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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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畢業
直到四目相對, 薏苡唇角微抿，“我沒有辦法給您保證，因為我也不知道能不能達到您的期許。”
想象是美好的, 可現實是殘酷的, 也許她的努力在那些人眼裏根本不堪一擊, 所以她不能做出任何擔保。
“這一點你和你爸爸倒是挺像。”副指揮淡淡一笑，眼神逐漸變得覆雜, “這本身就是一條看不到盡頭的路, 你不需要和我保證什麽，你只需要去做你認為應該做的事就好。”
“我沒有什麽可以幫你的。”
他拿出一張紙條遞過去，“以後你所見到的聽到的, 也許都會打破你的認知，記住，不要相信任何人。”
薏苡伸手接過那張紙條, 打開一看上面是幾個人名，可她知道, 這已經是對方耗費半生能窺測到的程度。
將紙條撕碎，她慢慢塞進嘴裏吞下去，任何只能設備都有可能留下痕跡, 但是最原始的方式不會。
“我想知道他們究竟是什麽組織？”她眉頭一皺。
副指揮神色沈重, 雙手負後緊握成拳, “這個你只能自己去尋求答案，我所知道的未必就是真的, 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遇到的人發生的事, 也許都是別人一手操控, 我們所查到的真相誰能保證就是真的？”
“也許只是那些人故意的戲弄，看著我們在他們設下的圈子裏打轉, 還在沾沾自喜以為接近了答案。”
看著對方那一臉發自內心無奈，薏苡完全可以想象對方經歷過什麽樣的失望，現實給她們上的第一課就是不要以為自己強大就能改變世界，實際在勢力更強的人眼裏她們都只是一只只螻蟻。
“也許我沒有和您說過，在去德爾星完成任務時，我恰好碰見了荒星營地老大的聚會，我想知道這是不是巧合。”她沈吟問道。
副指揮笑了聲，“當你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你不是已經有了答案？”
以前的他如對方一樣滿腔熱火不懼前行，自以為可以改變世界，方能不辜負自己一身抱負，可事實上他只是個懦弱的失敗者，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身上。
選中薏苡也是看中了對方身上和曾經的自己有幾分影子，可他希望對方能走的更遠，而不是和他一樣躲在這個地方逃避現實。
薏苡沒有說話，她的確不相信巧合這兩個字，可是為什麽那些人要讓她看到這一幕，如果想要殺了自己，那可有太多辦法，她也根本逃不出德爾星。
“不要用正常思路去揣測它們，你只需要去做自己認為應該做的事。”
沒有再多說什麽，隨著門自動打開，教官又一步步邁了出去。
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她眼，“但願你爸爸不會怪我。”
眼看著對方消失在門口，薏苡也閉上眼睛緩緩吸口氣，就算對方不告訴她，自己也已經一只腳邁進了深淵，都是不可避免的事。
雖然對方什麽都沒有說，可是卻又什麽都說了。
帝國大學並不僅僅只是她們看到的那個帝國大學，其實也可以想象，畢竟黑暗勢力怎麽可能放過一塊這麽重要的地方，任務是她自己抽的，但巧合肯定是人為的。
包括那幾個人名，縱然有了心理準備，可猜想和現實重合，還是會產生失望。
那些人明面上教導她們要以星際和平為己任，一邊又奴役著所有生命給他們牟利，每個人都只不過是它們圈養的羊群。
