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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別亂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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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別亂碰

中午十二點,準新娘邊珦身披墨綠的精靈公主婚紗,走上T臺,全場矚目,眾人靜靜等待邊珦發言。

“各位來賓,新郎有事耽擱,請大家稍等片刻。”邊珦說。

機靈的司儀手持話筒救場:“在等待的過程中,我給大家再唱一段,有想上來獻唱的朋友隨時舉手示意。”

賓客們聽罷,低弱瑣碎的竊竊私語盤旋於會場上空,謝堂燕問:“結婚還能耽擱?該不會跑路了吧。”

邊修平手肘撐在桌面,說:“有點奇怪。”

“直播沒關。”邊修平的妻子餘煙環顧四周,“我記得你說過你這個堂侄女不想結婚?怎麽又結了。”

“堂嫂是個磨人的。”邊修平無奈地說,“我本不想來,不也被她磨來了。”

“若是新郎真的放鴿子,你不去給你堂侄女撐腰?”謝堂燕戳一下邊修平的手臂,痞壞的笑容頗有些昔日京城大少囂張跋扈的影子,“把那個膽大包天、出爾反爾的男人揪出來,讓他跪在地上給你堂侄女賠罪。”

“不知道的還以為無垠涉黑了。”邊修平搖頭,“我堂哥的家事,我管不著,也懶得管。”

“嘁,沒勁兒。”謝堂燕偃旗息鼓,捉住丈夫的手,斜靠著把玩。

臺上鬧劇依舊,婚禮全程直播,四臺攝像機全方位無死角地將邊珦精湛的表演上傳至互聯網,準新娘自滿懷希冀到不知所措再到心如死灰。十二點三十五分,邊珦向眾位賓客表示歉意:“婚禮取消,我會按照登記簿將禮金送還給各位親朋好友,實在抱歉耽誤了大家時間。”

互聯網各大網站TOP1話題#無垠大小姐世紀婚禮新郎消失#,TOP2#無垠新郎逃婚#、TOP3#豪門貴女婚禮慘遭拋棄#,一時間無垠邊家成為街頭巷尾熱議的焦點八卦。邊珦坐在化妝間裏,捧著手機默默垂淚,心中樂開了花。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陳芝瑤怯生生地詢問:“珦珦,媽媽可以進來嗎?”

“不要。”邊珦嗚嗚嗚地假哭,“我討厭你,我不要看到你。”

陳芝瑤心都碎了,她急切地解釋:“都怪那個不靠譜的男人,等以後找到他,媽媽給你出氣!”

“要不是你非要我結婚,嗚嗚嗚嗚。”想到這樣,邊珦假哭變真哭,眼淚如雨線撲簌墜落,“我不要結婚了,這輩子都不結婚!”

“好好好不結了。”陳芝瑤順著寶貝女兒的話,訥訥地說,“一個人多孤獨啊,媽媽也想要你過得幸福快樂,你看爸爸媽媽……”

千篇一律的勸解惹得邊珦煩不勝煩,她反鎖門板,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惱火地抹去淚水,悶聲說:“我說我自己過不孤獨,你不相信,非要把你認為的幸福扣到我身上。”

“你和我爸再生一個吧,我當不了你女兒。”邊珦脫去厚重的婚紗和高跟鞋,換上輕便的運動服,從化妝間的窗戶翻出去。

她決定離家出走。

遠在小黑屋的明月鋒暫且不清楚邊珦家的鬧劇,他正忙著對付瘋批屬性大爆發的印寒,試圖喚醒對方一點點微薄的道德感。

“給我內褲!”明月鋒腰間圍了條浴巾,這是他僅有的遮擋物,“你他媽非要氣死我是不是。”

“這樣就很好。”印寒貪婪的目光掃過對方優美流暢的肌肉曲線,視線猶如實質性的手,從上到下把光溜溜的發小品鑒一番,發出滿意的讚嘆,“我很喜歡。”作為綁架犯,印寒認為把以前想做不敢做的事都做一遍,才對得起他精心編制的陷阱。

明月鋒對他太好了,既不報警,又在楚悠打來的電話裏幫他掩蓋罪行,他完全可以再過分一點,百般試探明月鋒的底線。

就算踩到了紅線,明月鋒也只會像現在一樣,對他怒目而視,卻無計可施。

好在盛夏時節的杭州悶熱潮濕,什麽都不穿倒也不覺寒冷,明月鋒裹緊腰間的浴巾,胯下生風,剛走出衛生間就被手腕上的鐵鏈扽了一下。墻壁離地一米五的高度,焊著一條凸起的鋼管,類似於商場裏無障礙衛生間中,馬桶旁的墻壁設置的扶手。掛在明月鋒手腕的鐵鏈與墻上的扶手由一個圓環相連,圓環上有一個約莫一公分的缺口,用來通過墻壁與扶手的焊接鋼筋。

