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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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陳娘子是這幾個人的頭，各自見過說過話後，她讓其餘人去忙，自己引著黛玉在錦繡莊裏轉了一圈，回來到屋裏坐下時，又親自為黛玉捧茶。
陳娘子笑道: “我們這裏都是粗人，這茶不大好，夫人別嫌棄。”
黛玉亦笑道: “嫂子客氣，你快請坐。”
慕澤正跟人說話，見黛玉回來了，忙也跟著進來，錦繡莊裏做工的都是女人，他不好跟著進去，只好被迫先跟黛玉分開了。
陳娘子的夫君跟人嘀咕道: “沒瞧出來啊，咱們大帥還是個離不了媳婦的。”
那人道: “那是大帥以前沒媳婦，你去哪瞧”
慕澤頭也不回道: “我還沒聾。”
幾個人當即閉上嘴，各自幹各自的事去了。
陳娘子見慕澤進來，忙要起身，讓慕澤擡手制止了: “嫂子請坐，我正有事要勞煩你。”
陳娘子道: “說什麽煩不煩的，大帥只管吩咐就是。”
“京裏也不太平，我想著找人教幾個小丫頭學學武藝，往後好跟在夫人身邊。”慕澤道， “教小丫頭，教習師傅須得找女子，嫂子這裏有沒有人選”
陳娘子不假思索道: “有。”
“林家妹子會些武藝，教幾個小丫頭還是使得的。”陳娘子是個麻利的性子，說著就站起來， “我把人叫過來，您問問她”
林娘子他們方才已經見過了，年紀三十上下，模樣很是溫婉，不像會武的，黛玉暗自感嘆人不可貌相。
黛玉道: “林家嫂子若是願意自然好，只是怕耽誤了繡莊上的事。”
“嗐，夫人盡管放心，我們幾個人緊緊手就是了，她又不是耽擱一輩子不回來了!”陳娘子笑道， “我這就去叫人”
黛玉看了慕澤一眼，見他輕輕一點頭，便道: “勞煩嫂子。”
林娘子當然不會不願意，慕澤和黛玉一說，她就連聲應了。
等在錦繡莊用過午飯，慕澤和黛玉便啟程回靖國公府。
此行收獲頗豐，找到了教小丫頭武藝的教習師傅，還將才改了名字的朝朝安頓好了，黛玉將她的賣身契交給了陳娘子，讓她好能給朝朝銷了奴籍，重新落戶。
午飯時，黛玉還讓幾位娘子將自己的孩子帶了出來，小孩子們都很乖很聽話，黛玉看著很喜歡，坐在馬車上還在同慕澤說: “你總說你逃學的事，讓我以為西北回來的孩子都像你這樣調皮呢，今日一見，我看人家都很乖嘛!”
言下之意，不乖的慕澤才是一個特例。
慕澤笑道: “當著客人的面，誰都乖呀，我小時候要敢在客人跟前失了禮數，我爹是要親自打我板子的，你知道我爹下手有多重嗎”
黛玉失笑: “我看你是很清楚了。”
慕澤眼裏多了絲悵然: “有時候，還挺想我爹能再打我的。”
老靖國公夫妻離世時，慕澤不過是個十六歲的少年人，一夕之間失了父母，卻連悲傷的功夫都沒有，因為西北軍和西北邊疆的擔子隨之壓在了他當時尚且稚嫩的肩膀上，不容許他有分毫脆弱。
黛玉握住慕澤的手，柔聲道: “父親母親在天有靈，見你如今過得好了，定然很是欣慰。”
慕澤反握住黛玉的手貼在臉上，輕笑道: “得妻如你，他們就更安心了。”
黛玉柔嫩的指尖輕輕動了動，小聲笑道: “我爹爹和娘親定然也極喜愛你這個女婿的。”
慕澤湊到她跟前，低聲問道: “那……他們的女兒可也喜歡嗎”
慕澤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人不由自主紅了臉龐，黛玉忙想要轉頭避開，卻被人托著下巴更湊近了些: “喜歡嗎”
黛玉避無可避，聲如蚊吶嗯了一聲，旋即又被人在唇上輕輕一吻。
