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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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轉涼,NOTME逐漸淡出了我們的視野,就如同從未出現一般。而我的神秘人老師自從將水晶球拋給我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後來我也就不大去禁林了,生活慢慢平靜下來。

“好姑娘,出去飛一會兒吧。”我對貓頭鷹建議。

伊芙的怠惰隨著氣溫的下降與日劇增,整日沈悶的掛在拉文克勞塔樓窗前看風景,我已經許久不見她去貓頭鷹棚玩耍了,更不要說禁林。

她百無聊賴的用黃澄澄的眼睛掃了一眼我這個可憐的家夥,褐色翅膀象征性的拍打幾下,一雙尖且黑的爪子在窗臺上紋絲不動。

這刁鉆古怪的性格,感謝你尚且願意敷衍我。對著伊芙爾等傻逼的表情,我不禁笑出聲來。

喳——,隨著一聲響亮鳴叫,艾薇的長耳貓頭鷹飛到伊芙的身邊,是一片紙條:明天霍格莫得村三把掃帚不見不散。

梅林的亞瑟王,艾薇最近迷上了熱騰騰的黃油啤酒。

這個時間點她應當在決鬥俱樂部揮灑汗水。從今天早晨開始,她就在為明天的到來興奮不已,就像一只嗅到的春天第一縷氣息的畫眉鳥,晨霧中筆直地站在新芽尚未吐露的枝頭用清脆的聲音照告天下。

而她之所以會為這樣一件小小的事情激動,失去平時的分寸,是因為她僅僅是從這個學期開始才接觸到的這座聲名遠播的巫師村落。

她真像麻瓜童話裏住在高塔的公主不是嗎,真不敢想象在沒有來到霍格沃茲之前她走過最遠的路是莊園的橫切面。當我說出心裏的想法,艾薇笑的不能自已:不,你錯了,其實我走過最遠的路是去卡珊德拉·沃雷的莊園。

“你見到過我的貓貍子林庫斯嗎?”

弗利維教授辦公室要穿過一片長廊,我在這裏意外遇見了卡珊德拉,稍微點點頭就算打過招呼,不料她突然開口。

“那只灰黑色的貓貍子?”我問。

卡珊德拉戴著白手套的手拿出了一張照片,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思,我遠遠的見過幾次她很寶貝的抱著那只貓貍子梳毛,被一群巫師圍起來。想起她曾經在草藥課的慷慨相助,我決定幫忙尋找林庫斯。

追蹤數指引的白線正指弗利維教授辦公室。

“你去把它帶回來。”卡珊德拉傲慢的環手,“謝謝。”

說來真是奇怪,我一向最討厭傲慢的人,但卡珊德拉我居然覺得可以忍受。

【這是個好機會】

腦海中好為人師的霧氣又開始它的演講,闡述拉攏純血之類的重要性,我甚至覺得如果它擁有軀殼,很可能已經像伏地魔那樣攪動風雲了。

可惜你現在哪裏去不了。霧氣似乎被我的話氣倒,散開身形沈默了好一陣,在我走進弗立維教授辦公室的時候才開口【你會後悔的】

我從不後悔我的所作所為,我不假思索地說。

“中午好!溫斯特。”弗立維教授他正在批改論文,見到我熱情洋溢的打招呼,“你這篇關於咒語運行的基本原理論文完成度非常高。”

弗立維教授的辦公室一如既往地散落著雜亂的書籍,那只名叫林庫斯的貓貍子不知為何變成一本書,壓在弗立維教授的桌腳,嘶,有點難搞。

我們關於這這篇文章又討論了好久,弗立維教授知識淵博且為人慷慨,又善於引導,交流過後我許多的疑難塞責皆豁然開朗。

“哎呀時間居然過去了這麽久。”弗立維教授拍拍腦袋,扶了扶閃著金屬光澤的黑色眼鏡,笑瞇瞇地對我說,我從善如流的留下來幫他批改作業。

光影流轉,批改完作業已是夕陽西下,弗立維教授把林庫斯變的書遞給我:“我看你一進來就在盯著這奇妙的本書,這是我昨天巡邏的時候沒收的,從弗雷兄弟手上,他們可真是充滿了奇思妙想。”弗立維教授表情意味深長,唇上的髭須一抖一抖,一邊笑一邊拍拍我的肩膀。

“是的,教授。”我打賭絕對是費舍爾弗雷搗的鬼。

我出來的時候理所當然的沒有看到卡珊德拉的身影,她可不像是會在原地等待的人。

閃身鉆進走廊的石像縫隙中,貓貍子林庫斯一變回來伸爪呼上來差點撓到我,我把它變回去,咦,真暴躁。

“嗨,科爾比。”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在圖書館裏轉一圈果然在固定的位置看到了科爾比·弗雷,這個奇怪敏感的孩子,如果你留心註意就會發現:他會在下午吃飯前躲在平斯夫人身後第四個書架那個角落裏獨自看書。

丹尼爾曾經向我吐槽:我從來沒見過弗雷兄弟分開過,你見過嗎?