明月鋒嘆氣,走到扶手旁,轉一下圓環,讓它順利通過鋼筋,再擡腳向臥室走去。臥室裏一張床,一張書桌,一把木椅,以及墻壁上一圈鋼制扶手。明月鋒問:“這房子是你買下來裝修的?”

“租的。”印寒說,“房東的母親罹患十年腦梗,行動不便,房東特意裝修成這樣。今年年初房東的母親去世,她將房子出租,恰好被我撿到。”

六十七平,兩室一廳,郊區地段,加上這深得心意的裝修,簡直是天選的牢籠,印寒毫不猶豫地支付了一整年的租金。

明月鋒拉開椅子坐下,手腕上的鐵鏈抻直,長度正好到桌前,他說:“我得跟穆總申請線上辦公,你把我電腦帶來了嗎?”

印寒返回客廳,提著一個電腦包遞給明月鋒:“帶了。”

一場像是囚禁,又不完全是囚禁的奇特畫面,明月鋒打開筆記本電腦,敲下密碼解鎖屏幕,點進OA系統提交居家辦公申請,再給穆煦發消息說明情況。

【穆煦:你今天不是結婚嗎?】

【明月鋒:有點事,沒去成。】

【穆煦:哦,我看到熱搜了。】

【穆煦:申請已批準,需要幫忙嗎?】

【明月鋒:是家事,多謝穆總關心。】

【穆煦:你若著急結婚,我跟小池說一聲,讓他幫忙介紹。】

明月鋒察覺肩頭被叼起一小塊皮肉,牙尖劃過又疼又癢,轉頭一看,印寒掛在他肩頭cos噬碑藤,這家夥眉頭緊皺,力度重了幾分。

“嘶,急什麽。”明月鋒被他弄得小指蜷縮,忙不疊打字回絕上司的好心。

【明月鋒:不用了,這陣子我需要好好思考一下。】

【穆煦:好的,那你忙。】

“飯呢。”明月鋒合上筆記本,看向再次嘗試圖謀不軌,解開他腰間浴巾的印寒,“別動。”

“在廚房,要燉一會兒。”印寒彎腰,用細密的吻為發小洗臉。

“有完沒完。”明月鋒反抗累了,低頭把快要散落的浴巾重新打結,確保自己在這烏漆嘛黑的房間裏體面一些,“咱倆就耗吧。”

印寒充耳不聞,雙臂環住明月鋒的腰,輕松將他抱起,換自己坐在椅子上,整個人把小夥伴包裹,又親又舔活像貓咪啃貓薄荷,沈浸其中,不能自拔。

“哎過分了。”明月鋒坐在印寒腿上,萬分抗拒,他好歹是名個高腿長的成年男性,哪能像小孩子一樣心安理得地坐在別人大腿上。他掙紮著要站起來,力氣敵不過印寒,努力片刻,索性擺爛,扭過身子掀開筆記本電腦繼續辦公。

雖說印寒在他身上咬來咬去地搗亂,但他還是全神貫註地將工作處理了個七七八八。細皮嫩肉的肩胛骨上滿是淺紅的齒痕,一雙手游移不定地撫摸腰際浴巾遮擋的界限,被明月鋒一巴掌拍下,他不耐煩地說:“別亂碰。”

印寒喉嚨中不滿地咕嚕一聲,露出尖利的牙齒輕輕啃咬發小結實緊致的肩頸肌肉,他迫不及待地想將月亮吞吃入腹,卻被多次訓斥,不情不願地約束行為,望梅止渴。

印寒擡手,掌心緊貼明月鋒的胸腔,感受其中跳動的心臟,說:“明月,我好喜歡你。”掌心傳來的跳動不由自主地加速,他繼續說,“我想要你親吻我,進入我,愛我。我們像尋常的伴侶一樣生活,在夕陽下散步,慢慢變老。”

“等我們老了,快死了,就打一個骨灰盒。”印寒說,“燒成灰後混在一塊兒,不分你我。”

前面挺感動的,後面越說越驚悚,明月鋒趕忙叫停:“誰教你這麽告白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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