黛玉紅著臉道: “外頭有人……”
慕澤便小小聲道: “那咱們動作輕些。”
黛玉驚慌的瞪大了眼睛，幾乎要尖叫出來，好在她還記得這是在外面，壓低了聲音慌張道: “你……你想做什麽”
“不做別的，別害怕。”慕澤擔心真的嚇到她，忙輕撫她起伏不定的胸口，道， “只是想親親你，可以嗎”
明明剛才都親了，這會子倒又來問了，黛玉咬著下唇，不願意回答他這個一看就是故意問的話。
慕澤輕笑一聲，道: “唔……那我就當你是默許了。”
黛玉剛想哼一聲，雙唇就被人占據，想說話也說不得了。
……
馬車才停穩，紫鵑還沒來得及去扶黛玉，就見她急匆匆的下了車，腳步急促的從自己身邊走過去了。
慕澤跟在她後頭，倒是不必走那麽快，誰讓他個子高腿長一步邁的更遠些呢。
紫鵑懵然的眨眨眼，她好像看到太太的雙唇又紅又腫，總不能是馬車裏有蚊子，太太急著回去抹藥吧
紫鵑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去深究此事，轉頭面色不變的吩咐人去收拾今日帶出門的東西。
慕澤剛碰到黛玉的手就被人躲開了，慕澤低聲下氣的給人賠罪: “下次我保證不咬你……”
黛玉停步，回頭，惡狠狠的瞪著他，只是頰畔那抹紅讓她的表情看起來更像是在嬌嗔。
慕澤的視線不由自主的停在黛玉下唇那處被他咬破的傷口上，眼底深邃一片。
黛玉註意到了他的眼神，擡手就捂住自己的嘴，回頭接著往前走。
慕澤趕忙又追上去: “我保證真的沒有下次了……”
“還不知道哪日才能好，讓人瞧見了多難為情啊!”黛玉捂著嘴，說出來的話有些含糊不清，不過慕澤還是聽清楚了。
慕澤摸摸鼻子，道: “請趙太醫過來看……”黛玉又瞪他了，慕澤只能將嘴閉上。
“要不，就說方才在馬車上吃點心，不小心牙齒磕到了……”慕澤說著，心道，這麽說倒也沒錯，真的是不小心磕到了，情到深處，身不由己，也算是不小心的一種吧
黛玉聽到這裏，幹脆將耳朵也堵住了。
進了門，慕澤將房門掩上，緊跟在黛玉後面進了屋，殷勤的問道: “今兒又沒有歇午覺，可累了，趁著如今還不算晚，先歇一歇可好”
黛玉進到裏間，到鏡子前一照，果然見那處傷痕異常明顯，是一眼見了就忽視不的。
慕澤過來陪笑道: “等會兒我不讓她們進來，保管不讓她們瞧見。”
黛玉見他陪了一路小心，早就心軟了，只是想著給他個教訓，好讓他不再犯，不然自己在下人們跟前不知道有多尷尬。
“我還能躲著不見人不成”黛玉面上無奈一笑，道。
慕澤見她終於肯笑了，便知此事過去了，剛想說句話，就聽黛玉接著道: “這是最後一次了啊，往後你敢再犯，我真的要生氣，不理你了。”
“好好好。”慕澤連聲答應著，擡手輕撫她的鬢角，心想，這個傻丫頭，次次這樣說，哪次真的同他生過氣呢
慕澤很不講道理的覺得，他總是這樣得寸進尺，未嘗沒有黛玉總是縱容他的緣故。
黛玉自然不知道他的想法，否則真的要不理這個人了。
這次絕對是真的。
紫鵑過來時見門掩著，便不敢進去，只在門口道: “太太，賈府來人了。”
停了一瞬，裏頭的人問道: “來人是誰，所為何事”
問話是的慕澤。
紫鵑答道: “是老太太跟前的鴛鴦姑娘，說是三姑娘和史姑娘給太太下帖子，邀太太去參加詩社。”
聽了這話，屋裏人才道: “去請鴛鴦姐姐過來。”
這次說話的人是黛玉了。
紫鵑自去請鴛鴦過來，屋裏黛玉則笑著向慕澤道: “我就說嘛，二太太總不能一個計用兩次，那未免也太蠢了。”
“她看著可不像是個聰明人。”慕澤話裏帶了點對王夫人的不屑。