縱然這個世界已經滿目瘡痍，但是她不能因為這樣就躊躇不前，無論什麽地方都不可能是一塊完完整整的凈土，現在它們任由自己發展，不過是看看她有沒有吸納的潛力，只要她站的夠高，那些人總有一天會主動找上門。
至於為什麽艾比星能通過攻打瀾星的提案，也許是艾比星球長還沒有被腐蝕，也許是多方博弈的結局，但是想要攻下瀾星一定會遇到不少阻礙。
沒有立即走出訓練室，她還是在裏頭訓練了兩個小時才出去，不然說不通副指揮為什麽和她在這裏待了那麽短的時間，但如果是指點她進步那就情有可原。
回到宿舍洗了個澡，她才跟著去食堂吃飯，只不過今天食堂比較冷清，因為大部分都進了醫務室，哪怕過了及格線，也沒有人能在教官手底下毫發無損的下臺。
考核一共是五天，科目都是提前半天通知，就如同隨機抽查一樣，根本沒有臨時抱佛腳的機會。
次日每個人都又活蹦亂跳的參加拆彈測試，本以為會有團隊賽，畢竟這一直都是教官重點講的科目，但是直到第五天也沒有出現，反而一些平時沒有重點講的卻挑出來考核，比如情緒控制課。
可也是因為這樣，好幾個都沒有達到及格線。
等到所有科目考核結束，教官只說明天會有畢業典禮，成績單也會隨之出來。
當天晚上每個人都有些忐忑不安，顯然也不敢保證自己能不能成功拿到畢業證，畢竟教官們向來喜歡出其不意，有時候明明及格了卻因為一些小問題而降分，讓人無法揣摩。
“不要擔心啦，我一個無業游民都不怕，你一個有王位繼承的王子有什麽好怕的。”齊邇拍拍旁邊男生的肩。
食堂裏十分安靜，比起考核前氣氛更沈重，就連飯也沒有平時那麽香，尤其是那幾個自覺肯定拿不到畢業證的人，幾乎都是滿臉愁雲。
雖然畢不了業也不缺星球邀約入職，但是這含金量肯定就大大下降了，以後上升也沒有那麽順暢，更何況想想也不甘心，但是他們又不能說什麽，畢竟其他人更卷，怪只怪他們還不夠強。
這一屆確實是太修羅了，換作其他屆哪有這麽可怕。
“我們那連艘星艦都沒有，我得發展多少年才能提高國民整體經濟水平，還王位……”唉聲嘆氣的男生只能默默灌了口酒。
如果可以他寧願和齊邇一樣當個普通官二代，至少自己是自由的，可是每個人都有自己需要承擔的責任，他不能只顧著自己不管其他人死活。
“雞頭有雞頭的好，鳳尾有鳳尾的妙，我對提升國民經濟水平非常有心得，你可以花重金聘請我當個上將，好歹是同學，我給你打八折。”齊邇一本正經比了個手勢。
後者一掌拍在他腦門上，“你怎麽不去當聯邦長呢！那裏薪資更多！”
聞言，齊邇頓時神色一正，“誒，你別說，萬一我以後真當了聯邦長你可別來求我給你撥什麽軍事武器，以我的水平畢業證肯定是妥妥的，三十歲之間起碼都得有個少將當當。”
雖然他說的令人忍俊不禁，但帝國大學出去的當個少將也不足為奇，至於聯邦長那就不好說了，可也不是沒有可能，永遠不要輕易否定任何人。
薏苡低笑著吃完一半飯，見婳畫眉眼松緩，顯然一點也不擔心能不能畢業的事。
見她看著自己，婳畫左顧右盼一眼，悄悄湊過腦袋，“你別不信，直覺告訴我肯定能通過考核。”
雖然她每一項都算不上拔尖，甚至格鬥測試中還被打成那樣，可是直覺並沒有任何不好的預感，這就說明自己應該可以畢業。
“我也相信。”
薏苡擡手看了眼時間，“我明天下午兩點的飛船，就不和你出去慶祝了，下次有機會再吃飯。”
耳朵尖的齊邇立馬端著碗湊了過來，“你回恒元星嗎？”
婳畫沖他翻了白眼，“你家住海邊？管那麽寬？這還沒有出學校，就開始打探別人私人行程，在他人星球打探軍事機密屬於間諜行為！”
聞言，齊邇頓時笑了起來，“學兩個字就在這裏叭叭叭，我以後就是恒元星的軍官，馬上就要加入恒元星的籍貫，我在恒元星和自己本星球人員聊天犯哪條星際法了？”
