高興。
黛玉眉毛低了低，道: “好。”緩緩喝了口茶， “我也想回西北了。”
京城多煩憂，黛玉真想換個輕松的地方啊。
慕澤拿過黛玉手裏的茶杯，將人抱在懷裏，道: “就快了。”
五日後，京營巡查時追刺客追到了北靜王府和南安王府，京營節度使慕澤上奏陛下，懷疑兩府私通西戎，通敵叛國，要求搜查北靜王府和南安王府。
皇帝大驚，當即傳了北靜王爺和南安王爺進宮。
此時剛進十二月，各門各戶都開始為了過新年做準備，靖國公府亦不例外。
這是慕澤和黛玉成親後的第一個年，也是靖國公在京城過的第一個年，要送的年禮並沒有定例，都得從今年開始定下來，於是，黛玉便不得不忙起來，忙得黛玉也沒心思再多想別的了。
慕澤倒是想幫幫黛玉的忙，但他京營裏的事太忙，只能每日用了晚飯後，兩個人依偎在軟榻上，對著黛玉擬好的條陳商議一番，看是否完善，是否需要增減等。
靖國公府只有五個莊子，又離京城近，他們往府裏送些年貢很是方便。黛玉的陪嫁卻還有兩個莊子遠在揚州，是林如海任巡鹽禦史時置辦的。
翻著隨嫁妝而來的賬冊子，黛玉道: “這些年都沒去看過，那邊還不知道是個什麽情形，看賬本子倒是好好的。”
“做賬當然是做的好了。”慕澤笑道， “今年來不及了，明年咱們雖也沒法子過去，但能找個信得過的管事去看看。”
黛玉道: “我也是這個打算，先看看今年他們送來的年貢再說。”
說完這件事，黛玉又說起年禮的事，其他人家都好說，只是賈家，黛玉猶豫是否要她親自送過去，還是只讓杜管家去。
慕澤當即道: “讓杜管家去。”
黛玉聽他語氣有異，問道: “怎麽了”
慕澤便將今天北靜王府和南安王府的事說了，並道: “陛下下令搜查了北靜王府和南安王府。”
黛玉頓了頓，道: “已經查完了。”
慕澤輕描淡寫道: “刑部和大理寺，禦史臺，還有京營，禁軍都去了，查兩個王府而已，兩個時辰就辦完了。”
黛玉: “……”
“你說這事你來辦的時候，就想到這個主意了嗎”黛玉問道。
慕澤道: “第二天想到的，陛下和陳大學士覺得極好，就這麽辦了。”
“這不是想試探吧，這是……這是……”黛玉驚訝之下，竟沒想到合適的話來說。
慕澤道: “陛下，真的氣狠吧，左右是讓我先動手，他樂意撿便宜。”
“那……那真的查出來他們私通外國的證據了”黛玉瞪大了眼睛，問道。
這才幾天啊，證據就偽造好了嗎
慕澤搖頭: “當然沒有，那不過是個搜查的借口，他們兩個人家裏可很不幹凈，想找能把他們下獄的東西一找一個準。”
黛玉明白了，她輕點頭，道: “那……陛下打算如何處置他們”
慕澤道: “好歹是從高祖皇帝時就世襲下來的爵位，不是這半天就能定罪的，得再細細審了，朝堂上吵個幾輪以後再說定罪的事。”
黛玉撐著額頭回思了一回，道: “行，我先別往賈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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