王夫人從前就不喜歡黛玉，黛玉自然也不愛親近她，出了她騙自己往賈家去的那事後，黛玉對王夫人的觀感就更差勁了，不過好歹人還是她舅媽，慕澤說說便罷，黛玉沒有接口，只是笑道: “管她如何呢，我只是去同姐妹們玩笑而已。”
慕澤又道: “甄家人三日後離京，若是賈姑娘的邀約在三日之內，你不高興，我也要攔著你，不許你去。”
黛玉知道他的擔心，她自己當然也很謹慎: “你放心，又不只是咱們惦記著這事，外祖母必然也曉得她們來請我，她會囑咐她們的。”
慕澤對於賈母，不能像黛玉這樣全心全意的信任，他總怕哪一日老太太會舍棄黛玉，是以總懸著一顆心。
說著話，鴛鴦就由紫鵑領著進了門，進門她便向慕澤黛玉行禮，賈母跟前的大丫頭，小輩們都得給她面子，黛玉忙請她坐。
鴛鴦將請帖呈給黛玉後，方落座笑道: “史大姑娘昨日回了府後，念叨了一整日要開詩社，請林姑娘去一同作詩，還是寶姑娘勸了又勸，史大姑娘這才安穩些。林姑娘也知道史大姑娘的性子，安穩也沒多大的功夫，今日又拉著三姑娘去求了老太太，老太太沒法子，只能應了她，請姑娘五日後過去園子裏逛逛。”
聽到最後，黛玉朝慕澤看了一眼，輕輕一笑，她就說外祖母會想著的。
鴛鴦又道: “老太太還說，林姑爺還沒到園子裏玩過，您若是有空閑，也陪著林姑娘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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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娘子是這幾個人的頭，各自見過說過話後，她讓其餘人去忙，自己引著黛玉在錦繡莊裏轉了一圈，回來到屋裏坐下時，又親自為黛玉捧茶。
陳娘子笑道: “我們這裏都是粗人，這茶不大好，夫人別嫌棄。”
黛玉亦笑道: “嫂子客氣，你快請坐。”
慕澤正跟人說話，見黛玉回來了，忙也跟著進來，錦繡莊裏做工的都是女人，他不好跟著進去，只好被迫先跟黛玉分開了。
陳娘子的夫君跟人嘀咕道: “沒瞧出來啊，咱們大帥還是個離不了媳婦的。”
那人道: “那是大帥以前沒媳婦，你去哪瞧”
慕澤頭也不回道: “我還沒聾。”
幾個人當即閉上嘴，各自幹各自的事去了。
陳娘子見慕澤進來，忙要起身，讓慕澤擡手制止了: “嫂子請坐，我正有事要勞煩你。”
陳娘子道: “說什麽煩不煩的，大帥只管吩咐就是。”
“京裏也不太平，我想著找人教幾個小丫頭學學武藝，往後好跟在夫人身邊。”慕澤道， “教小丫頭，教習師傅須得找女子，嫂子這裏有沒有人選”
陳娘子不假思索道: “有。”
“林家妹子會些武藝，教幾個小丫頭還是使得的。”陳娘子是個麻利的性子，說著就站起來， “我把人叫過來，您問問她”
林娘子他們方才已經見過了，年紀三十上下，模樣很是溫婉，不像會武的，黛玉暗自感嘆人不可貌相。
黛玉道: “林家嫂子若是願意自然好，只是怕耽誤了繡莊上的事。”
“嗐，夫人盡管放心，我們幾個人緊緊手就是了，她又不是耽擱一輩子不回來了!”陳娘子笑道， “我這就去叫人”
黛玉看了慕澤一眼，見他輕輕一點頭，便道: “勞煩嫂子。”
林娘子當然不會不願意，慕澤和黛玉一說，她就連聲應了。
等在錦繡莊用過午飯，慕澤和黛玉便啟程回靖國公府。
此行收獲頗豐，找到了教小丫頭武藝的教習師傅，還將才改了名字的朝朝安頓好了，黛玉將她的賣身契交給了陳娘子，讓她好能給朝朝銷了奴籍，重新落戶。
午飯時，黛玉還讓幾位娘子將自己的孩子帶了出來，小孩子們都很乖很聽話，黛玉看著很喜歡，坐在馬車上還在同慕澤說: “你總說你逃學的事，讓我以為西北回來的孩子都像你這樣調皮呢，今日一見，我看人家都很乖嘛!”