“那又怎麽樣，哪怕一家人那也是打探軍事機密，就你這樣星際法居然還能滿分，我看都是靠死記硬背的吧，恒元星招了你真是倒黴。”婳畫冷眼一瞥。
“你——”齊邇深吸一口氣站起來，“你等著，有本事以後別讓我抓到你貪汙腐敗，不然我一定把你抓起來判個幾十年監.禁。”
“呵呵……”婳畫不以為意的聳聳肩，“本小姐家裏產業數不勝數，只有一些眼皮子淺的人才會經受不住誘惑，這句話還是送給你自己吧，哦，你的星際法顯然不太好，就算我貪汙腐敗那也輪不到你來抓我，只有聯邦政府才有資格，你還是回去多讀讀書。”
薏苡看了兩人一眼，記得婳畫被教官打的站不起來時，齊邇還是挺不忍的，怎麽一見面就吵。
“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一個吊車尾居然好意思說我，要是畢不了業你連覆讀的機會都沒有！”齊邇冷笑著端碗就回了另一桌。
旁邊的男生無語的看了他眼，“男人要有氣量，就你這樣還做聯邦長？”
“要是你考核沒過，我看你能有多少氣量，”齊邇瞥了他眼。
後者臉色一僵，恨不得一巴掌糊上他這張烏鴉嘴！
這夜就是每個人在學校裏待的最後一個晚上，縱然考核結束，可還是有人去訓練室訓練，顯然也知道能力不僅僅為了應付考核而存在。
回到宿舍，薏苡收拾好自己所有私人物品，又把機器人拆了裝進箱子裏，畢竟程序改動後還是會有殘留，她不太喜歡讓窺探自己的生活習慣。
帶走一個機器人想必學校應該不會說什麽，大不了她給錢就是了。
等到次日一大早，她就起床洗漱去吃飯，跟著換上學校發的畢業服，到了九點她也準時來到了那塊偌大的訓練場。
這裏是開學測試的地方，同樣也是她們結業離開學校的地方。
晴空萬裏，清晨的朝陽略微刺眼，三班人都整整齊齊站成幾排，原本的五百人現在只剩下了不到一百人。
此刻每個人的目光都堅毅了許多，不再像開學時那麽惴惴不安。
時間一到，一輛輛巡邏車開了過來，與此同時二三十多名教官也隨之來到前面，校長穿上了軍裝，兩肩處的軍銜令人肅然起敬，那雙溫和的眼眸此刻如同利刃一般掃過每個人。
“很高興這次星際聯賽我的學員們保住了你們身上的榮譽，也將這份榮譽傳遞到下一屆。”校長聲音洪亮，“你們的優秀是不可否認的，希望走出學校你們也能將這份精神延續下去，無論何時何地都不要忘記你們身上的責任，要牢記學校的教導，明德尚行自強不息！”
“是！”
整齊劃一的聲音響徹天際，每個人都目不斜視的望著前方。
校長看了看總指揮，示意他讀通過考核者的名單。
因為是從b班開始念起，幾排下來基本大部分都過了，只有那麽七八個人沒有念到名字，頓時也都一臉失魂落魄。
而A班通過考核的人數反而只有一半，輪到S班時，因為按最後排名順序宣讀，很快婳畫的名字出現在了每個人耳中，當事人頓時眼前一亮，仿佛就知道自己的直覺不會錯。
S班通過考核的只有十五個人，另外四個人都是麻木的閉上眼，好像早就猜到了這個結局。
可是讓他們去A班又不甘心，那還不如留在S班拼一拼。
念到名字的人都上前幾步，教官們輪流給他們戴上帝國大學的畢業勳章，每個班的畢業勳章都不同，B班是藍色的，A班是紅色的，S班則是金色的，而且還是校長親自授予。
因為是總排名第一，薏苡是最後一個被校長授予勳章的人，隨著那金色的勳章掛在衣服上，校長還沖她露出溫和的笑意。
但也沒有說什麽，而是目光灼灼的看向其他人，“考核只是學校的一個界限，並不是你們人生的界限，哪怕沒有過這也不能代表你們不優秀，而畢業的人也不要認為自己達到了某種程度，屬於你們人生才剛剛開始，能不能通過未來的考核還得看你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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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四目相對, 薏苡唇角微抿，“我沒有辦法給您保證，因為我也不知道能不能達到您的期許。”