“你有什麽事。”科爾比立刻合上書藏到身後,警覺得就像一只豎起尖刺的小刺猬,可惜我還是看到了,那是一本印象派珀西的詩歌。

“嗯我沒有惡意。”我揚揚手中的書,“這個是你們兄弟的惡作劇吧?”

科爾比矢口否認,我撓撓頭:“聽著,我不是來威脅你的,你可以幫我把這本書還給卡珊德拉嗎?”

我聳聳肩:“就當是順路?”

科爾比皺著眉毛思考,在我快要快要以為他會拒絕的時候終於點了頭:“可以,但是你不能把我待在這裏的事情告訴我哥哥。”

“就因為你讀詩?”這有什麽要隱瞞的呢?“好的,我會照做的。”

“我哥哥認為這是軟弱愚蠢的行為。”科爾比停頓片刻解釋。

“我還以為你們幹什麽事情都會在一起,沒有任何秘密,就像你們惡作劇的時候。”

“即時親如雙胞胎也需要有各自的空間。”科爾比神情莫辯,拍拍紅色的封皮,伸手接過林庫斯。

一對奇怪的親兄弟。

第二天早上,經過一夜的旅程,大片雪花完全掩蓋住了這片土地,天空仍然陰沈沈,簌簌的雪花完全沒有停下的意味。

經過一番商量我們還是去定前往霍格莫得村度過這個天周末。

“凱文這周已經去了兩次醫療翼,你們在他下次摔斷腿還需要多久?”

我們從三把掃帚出來,丹尼爾一邊倒走一邊歡快的揮著手,調皮的光芒從他褐紅色的眼睛裏透露出來,經過坦白事件,他在我們面前越來越活潑外向。

“嘿,丹尼爾,這一點都不好笑。”艾薇表示譴責,並戳了戳他的額頭。

“你們發現雪都小了許多嗎?”我驚異地看著天空,之前我還以為會下一整天呢。

艾薇認真點頭:“真的,你們準備去蜂蜜公爵嗎,那邊新出了火山炸炸糖……”

“我想我姐姐說的沒錯,有人在監視我。”丹尼爾低下頭若無其事地說。

“在哪裏?”

“在你們後面,小心點,別被他看到。”丹尼爾踢了一腳雪,“那個大耳朵的妖精。”

“或許他在享受火龍威士忌。”艾薇提出另一種可能。

我假裝不經意瞄了一眼,那個穿著褐色衣服的矮妖精確實拿著一瓶火龍威士忌假裝飲用,可是我分明註意到那是一瓶已經冰凍的火龍威士忌,沒有一滴液體流入他的口中。

“也許。”丹尼爾仍然皺著眉頭,“但我們也不能否認其他可能,他一直在朝我們的方向看。”

“丹尼爾說的有道理,我們應該小心一些,謹慎點總沒有錯。”

我們說著說著,那個妖精突然離開此地。

“等等丹尼爾,你瘋了嗎?!”艾薇一把抓住準備追上去的丹尼爾。

“我們不能任他離去。”丹尼爾冷靜的說。

不等在說什麽,天空中突然出現大片煙花。

“是韋斯萊商店的嗖嗖煙花!”丹尼爾一眼認出來。

“好漂亮,不知道是誰放的。”艾微喃喃的說。

那些煙花就像爬到空中的藤蔓,在嗖嗖聲中炸開花朵,硝煙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不等我們細致欣賞,路叉口的大樹突然起了火,熊熊的烈火用極快的速度侵蝕著幹燥的樹枝,等等那些積雪呢?我覺察到不對勁之處。

“監視是我們的人在那裏。”丹尼爾大聲說。

我只看到一閃而過的炸毛禿頭——還有那個舉魔杖對準樹枝的藍袍,那熟悉的NOTME花紋面具甚至都沒有更換。

我定定的看著眼前熟悉而陌生的人,幸好艾薇和丹尼爾緊張的拿著魔杖對準他,沒有註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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