言下之意，不乖的慕澤才是一個特例。
慕澤笑道: “當著客人的面，誰都乖呀，我小時候要敢在客人跟前失了禮數，我爹是要親自打我板子的，你知道我爹下手有多重嗎”
黛玉失笑: “我看你是很清楚了。”
慕澤眼裏多了絲悵然: “有時候，還挺想我爹能再打我的。”
老靖國公夫妻離世時，慕澤不過是個十六歲的少年人，一夕之間失了父母，卻連悲傷的功夫都沒有，因為西北軍和西北邊疆的擔子隨之壓在了他當時尚且稚嫩的肩膀上，不容許他有分毫脆弱。
黛玉握住慕澤的手，柔聲道: “父親母親在天有靈，見你如今過得好了，定然很是欣慰。”
慕澤反握住黛玉的手貼在臉上，輕笑道: “得妻如你，他們就更安心了。”
黛玉柔嫩的指尖輕輕動了動，小聲笑道: “我爹爹和娘親定然也極喜愛你這個女婿的。”
慕澤湊到她跟前，低聲問道: “那……他們的女兒可也喜歡嗎”
慕澤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人不由自主紅了臉龐，黛玉忙想要轉頭避開，卻被人托著下巴更湊近了些: “喜歡嗎”
黛玉避無可避，聲如蚊吶嗯了一聲，旋即又被人在唇上輕輕一吻。
黛玉紅著臉道: “外頭有人……”
慕澤便小小聲道: “那咱們動作輕些。”
黛玉驚慌的瞪大了眼睛，幾乎要尖叫出來，好在她還記得這是在外面，壓低了聲音慌張道: “你……你想做什麽”
“不做別的，別害怕。”慕澤擔心真的嚇到她，忙輕撫她起伏不定的胸口，道， “只是想親親你，可以嗎”
明明剛才都親了，這會子倒又來問了，黛玉咬著下唇，不願意回答他這個一看就是故意問的話。
慕澤輕笑一聲，道: “唔……那我就當你是默許了。”
黛玉剛想哼一聲，雙唇就被人占據，想說話也說不得了。
……
馬車才停穩，紫鵑還沒來得及去扶黛玉，就見她急匆匆的下了車，腳步急促的從自己身邊走過去了。
慕澤跟在她後頭，倒是不必走那麽快，誰讓他個子高腿長一步邁的更遠些呢。
紫鵑懵然的眨眨眼，她好像看到太太的雙唇又紅又腫，總不能是馬車裏有蚊子，太太急著回去抹藥吧
紫鵑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去深究此事，轉頭面色不變的吩咐人去收拾今日帶出門的東西。
慕澤剛碰到黛玉的手就被人躲開了，慕澤低聲下氣的給人賠罪: “下次我保證不咬你……”
黛玉停步，回頭，惡狠狠的瞪著他，只是頰畔那抹紅讓她的表情看起來更像是在嬌嗔。
慕澤的視線不由自主的停在黛玉下唇那處被他咬破的傷口上，眼底深邃一片。
黛玉註意到了他的眼神，擡手就捂住自己的嘴，回頭接著往前走。
慕澤趕忙又追上去: “我保證真的沒有下次了……”
“還不知道哪日才能好，讓人瞧見了多難為情啊!”黛玉捂著嘴，說出來的話有些含糊不清，不過慕澤還是聽清楚了。
慕澤摸摸鼻子，道: “請趙太醫過來看……”黛玉又瞪他了，慕澤只能將嘴閉上。
“要不，就說方才在馬車上吃點心，不小心牙齒磕到了……”慕澤說著，心道，這麽說倒也沒錯，真的是不小心磕到了，情到深處，身不由己，也算是不小心的一種吧