想象是美好的, 可現實是殘酷的, 也許她的努力在那些人眼裏根本不堪一擊, 所以她不能做出任何擔保。
“這一點你和你爸爸倒是挺像。”副指揮淡淡一笑，眼神逐漸變得覆雜, “這本身就是一條看不到盡頭的路, 你不需要和我保證什麽，你只需要去做你認為應該做的事就好。”
“我沒有什麽可以幫你的。”
他拿出一張紙條遞過去，“以後你所見到的聽到的, 也許都會打破你的認知，記住，不要相信任何人。”
薏苡伸手接過那張紙條, 打開一看上面是幾個人名，可她知道, 這已經是對方耗費半生能窺測到的程度。
將紙條撕碎，她慢慢塞進嘴裏吞下去，任何只能設備都有可能留下痕跡, 但是最原始的方式不會。
“我想知道他們究竟是什麽組織？”她眉頭一皺。
副指揮神色沈重, 雙手負後緊握成拳, “這個你只能自己去尋求答案，我所知道的未必就是真的, 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遇到的人發生的事, 也許都是別人一手操控, 我們所查到的真相誰能保證就是真的？”
“也許只是那些人故意的戲弄，看著我們在他們設下的圈子裏打轉, 還在沾沾自喜以為接近了答案。”
看著對方那一臉發自內心無奈，薏苡完全可以想象對方經歷過什麽樣的失望，現實給她們上的第一課就是不要以為自己強大就能改變世界，實際在勢力更強的人眼裏她們都只是一只只螻蟻。
“也許我沒有和您說過，在去德爾星完成任務時，我恰好碰見了荒星營地老大的聚會，我想知道這是不是巧合。”她沈吟問道。
副指揮笑了聲，“當你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你不是已經有了答案？”
以前的他如對方一樣滿腔熱火不懼前行，自以為可以改變世界，方能不辜負自己一身抱負，可事實上他只是個懦弱的失敗者，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身上。
選中薏苡也是看中了對方身上和曾經的自己有幾分影子，可他希望對方能走的更遠，而不是和他一樣躲在這個地方逃避現實。
薏苡沒有說話，她的確不相信巧合這兩個字，可是為什麽那些人要讓她看到這一幕，如果想要殺了自己，那可有太多辦法，她也根本逃不出德爾星。
“不要用正常思路去揣測它們，你只需要去做自己認為應該做的事。”
沒有再多說什麽，隨著門自動打開，教官又一步步邁了出去。
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她眼，“但願你爸爸不會怪我。”
眼看著對方消失在門口，薏苡也閉上眼睛緩緩吸口氣，就算對方不告訴她，自己也已經一只腳邁進了深淵，都是不可避免的事。
雖然對方什麽都沒有說，可是卻又什麽都說了。
帝國大學並不僅僅只是她們看到的那個帝國大學，其實也可以想象，畢竟黑暗勢力怎麽可能放過一塊這麽重要的地方，任務是她自己抽的，但巧合肯定是人為的。
包括那幾個人名，縱然有了心理準備，可猜想和現實重合，還是會產生失望。
那些人明面上教導她們要以星際和平為己任，一邊又奴役著所有生命給他們牟利，每個人都只不過是它們圈養的羊群。
縱然這個世界已經滿目瘡痍，但是她不能因為這樣就躊躇不前，無論什麽地方都不可能是一塊完完整整的凈土，現在它們任由自己發展，不過是看看她有沒有吸納的潛力，只要她站的夠高，那些人總有一天會主動找上門。
至於為什麽艾比星能通過攻打瀾星的提案，也許是艾比星球長還沒有被腐蝕，也許是多方博弈的結局，但是想要攻下瀾星一定會遇到不少阻礙。
沒有立即走出訓練室，她還是在裏頭訓練了兩個小時才出去，不然說不通副指揮為什麽和她在這裏待了那麽短的時間，但如果是指點她進步那就情有可原。
回到宿舍洗了個澡，她才跟著去食堂吃飯，只不過今天食堂比較冷清，因為大部分都進了醫務室，哪怕過了及格線，也沒有人能在教官手底下毫發無損的下臺。
考核一共是五天，科目都是提前半天通知，就如同隨機抽查一樣，根本沒有臨時抱佛腳的機會。
次日每個人都又活蹦亂跳的參加拆彈測試，本以為會有團隊賽，畢竟這一直都是教官重點講的科目，但是直到第五天也沒有出現，反而一些平時沒有重點講的卻挑出來考核，比如情緒控制課。
可也是因為這樣，好幾個都沒有達到及格線。
等到所有科目考核結束，教官只說明天會有畢業典禮，成績單也會隨之出來。
當天晚上每個人都有些忐忑不安，顯然也不敢保證自己能不能成功拿到畢業證，畢竟教官們向來喜歡出其不意，有時候明明及格了卻因為一些小問題而降分，讓人無法揣摩。
“不要擔心啦，我一個無業游民都不怕，你一個有王位繼承的王子有什麽好怕的。”齊邇拍拍旁邊男生的肩。
食堂裏十分安靜，比起考核前氣氛更沈重，就連飯也沒有平時那麽香，尤其是那幾個自覺肯定拿不到畢業證的人，幾乎都是滿臉愁雲。
雖然畢不了業也不缺星球邀約入職，但是這含金量肯定就大大下降了，以後上升也沒有那麽順暢，更何況想想也不甘心，但是他們又不能說什麽，畢竟其他人更卷，怪只怪他們還不夠強。
這一屆確實是太修羅了，換作其他屆哪有這麽可怕。
“我們那連艘星艦都沒有，我得發展多少年才能提高國民整體經濟水平，還王位……”唉聲嘆氣的男生只能默默灌了口酒。
如果可以他寧願和齊邇一樣當個普通官二代，至少自己是自由的，可是每個人都有自己需要承擔的責任，他不能只顧著自己不管其他人死活。
“雞頭有雞頭的好，鳳尾有鳳尾的妙，我對提升國民經濟水平非常有心得，你可以花重金聘請我當個上將，好歹是同學，我給你打八折。”齊邇一本正經比了個手勢。
後者一掌拍在他腦門上，“你怎麽不去當聯邦長呢！那裏薪資更多！”
聞言，齊邇頓時神色一正，“誒，你別說，萬一我以後真當了聯邦長你可別來求我給你撥什麽軍事武器，以我的水平畢業證肯定是妥妥的，三十歲之間起碼都得有個少將當當。”
雖然他說的令人忍俊不禁，但帝國大學出去的當個少將也不足為奇，至於聯邦長那就不好說了，可也不是沒有可能，永遠不要輕易否定任何人。
薏苡低笑著吃完一半飯，見婳畫眉眼松緩，顯然一點也不擔心能不能畢業的事。
見她看著自己，婳畫左顧右盼一眼，悄悄湊過腦袋，“你別不信，直覺告訴我肯定能通過考核。”
雖然她每一項都算不上拔尖，甚至格鬥測試中還被打成那樣，可是直覺並沒有任何不好的預感，這就說明自己應該可以畢業。
“我也相信。”
薏苡擡手看了眼時間，“我明天下午兩點的飛船，就不和你出去慶祝了，下次有機會再吃飯。”
耳朵尖的齊邇立馬端著碗湊了過來，“你回恒元星嗎？”
婳畫沖他翻了白眼，“你家住海邊？管那麽寬？這還沒有出學校，就開始打探別人私人行程，在他人星球打探軍事機密屬於間諜行為！”
聞言，齊邇頓時笑了起來，“學兩個字就在這裏叭叭叭，我以後就是恒元星的軍官，馬上就要加入恒元星的籍貫，我在恒元星和自己本星球人員聊天犯哪條星際法了？”
“那又怎麽樣，哪怕一家人那也是打探軍事機密，就你這樣星際法居然還能滿分，我看都是靠死記硬背的吧，恒元星招了你真是倒黴。”婳畫冷眼一瞥。