黛玉聽到這裏，幹脆將耳朵也堵住了。
進了門，慕澤將房門掩上，緊跟在黛玉後面進了屋，殷勤的問道: “今兒又沒有歇午覺，可累了，趁著如今還不算晚，先歇一歇可好”
黛玉進到裏間，到鏡子前一照，果然見那處傷痕異常明顯，是一眼見了就忽視不的。
慕澤過來陪笑道: “等會兒我不讓她們進來，保管不讓她們瞧見。”
黛玉見他陪了一路小心，早就心軟了，只是想著給他個教訓，好讓他不再犯，不然自己在下人們跟前不知道有多尷尬。
“我還能躲著不見人不成”黛玉面上無奈一笑，道。
慕澤見她終於肯笑了，便知此事過去了，剛想說句話，就聽黛玉接著道: “這是最後一次了啊，往後你敢再犯，我真的要生氣，不理你了。”
“好好好。”慕澤連聲答應著，擡手輕撫她的鬢角，心想，這個傻丫頭，次次這樣說，哪次真的同他生過氣呢
慕澤很不講道理的覺得，他總是這樣得寸進尺，未嘗沒有黛玉總是縱容他的緣故。
黛玉自然不知道他的想法，否則真的要不理這個人了。
這次絕對是真的。
紫鵑過來時見門掩著，便不敢進去，只在門口道: “太太，賈府來人了。”
停了一瞬，裏頭的人問道: “來人是誰，所為何事”
問話是的慕澤。
紫鵑答道: “是老太太跟前的鴛鴦姑娘，說是三姑娘和史姑娘給太太下帖子，邀太太去參加詩社。”
聽了這話，屋裏人才道: “去請鴛鴦姐姐過來。”
這次說話的人是黛玉了。
紫鵑自去請鴛鴦過來，屋裏黛玉則笑著向慕澤道: “我就說嘛，二太太總不能一個計用兩次，那未免也太蠢了。”
“她看著可不像是個聰明人。”慕澤話裏帶了點對王夫人的不屑。
王夫人從前就不喜歡黛玉，黛玉自然也不愛親近她，出了她騙自己往賈家去的那事後，黛玉對王夫人的觀感就更差勁了，不過好歹人還是她舅媽，慕澤說說便罷，黛玉沒有接口，只是笑道: “管她如何呢，我只是去同姐妹們玩笑而已。”
慕澤又道: “甄家人三日後離京，若是賈姑娘的邀約在三日之內，你不高興，我也要攔著你，不許你去。”
黛玉知道他的擔心，她自己當然也很謹慎: “你放心，又不只是咱們惦記著這事，外祖母必然也曉得她們來請我，她會囑咐她們的。”
慕澤對於賈母，不能像黛玉這樣全心全意的信任，他總怕哪一日老太太會舍棄黛玉，是以總懸著一顆心。
說著話，鴛鴦就由紫鵑領著進了門，進門她便向慕澤黛玉行禮，賈母跟前的大丫頭，小輩們都得給她面子，黛玉忙請她坐。
鴛鴦將請帖呈給黛玉後，方落座笑道: “史大姑娘昨日回了府後，念叨了一整日要開詩社，請林姑娘去一同作詩，還是寶姑娘勸了又勸，史大姑娘這才安穩些。林姑娘也知道史大姑娘的性子，安穩也沒多大的功夫，今日又拉著三姑娘去求了老太太，老太太沒法子，只能應了她，請姑娘五日後過去園子裏逛逛。”
聽到最後，黛玉朝慕澤看了一眼，輕輕一笑，她就說外祖母會想著的。
鴛鴦又道: “老太太還說，林姑爺還沒到園子裏玩過，您若是有空閑，也陪著林姑娘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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