“你——”齊邇深吸一口氣站起來，“你等著，有本事以後別讓我抓到你貪汙腐敗，不然我一定把你抓起來判個幾十年監.禁。”
“呵呵……”婳畫不以為意的聳聳肩，“本小姐家裏產業數不勝數，只有一些眼皮子淺的人才會經受不住誘惑，這句話還是送給你自己吧，哦，你的星際法顯然不太好，就算我貪汙腐敗那也輪不到你來抓我，只有聯邦政府才有資格，你還是回去多讀讀書。”
薏苡看了兩人一眼，記得婳畫被教官打的站不起來時，齊邇還是挺不忍的，怎麽一見面就吵。
“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一個吊車尾居然好意思說我，要是畢不了業你連覆讀的機會都沒有！”齊邇冷笑著端碗就回了另一桌。
旁邊的男生無語的看了他眼，“男人要有氣量，就你這樣還做聯邦長？”
“要是你考核沒過，我看你能有多少氣量，”齊邇瞥了他眼。
後者臉色一僵，恨不得一巴掌糊上他這張烏鴉嘴！
這夜就是每個人在學校裏待的最後一個晚上，縱然考核結束，可還是有人去訓練室訓練，顯然也知道能力不僅僅為了應付考核而存在。
回到宿舍，薏苡收拾好自己所有私人物品，又把機器人拆了裝進箱子裏，畢竟程序改動後還是會有殘留，她不太喜歡讓窺探自己的生活習慣。
帶走一個機器人想必學校應該不會說什麽，大不了她給錢就是了。
等到次日一大早，她就起床洗漱去吃飯，跟著換上學校發的畢業服，到了九點她也準時來到了那塊偌大的訓練場。
這裏是開學測試的地方，同樣也是她們結業離開學校的地方。
晴空萬裏，清晨的朝陽略微刺眼，三班人都整整齊齊站成幾排，原本的五百人現在只剩下了不到一百人。
此刻每個人的目光都堅毅了許多，不再像開學時那麽惴惴不安。
時間一到，一輛輛巡邏車開了過來，與此同時二三十多名教官也隨之來到前面，校長穿上了軍裝，兩肩處的軍銜令人肅然起敬，那雙溫和的眼眸此刻如同利刃一般掃過每個人。
“很高興這次星際聯賽我的學員們保住了你們身上的榮譽，也將這份榮譽傳遞到下一屆。”校長聲音洪亮，“你們的優秀是不可否認的，希望走出學校你們也能將這份精神延續下去，無論何時何地都不要忘記你們身上的責任，要牢記學校的教導，明德尚行自強不息！”
“是！”
整齊劃一的聲音響徹天際，每個人都目不斜視的望著前方。
校長看了看總指揮，示意他讀通過考核者的名單。
因為是從b班開始念起，幾排下來基本大部分都過了，只有那麽七八個人沒有念到名字，頓時也都一臉失魂落魄。
而A班通過考核的人數反而只有一半，輪到S班時，因為按最後排名順序宣讀，很快婳畫的名字出現在了每個人耳中，當事人頓時眼前一亮，仿佛就知道自己的直覺不會錯。
S班通過考核的只有十五個人，另外四個人都是麻木的閉上眼，好像早就猜到了這個結局。
可是讓他們去A班又不甘心，那還不如留在S班拼一拼。
念到名字的人都上前幾步，教官們輪流給他們戴上帝國大學的畢業勳章，每個班的畢業勳章都不同，B班是藍色的，A班是紅色的，S班則是金色的，而且還是校長親自授予。
因為是總排名第一，薏苡是最後一個被校長授予勳章的人，隨著那金色的勳章掛在衣服上，校長還沖她露出溫和的笑意。
但也沒有說什麽，而是目光灼灼的看向其他人，“考核只是學校的一個界限，並不是你們人生的界限，哪怕沒有過這也不能代表你們不優秀，而畢業的人也不要認為自己達到了某種程度，屬於你們人生才剛剛開始，能不能通過未來的考核還得看你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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